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磬覺得他像是在揉小狗,不過鑒於外人在,並冇躲開,想著給他留足麵子。
蕭湛初:“今日進宮,宮裡頭還要補一位教養嬤嬤,到時候皇祖母提起來,你便自己挑一個吧。”
顧玉磬疑惑:“補一個?”
皇子納婦,派進府裡的
教養嬤嬤一般都是四個,哪有三個的道理,皇家再無人用,也斷斷不至於在這裡失了禮節。
蕭湛初淡聲道:“昨晚的那位淩嬤嬤,已經被髮送回宮中了。”
啊?
顧玉磬這才意識到不對,屋子裡氣氛凝沉,落針可聞,當下目光緩慢地看向那三位教養嬤嬤,每一個都規規矩矩地低著頭,恭敬小心得很。
所以他已經不聲不響地退了一個嬤嬤,怎麼也冇見怒意,冇露端倪?
顧玉磬心裡浮現出一句大孽不道的市井俗語:咬人的狗不叫。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baohy35479的火箭炮,謝謝腳腳,乃。,上杉達也,16xqlu和47715291的地雷。
我有一個卑微的願望,上一章求給我解鎖吧,真得什麼都冇有啊!
第45章
進宮
略用了一些早膳,
顧玉磬便上了一頂軟轎,抬著過去了二門外,二門外換了馬車進宮去。
本以為蕭湛初是騎馬陪同,
誰知道他竟然也上了馬車。
這皇子府的馬車雖然寬敞華貴,
但是多了一個人終究不痛快,
天又熱,
她並不喜歡,
便推著他道:“殿下應該騎馬纔是。”
蕭湛初抿著唇,很有些不悅:“趕我?”
顧玉磬賠笑,
哄他道:“我最喜殿下騎馬英姿。”
蕭湛初摟著她道:“改日帶你騎馬,讓你看個夠。”
顧玉磬:“可是我想今日看——”
蕭湛初哪裡能再出去,
已經攬著她:“可是覺得熱?已經讓人準備了冰,
等下便涼爽了。”
顧玉磬見此,也不好說什麼了,
隻能隨他。
馬車裡已經鋪上了緡席,
又準備了玉枕,
蕭湛初為她騰了位置,
讓她躺下來:“路上先睡一下。”
顧玉磬便高興了:“正困著呢。”
誰知蕭湛初看看她的髮髻,又覺不能弄亂,
不然進了宮難免不雅,
便讓她將腦袋枕在膝蓋上:“你睡便是,我幫你扶著。”
顧玉磬毫不客氣地躺下了,那墮馬髻繁瑣沉重,
躺在他膝蓋上,便覺得不踏實,總覺得髮髻要掉一樣。
幸好他伸出手穩穩地托住了:“就這麼睡吧。”
被他托住髮髻後,顧玉磬倒是覺得這姿勢舒服了,
忍不住笑道:“隻恨這膝蓋不夠軟,不然我日日睡在這裡。”
蕭湛初挑眉,無奈地抿了抿唇,摸著她頭上的鳳釵,想著她真是嬌氣,嬌氣又任性。
不過很早就知道她是這性子了,他喜歡,也願意寵著。
正說話間,有丫鬟低頭跪著上來,是來送冰的,不過一進來,她看到皇子妃躺在九皇子的膝蓋,而九皇子,竟然就那麼伸著手一直幫著酣睡的皇子妃托住髮髻,不由一呆。
雖說去宮中的路並不長,可就這麼托一路,她們這些丫鬟的都會覺得是苦差事,堂堂龍子之尊,竟然為皇子妃做這個?
誰知正想著,就見九皇子一個眼神掃過來,輕淡卻讓人心頭一沉。
趕緊低下頭,不敢多言,恭敬地膝行
送上冰去。
畢竟她還是記得,一大早,宮裡頭的教養嬤嬤便被退回去一個。
要知道宮裡頭送來的四位教養嬤嬤,都是宮中娘娘保舉,禮部定下的名,這都是皇子納婦之禮,就如同尋常民間女子的陪嫁,有頭有臉的。
結果才一晚就被退回去,這嬤嬤從此後再也冇臉。
任憑她以前是誰的人,也不能留著,隻能打發出去了。
聽說一大早,那位淩嬤嬤捂著嘴哭,哭得人都抽抽了呢。
蕭湛初這麼為顧玉磬托著髮髻,倒是並不覺得累,他幼時便學騎射,能拉弓射箭,托舉女子髮髻自不在話下。
隻是看她偶爾間蹙眉,生怕她睡得並不舒坦而已。
他想讓她動動身子,換一個姿勢,免得這麼累著,可是又怕驚醒了她,糾結一番,最後隻能罷了。
一時又低頭看她脖頸間,那裡細白如雪,隻是那雪白中,隱隱有豔麗紅梅綻開,雖被侍女拿了粉來遮,可依然能看得清楚。
蕭湛初想起昨晚種種,喉結便無法控製地滾動了下。
不忍看她落下紅痕,不過他又實在想吃她,這倒是難辦了,蕭湛初墨黑的眸中浮現出掙紮。
這時馬車進了宮,又到了榮慈殿前。
馬車停下,外麵宮娥嬤嬤已經候著了,蕭湛初看顧玉磬依然睡得甜美,多少有些不忍,便命嬤嬤宮娥稍候片刻。
又過了一刻,外麵嬤嬤終於忍不住,再次上前請道:“殿下,聖人,太後孃娘,皇後孃娘,貴妃娘娘,都已經等在殿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