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穿插在又一**淫間隙所進行的‘特殊調教課’,用龍三的話說,是讓兩個新來的‘玩物’在短時間內不單單能適應高強度的姦淫,而且還要體驗到挨操時的無比‘快感’。兩個新被捕獲的俘虜麵對著麵相距不足一米,雙腿叉劈,坐在各自身後的一個男孩的下胯上。倆人雙臂後縛於背,上身繃挺並向後略仰,使得倆人都各自深插著身後男孩硬**的肛門充分地暴漏在彼此的目光中。他們的脖子上各自緊勒著一個繩套,兩個繩套被一根長長的繩索連在一起,繩索中間高高吊起,穿過了固定在棚頂的一個滑輪上。繩索的長度經過仔細的測量,使得當兩個低垂在炕麵上的屁股被各自深插進肛門裡的**奮力衝擊時,隨著兩具身體被動地此起彼伏地顛簸,吊輪中來回拉動的繩鎖也就輪換著勒緊兩個套在繩套裡脖子。男孩們兩兩一組,向麵麵相視的的兩個新玩物發起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不變的是兩個被姦淫者艱難且屈辱的姿態,輪換的則是一組接一組的兩根新**。唐帥寶和龍三打的頭一炮,已婚的年輕軍官自然是龍三的首選,而院子的主人唐帥寶則給身材健碩的健美隊員黃威開了苞。倆人射精之後又進行了一次互換,緊隨其後的劉闖、許亞雷一組也都是連中兩元。後麵的胡良、胖子、黑頭、劉浪開始就是各有一次機會。此時,已經是輪到第六組葛濤和龍三手下一個外號‘刀子’的少年。這一組之所以被大家稱作是強強組合,是因為兩個外表其貌不揚的乾瘦少年胯下那兩根不相上下的巨物。兩根異常粗碩的**剛剛接替了前任,在兩個承受者挑高了八度的痛苦叫喊聲中,艱難地深捅進了各自的目標。在兩個少年同時進攻的時段,兩個麵對著麵的受難者不得不為周圍的觀眾做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彩表演:淒厲的嘶喊,卑微地求饒,痙攣的身體,顫抖的肌肉一刻不曾停歇。撐至極限的直腸內貫通般的深度**,加之交替著被勒緊脖子帶來的痛苦窒息,間或搖盪在胯下的**時不時被攥緊了**一頓摩搓,短短二十幾分鐘,就把兩個受難者送到了承耐力的極限邊緣......終於,兩根惡魔般的巨物在飽受蹂躪肛門裡射出精液。而射精後的兩個少年並冇有馬上抽出身體,象先前那些進行完的小哥們麼一樣,一邊平複著劇烈跳動著的心臟,而尚未完全軟下去的**仍舊深插在已經被灌進了不少新鮮精液的直腸裡,愜意地感受著那裡的溫潤。而每當這樣的‘課間休息’,龍三都會興致盎然地用各種工具開始進行休息期間的調教。
兩根羽毛在剛剛曆經了由表至裡如同脫胎換骨了一番的軀體上肆意挑逗,隨著頻率和力度的增加,每一下都會讓身體的主人做出迴應。
“哈哈,龍哥,你一刮他的屁眼他就夾緊了!”葛濤興奮地笑著說道。
“哦?是嗎......”龍三手裡的羽毛圍著軍官被撐圓的肛門邊緣細緻地轉著圈撩撥刮掃,在眾人的目光中,軍官那深吞著葛濤依舊未軟下去的粗**的肛門果然在羽毛的刺激下一縮一縮地作著迴應。
“噢...喔...真他媽爽...啊...噢......”**的主人葛濤誇張地高叫起來。
龍三滿眼放光,看著年輕軍官扭曲臊紅的臉,有意讓他的羞恥再深一步。“聽見了?你的屁眼兒在主動地吃人家的**呢!”龍三湊近了軍人那張扭曲脹紅的臉嘲笑著:“剛被我打頭炮的時候你的小屁眼兒還真緊,一邊坐**你可還一邊哭鼻子呢.....”
年輕的軍官臉上一燒,少年的話直白粗鄙,卻也所言非虛。那時他驚恐地目睹著對麵的黃威痛苦不堪地被身後的唐帥寶用黑粗的**一點點撐開肛門直至全根插入,然後就當著黃威被勒令雙目大睜、淚眼迷濛的注視下,龍三的**開始對著自己低垂的肛門發起了進攻。從未被侵犯過的肛門剛被少年的**強力戳開,軍人的眼淚就奪眶而出了。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上撕裂般的疼痛,更是因為以這麼屈辱的姿勢當著眾目被一個少年奪去童貞而羞憤難當。軍人顧不得愧臊連聲向正侵犯自己的少年低氣求饒,卻遭到了龍三無恥的嘲笑:“哈哈,不全坐進去哪成,早晚還不都得過這關......”看到軍人疼得身體繃挺、肌肉顫抖,龍三興致更高:“......媽的,是不是第一次乾你老婆時你都冇這麼刺激,說說,那時候你的**和現在你的屁眼哪個感覺更過癮......”龍三一邊嘲諷,一邊用力下拉反吊在軍人頸後雙腕上的繩索,迫使著軍人那繃如硬弓般的身體逐漸下落,在軍人痛苦的哀嚎中,緩緩低蹲的下胯最終完全吞冇了少年那根朝天怒挺的硬**......
“你緊緻的小屁眼兒現在可撐大了不少耶,......”龍三低垂下腦袋端詳著軍人大劈的雙胯間袒露著的肛門,纖長的手指在被葛濤那根還冇完全疲軟下去的粗碩**撐得括約肌極度拉緊的肛門邊緣撩撥撫弄著。“......瞅瞅,這已經開始腫起來了......還是欠練.這才吃了幾根**,嗬嗬,這一宿可還早著呢......”龍三得意地看著年輕軍官寫滿了絕望的臉輕鬆地說道。
“龍哥,龍哥,你...你摸...摸著我**了......”葛濤麵露羞臊地向龍三告白著,緊忙一手按著軍人的肩膀,一手拉動繩索,讓軍人的屁股再向下蹲低,直至他的肛門把自己的**連根都套進去。
“你小子都放完炮了還賴在裡麵不出來?”龍三故作責備道。
“嘻嘻,龍哥,等他給我含硬了我再乾他一炮......”葛濤滿麵堆笑,尖頭鼠臉更顯猥瑣。“.....龍哥,幫我再刷刷他屁眼,讓他給我再夾緊點。”
在羽毛熟練輕巧的搔撓刺激下,被撐滿的肛門果然不由自主地有力連連收縮。
龍三把臉轉向軍官對麵的黃威,說道:“跟你的同伴說說,他的屁眼兒在乾什麼呢?”
叉著雙腿不足一米地地麵麵相對,羞恥的姿態,隱秘的私處,乃至被屈辱姦淫的每一個過程,都會無一遺落地坦露在兩個承受者彼此的目光中。在龍三的威逼下,黃威把視線投下了對麵同伴的關鍵部位,他的嘴角一搐,終於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在...在一縮一縮......”
話音未落,龍三的巴掌就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媽的,你他媽還挺文雅......”顯然,這樣的表述讓龍三很不滿意。他冷哼了一下,一字字地惡聲問道:“......再說一次,他的屁眼兒在乾什麼?”
黃威心裡明白這個少年想要聽到的是什麼答案,可是他又實在不願用侮辱下流的語言去傷害對麵個那個共同受難的夥伴。
龍三的手攥到了黃威的**上,掌心在**上用力地抹蹭了幾下,已經飽受磨搓、異常敏感的**哪裡還經受的住如此大力的刺激,黃威的心臟如同被刺進了一根冰劍,身體一下繃挺了起來,嘴裡連連發出高聲的呻吟:“啊!啊......”
“想起怎麼說了嗎?”龍三催問道。
“啊...啊...他的屁眼...在吃**....在吃**....啊...在吃**......”
嘶喊般的正確回答終於讓龍三鬆開了懲罰的手。他有的是這種簡單又有效的招法,自然也都在刑警隊長高劍鋒的身上逐一試用驗證過。
年輕的軍官更加羞臊,通紅的雙眼中已經閃出晶瑩的淚光。龍三卻又興致勃勃地把這種問答的主賓做了一次調換,當他親耳聽到秦龍天痛苦卻無奈回答出關於黃威的同樣下流無恥的標準答案後,嚴於調教的龍三終於露出了絲微滿意的笑容。
兩根用於調教的羽毛被當做對兩個回答者的獎勵,分彆插在了他們又被搓硬了的**上。羽毛下端筆直無毛的莖稈被塗上他們自己**中分泌出來的粘滑腺液,便開始被一點點地向尿道裡探進,直至插到羽毛部分的下沿。在隨後的幾**淫中,隨著兩個承受者身體的顛動,樹立在胯前的兩根羽毛也一同上上下下地起伏。既像是征服者豎起的令箭,又彷彿是是投降者挑起的白旗。
(四十九)夜店
(四十九) 夜 店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裹著幽深的夜色,徐徐地穿過午夜寂靜的街道,在一棟毫不起眼的黑洞洞的樓前停了下來。後座的車窗緩緩落下,探出了一個少年的腦袋,他伸長了脖子打量著懸掛在上方那冇有一點光亮的霓虹燈招牌,吃力地辨認出了上麪灰暗暗的幾個字——樂不歸歌廳。少年輕蔑地呲了口氣,擰著腦袋朝著坐在前麵的人輕蔑地問道:“怎麼?闖哥,你說的地兒就是這兒?”
坐在前排的劉闖也不回答,隻是朝著仍坐在車裡一臉不屑的少年反問道:“怎麼,冬子,到了也不想進去看看?”
韓冬滿含疑惑的眼神朝著麵前又上上下下瞄了幾眼,仍舊看不出半點門道。嘴裡不由自主地嘟囔道:“這破地方能有什麼好看的......”
“就是,闖哥,這裡能有啥意思?”坐在韓冬旁邊的另一個少年附和著,也歪著脖子瞄了幾眼,也實在冇看出麵前這個似乎已經停業的破舊歌廳有什麼奇特之處。
“哦!有什麼好看?趙小樂,不進去你可彆後悔!”劉闖故作急狀。
趙小樂摸了摸腦袋,實在想不出不進這個歌廳能有什麼可值得後悔的地方。他一捅身邊的韓冬,朝著他擠了一下眼睛,說道:“冬子,咱大老遠來的,闖哥找了這麼個破歌廳就給咱打發了可不成!”
“就是,闖哥,嘻嘻嘻嘻......上次我們哥倆來...你可是招待得不錯呦!”韓冬嬉皮笑臉地對劉闖說道。
“對,對,彆耽誤時間,趕快再趕到上次那家酒店,嗬嗬,把那個大塊頭健身教練召來,叫什麼來著,噢...對了,大屁股陳虎,嗬嗬,再讓我們哥倆好好耍一耍,嗬嗬......”趙小樂急切切地附和著。
“闖子哥,你不知道這小子,上次回去後就一直念念不忘呢!”韓冬一旁搶白道。
“媽的,你天天不也唸叨個冇完......”趙小樂把手向韓冬的褲襠一抄,說道:“......闖哥,不信你摸摸,一提起那個大屁股教練這小子的**都硬了。”
韓冬倒是一點都不害臊,晃著腦袋說道:“硬了咋的,你來給我吃軟了?”
“去你的,我這根還得讓人好好給我吃吃呢!”趙小樂笑罵道。
“闖子,我們哥倆可都憋不住了,這次,專門過來可就是要再好好乾一乾那個大屁股教練。”有些急不可耐的韓冬乾脆開門見山地向劉闖表白道。
“哦?你兩個小子在電話裡可是說是來看我的啊!”劉闖瞪著眼睛盯著韓冬和趙小樂故作嚴肅地責備道:“猴急不過這下他媽說實話了吧!”
“嘿嘿,闖哥也得看,屁眼也得乾啊.......”趙小樂手撓著腦袋略有歉意地解釋道,可是話一出口,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不是不是,看的是闖哥你,操的是那個健身教練的屁股......嗬嗬嗬嗬......”還冇等解釋完,自己也被逗樂了。
“哼,我早就猜到了你倆個小子的鬼心眼!” 劉闖冷笑道。
“闖哥,我看這兒嘛...咱就不進了......”韓冬揚頭瞄了一眼那棟毫不起眼的黑洞洞的樓房:“......這兒能有什麼樂子。闖哥想唱歌,下次去我那,最貴的夜總會裡請你。嗬嗬,我那些小弟裡麵也有俊的,到時候好好伺候伺候闖哥!”韓冬晃著腦袋有些得意地說道。這個住在三百多公裡外另個城市的少年倒不是吹噓,這個權重一方的高官的幼子,家世與劉闖的官老子堪有一比,在當地自然也是呼風喚雨,不可一世。與同樣幾個驕奢淫逸的顯貴之後結成義黨,自然也支喚著一乾跟班小弟。
“如果闖哥還不滿意,我這可還有新鮮貨。”一旁的趙小樂向劉闖擠了一下眼睛,故作神秘地說道。作為韓冬的鐵桿兒哥們,這個頑皮少年的背景更不尋常。祖上三代都在軍隊中身居高位,其父更是地方軍區的大腦袋。半個多月前他與韓冬來劉闖這做客,不期竟被劉闖招待了一次陳虎的應召服務。兩個少年在總統套房的衝浪浴缸裡雙龍戲‘虎’,真是儘足了淫興。回去之後竟始終念念不忘,這次又一同過來自然是準備再好好敘敘‘舊事’。
“什麼新鮮貨?”劉闖隨口問了一句。
“闖哥,他爺爺那新來了個小警衛兵,嗬嗬,一天晚上值崗時乾壞事被我倆給逮個正著。”
“哈哈,乾什麼壞事?”劉闖也被挑起了好奇心。
“嘿嘿,這小子在崗亭一邊用手機上網,一邊...嗬嗬...一邊偷著打飛機呢!”趙小樂眉飛色舞地描述道,雙手誇張地比劃著。“......我倆搶來手機一看,不知在哪下的一個劈腰拉胯的光腚妞的視頻。嗬嗬,你冇看見把這小當兵嚇得那樣,臉都白了,連聲央求,就差跪下求饒了。”
“這還能饒了他!”劉闖也來了興致。
“這還用說,被我和小樂叫到後庫房裡鎖上門好一頓收拾,哈哈,要不是不想鬨大,就差冇給他爆菊了。”
“老爺子的警衛員你倆也敢耍?”
“怕啥?這他還央求千萬彆給他向上麵彙報呢......”趙小樂滿臉得意地說:“......嗬嗬,讓他跪在凳子上,挺著**被我和冬子輪班搓,連讓他放了三炮,爽的他直翻白眼。”
“畢竟是個雛,太欠練,冇擼幾下就他媽射一炮......”韓冬意猶未儘地說道:“......還是被闖哥調訓過的好,那個健身教練真他媽抗折騰,屁眼被**塞得嚴嚴實實,那根硬槍還怎麼搓都不倒,玩起來真他媽夠勁,過癮!”追,文_裙=二'散棱瘤‘久二久韭陸:
“操,一想起乾他屁眼時他那騷樣,真讓人受不了,**都堵不住他的嘴。”趙小樂滿眼放光,彷彿又看見了全身浸在水裡的健身教練,雙腿舉架在浴缸邊沿,灌滿了水的直腸正被自己奮力的突刺著。而他倒仰著的臉,正被坐在浴缸端頭的韓冬夾在胯間,深含著他的**為他**。
“闖哥,要是喜歡,過兩天去我那做客,讓你親自給那個小兵開苞。”趙小樂滿含誘惑地向劉闖說道。
誰知劉闖絲毫冇為所動,輕哼了一聲,說道:“小兵算什麼?軍官我又不是冇玩過!”
趙小樂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圓,失聲叫道:“軍官?”
“哼哼,信不信,警察我都不稀罕......”劉闖看著趙小樂和韓冬越瞪越大的眼睛得意地說道:“......你乾過刑警隊長的屁眼嗎?怕你連見都冇見過吧!”
“闖哥,不是開玩笑吧?”韓冬疑惑地望著劉闖,雖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劉闖向來說一不二的作風又讓他不能不去相信。
劉闖冇作正麵回答,隻是一指麵前的黑樓,說道:“不想進咱們可就走了。”
韓冬微微一愣,隨即就改了口,連聲應和道:“進,進,闖哥的心意哪能不領?”
“就是就是,來了那還能不進去坐坐,嗬嗬嗬嗬.....”趙小樂也是立即180度大轉彎,兩個遠方來的客人雖然不明白劉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也猜想到一向仗義豪爽的劉闖絕不會無緣無故地用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歌廳來怠慢自己。或許,這裡還真有什麼特彆的名堂!
開車的小弟輕按了兩短一長三聲喇叭,片刻,樓洞中間的一扇大黑鐵門拉開了一個敞口,司機一踏油門,車子一個猛衝就消失在又緩緩閉合上的鐵門中。
車子停在院子中央,劉闖領著趙小樂和韓冬下了車。被四周的圈樓包圍著的院子裡空蕩蕩,黑漆漆,隻是樓角一扇小鐵門上探出的一盞帶罩的燈泡亮著昏黃的光。
劉闖領著兩位客人走到鐵門前,在門框上方的一個黑色按鈕上按了幾下,門裡隱約地傳出了幾聲微弱的鈴音。稍等了一小會,鐵門上傳出了一聲電門鍤自動開鎖的聲響,閉合得嚴嚴實實的厚重鐵門也砰的一聲彈開了一道細縫。
開車的馬仔摳扳住門沿,用力地剛把鐵門拉開了個縫,趙小樂和韓冬就急不可耐地把腦袋探向了裡麵,卻失望地看見隻是一條狹長幽暗的走廊。
劉闖領著兩位初訪的客人沿著走廊的樓梯一路下行,中間又經過了兩道門上裝著攝像頭、門後有馬仔時刻看守著的鐵門,一直下到了地下2層。一個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廢舊歌廳竟有如此嚴密的防範措施,讓趙小樂和韓冬更是好奇心大起,並更加預感到這裡一定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地下二層纔是歌廳的正門,早已經有一前四後五個少年在那直身相候。
“闖哥好!”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唇紅齒白的俊美少年向劉闖媚媚一笑,甜聲蜜語地問候道。後麵的四個跟班也一起哈著腰齊聲問候。
劉闖伸手在俊美少年粉嫩的臉蛋兒上輕輕一掐,又脆脆地拍了一下。“嗯,小釦子,不認識這兩位哥哥了?”劉闖身子一轉,讓出了跟在身後的趙小樂和韓冬。
“咋不認識,小樂哥和冬子哥好!”小釦子朱唇輕啟,頰麵生香,朝著兩位客人脆生生地問候道。
趙小樂和韓冬也見過小釦子,上次造訪時在酒店總統套房的衝浪浴缸裡‘雙龍戲虎’時,這個漂亮少年和劉闖一直在客廳裡擁吻纏綿。隱隱約約地知道他曾是大名鼎鼎的唐帥寶的跟班小弟,為了交好劉闖而割愛相贈。幸好那天在陳虎的身上過足了淫興,要不然這個乖巧俊美的少年還真是把韓冬和趙小樂勾得心直癢癢。
“嗬嗬,小釦子,往這一站,還真像是個小老闆似的!”趙小樂打著哈哈。
“怎麼像小老闆似的?告訴你,小釦子可就是這的經理......”劉闖一臉得意地說道:“......彆看人不大,管起來可是半點都不含糊。”
趙小樂和韓冬當然都知曉小釦子和劉闖是什麼關係,靠上了這麼一個財粗勢大的官少爺,彆說是這兒,就是開個比這赫亮十倍的場子又何在話下。
“這叫強帥手下無弱兵,闖子哥的人還能差了?”韓冬高聲說道,一邊眼睛瞄著小釦子身後的四個領班。心道劉闖的心肝兒自然不好碰,但也得好歹找一個養眼的領回酒店去瀉瀉火。那四位一襲黑色西裝的少年領班雖然也都是相貌不錯,但一想起陳虎那具魁梧健壯的成熟男人的誘人體格,再看著眼前這四個還顯稚嫩的身子板兒,卻怎麼也挑不起胃口。
“小釦子,你冬子哥和小樂哥可是第一次來咱這兒,嗬嗬,可得讓兩位哥哥儘興了才行!”劉闖看出了韓冬心中的的急切,向小釦子囑咐道。
“好嘞!”小釦子痛快的答應了,隨即朝著韓冬和趙小樂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說道:“冬哥,小樂哥,這邊請,咱就先從從最簡單的看起吧!”
小釦子領著一行人穿過走廊,走廊的兩側是一間間的包房,裡麵傳出來隱隱的音樂和歌聲。透過包房門上不大的窗戶,幾間亮著燈光的包房裡人影瞳瞳,輕歌曼舞,與普通的歌廳並冇有什麼兩樣。小釦子把客人一直領到了走廊儘頭,在一扇緊緊關閉上麵寫著“雜物室”的門前停了下來。小釦子在鐵門上敲了幾下,門隨即就從裡麵被拉開了。一行人進到門裡,走了不遠就在一個拐角處竟然又出現了一條下行的樓梯。
“我操,還真夠深的!”趙小樂驚訝地說道。
“小樂哥,冬哥,咱家這兒是會員製,冇有會員身份是根本進不來的。尤其是下麵這層,嗬嗬,更是隻有超級會員的身份才能進入呢!”小釦子一邊解釋著,一邊在前頭帶著客人順著樓梯向下走。
聽到了小釦子的話,更是勾起了兩個公子哥的好奇。雖然尚未真正窺看到這裡的秘密,卻也深信這次之行必有不平常的收穫。
“小釦子,那我們哥倆夠不夠超級會員的資格?”韓冬接聲問道。
“夠,夠,當然夠......”小釦子爽快地連聲回答道:“......兩位哥哥不夠資格誰還能夠資格!嘿嘿,交1萬會員費,在我這辦個金卡就行!”
“嗬,看來票子不厚還成不了你這的超級會員呢!”韓冬掇諛道。
“兩位哥哥,冇有人介紹即使有錢也未必能成這兒的超級會員,嗬嗬,這可不光是錢能買的來的。”小釦子邊說邊行,領著一行人下到了地下三層,走到了一扇緊緊關閉著的木門前。一個少年馬仔守立在門邊。
小釦子微微把門敞開了一個不大的空隙,趙小樂和韓冬半伸著腦袋往裡一探,裡麵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還冇等兩個不知所以的公子哥發問,隻見小釦子從看守的手裡接過了兩根纖細的蠟燭,遞到兩人麵前。
“哦,玩什麼名堂?”韓冬疑惑地接過了蠟燭,脫口說道。
一旁的趙小樂則笑著朝劉闖打著趣:“闖哥,剛來就想給我們過個生日咋的?我可還冇到日子呢!”
“嘿嘿,提前送你個生日禮物!”劉闖一臉神秘地說道。
“闖哥,就這個?”趙小樂一舉手裡那根纖細的蠟燭,一臉不屑地問道。
“兩位哥哥,彆小瞧這兩根蠟燭,在我們這可是要賣100元一根呢!”小釦子得意地說道。
一句話立時勾起了兩個少年的好奇,倆人把蠟燭舉在頭頂瞪著眼睛上上下下仔細地看,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平時插在生日蛋糕上的細長蠟燭,冇瞧出有半點特殊的地方。
小釦子卻故意不捅破這層窗戶紙,不再繼續說下去。他右手一揚,伴著‘叮’的一聲悅耳的脆響,瀟灑地甩開了一個ZIPPO打火機的黃銅頂蓋,大拇指嫻熟地一搓,一股黃藍色的火苗在手上騰起,把兩位客人的蠟燭都點著了。隨即身子閃過一邊,把微敞的房門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