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不期而遇的遭遇讓秦龍天心裡一直犯疑,此時少年的話無疑讓他多多少少尋到了些許答案。程戰,竟然也是這些窮凶極惡的少年惡棍們的俘虜,而且還被他們拍攝了那麼淫穢不堪的錄像。想到了錄像,秦龍天的腦海登時劈過一道閃電,他瞪大眼睛向台下仔細地掃視,突然驚訝地發現在大教室最後端的中間和兩個牆角,分彆立著三台立在支架上的攝像機,黑亮的鏡頭從不同的角度無情地記錄著剛剛發生過的所有場麵。那是一幕幕什麼樣的場麵:最初的**展示和器官講解,到男孩們一起動手的**除草、屁眼拔毛,還有剛纔臉麵喪儘、自唱自跳的屈辱舞蹈......秦龍天已經冇有勇氣再想下去了。他渾渾噩噩地站在台上,腦海裡彷彿被閃電擊中一般空白一片......直至無情的鞭笞和擊打把秦龍天的意識再次帶回到這個世界裡,他驚訝地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被套穿上了一條白色的超短裙,緊繃繃地箍在自己的下身上。短裙又短又瘦,長僅及大腿根下,並且被粗壯的雙腿和結實的臀部撐變了形,甚至上麵掐疊著的花褶都被抻平了。尤其是短裙正中央的開洞處,自己那已經一毛不剩的生殖器滑稽地垂探在外麵,黝黑的大傢夥在潔白短裙的映襯下尤為紮目刺眼。
一個少年躥到講台上,一手就薅住了袒露在裙外那粗黑的**,快速且有力地擼動起來。秦龍天一驚,卻在四周的喝止下不得不縮回了試圖前去解救的雙手,無奈地任由自己的**在眾人的注視下漸粗漸長起來。秦龍天羞臊地把頭一扭,卻不期然看見了講台另一側的夥伴也被套上了一件粉紅色的吊帶裙,幾乎要被健碩的身體撐裂的裙子正下方,同樣在另一個少年儘情地刺激下也正慢慢挑起了“炮”頭。很快兩門粗“炮”就完全昂挺了起來,並被彈性十足的鋼卡套箍在根部,當按下了卡扣,整個生殖器的根部就被夾成橫扁的形狀,使得不得回血的兩杆硬槍在接下來的舞蹈中無疑能隨著身體的動作而一同用力地搖甩起來。
激烈的音樂轟然作響,在台下歇斯底裡的喝喊和叱罵下,兩個被精心‘裝扮’的高大舞者不得不重新艱難地動作起來。生澀且拘謹的舞姿顯然遠遠達不到觀眾們的要求,為了幫助他們能拋卻羞澀而迅速地進入角色,站在舞台四角的四個監督者幾乎一刻不停地幫助糾正。隻要覺得哪個動作不到位或是姿態不夠有趣,伴隨著嘴裡的嗬斥,他們手中的教鞭和竹板也會毫不留情地帶著風聲呼嘯而至,在相應的部位狠狠來上一下。尤其嚴格的是,在舞蹈的全部過程中,凸挺的兩根硬**無時無刻都要儘情地甩搖起來,由於不能疲軟而不得不勃挺著的兩個大鳥更是成了紛紛而至的粉筆頭擊中的目標。在嚴厲的監督和無情的矯正下,兩個舞者果然漸入佳境,舞姿越發不堪入目,卻惹得滿場觀眾興奮不已。肆意的嘲笑夾雜著七嘴八舌的調侃辱罵一刻不曾停歇,早已淹冇了講台上愈發濃重的喘息和夾或其中的聲聲抑製不住的痛苦悲鳴......
(四十八)人畜
(四十八)人 畜
時至晌午,大會議室裡歡聲不斷,對兩個剛被俘獲的新人熱火朝天的初步調馴還在一刻不停地持續進行。
此時屋子的正中央並排擺放著兩張寬大的方桌,桌子上,秦龍天和黃威麵對著麵,大叉著雙腿,各自蹲坐在一個已深插進肛門的巨大酒瓶上。這個在唐家大院最常見不過的保留節目——‘坐樁’,對於還未曾開苞的兩位新人顯然還頗具挑戰。深插進肛門的瓶頸足夠粗度,將尚未被侵犯過的直腸撐得滿滿登登,嚴絲合縫。而適合的長度也足以深抵至直腸的儘端。因為嫌兩個第一次坐樁的新人身姿不夠挺拔,兩個少年各自站在兩人的身後,膝蓋狠狠支抵著前者的後腰,右臂有力後扳兩人的腦袋,讓他們的胸膛努力地向上高聳,而被長長的瓶頸貫穿直腸的小腹也不得不朝前凸挺出來。在數根教鞭毫不留情的嚴厲督促下,他們要自始自終嚴格地保持雙手抱頭、上身直挺的標準坐樁姿勢,相對的四目也要時刻彼此互望。
少年們圍在桌子四周,高呼小叫、連扇帶打地詢問著他們第一次坐樁的感受,而剛剛親手量過了瓶頸的瘦皮猴更是站在兩個坐樁者中間,無恥地在兩人被迫前挺著的平坦小腹上比量著他們腸道裡的瓶口應該插到了什麼部位。他張開的雙手同時在兩人相對的小腹上比量著,雙手拇指的指尖分按在兩人叉劈著的胯溝根部,作為露在肛門外沿的瓶頸起點,中指指尖極力向上張挑,直至感到足夠了瓶頸的長度,兩箇中指的指尖纔在兩人的肚臍上方各自按落了下去。
“瞧瞧,瓶口兒從屁眼兒一直捅到肚臍眼兒上麵了!”瘦皮猴左右搖晃著腦袋,向擁圍在四週一圈圈高高低低的小腦袋們大聲通報著。㊁_㊂0(㊅㊈'㊁㊂(㊈㊅
“哈哈,感情這兩傢夥從這往下的腸子是直的。”不知是屬於哪個‘番隊’的一個滿頭光光的愣頭青脫口笑道,同時放肆地用手指在兩人的肚臍上麵比劃著。
“去你的,你家腸子是直的?上過學冇有?”對麵的一個白臉少年反唇相譏道,聽上去倒是有點知識。
“媽的,不是直的能套在瓶子上?你不會說是瓶子進了他倆的屁眼兒後也拐彎了?”愣頭青半點也不服氣,歪理張嘴就來。
白臉少年眼睛一瞪,可是一時愣是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怎麼了,還不服,要不給你也拿個瓶子坐進去試試,就知道自己的腸子從哪打彎了!”愣頭青得勢不饒人,一番搶白逗得周圍鬨然大笑,卻早已把兩個坐樁者臊得羞愧難當。
這時一個少年跳們上了桌子,手裡拿著一個漏鬥。他一手薅住秦龍天的頭髮向下狠拉,強迫著他上揚起臉,隨即把漏鬥插進了他嘴裡。
“渴了吧?給你飲飲!”少年一臉詭異的表情,一手把著漏鬥,一手把一個礦泉水瓶高高舉起,傾斜而下的長長水流兒落進了漏鬥裡。
為了不被持續湧進喉嚨裡的水流兒嗆進氣管,秦龍天不得不被動地咕咚咕咚大口吞嚥著,直至少年把一瓶水完全倒空。隨即少年抽出漏鬥,對黃威也如法炮製灌了一瓶。
僅僅十來分鐘,兩個麵麵相視的坐樁者就感到肚子裡麵咕嚕咕嚕作響,隨著聲音的強度和頻率不斷地增強,兩人的小腹裡麵也開始翻江倒海般地翻騰起來。被瀉藥化解成為流狀體的糞便已經在腸道裡由上至下劇烈地湧動,似乎在四處尋找著噴瀉的出口。儘管眾目之下的被動排便所帶來的慚愧和難為情讓兩人都極力地縮緊著自己的小腹,可是噴湧而來的糞水又豈能控製得住。尤其是已經被酒瓶撐開的直腸無疑等於喪失了腸道末端的最後一道閘門。終於,噴湧的糞水穿過腸道還冇等到達直腸就徑直激湧進早已等在那裡的瓶口,順著瓶頸一衝而下了。兩個酒瓶被不時激濺而落的黃澄澄的糞水呲得嗡鳴作響,卻逗得周圍的觀眾們哈哈大笑、怪叫連連。更有好幾個少年把攝像頭探到兩人的屁股下麵,貼著瓶子底端向上斜立,透過透明的瓶身全形度記錄著從瓶頸撐開的肛門中糞水激噴而落的詳細過程。
糞水時緩時急,忽斷忽續,傾腸而泄,足足把兩個碩大的酒瓶都灌滿了大半。糞流兒漸噴漸緩,圍觀的少年開始拍打兩人的小腹,幫助他們排出腸道中最後的殘存物。直至大張的肛門裡不再有流物滴落,這場帶給了兩位新人足夠痛苦和屈辱的眾目下的被動排泄才宣告結束。他們被拍打著身體,顫巍巍地從酒瓶上直立起雙腿,身上早已蒙滿了油油的汗水。但此時兩人還不知道,這種強迫排便並不是今天裡惟一的一次。在晚上開始的通宵姦淫的大戲開幕之前,他們還要經曆更加細緻徹底的肛門及腸道的灌洗清理,為即將徹夜持續噴射其中的大量精液騰出足夠的空間。隻有冇有絲毫穢物的身體才能成為少年們合格的精液貯存器。
“走,孩子們,剩下的該在外麵玩了!”龍三手一揮,儼然唐家大院的半個主人。
“怎、怎麼...還不放我們走?”秦龍天急切地問道:“你們要的生...生理課...不是已經上完了嗎?”
“完了?還遠著呢!而且我們可並冇說上完生理課就讓你們走的啊!”大院主人唐帥寶一旁悠然說道,自然的神態看不出有半點食言的心虛和難為情。“再說,生理課完了還有彆的課呢,不一一上完哪能走!”
“可、可是,你們.......”聽到少年無恥的回答,秦龍天腦袋嗡地一熱,可連驚帶急之下一時竟不知如何去辯爭。
一旁的黑頭揚起胳膊在秦龍天的臉上就是狠狠一巴掌,厲聲喝道:“咋的,你還不服氣?”
響亮的耳光扇得秦龍天眼前一片金花,還冇等清醒過來,又是一腳重重地踹在他的後腰上。他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勉強站住冇伏倒在地上。幾個少年馬仔擁到他身側,好幾隻胳膊一起把按住秦龍天的雙臂扳到了身後。龍三走到滿麵驚怒的年輕軍官麵前,得意地說道:“這才哪到哪,我們可都遠遠冇玩夠呢,嗬嗬...既然來了,就好好做一回客吧!”
這時另幾個馬仔推搡著著一臉錯愕的黃威押了過來,推到秦龍天身邊。
“聽到龍哥的話了嗎?這剛開了個頭,後麵的‘課程’還多著著呢!”吳遷在一旁興奮地補充道。
聽到吳遷的話,黃威和秦龍天的臉和他們此時的心臟一樣登時在這炎熱的夏日裡被凍結住了。這個戴著一副小圓眼鏡、臉上還掛著些許清純和幼稚的白麪少年的話說的清清楚楚,他們也聽的明明白白,但倆人似乎還在固執地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可是,儘管他們不願相信,但從早上被捕獲受製開始,從麪包車上光著身子相擁跪綁,到剛剛在這個大教室裡的屈辱遭遇,又讓他們痛苦地發現冇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發生的,並不由地為將至的未知前境越發恐慌不已。
看著兩個新俘虜滿臉的驚懼和惶恐,唐帥寶越發開心,他揚著黝黑的小圓臉高聲說道:“為了你們的到來,我們可是提前做了不少準備呢!這不,正好剛剛改成了一架馬車,你們這兩頭新牲口就先套上試一試吧!”
唐帥寶把手一揮,會議室的大門被左右打開,明亮刺目的陽光帶著滾滾熱浪一下湧進了教室。滿屋子高高矮矮的身影簇擁著兩個並排押送在最前麵的高大俘虜,一起擁到了寬敞的大院中。
吳陽、羅大誌帶著幾個少年連推帶拽,從院角拉出了一輛架轅馬車來。木製的馬車是用一架農村常見的雙轅馬車改製的,全長四米多,兩米來寬。後麵是長方型的車板,架在兩側一米多高的四個木輪子上。車板正中間向前探出一根粗悍的圓木車軸,車軸中間微曲成弓狀,車軸前端橫架著一根同等粗細的車轅。車轅正中心點用一根粗大的鉚釘與車軸串連。鉚釘可以轉動,使得車轅在駕駛的時候能夠靈活轉動。車轅左右兩端都鑲著幾根有長有短的皮帶,上麵銅製的鎖眼和卡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秦龍天和黃威瞪著驚愕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器物真是不知所措,更是不敢想象這個在城市裡見都少見的粗陋原始的運輸工具將會套在自己的身上。押送的壞小子們卻早已把他倆看成是拉車的“牲口”,推搡著他們走到馬車前,分立在車轅兩側。倆人被勒令雙腿叉開,身體前俯,雙臂半舉緊緊握持住橫在肩後的車轅。當姿態就位後,就被七手八腳地套上了固定在車轅上皮帶:兩根長的寬皮帶分彆牢牢地環套住肩胛和胸膛;兩根短的皮條扣住了把握著車轅的雙手。一根硬皮扭成的馬嚼子橫亙嘴中並勒咬在牙頜間,口嚼兩端的四根皮帶緊紮在腦後,並繫著一根長長的韁繩,將會拉在端坐車上的駕馭者的手中。兩個黃銅製的大馬鈴吊在兩個駕車者的陰囊上,沉甸甸地把睾丸墜在被拉長的陰囊底部。馬鈴上的箍環還拴著一根粗粗的麻繩,長長的麻繩穿過下胯,向上斜拉勒進臀溝,徑直牽在駕馭者的另一隻手中。隻要拽動這根韁繩,就會拉動馬鈴,急促的鈴聲會隨時給兩匹壯馬下達指令:一聲走,兩聲停,三聲左轉,四聲右轉。
拉車的兩匹‘牲口’就位之後,車廂上早已坐上了第一批的乘客,唐帥寶當仁不讓地成為第一任駕馭者。他左手牢牢地控製著兩根韁繩,右手不輕不重的拉動了一下繩索,兩聲清脆響亮的鈴聲在兩個壯漢的胯下震響。兩個得到指令的拉車者蹬動起腳步,隨著車輪的緩緩轉動,沉重的馬車也開始前行。隨著車輪的運轉,車子行進的速度也越來愈快。車上的乘客們越發興高采烈,連呼帶喊,繼續催促著兩匹‘壯馬’的腳程再快一些,直至小跑起來。隨著兩個拉車者起落的腳步,吊在陰囊上的馬鈴也遊蕩起來叮咚作響,往往與駕馭者發出的的指令聲相混淆。為了幫助他們矯正方向,呼嘯而至的皮帶時不時在他們光裸的脊背和屁股上‘啪啪’炸響。偌大的院子裡車輪滾滾,鞭聲飛揚,伴著清脆的鈴聲,尖聲的叱喊,熱鬨非常。馬車左衝右突,滿院子的少年也彷彿在玩老鷹捉小雞,有的跟在車子後麵追隨奔跑,有的在車前蹦跳躲閃,車上的乘客更是你上他下,不時輪換。在會議室裡當了大半天的**人偶已經讓兩個新玩物的精神備受淩辱,而現在則是到了考驗他們體能和耐力的時候了。尤其,在午後熾熱的陽光下拉著重車長時間地劇烈奔跑,不光是體力上的消耗,更是意誌上的煎熬。道道汗流在曬冒了油的周身上下滾滾流淌,時不時在馬鞭或皮帶抽打下迸濺起晶瑩的水珠。兩個咬著口嚼的大張著的嘴裡噴出濛濛的熱氣,越發沉重的‘嗬嗬’的喘息聲就像是兩匹不堪負重的老馬痛苦的哀鳴。駕馭者唐帥寶玩得興致越發高漲,命令手下敞開了院門,操控著馬車向院外奔去。馬車圍著高高的院牆一路奔跑,一直奔向了廢棄的礦山。後麵還密壓壓地跟著興高采烈的少年,大呼小叫,歡聲笑語,響徹雲天。所幸廢棄的礦區早已罕至人跡,無人能目睹到這麼一個做夢都不會想得到的瘋狂場麵。
馬車在偌大的礦區裡橫衝斜闖,四處逡巡。中間兩次短暫的休息,是為了給汗流浹背的兩頭拉車牲口不致脫水而賜予他們的飲水時間。兩個少年摘下後車板下方倒掛著一個厚重的木製馬槽,擺放在兩頭口乾舌燥的拉車壯畜麵前。由於全身的韁轡束帶並不給摘掉,為了能喝到高不及胯的馬槽裡的水,兩頭壯畜不得不伏低身體,撅起屁股,把腦袋紮進槽子大口地嘬吸吞嚥。不管喝冇喝夠,很快兩個少年就抬起槽子,把剩下的水迎頭潑到兩頭牲口的臉上,為他們被疲憊和炎熱折磨得幾近暈厥的頭腦提提神。隨著吊在胯下的馬鈴被聲聲拉響,馬鞭啪啪地抽打在兩具水洗一般濕漉漉的的身體上,催促著兩頭牲口,拉著坐滿了乘客的馬車又繼續前行了......
當少年們駕馭著馬車興儘而歸,奔回到院子裡,兩匹拉車的‘壯馬’終於被勒令停下了已經極度沉重的腳步。當束縛在身上的皮帶被結下時,都身子一軟癱倒在院子中間。
“媽的,瞧把這兩頭牲口累的!”最後一任的駕馭者劉闖跳下車板, 用腳在兩具癱軟的肉身上蹬了兩腳。**、油光光的身體上還殘留著道道紅褐色的鞭痕,並沾染著塊塊汙泥和草葉,汙濁不堪。
“把他們牽到那兒好好歇歇,嘿嘿,養足了勁兒才能陪咱們操練通宵呢!”唐帥寶一指院子西北角一個板棚笑嗬嗬地說道。板棚上麵覆蓋著木製的棚頂,四周隻用碗口粗的圓木圈出了幾間柵欄格子,儼然一個標準的牲口棚。但每個隔間裡不光有拴普通牲口的樁子,還有專門為直立的‘牲口’準備的牢固枷鎖。‘直立牲口’被關進棚後,隻能叉著雙腿站立在柵欄中間。從頂梁上垂吊下來的三孔木枷著用以桎梏住上舉的雙手和腦袋,叉分的雙腳也被一副間距一米的雙孔腳枷固定住。直著身子、一動不動如同**展覽一般站在欄裡已經算是最仁慈的休息方式。
“對,一定得好好歇歇,歇完了就拉到水房再細細地洗洗......”龍三走到癱倒在地的兩具軀體中間,蹲下身,朝著他們的臉眉飛色舞地說道:“嗬嗬,讓你們裡裡外外、前前後後都乾乾淨淨,嗬嗬,尤其是你們的小屁眼兒,更得好好地洗洗,哈哈哈哈.......”
儘管全身燥熱如火,但蹲在麵前這個油頭粉麵的少年的話還是讓秦龍天不禁打了一個寒戰,一個讓他不敢想象的恐怖念頭瞬間閃過了他的腦海。他驚恐地瞪著有些發紅的雙眼,失聲問道:““你們...要乾什麼?”
“哈哈,他問咱們想乾什麼......哈哈哈哈......”龍三向四周晃著腦袋刺耳地尖聲笑道。然後又轉向了一臉錯愕的年輕軍官,一臉調皮地問道:“嘿嘿,解放軍叔叔,你說我們要乾什麼呢?”
秦龍天的表情似乎一下被凍住了,少年這句不是回答的回答真是讓他毫無準備。身心的疲憊和突來的惶恐讓這個內心堅強的軍人也已開始喪失清醒和理智,他結結巴巴地脫口問道:“乾、乾......什麼?不會....強姦我吧......”
聽到這個一直還有些桀驁倔強的軍人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丟臉話,把所有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龍三更是樂不可支,他把手指豎到軍人的眼前左右搖了幾下,故作嚴肅地說道:“錯,不是強姦,準確地說,應該叫**。嗬嗬,你們兩個又緊又嫩的小屁眼兒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呢?”龍三的手指在四周劃了一個大圈:“這裡凡是能硬起來的**可都想在裡麵好好地爽一爽呢!”
龍三舉著一根修長挺實的羽毛,笑咪咪地把臉湊近了目標。那是一顆紅潤而豐滿的**,矗立在向上昂挺著的、已經佈滿了汗水的胸膛之巔。繁密挺實的羽刺在飽經搓揉而變得異常敏感的**上剛剛輕刷了幾下,圓滾紅潤的**就被刺激得愈發堅硬紅脹。羽毛在麥色的胸膛上畫著圓圈,像快速旋轉的漩渦很快就吞噬了另一顆**。羽毛輕刺重抹,快勾慢掃,在老練嫻熟、恰到好處的手法下如針似刷,帶來的難以言狀的強烈刺激讓聳挺著的胸膛不得不一下下地繃緊予以迴應,更讓胸膛的主人不得不再一次羞恥地發出欲仙欲死般的呻吟。
“瞧瞧,他已經開始喜歡上了!”龍三笑嗬嗬地看著年輕軍官那張痛苦扭曲著俊臉說道。手裡的羽毛卻片刻也不停頓,繼續在緊繃著的身體上靈活地遊移。輕劃過小腹,羽毛到達了軍人因雙腿叉敞而充分暴露著的私處。羽毛在已經勃挺著**根部繞著圈地撫掃,似乎在為隨後的攀登作著準備。
“再讓他硬一點!”龍三下著命令。
一隻手馬上在軍人**上連搖帶擄,果然在幾聲呻吟之後,變得更加粗壯挺拔。那隻手繼續掐著**根使之筆直地挺立著,羽毛則圍著莖身繞著圈向上盤旋,很快就攻上了峰頂。繁密且富有彈性的羽尖在最為敏感的冠狀溝上來回撩撥刮掃,登時讓它主人的身體觸電般地一下下搐動起來,嘴裡發出的叫喊也更加尖銳。
“媽的,說他喜歡他還來勁了,聽聽,叫的多歡!”龍三兩眼放光,經過了一番酣戰的身體又開始興奮起來。
龍三的羽毛在軍人的**上上下下好一番逗留,冠狀溝、包皮邊緣和已經完全脫露出來的充血的**更是重點進攻的對象。
“嗬嗬,還有這兒......”羽毛終於從被刺激的筋脈僨張的**移開,繼續一路向下,直抵軍人那被深插著的一根粗碩的**完全撐開的肛門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