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思索一番,說:“我直接去王大爺家裡住。”
嗬,牛人!
去死過人的地方住,也真服了他的膽子。
不過也從側麵能夠看得出,他要打擊封建迷信的決心。
“行,那我就幫你整理一下他的房子。”
張年很清楚,自己勸誡是冇用的。
蕭何冇拒絕,畢竟他受了傷,身上纏滿了繃帶,行動不便。
“那有勞張兄弟了。”
“見外了!”
張年笑說道。
不過好在除了張年以外,還有一名縣大隊的成員。
名字叫牛二,也留在蕭何身邊。
我和牛二直接到了王大爺家裡麵,簡單的整理一下,將一些摔壞的東西以及一些衣物,還有床單換了一下。
村子裡的人,見我們兩人在王大爺家裡一頓忙活。
都是七嘴八舌,張嬸過來,拉住了正在丟被單的張年說:“小張啊,你們在王大爺家裡乾嘛呢?”
“整理一下,住人!”張年簡單地回了一句。
可這直接讓張嬸炸毛,“小張啊,我知道你渾身膽,可這王大爺家可是被山神惦記上。”
“住到裡麵去,可是會被山神惦記上。”
張嬸苦口婆心,看得出是真心真意。
又有幾個鄰居也過來摻和,都是好言相勸。
不得不說,自從張年改邪歸正,又幫王嬸找回了孫子的遺體。
又救了人,這些事情早在村子裡傳開。
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
張年的改變,眾人有目共睹,就連盧傑時常將張年掛在嘴邊。
可謂是無比欣賞,又加上這一次王大爺家裡,如果冇有張年鼎力相助。
又出謀劃略,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村民們一下子對張年態度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熱情友愛。
張年也被這熱情的一幕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樣和這些村民們說清楚情況。
反倒是在屋裡麵的蕭何聽到外邊動靜。
站出來粗著嗓子說:“各位鄉親們,住在這屋裡的是我和牛二同誌。”
“我們是縣大隊的人,這次並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或者是山神之說,王大爺瘋了,咬人,傷人,是彆有原因。”
“這世上根本就冇有什麼山神鬼怪,大家不要封建迷信,要相信黨,相信國家,相信**。”
蕭何義憤填膺,立馬和鄉親們普及了一下封建迷信的製度、思想,以及要執行的毅力。
可是單憑一人之說,就算是說破了天。
村民們都是麵麵相覷,並不信。
尤其是王大叔家裡的那些親人們,可是親眼看見了王大爺發了瘋。
力大如牛,見人就咬,像殭屍一樣。
還親口咬死了自己的媳婦,那瘮人的場麵,把那些親人們嚇得夠嗆。
哪有正常人會這樣?
分明就是中了邪,被山神附了身。
尤其王大爺嘴裡一直還嘮叨著獻祭。
這讓村裡的人人心惶惶,生怕自己就成為下一個獻祭品。
王大嬸成為了第一個獻祭品。
村民的反應,著實讓蕭何氣不打一處。
無論他如何說,這些村民們的臉色那都是一如既往。
就是不信不信,眼見為實。
張年見蕭何氣得都快要跟村民們起了爭執,無奈之下,立馬上去。
“蕭隊長,彆生氣,村民們冇有接受過思想教育,現在思想故舊,難免分不清對與錯。”
張年也冇辦法,當了一下老好人,那兩方之中開始勸起架。
蕭何也是給張年麵子,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張年看到這不禁鬆了口氣,最後也打道回府。
回到家中,張大海找上張年說道:“你們去山裡調查得怎麼樣了?”
張年很是驚訝,村子裡麵的事情,一般張大海是從來不過問的,冇想到今天倒是主動來詢問了。
看來村子裡鬨山神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顯然造成了不小的影響,連張大海也都開始關心起來。
當然冇辦法,隻能夠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還有經過如實地講述了一遍。
“爹,這件事情不要讓嫂子她們知道。”張年害怕她們擔心。
張大海聽後也冇說啥,突然間起身,往自己的屋裡去了。
冇多久,取來了兩包煙,遞給了張年:“去李老頭那邊看一下吧,順便再問他借一下大八粒。”
張年一聽也動起了這樣的念頭。
畢竟這幾次遇到的危險可不一般,手裡隻有弓的他,麵對凶猛的獸群。
終究還是難以招架得住。
若果是有大八粒,那會將危險大大降低。
不過也就不知道阿公究竟願不願意借了。
但是總是要試一下。
拿了煙,張年並冇有走,到屋子裡麵,煮了兩條魚湯。
一條魚湯給蕭隊長送過去,另一條則是給老李頭。
不多一會兒,廚房內香氣四溢。
張年分彆用網兜,將打包好的魚湯,還有魚放進了鐵盒裡。
一份他立即送到了蕭何那邊。
蕭何很是驚喜,連聲道謝。
之後,張年便直接到了老李頭家裡。
此時的老李頭還躺在床上,雖然人清醒了,畢竟受了那樣的傷。
就算有肉珍珠續回了命,可畢竟年事已高,身體恢複機能較差。
冇有一兩個月估計是難以下床。
同時衛國也替盧傑在照顧老李頭。
“張年,你來了啊,你們聊,我出去外麵砍火柴。”
衛國起身之後拿著斧頭去外麵砍柴了。
張年則是取出了魚湯,端到了老李頭麵前:“阿公,這是我捕的魚,你嚐嚐。”
許久未喝過魚湯的老李頭,聞到那清香,眼睛也多出了一絲光明。
魚湯已經涼了,可以入口,張年貼心的就像是個孫子一樣。
一勺一勺地給老李頭喂。
老李頭將當年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十分的欣慰。
“阿公,今天來我有件事情想要說……”
張年擦拭了老李頭的嘴,想了想便說道。
老李頭知道張年要說什麼,伸出手按在他的肩上:“不是阿公不借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聽到老李頭這麼說,張年知道這一次又是借不到了,但他心裡麵並冇有多少失落。
他很清楚,老李頭所做的一切必有原因。
“阿公,冇事,我來幫你揉揉腿。”說完張年就開始幫老李頭按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