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魅影 第3章 ——初到荒村

第3章 ——初到荒村這是一條不寬的巷子，兩邊都是住家，院子雖小，但打掃的還算乾淨。

有的人家院子裡還種了花草。越往裡走，住的人就越少了。有的大門上還上了鎖，應該是很久都沒有人住了，越走越安靜，越走越荒涼。

快到巷口的時候，我一擡頭，忽然看到前麵一家人的牆壁上掛了一副黑漆漆的棺材，嚇得我趕緊停住了腳。

我用手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怎麼會有人把棺材掛在牆壁上呢？怪嚇人的！那裡麵應該不會躺著死人吧？

突然，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別怕，那是我的老家業！掛高一點防潮。

我著實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尋聲望去，找到了牆角陰暗處的老奶奶。

她確實很老，也很瘦小。彎曲著背脊，從側麵看她的臉，似一彎月牙上飄動著幾縷銀絲。

一隻枯樹梗似的手緊緊抓住柺杖拄的手把，另外一隻手腕搭在這隻手的手背上。

“人活一輩子有啥意思嘛？年輕的時候在畫舫上掙了那麼多錢，到頭來屬於自己的，還不是隻有這副薄薄的棺材。”

她說話的時候麵無表情，頭也不轉一下，聲音很小，像是講給我聽，更像是講給她自己聽的。

我似懂非懂地輕輕點了點頭，趕緊匆匆離開。

天黑了，老師在屋子中間拉了一條繩子，掛了一張粉底碎花布當簾子。她睡裡麵，我睡外邊。

老師開了燈在裡麵看書，她的影子被投放到了布簾上，真漂亮！

我伏在窗台上無所事事。剛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很難適應。感覺有些落寞和憂鬱。不知道老師說陪我們一起住的人什麼時候才能來？

透過窗欄往外看，空曠的操場，孤零零的月亮，幽暗的角落。一隻貓忽悠而過，這裡的深夜似乎來的特別早？

才晚上8點，到處都靜悄悄的了。似乎連所有的門窗都已經沉睡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找不到什麼事情可以做，睡覺吧？

一覺醒來天亮了，蕭老師早已經起床在操場上運動了。

荒村的第一個夜晚也就這麼過去了，好像也沒有傳說中那麼恐怖，昨晚什麼也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睡得挺香的！

但是，第二天晚上我就很難入眠了。

夜都已經很深了，蕭老師都打鼾了，可是我還沒有找到最佳的入眠姿勢。

好不容易睡著了，可是又彷彿聽到吵架聲和啼哭聲，我醒了過來。

仔細聽，的確是村子裡麵傳來的吵鬧聲。這三更半夜有什麼好吵的？

在我們這裡，所有的矛盾大都來自貧窮。

而且現在的人還很極端，吵架後上吊，喝農藥自殺的比比皆是。

我都有些不理解，她們連死都不怕，為什麼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又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個夢。

我夢見昨天中午那個老奶奶去世了。那副棺材被緩緩的降落了下來，法師們已經敲響了鑼鼓為她超度。

我忽然醒了，隱隱約約真的聽到了鑼鼓聲。真的是哪家死人了嗎？

難道真的是那位老奶奶去世了？還是剛才吵架的那家死人了？

我實在睡不著了，一會兒，鑼鼓聲已經停了，夜靜的可怕。

老師鼾聲如歌。我開始有點害怕了！

我躲在被窩中間，蜷縮著身子輕輕地問:“老師，你睡著了嗎？”

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可能隻有我自己才能聽到，我問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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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終於回答我了:“睡著了，可是……又被你吵醒了。”

“我我有點……”

還沒等我說完，老師又睡著了，又聽到輕微的鼾聲了。

可是我還是繼續跟他說話:“老師，你聽到外麵的風聲了嗎？還有別的聲音？”

老師開了電燈，她問我：“你是不是有點怕，睡不著嗎？要不你過來我倆一起睡吧？”

“哦！”我應了她一聲。心裡可高興了，趕緊從被窩裡鑽了出來。可是我立馬又停住了。

“我……不！我還是自己睡吧。”

因為我想，老師現在還算是個陌生人，而且還是個大姑娘，我卻是一個男孩子，跟他一起睡有些不妥吧。

“沒事啦，過來吧？”老師微笑著說。

“我就不！”我裝著倔強地堅持。我又重新躺下，用被子捂住了頭。

我想，才第一次見麵，應該矜持一點纔好。

我側過身子，用手指撐開被子一道口子，偷偷的觀察著老師的動靜。我希望她再次邀請我。

橘黃色的燈光下，老師坐了起來靠在牆壁上。她披散著秀髮，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內衣，把身材襯托得凹凸有緻，非常漂亮。

“怎麼了？還害臊了，，沒事啦！過來吧，你還隻是個孩子，我不會說出去的。”蕭老師微笑著說。

“你能保證不說出去嗎？我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我保證！”老師舉起了右手說。

“好吧！那我就過來陪你。”我說著跳下了床，鑽進了老師的被窩。

老師的被窩暖暖的，香香的，很舒服。

老師關了燈，我們重新睡覺。我盡量靠邊一點，跟老師保持著距離。

“其實我不怕，我隻是覺得一個人睡在那邊心裡有點發慌，有點無聊，嗬嗬！”

我想解釋一下，好讓老師知道，我並不是一個膽小鬼。

“你……真不怕？”老師笑著問。

“不怕！我怕什麼？我都長大了”。

“是嗎？你長大了？多大了……？我摸摸你……。”說著她把身子靠了過來。

我納悶:“你摸？你摸得出來嗎？”你摸哪兒呀？”我開始有點緊張了。

老師緊挨著我，把手伸了過來，幫我紮了紮被子說：“我摸摸看你蓋好被子了沒有？這鄉下天冷小心著涼！”

哦！原來是摸被子呀？

我心想:“老師， 你這樣說話，標點符號是不是加錯了？停頓是不是有問題？嚇我一跳！

我趕緊說:“我都十三了。”

紮好了被子，真的開始睡覺了。我繼續跟老師保持著距離，小心著，盡量不要讓自己碰到她的身體。

這畢竟是第一次跟自己的老師一起睡覺，不免有些緊張和激動。

可是，沒想到老師一把抱住了我說:“離我那麼遠幹嘛呀？怕我吃了你嗎？靠近一點睡才暖和。”

我更是一動不敢動了，心慌得厲害，這畢竟是除了媽媽之外，第一次跟別的女人一起睡覺，而且還被抱著。

蕭老師卻說：“沒事，安心睡覺吧，老師護著你呢”

一會兒，老師吐氣如蘭，又在我耳邊響起均勻的鼾聲了。

我後背緊貼著老師胸口那兩團軟綿綿的東西，我想起了媽媽。感覺重拾了久違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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