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魅影 第21章 -回家的路

第21章 -回家的路瘦高個說:“出門的時候我身上帶了一副長牌，哥們幾個要不要整兩把？”

“整就整，整小一點，討個樂子就行。”矮的那個說。

“你們都帶錢了嗎？賒賬就沒勁了。”

“我帶錢了，出門不帶點錢哪能行。”

矮個也說：“錢當然帶了，哪個男人身上不揣點錢哦？’

然後他裝模作樣把上下幾個口袋都摸遍了。

“我有錢就是忘帶了，你們誰先借給我一點吧？’

“沒錢別整了，想空手套白狼呀？哪有這種好事哦！”

矮個向鄭幺妹兒借錢，可是鄭幺妹兒說:“晚上出門，我帶錢幹啥？”

看來這牌是整不成了，大家都洩氣了。胖的那個卻說:“要不我先借你一點，但是你明天一定要還給我，連同上次借的一起還。？

“還，一定還，等一下就完。”

“你龜兒子，還真想空手套白狼啊？還說等一下就還，你想讓我倆當豬呀？’瘦高個有些生氣地說。

“整牌要有牌德！既然人家好心把錢借給你了，不管是輸贏，明天都要如數還給人家，這是做人的原則。’

“是，明天一定還。’

他們把手電筒的頭轉了下來放在戲台邊沿上，還行，手電筒就變成一個小電燈了。三個人就在戲台下麵聚精會神地整起牌來了。

瘦高個最精，一圈下來贏了矮個兩把，矮個站了起來不耐煩地說:“他媽的！老子今天手氣怎麼這麼差？一坐下來就連輸兩把。’

“哦！我知道了，剛才拉屎沒洗手，你們等一下，我去把手洗乾淨了，回來肯定能贏錢！’說著就跑了。

瘦高個對鄭幺妹說:“幺妹，要不你先回去睡覺吧？你不會整牌，呆在這裡也挺無聊的”。

“能行嗎？”鄭幺妹站起來問。

“怎麼不行？明天我們跟連長說，我們巡邏到天亮纔回家的。”

矮個兒回來了，“來，快整！對 我們都說天亮了纔回去的”。

對嘛！這麼一點補貼不可能一直轉到天亮，撚牌，趕緊撚牌”。

瘦高個邊撚牌邊問鄭幺妹:“你怕不怕？要不我們先送你回去？”

“快點，該你出牌了，她不會怕的！”

“不怕！這邊離我家不遠，過幾條巷子就到了，怕什麼呀？咱們手裡有槍！”

“那好，你把手電筒挎在肩上，把槍端在手上，小心一點。”

其實，不怕是假的。天黑漆漆的，夜靜悄悄的，鄭幺妹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風從背後吹來，讓她感覺冷颼颼的。

手電筒已經不太亮了，一團微弱的光在眼前一晃一晃的。鄭幺妹開始有點心虛了。

村子這邊已經有很多人家都搬走了，剩下殘垣斷壁和空空的院子。鄭幺妹隻敢低頭盯著跟前的地闆匆匆地走著。

她不敢看遠方和四周，因為她怕看到不幹凈的東西。

鄭幺妹端著槍匆匆地走著，空曠的巷子裡啪嗒啪嗒的響著她的腳步聲，可是她總感覺聽到的不止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她老感覺後麵有人跟著，恐怖如影隨形。

她握緊了槍，停住了腳步，壯起膽子猛一回頭，什麼也沒有。她鬆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巷子的回聲讓她感覺到了有別人的腳步聲，原來是自己嚇自己，於是，她又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突然，鄭幺妹停住了腳步，因為她發現前麵一戶人家的洗衣台上，趴著一個戴草帽的人。她緊張得厲害，這深更半夜的，這個人趴在這裡幹什麼呢？不對，好像這家早就沒有人住了，那他是誰？

她的胸口砰砰直跳！她把槍抓得更緊了，並且將槍口對準了那個人。是繼續往前走還是回去？她猶豫著。往回走路更遠，可是往前，她又不敢過去，怎麼辦呢？

她希望那是一個喝醉了酒的酒瘋子，她試探著叫了兩聲:“大叔，喝醉了嗎？”

那個人沒有動，也沒有回答。

“大爺，還行嗎？需要幫忙不？”

那個人還是不理她 ，看來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她壯起膽子舉起槍，一步一步向那個人挪了過去。

唉，真是自己嚇自己！這哪裡是人呀？原來是人家洗衣台上放了一隻木盆，木盆上放了一件蓑衣，蓑衣上麵蓋了一頂草帽。

遠遠看上去，還真的像是一個趴著睡著了的人。是自己記錯了，這家是有人住的，再過去隔壁那一家才沒有人住，結構一樣，很容易認錯。趕緊走吧，再過一條巷子就到家了。

突然，前麵一個黑影閃過。“誰？”鄭幺妹立馬站住，這回真的是被嚇住了，胸口砰砰直跳，端槍的手有些顫抖，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難道自己這回真的是遇到壞人了？他速度那麼快一閃就沒了。但是她還是壯起膽子喊道:“誰？你出來，別嚇我。我是不會怕你的！我手上有槍，是裝了子彈的！”鄭幺妹兒這纔想起子彈還沒有上膛，於是，趕緊手忙腳亂的把子彈推上了膛。

可是她自己都聽得出來，自己說話的聲音在哆嗦，而且越來越小聲。她害怕，她感到恐懼和無助。

忽然，遠處傳來喵——的一聲，哦！原來是一隻貓呀？嚇死我了！她左手提著槍，用右手擦了一下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然後再抹了摸自己起伏跳動的胸口，還以為自己是遇上了三年前的那個強姦殺人犯了呢！趕緊走吧，很快就到家了，今晚真的是驚魂未定啊！

夜裡，我從睡夢中醒來，隱隱約約聽到後山有人在哭泣。我輕輕的叫老師:“老師？老師？……”

叫了好幾遍，老師總算醒了。

“怎麼啦？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幹嘛呀？”老師迷迷糊糊的問。

“你聽到後山有人在哭嗎？”

“有嗎？……好像真有人在哭。”老師開了燈。

“我們去看看吧？”老師邊穿衣服邊說。

“不能去，我爺爺說了，半夜聽到有人哭，或者是聽到有人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能開門，也不能回答，因為那是在叫魂。”我壓低聲音說。

“封建迷信！趕緊起床，去叫上朱所和凱哥一起去。”

我們開門的時候，朱所他們房間也亮燈了。:“你們是不是也聽到後山的哭聲了？這三更半夜的誰跑到山上去哭啊？”

“是不是又案發了？趕緊，快。”

哭聲的確是從小廟那邊傳過來的，我們跑得很快，就快到了，的確是觀音廟裡有人在哭。

手電筒忽然照到了廟門口靠著的一把步槍。凱哥說:“壞了！是鄭幺妹。”

鄭幺妹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地靠在神台上捂著臉低頭哭泣，看到了我們，她就哭得更厲害了。

“你們不是在巡邏嗎？你怎麼一個人跑到廟裡來了？”

朱所叫老師看神台上，那是幾張燃盡了的冥幣灰燼。然後他輕輕地說，:“真的是他，他真的又回來了。”

我知道朱所說的他，就是三年前在這個廟裡強姦殺人的那個兇手。

凱哥生氣了，吼了起來:“你倒是說話呀？光哭有什麼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鄭幺妹哽咽著說:“我們……巡邏到半夜，他們在戲院子裡打牌，叫我先回去睡覺，一路上靜悄悄的我很害怕，快到家的拐角處，我突然感覺頭上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

我就暈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感覺我睡在了石桌上，冷冰冰的，衣服被脫了。下麵還有點隱隱作痛，我忽然明白……我被……那個了。”

“當我發現自己在廟裡的時候，我就更害怕了，我以為我自己已經死了？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頭，好像沒有受傷。”

說完鄭幺妹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跟梓萱說的一樣，也是頭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就暈過去了，看來這幾起案子真的都是同一個人做的。

鄭幺妹加大哭聲“我……不想活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呀？。

“你手上不是有槍嗎？你怎麼不開槍呀？就算你打不中他，那他還不嚇得趕緊跑了？”凱哥氣憤地說。

朱所提起槍來看了看說:“她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子彈已經上膛了，隻是罪犯沒有給他開槍的機會。”

“這也太猖狂了，無視國家法律，簡直就是直接挑釁。”

“是啊，人家就是要明顯的頂風作案。”

朱所問鄭幺妹:“從你被敲暈，到你醒來這一段時間你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嗎？”

“沒有，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想，他既然沒有殺我，所以覺得不是三年前那個殺人犯乾的，很可能是……”

大家都吃驚地問他:“是誰？”

“就是村長那個老色鬼，在訓練的時候他就對我動手動腳，他說，隻要我答應他，他就保證讓我今年入伍。’

“他說縣武裝部長就是他的老戰友。我猶豫過，我還是不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

“在沒有人的時候讓他卡一下油也就算了，當他提出要跟我“那個”的時候，被我拒絕了，沒想到他竟然對我使出這樣子的陰招，真的是太缺德了，我要告發他，你們得替我做主？”

周凱憤怒地說:“我早就看出他對你不懷好意了，走！我們去把他綁了？”

“可是，你又沒有看到人，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就是他乾的呀？”

老師沉思了一會兒說:“我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當然，受害人提出了對他有所懷疑，那我們就應該去調查一下。’

“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麻煩周連長先把鄭幺妹兒送回家，我跟朱所和川仔去村長家。

“那等一下，我去村委會給所裡打個電話，彙報一下今晚發生的案情”

到了村長家，朱所敲了敲門，村長老婆披著衣服出來開了門。:“是文子和蕭老師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

“阿姨好！請問村長有在家嗎？我們有點事要找他一下？”

“老洪說他今晚要值班，你們去村委辦公室找他吧？

“好，謝謝阿姨！打擾你睡覺了。”

到了村委會，我們發現大門上了鎖，裡麵根本就沒有人，村長去哪裡了呢？

“村長會不會跑了？”我問。

“不會！要是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他肯定不會跑。”

老師也說，“沒錯，他要是在這個時候跑了，那就承認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了，他不會那麼傻！”

那這三更半夜的，他會跑到哪裡去呢？“明天調查一下就清楚了，我們去跟他老婆說，叫他明天早上來學校一趟吧？”

早上，老師，朱所和凱哥都在辦公室裡等村長。

一會兒，村長哼著小曲兒，慢悠悠地來了，進了辦公室，看到他們三個神情嚴肅地坐成了一排。

他覺得不太對勁。就問:“你們整的這麼嚴肅幹什麼？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老師問:“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村……村委會呀！昨晚我值班。”

“你撒謊，昨晚我們去了村委會，根本就沒有人，”

“你們什麼態度？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我需要向你們彙報嗎？”村長態度強硬，擺出了他的官架子。””

“昨天晚上，鄭幺妹在後山小廟裡被糟蹋了。她指認是你乾的！”

“鄭幺妹說了，你想跟她幹那事兒被她拒絕了，所以她懷疑昨天晚上的事就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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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說完，村長就臉紅脖子粗了，瞪大眼睛說:“誰他媽這麼缺德，我都還沒有……誰他媽就搶先一步了？

當然不是我！做這種事，當然得你情我願纔有意思，反正，這事不是我乾的就行了。”說著，村長就翹起了二郎腿，漫不經心的裝起他的旱煙來。

“看來 村長做這種事已經很有經驗了哈？還有自己的原則。”老師調侃說。

“當然了，國家法律我懂，違背婦女意願發生性關係，那叫強姦！那是違法的。至於鄭幺妹說，我跟他說了什麼？那是我喝醉了開玩笑說的，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昨天晚上我在哪裡睡覺，那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有權不予回答。”村長麵不改色心不跳。’

“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村裡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我去做呢！”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朱所說:“不是，洪叔你聽我說:受害人鄭幺妹她指定就是你乾的，那我們有什麼辦法？

“你隻需要說出來昨晚你是在哪裡睡覺？跟誰在一起？就沒你的事兒了。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她鄭幺妹說誰就是誰呀？證據呢？凡事都得講個證據吧？我跟誰睡覺那是我的事，我沒有義務回答。”

老師嚴肅地說:“受害人指認你，你就必須回答，你有義務接受調查！”

“你才來幾天？你在這裡給我橫什麼橫？這裡是誰的地盤？你搞清楚沒有？我不回答，你能把我怎麼滴？”

村長又開始擺他的官架子，盛氣淩人的樣子簡直不可一世。

:“既然如此，朱所你馬上通知派出所，送到鎮上去解決，派出所不行就弄到公安局去。”

沒想到村長態度一下子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變，滿臉堆笑地說:“都鄉裡鄉親的，還麻煩派出所幹啥？這點小事在這裡說清楚就行了！昨天晚上我……我在邵寡婦那裡……。”

圍觀的村民一片嘩然。

有人調侃:“原來邵寡婦是喝了村長的牛奶才長那麼胖的。”

大家都哈哈哈地笑開了。

村長明顯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說話也越來越小聲了。

老師對凱哥說:“你去把邵寡婦叫過來。”

凱哥來到操場上，對正在訓練的民兵說:“去兩個人把邵寡婦帶過來，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村長夫人正在家裡收拾碗筷，看見兩個背著槍的民兵帶著少寡婦，後麵還跟著一群人指指點點的從她家門前經過。

她就知道這個狐狸精勾引哪家男人肯定又被抓住了，好了！這下有好戲看了，趕緊收拾完了看熱鬧去咯！

邵寡婦罵罵咧咧，很不情願地被強行帶到了學校辦公室，她看到村長耷拉著腦袋蹲在地上就知道完了，露餡了，她倆事情肯定暴露了？她神色慌張，有些不知所措。

朱所問她:“昨天晚上，你跟誰一起睡的？”

“我……我跟……”她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村長，想在他那裡得到一個眼神，一個提示。可是村長頭都沒有擡。

“我跟我自己睡的，早就睡了，一覺到天亮。”她覺得自己的回答很聰明，也很義氣。

朱所嚴肅地說:“你必須如實回答！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一個重大的刑事案件。”

邵寡婦可能是被嚇著了，猶豫著，又看了一眼村長，不知道該不該講實話？

村長輕輕的搖了搖頭說:“你就講實話吧，這事已經瞞不住了。”

邵寡婦還是有些疑惑，輕輕地問村長:“講實話，可以嗎？’

她擡頭看了看老師和朱所，轉頭更輕聲問村長:“你不是說跟誰都不能說咱倆的事嗎？打死都不能說出去的嗎？”

“沒辦法，昨天晚上鄭幺妹兒在後山廟裡被人強姦了，她硬說是我乾的，你不說實話，就洗清不了我的嫌疑。”

窗外圍觀的群眾議論開了，“啊！鄭幺妹昨晚被強姦了？多好的姑娘呀，怎麼會……？”

“村長也太厲害了，老少通吃啊！”

被擠進人群的村長夫人聽見了。她說:“你們亂說什麼啊？我們家老洪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大家趕緊閉嘴，給他讓開了道。

邵寡婦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隻好說實話:“我交代，我坦白，昨天晚上偉哥的確跟我睡在一起。”

“一直睡在一起嗎？半夜有沒有離開？你要說實話。”

“沒有離開，一直睡在一起。”邵寡婦堅決的說。

“你怎麼那麼確定？你不是在說謊吧？”

“我確定，我沒有說謊！因為……我倆好久都沒在一起了。昨天晚上我們都很投入，很盡興，幹完了那事，我倆都累得不行了，相互抱著一直睡到了天亮。”

話音剛落，惹得窗外看熱鬧的人一陣陣大笑，有的人還在鼓掌，吹口哨。氣得門口的村長夫人鼻子眉毛都綠了。衝進來抓住少寡婦的頭髮，兩個人就扭打了起來。:“你這個騷貨，狐狸精，敢勾引我的男人！看我今天怎麼弄死你？”

邵寡婦也不甘示弱，抓住了他的兩隻大耳朵說:“勾引你的老公又怎麼了？偉哥說，你好久都不讓他碰你了。你占著茅坑不拉屎，你這不就是浪費資源嗎？我替你餵飽了他，你也不懂得感謝我。”

“我浪費資源又怎麼了？我不拉又怎麼了？那是我的茅坑，就是不讓你碰。”你還偉哥，偉哥地叫得那麼親熱，你惡不噁心呀？”

看熱鬧起鬨的人越來越多，有人說好久都沒有聽到這麼過癮這麼有水平的吵架了。

兩個人越打越厲害，拉都拉不開。頭髮抓亂了，衣服撕破了，鼻子嘴角流血了。

村長吼了一聲“不要打了！”

兩個女人都停下來了，關鍵的時候還是村長頂用，有威信。

“你們兩個女人這樣一鬧，恐怕我這個村長真的是當到頭了！”

兩個女人趕緊鬆開了手。村長指著自己的老婆說:“你就是個傻婆娘，你要是昨天晚上跟他們說我走親戚去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現在好了，弄成這樣。”

村長老婆語氣緩和了下來，輕聲問:“真當不成啦，？沒那麼嚴重吧！”

邵寡婦也過來說:“事情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你一個晚上都跟我在一起的呀？你算是已經洗脫嫌疑了啊？”

沒想到，關鍵的時候兩個女人居然還是一條心。

村長夫人又去求朱所:“小文啊，這回你得幫幫你叔！以前你叔可沒有少幫你。他有不在場的證據，他不是一個晚上都在跟少寡婦做那個事情嗎？”

又引起大家一陣鬨笑。有人調侃說:“村長太厲害了，都快60歲的人了，還可以一炮到天亮！”

她又過來求老師:“蕭老師幫幫忙，我們家老洪都當了幾十年的幹部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他現在是犯了一點小錯，但是他也為鄉親們幹了不少事，也幫了大家不少忙呀。”

有人在外麵叫，“不對，他隻是幫了邵寡婦不少忙。”

老師說:“我們幫不了你，你去求紀委吧？”

邵寡婦走到村長身邊輕輕地問:“你要是不當官了，是不是就是不給我送錢送糧食了？那我還怎麼活啊？”

看熱鬧的人都走了，一會兒，兩輛警車駛進了學校的操場。

幾個年輕警察和一位五六十歲，身材魁梧的警察下了車。

老師和朱所都迎了上去向老警察敬了個軍禮，並且異口同聲地叫：“謝局好！’

當時我就覺得有點奇怪，老師怎麼去敬禮？她怎麼會認識這個姓謝的局長？

朱所也用有些不理解的目光瞟了她一眼。

“你們辛苦了，現在召集大家開個緊急會議吧！”說著，他們都進了辦公室。

我趕緊繞到辦公室後麵去偷聽。

第23章——局長來了

首先，聽到謝局的聲音：“早上剛接的通知，這邊又案發了。省廳很重視黃村的案子，一直跟我們市局施壓。”

“為了更好的開展工作，我們現在對外公開蕭老師的真實身份。”

“蕭薔，中國公安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現就職於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高階警官。這次她主動請纓來到黃村。’

“現在我正式任命蕭薔為黃村10-6命案特別行動隊隊長。’辦公室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老師卻謙虛地說:我就是來這裡向大家學習的，請多多關照。’

我感到吃驚，原來老師是警察？難怪我感覺她這個老師有些與眾不同。

謝局又說話了：“蕭隊，我這次帶了幾個精英來，你隨便挑”。

老師說:“目前還不需要，因為我們的目標太大，罪犯就可能更不會露麵。所以我覺得還是保持原班人馬比較好”。

“那這樣吧，附近派出所的警力和資源你隨便調遣和支配。下麵我們分析一下案情吧……”

會開完了，大家都出來了。謝局握著老師的手叮囑說:“小肖啊！一定要在保護好自身安全的情況下開展工作。不要有太大的思想負擔和壓力，希望你們能早日破案。”

“請局長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老師向他行了個軍禮。

警車顛簸著出了校園。

朱所說:““蕭隊厲害呀，深藏不露哦！其實我早就懷疑你的身份了”

“都是工作需要，上級的安排，我沒有故意想要瞞著。”

然後她湊到朱所耳邊小聲說：“其實主要原因還是想來這裡跟你學點實戰的東西。”

“你謙虛了，現在你可是我的上級了，最多隻能說是相互學習。”

“好，相互學習，希望我們早日破案。”

校長笑眯眯地說：“蕭隊厲害呀，文武雙全。可是當今的巾幗英雄。”

“你不能叫蕭隊，她現在對外的身份還是蕭老師。”凱哥強調。

“好！蕭老師，安排工作吧，我們現在該做什麼？”朱所問。

“我們再去廟裡吧？看能不能找到一點有價值的線索？”

“走吧，希望能找到一點突破口。”我們在明他在暗，一點線索都找不到，真不知道該往哪裡入手？’

“是有點迷茫，我們得有耐心，”老師望著遠方說。

“對呀，昨晚這個案子，雖然也算刑事案件，但是我們也不可能把全鄉的男人都召集到這裡來一一盤查，這樣肯定會搞得滿城風雨，弄得人心惶惶的。’

凱哥說：“這樣做對受害人也不太尊重。”

“所以，我們最好還是暗中調查，看有沒有人看到昨天晚上有人半夜回家。”

“對！下午我們去安慰一下受害人和家屬，現在我們去看現場，希望能找到一丁點蛛絲馬跡。”

我們快到廟門口的時候，忽然從廟裡慌慌張張地跑出一個人來，從我們跟前經過，一溜煙跑下山去了。

“這不是村裡耍猴的啞巴劉老五嗎？他跑這麼快乾嘛？”

“對呀，你看他神色還有些慌張。難道他跟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關係？”

“那照你這麼說……他很有可能昨天晚上落下了什麼證據，今天想來處理掉？老師說

“是啊，昨天晚上看不太清楚，我們沒有來得及認真仔細的檢查現場。等一下我們去調查他。

我們在廟裡廟外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搜查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老師拿著個放大鏡到處照，然後她搖了搖頭說：“犯罪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所有的指紋都抹掉了。”

:“回去吧，我們先去調查一下劉老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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