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小區公園的空氣帶著清新的草木香。
我獨自慢跑在林蔭道上,耳機裡放著節奏舒緩的音樂,試圖把這幾天心裡的亂麻甩掉。
轉過一個彎道時,一個熟悉的嬌小身影忽然出現在眼前。
張雨欣正做著拉伸。
她穿著黑色運動短褲,緊緊包裹著圓潤的臀部,上身是件白色緊身背心,勾勒出少女般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
丸子頭高高紮起,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看起來青春又活潑,像二十出頭的大學生。
“陳哥!好巧啊!”她一眼看見我,眼睛彎成月牙,笑著揮手,“我正覺得一個人跑步好無聊呢,想找人聊天。”
我停下腳步,擦了擦汗,禮貌地笑了笑:“雨欣,早啊。你公公冇跟你一起出來?”
她撇撇嘴,走到我身邊並肩慢走:“他啊,一大早就去釣魚了。我老公又出差……我一個人在家特彆孤單。”她說著,聲音軟軟的,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臂,“陳哥你看起來就很靠譜,嫂子真幸福,能天天有你陪。”
她的手指在我的小臂上停留了兩秒,帶著點汗濕的溫熱。
那雙娃娃臉上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嬌羞和期待。
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趕緊移開視線:“哪裡,我也就普通上班族。”
我們沿著小路走了十來分鐘,她一直聊著婚後生活的空虛,聲音越來越低,眼神卻越來越黏在我身上。
我找了個藉口說要回家做早餐,才匆匆告彆。
離開時,她還衝我揮手,笑容甜得像蜜。
第二天下午兩點多,門鈴忽然響起。
江映蘭正好出去購物不在家。
我打開門,張雨欣站在門口,抱著筆記本電腦,穿著件淺粉色低領針織衫,領口低得能看見一道誘人的溝壑,下身是條短裙,露出兩條白嫩的大腿。
“陳哥,不好意思打擾了……我筆記本突然打不開網頁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她咬著下唇,聲音軟糯。
我讓她進來,坐在客廳沙發上幫她檢查。
電腦其實隻是瀏覽器緩存問題,我三兩下就弄好了。
她卻冇急著走,反而往我身邊靠得更近,淡淡的香水味鑽進鼻子裡。
“陳哥,謝謝你……我有時候真羨慕嫂子,有你這麼好的老公。”她聲音忽然低下來,眼眶微微泛紅,“我老公常年出差,我一個人在家,晚上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說著,她忽然把頭輕輕靠在我肩上,軟軟的身子貼過來:“陳哥,我好想有人抱抱我……”
我身體瞬間僵住。她的頭髮蹭著我的下巴,溫熱的氣息噴在脖子上。那一刻,我腦子裡閃過江映蘭的臉,想推開她,可手卻像被釘住了一樣。
她抬起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低聲說:“陳哥,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讓我感受一下被疼愛的感覺嗎?”
話音剛落,她主動吻了上來。
嘴唇軟軟的,帶著草莓唇膏的甜味。
我腦中轟的一聲,猛地想推開她,可張雨欣動作更快,她跪坐在我腿上,隔著衣服用力磨蹭,喘息著說:“陳哥,你硬了……彆拒絕我,好嗎?”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口一路向下,隔著褲子輕輕握住。
我內心天人交戰——對妻子的忠誠像一根繩子死死勒著我,可最近江映蘭和劉誌宇那些曖昧的畫麵卻像毒藥一樣反覆浮現:她臉紅著從對門出來、深夜借書、電影院裡靠得那麼近……
**最終壓倒了一切。
我反手抱住她,吻得越來越激烈。舌頭糾纏,呼吸交錯。張雨欣發出滿足的嗚咽,拉著我的手往她衣服裡塞。
“去臥室……”她喘息著說。
我鬼使神差地把她抱進臥室。
她主動脫掉針織衫和短裙,露出嬌小卻異常豐滿的身材——胸部挺翹,腰肢細軟,皮膚白得像牛奶。
她跪在我麵前,拉下我的拉鍊,用溫熱濕潤的嘴唇包裹住我,舌頭靈活地舔弄,眼睛卻一直抬頭看著我,帶著勾人的媚意。
“陳哥……好大……”她含糊地呢喃。
我快感如潮,幾次想起江映蘭,卻完全控製不住身體。
她爬上來,跨坐在我身上,扶著我緩緩坐下去。
緊緻濕熱的包裹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張雨欣開始上下起伏,騎乘位主導節奏,胸部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陳哥……好舒服……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啊……再深一點……”
她邊動邊嬌喘,聲音又軟又浪。
我雙手抓住她的腰,瘋狂向上頂撞。
快感越來越強烈,最終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深深射了出來,滾燙的液體全部灌進她身體深處。
張雨欣顫抖著趴在我胸口,滿足地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親了親我的嘴唇:“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事後,我清醒過來,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強烈的愧疚瞬間湧上心頭。
我飛快穿好衣服,聲音發抖:“雨欣,今天的事……千萬彆讓彆人知道,尤其是你公公和映蘭。”
張雨欣穿上衣服,臨走前又吻了我一下,笑著說:“陳哥,我會等你的。”說完才悄悄離開。
我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牆上的照片——那是去年我們結婚五週年時拍的,她笑得那麼甜,眼睛彎成兩彎新月,嘴角的梨渦像盛滿了蜜糖,對著鏡頭,也對著我,眼神裡滿滿都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呼吸越來越重。
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頭,指尖深深嵌進頭髮裡,頭皮一陣陣發麻。
愧疚像一把燒紅的刀,一下一下狠狠地剜著我的心臟,每剜一下,就有滾燙的血湧出來,疼得我眼前發黑。
我怎麼能……怎麼能對不起她?
她每天早起給我煮粥,晚上等我加班到深夜還給我留燈;她為了我爸的醫藥費偷偷省下自己的化妝品錢,卻從來不說一句抱怨;她每次被我抱在懷裡,都會軟軟地叫我“老公”,那聲音像羽毛一樣輕,卻能把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全部填滿……
而我呢?我剛剛卻把另一個女人壓在我們的床上,在我們的臥室裡,在她最信任我的地方,把對她的忠誠撕得粉碎。
眼眶瞬間發熱,一股酸澀的熱流直沖鼻腔。
我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試圖用疼痛壓住那幾乎要把我撕裂的愧疚。
可越壓,那股愧疚就越凶猛,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淹冇我。
可就在這劇烈的自責中,另一個陰暗的聲音卻悄然響起——
她最近不是也……不是也和劉誌宇走得那麼近嗎?深夜單獨在他家聊天,臉紅心跳地從對門出來,衣服釦子都冇扣好……她是不是也已經……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立刻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甩了甩頭,想把它甩掉。
可它卻像毒藤一樣纏得更緊,讓我心裡那份愧疚忽然變得扭曲而複雜:我出軌了,可她……她是不是也早已背叛了我?
兩種情緒像兩把刀,同時在我胸口攪動。
一邊是撕心裂肺的悔恨,一邊是酸澀到發狂的委屈。
我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肩膀止不住地發抖,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滑落下來,砸在手背上,滾燙得嚇人。
我對不起她……可她……她是不是也對不起我?
那一刻,我徹底亂了。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偷偷安裝在劉誌宇家的無線監控App。
畫麵暫時平靜。劉誌宇家的客廳空無一人,陽光灑在沙發上,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
可我心裡卻湧起一股越來越強的不祥預感。
無論如何,我都要弄清楚——妻子最近的反常,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盯著螢幕,眼睛一眨不眨,彷彿下一秒,就會看到什麼讓我徹底崩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