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馬：我，征服伯納烏，大哥C羅 第4章

第4章 隊內對抗賽進球------------------------------------------，林星辰感覺到腳下的草皮都在震動。，伊斯科把球輕輕撥給林星辰，林星辰回敲給身後的科瓦契奇，然後立刻向前跑動。，瓦拉內就已經貼上來了。，比林星辰高半個頭，體重也重了將近十五公斤。，林星辰剛想轉身接球，就被瓦拉內用肩膀頂了一下。，但位置極其精準，剛好卡在林星辰的重心點上。，球被瓦拉內輕鬆斷走。“太軟了。”瓦拉內嘟囔了一句，把球傳給邊路的卡瓦哈爾。，轉身回追。，完敗。。，黃隊有莫德裡奇和克羅斯坐鎮中場，球權牢牢控製在腳下，林星辰在鋒線上來回跑動，試圖找到接球的空間，但瓦拉內就像他的影子一樣，寸步不離。，瓦拉內都能提前預判他的跑動路線，每次林星辰想要背身接球，瓦拉內就用身體把他擠開，每次林星辰試圖反跑，瓦拉內都能用那雙長腿把傳球路線封死。，林星辰觸球次數：零。，他終於接到了一次球。

那是卡塞米羅從後場送出的長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向黃隊禁區前沿。

林星辰判斷好落點，卡住位置，準備用胸部停球。

瓦拉內從身後衝上來，高高躍起，用肩膀頂了一下林星辰的腰。

林星辰在空中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球被瓦拉內輕鬆頂走。

裁判冇有吹犯規。

林星辰趴在草地上，手掌撐著草皮，大口喘氣。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挫敗。

他知道瓦拉內很強，世界冠軍中後衛，歐冠三連冠的主力，速度和力量的完美結合。

但在電視上看他踢球，和親自站在他對麵，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電視裡的瓦拉內是一個優秀的中後衛。

球場上的瓦拉內是一堵會呼吸的牆。

第十一分鐘，黃隊進球了。

莫德裡奇中場拿球，抬頭看了一眼，一腳直塞打穿了白隊的防線，貝爾從左路斜插進禁區，停球，調整，左腳抽射，納瓦斯撲了一下，但球還是滾進了球門。

1-0。

貝爾冇有慶祝，隻是麵無表情地走回中圈。

本澤馬笑著搖了搖頭，走回自己半場的時候經過林星辰身邊，用法語對C羅說了句什麼。

林星辰冇聽清全部，但他聽到了幾個詞。

“Chinois……Waran……peur。”

中文，瓦拉內，害怕。

本澤馬在說：那箇中國男孩被瓦拉內嚇壞了。

C羅冇有笑，他甚至冇有看本澤馬，他的目光越過本澤馬的肩膀，落在林星辰身上。

林星辰冇有注意到C羅的目光，他正低著頭，把鞋帶重新繫了一遍。

不是鞋帶鬆了，是他需要這兩秒鐘讓自己冷靜下來。

本澤馬說得對嗎？

他害怕瓦拉內嗎？

林星辰在腦子裡問自己這個問題，然後給出了一個誠實的答案，不害怕，但他確實被壓製了。

這不是心理問題，是實力差距，瓦拉內的身體，經驗，預判都在他之上，硬碰硬他冇有勝算。

那麼問題來了：硬碰硬冇有勝算，怎麼辦？

林星辰抬頭看了一眼齊達內。

齊達內站在場邊，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比賽，但從他的眼神裡，林星辰讀出了一種東西等待。

齊達內在等什麼？在等他犯錯？在等他放棄？還是在等他找到辦法？

林星辰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他繼續用上半場的方式踢球，那麼半場結束後的那十五分鐘休息，可能就是他在皇馬一線隊的最後一次休息。

不是齊達內會立刻把他趕走，而是他會給自己貼上不行的標簽。

在皇馬，標簽一旦貼上，就很難撕掉。

第十四分鐘，林星辰再次嘗試背身接球。

卡塞米羅的傳球從地麵滾過來，林星辰用身體卡住瓦拉內，左腳接球。

瓦拉內的身體貼上來了，這次不是肩膀，是整個軀乾，那種壓迫感像被一輛慢速行駛的卡車頂住，林星辰的左腳剛觸球，重心就已經歪了。

他勉強把球護住，試圖轉身，但瓦拉內的長腿從側麵伸過來，精準地把球捅走了。

第三次，完敗。

林星辰冇有沮喪，他在腦子裡快速回放了這次對抗。

瓦拉內的優勢很明顯：身高，臂展，力量，預判。

但他的劣勢呢？

林星辰想了想，想到了一個詞：轉身。

瓦拉內的轉身速度不慢，但相對於他的身高來說，他的重心變化需要的時間比矮個子球員多那麼零點幾秒。

零點幾秒。

這就是差距。

第十五分鐘，上半場結束。

比分還是1-0。

林星辰的觸球次數：四次。

成功對抗：零次。

射門：零次。

白隊的球員們走向場邊，有人搖頭，有人罵了一句。

巴斯克斯走過來拍了拍林星辰的肩膀：“彆放在心上，瓦拉內是全世界最好的中後衛之一，第一次對位誰都難受。”

林星辰點點頭，接過水瓶，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穿過球場，看向黃隊的半場，本澤馬正笑著和C羅說著什麼，C羅麵無表情地聽著，偶爾點一下頭。

本澤馬的目光掃過來，和林星辰撞上了。

法國人冇有迴避，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裡冇有惡意，但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像是在說小朋友，這裡是成年人的世界。

林星辰移開目光，看向齊達內。

齊達內正在和平圖斯低聲交談，似乎對上半場的比賽冇有什麼特彆的評價。

然後齊達內抬起頭，看了林星辰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但林星辰捕捉到了其中傳遞的資訊：還有半場。

林星辰放下水瓶，走到巴斯克斯身邊。

“盧卡斯，跟你商量個事。”

“說。”

“下半場我不到禁區裡接球了。”

巴斯克斯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瓦拉內在禁區裡太強了，我在他的地盤跟他打，冇機會。”林星辰壓低聲音，“我想拉出來，在禁區前沿活動，你給我做球，或者伊斯科給我做球，打他身後。”

巴斯克斯皺了皺眉，然後慢慢地點了頭。

“你是中鋒，但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我配合你。”巴斯克斯說，“不過你得跟伊斯科也說一下。”

林星辰走到伊斯科身邊，用同樣的方式說了自己的想法。

伊斯科是西班牙技術最好的中場之一，他的盤帶和傳球在狹小空間裡幾乎無解。

他聽完林星辰的話，歪著頭想了兩秒鐘，然後說：“你是說，你跑位，我傳球？”

“對。”

“那你得跑得足夠聰明。”伊斯科說，“瓦拉內不是傻子，他不會讓你輕鬆反越位。”

“我知道。”林星辰說，“所以需要你傳得足夠快。”

伊斯科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行，試試。”

下半場開始。

黃隊開球。

林星辰冇有像上半場那樣頂在最前麵，而是後撤了十米，站在禁區弧頂和中圈之間的區域。

瓦拉內猶豫了一下，冇有跟出來，他的防區是禁區，跟出來意味著身後會留下巨大的空當。

這是林星辰賭的一件事：瓦拉內不會離開禁區太遠。

因為瓦拉內的任務是盯防中鋒，而不是掃蕩中場，如果林星辰後撤，按照戰術紀律，這個區域應該交給卡塞米羅來覆蓋。

林星辰的賭注是：卡塞米羅的注意力不會一直在他身上。

第五十分鐘，機會來了。

白隊中場斷球，伊斯科拿球，抬頭看了一眼。

林星辰站在禁區弧頂，瓦拉內在禁區內五米的位置，卡塞米羅在他身邊兩米的地方。

伊斯科做了一個向前帶球的假動作，卡塞米羅的重心移動了零點五米。

就是這零點五米。

林星辰啟動了。

他冇有往禁區裡衝，而是斜著跑向瓦拉內和卡塞米羅之間的那條縫隙。

那條縫隙很小，小到幾乎不存在，但林星辰相信自己能鑽過去。

伊斯科的傳球同時到來。

那是一腳地麵直塞，球速極快，貼著草皮，從卡塞米羅腳邊劃過，精準地鑽進了那條縫隙。

林星辰和瓦拉內同時衝向那個落點。

瓦拉內轉身的速度比林星辰想象的要快，他低估了法國人的爆發力，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球在林星辰和瓦拉內的腳之間彈了一下。

林星辰冇有去控球，他知道如果停下來控球，瓦拉內的身體會再次把他擠開。

他做了一個瓦拉內冇有預料到的選擇。

直接射門。

不等球停穩，不調整步點，甚至冇有抬頭看球門，他的右腳迎著彈起的球，腳背繃直，抽在了球的正中央。

球像一顆炮彈一樣飛出去，帶著輕微的下墜，貼著草皮，直奔球門右下角。

納瓦斯做出了撲救動作，但球的速度太快了，角度太刁了，他的指尖碰到了球，但冇能改變球的軌跡。

球撞進了球網。

全場安靜了一下。

那種安靜是一種氛圍上的安靜，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間停止了動作，目光集中在球網裡滾動的球上。

然後，莫德裡奇帶頭鼓起了掌。

啪，啪，啪。

三聲，不緊不慢。

然後是巴斯克斯的叫聲：“漂亮！”

然後是卡瓦哈爾的口哨聲。

然後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掌聲和叫好聲。

林星辰站在禁區裡，胸口劇烈起伏著，看著球網裡的球，大腦一片空白。

他進球了。

在對陣拉莫斯，瓦拉內，卡塞米羅，克羅斯，莫德裡奇，納瓦斯的球隊時，他進球了。

不是撿漏，不是運氣，是他用自己的腦子跑出來的機會，用自己的腳完成的射門。

“嘿！”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星辰轉身，看到C羅正站在中圈附近，雙手叉腰，看著他。

C羅的臉上冇有笑，但也冇有之前那種冷漠。

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那個點頭的動作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林星辰正在看著他，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那是一個認可。

不是對林星辰整個人的認可，而是對那個進球的認可。

齊達內站在場邊，終於有了表情變化。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那麼一點點，然後迅速恢複平靜，他轉身對平圖斯說了句什麼，平圖斯在寫字板上又寫了幾筆。

本澤馬站在禁區另一端，看著林星辰，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冇有笑，也冇有搖頭。

他隻是看著。

然後他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用法語自言自語了一句什麼，這一次，冇有人聽到他說了什麼。

林星辰跑回自己的半場，經過瓦拉內身邊的時候，法國中後衛忽然開口了。

“剛纔那個跑位，誰教你的？”

林星辰愣了一下，如實回答：“冇人教我，我臨時想的。”

瓦拉內看了他一眼，冇再說話。

但那個眼神裡，冇有了上半場的那種居高臨下。

比賽繼續進行。

剩下的十五分鐘裡，林星辰又獲得了一次機會，同樣是後撤接應，同樣是用跑動拉扯空間。

但這次瓦拉內學聰明瞭，他冇有給林星辰反越位的空間，卡塞米羅也提前卡住了傳球路線。

伊斯科的球冇傳過來。

但沒關係。

林星辰已經證明瞭一件事：他能在這個級彆的對抗中生存。

不是靠蠻力，不是靠速度，而是靠腦子。

終場哨響。

黃隊2-1贏了，貝爾在最後五分鐘又進了一個球。

但白隊冇有加練折返跑，齊達內宣佈，因為林星辰的進球，平局處理。

冇有人提出異議。

訓練結束後，球員們三三兩兩走向更衣室。

林星辰走在最後麵，腿還在抖，不是緊張，是體能消耗後的正常反應。

巴斯克斯從後麵追上來，摟著他的肩膀說：“你那個進球，我跟你講，我職業生涯都冇進過那麼漂亮的。”

“你進過更漂亮的。”林星辰說。

“對，但我不能誇自己啊，我得誇你。”

林星辰笑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場。

陽光正在西沉，把整片草地染成了金黃色。

齊達內還站在場邊，正在和瓦拉內說著什麼。

瓦拉內指了指禁區前沿的位置，似乎在覆盤林星辰那個進球的過程。

林星辰轉回頭，走進更衣室的走廊。

他的儲物櫃上，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放了一瓶運動飲料。

飲料旁邊放著一張便簽紙，上麵用英文寫了一行字。

字跡很潦草，但每個字母都寫得很用力。

“跑位不錯，但下次我會防住你。——瓦拉內。”

林星辰看著這張便簽，笑了。

他把便簽摺好，放進了訓練包的側袋裡。

這是他在皇馬收到的第一份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