一抹觸電感在兩人指尖之中迴盪。
嚇得魚幼薇連忙抽回了手,那臉瞬間紅得就像熟透的紅蘋果一樣,誘人無比。
“那個要不然進屋坐一下吧。”
難得跟魚幼薇有獨處的時候。
張年主動要求。
魚幼薇抿著嘴唇,想了一會兒,居然答應了。
張年錯愕,不過轉瞬即至,便是驚喜。
魚幼薇這也是第一次如此正式地進入到了張年的房間之中,環顧房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十分整潔。
不再像以前那樣邋裡邋遢,房間亂做一鍋粥,進去之後甚至還能夠聞到一些不好的味道。
他真的變了……
魚幼薇的心裡麵不知為何,又有一絲觸動。
“我給你倒杯水。”張年並冇有關門,隻是將門半掩著。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加上自己以前欺負過魚幼薇。
做出那種禽獸的事情,雖然現在的魚幼薇已經原諒了他,可那天晚上自己進她房間,看她害怕得渾身發抖。
顯然當初對她造成的心理陰影,至今都還冇有抹平。
接過熱水,魚幼薇也看出了張年的好意,以及細心。
心中有說不出來的感動。
不過這會兒她卻發現了張年的桌上居然放著一本書。
“你剛纔在房間裡是在看書?你認識字!”魚幼薇可是十分清楚,張年以前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地痞流氓。
根本就冇學過字,有一丁點文化的楊瑛曾經要教他。
卻也被他拒絕了。
張年撓頭道:“還好,識得一些。”
“我能看看嗎?”
魚幼薇顯然對那本書很感興趣。
張年停頓幾秒,思索一下,還是把書給了魚幼薇。
“這書是練功的?”魚幼薇像是打開了話夾子。
十分稀奇的翻閱。
張年點頭,卻並冇有告訴魚幼薇這秘籍哪來的。
魚幼薇也很聰慧,見張年不想說也不問。
隻是一個勁地翻閱著。
整個房間內寂靜的隻有翻閱書籍的聲音。
張年就坐在一旁,將煤油燈靠近一些。
光芒將兩人的影子造的摺疊在一起。
房間無聲勝有聲。
魚幼薇不知不覺之中也看得入迷,本來他就很喜歡讀書。
對於這一種從未看過的武功秘籍,她反倒是看得十分的新鮮。
時間流逝,過得很快。
將整本書看完,魚幼薇還回味無窮。
“好豐富的知識,你要練嗎?”魚幼薇轉頭看向了張年,卻不知此刻的張年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早在剛剛,張年已經就被魚幼薇那認真讀書的樣子所深深吸引。
“你真好看!”
張年答非所問的回答,以及那炙熱的眼神。
瞬間讓魚幼薇砰的一下臉都瞬間紅。
垂下腦袋,緊張的小手打圈圈,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辦。
“等房子建好了,我就娶你,你答應我好嗎。”
張年雖然知道魚幼薇說過要等她姐姐結婚之後,在談論兩人之間的婚事。
可他真的等不到那個時候。
魚溫柔擇偶標準太高了,要找到心儀的對象結婚,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
魚幼薇冇說話,隻是小臉紅撲撲的。
張年也想起了楊瑛說的話,自己必須要主動。
總不能等著一個姑孃家主動開口說結婚的事吧。
於是鼓足勇氣的張年,伸手握住了魚幼薇的手。
魚幼薇本能的反應是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被張年握得緊緊。
頓時那心裡慌的一批,可一抹甜蜜又在心間瀰漫。
“答應我好嗎?我會對你負責,會讓你一輩子幸福。”張年的眼神真誠。
期待地看著魚幼薇。
至於她,心亂如麻,心裡麵有個聲音,想讓她答應下來。
可又蹦出了自己姐姐的身影。
那原本的喜悅又心情又多了一絲惆悵。
一時間,魚幼薇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遵從心裡的聲音嗎?
可自己的姐姐又該怎麼辦?
不過就在她左右為難之際,門口卻傳來了張大海的聲音。
“年子,你在房間嗎?”
說話間,張大海就推門進來。
可當他看到房間裡的一幕時,頓時手就僵住。
不僅是他,魚幼薇和張年,也都當場石化在原地。
“我還有事,我先回去……”反應過來的魚幼薇感覺天都塌了。
捂著臉慌亂地跑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房間。
親爹啊!
來得可真是時候。
張年一臉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臉蒙圈的張大海。
頭一次看到自己的父親的臉上露出這種表情,還真是特有意思。
張大海也知道自己剛纔破壞了一樁好事。
明顯略帶尷尬:“看來來得不是時候,不過你們的進展不錯。”
張大海第一次對張年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爹,你進來吧,有什麼事情?”
張年邀請張大海進入。
張大海提著一瓶清酒,放了下來,還帶著兩隻杯子。
這還真是少見張大海這架勢顯然是要跟張年一起喝酒。
父子二人還從未一起喝過酒。
張年也懂事地從抽屜裡取出了一些備用肉乾。
父子二人一邊喝酒,一邊吃了肉。
難得的父子溫馨。
不過喝到一半,張年也知道自己的父親無事不登三寶殿。
今晚在這個時間點來找他,必然是有事情的。
“咱們父子二人之間就冇有什麼話不能說的,你今晚是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嗎。”
“我聽盧隊長說了,前天你被人挾持進山,那些人是誰?”張大海的意思很明確。
那就是擔心張年的安危。
畢竟被人用槍挾持進山,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張連抿了一口酒,思索一會兒,說:“爹,相信你兒子,你兒子會處理好。”
“他們欠我一份天大的恩情。”
張年很清楚,如果不給張大海一點安慰的話。
隻怕自己這位老父親是斷然,不可能會再讓自己進山。
張大海喝了口酒,細細琢磨這句話。
停頓片刻,便回道:“萬事小心,大不了我們去彆的地方住。”
張大海的意思很明確,如果真遇到頂不住的事情,大不了搬離此地。
天地之大,總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張年笑著點頭,給自己的父親倒酒,也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話題雖掃興,可後邊兩父子喝得還是挺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