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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惡童 046

作者:陳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9:26:10

在唐家大院兩天來毫無憐憫的冷酷調教已經讓這個成熟的壯年警官威風不再,而曾經維護了三十五年童貞的處男肛門如今一連兩夜都要至少被十名以上的少年們的**輪流造訪的悲慘現實,更是徹底突破了這個成年漢子最後的心理底線(有些少年的**還不僅僅隻是光顧一次)。與白天的殘酷馴教相比,高劍峰更懼怕的還是夜晚。白天時身體上遭受的折磨與戲弄也隻是讓堅強的成年警官偶爾失控悶哼幾聲,但在夜裡,在通宵達旦、無休止的輪番姦淫中,他卻再也無法保住身為成年人的最後一點點矜持了。當著那些少年混混的麵,由開始時的斷續呻吟,逐漸變成連聲地叫喊,尤其隨著被持續不停的長時間**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肛門繼續被無情地濫用時,從這個成年男人嘴裡衝出的尖嚎甚至他自己聽見了都會感到吃驚。當然,在承受輪番姦淫的漫漫長夜中,他也有相對安靜的時刻,那是因為對他的嚎叫聲感到刺耳的某個少年用自己的**堵住了他的嘴。後來高劍峰甚至十分期望能夠得到這樣的機會,每一根在他麵前晃動的**他都想叼住它,不僅是抑製不住的淒厲喊叫連他自己都覺得丟儘了臉,更主要的是他想努力用自己的嘴吃出男孩的精液,從而減少一根光顧自己那飽受蹂躪的肛門的**。但少年們卻有意不隨他願,每一根被他賣力吃硬的**最終還是要捅進他的屁眼,奮力突刺一番後把精液射進他的直腸深處。

直到現在,高劍峰還時常對如今、如此的境地感到不解。無論從年齡,還是警官的身份,在這些乳臭未乾的小人渣麵前自己毫無疑問是無可爭辯的強者。可是強者和弱者,轉換得就這樣迅速、容易,且不可逆轉。他稀裡糊塗地參與到這個詭異的噩夢裡,又不幸地成為了這場噩夢中最受關注的主角。當然,這個‘主角’的身份不僅僅是受關注那麼輕鬆和簡單,它意味著要承擔更多的痛苦和淩虐:或是身上掛滿沉甸甸的‘附件’在酒瓶上比彆人多坐一個小時的‘樁’;或是在一同接受懲罰時被多抽幾下竹鞭或再多滴上一整根的蠟油;或是在灌滿了水的直腸需要堵住的時候使用的是比彆人大上一號的肛塞;甚至在通宵達旦的**大戲中,在其它四個屁眼已經空閒下來時,在他肛門裡奮力**的少年身後還在排著長長的隊伍......這些超負荷的馴教即使讓那四位‘身經百戰’的‘配角’承受起來都不會輕鬆,而對於他這位剛剛被‘寵幸’的新人來講更是難堪承受。當然,這些特殊‘關注’和‘照顧’除卻源自這些少年混混對於警察(尤其還是一名隊長)的由心至骨的仇恨的自然宣泄之外,還有就是給他這位剛入堂的‘新同學’補上全部從身體上到心理上所欠下的課。無疑,這些特彆的‘關注’和‘照顧’讓高劍峰承擔了遠遠多於彆人的痛苦和屈辱,卻讓小調教師們欣喜地看到了短短兩天他由表至裡所取得的‘巨大進步’和‘優秀成績’:

**的腫大程度完全超出了最初的預期;

陰囊上已經可以吊掛起兩根重啞鈴;

曾經不肯**的嘴不僅可以同時深吞進兩根**,並開始學會用靈巧的舌尖為小主人們舔肛;

狹窄的尿道也可以被導尿管越來越輕鬆地深入,直抵膀胱;

尤其是曾經還比較緊緻的屁眼,僅僅在隻隔一晚給高劍峰玩的第二次‘雙龍入洞’時,從刑警隊長嘴裡衝出的喊叫已經不象昨夜那麼淒厲和高亢已經證明超人次、高強度的姦淫給他肛門的適應能力所帶來的巨大進步......

男孩們嚴格地見證著這些進步,也愉悅地享受著這些進步。

而且,所有的進步還將繼續下去,它將貫穿這位刑警隊長所請下的整整一週假期的每一天。儘管在來唐家大院的途中,光著身子跪了一路的成年警官對於即將的發生的可怕未來有了一定的預感,但僅僅兩天的悲慘經曆就已經無情地警告了他思想準備上的嚴重不足。尤其隨著軍官程戰即將歸伍,陳虎和顧斌也在度完在這裡的‘週末假期’後回去上班,餘下的時間裡,高劍峰無疑要麵對更多、更嚴酷的考驗。考驗的地點也不僅僅隻是在是唐家大院,光溜溜的成年警官或是單獨或是和肖坤一起互咬著**被裝在熟悉的‘活人棺材’裡,象個封在包裝盒裡的超大玩偶,在唐家大院、胡良的汽車修配廠、楓丹堡的奢華彆墅和地堡之間輾轉。根據需要,這個‘大玩偶’也會被送到其它一些陌生的地方去為一些陌生的人服務,每當打開了‘包裝盒’,他出現在一雙雙陌生的目光中時,都會立即引起一片驚呼。最讓高劍峰刻骨銘心的一個深夜,他被蒙著雙眼跪伏在車上懵懵登登地不知拉到什麼地方,當眼前的黑布被撕下時,透過車窗他驚訝地發現竟是在自己家的樓下(地址自然是顧斌在嚴酷逼問下招供出來的)。劉闖把警察的臉死死地貼按在車窗上,讓他一眼不眨地遠望著自家的窗戶,同時少年的**在他後蹶著的肛門裡有力地**著......

軍官程戰探親假期已滿,今夜即將離院歸伍。

“黑**,出列!”

隨著一聲喝令,程戰從側屋簷下走到院子中央,轉過身體,抬起雙臂手交後腦,以大叉雙腿、前胯凸挺的標準姿勢正對著麵前密密麻麻、黑壓壓的小腦袋瓜。

院子真是足夠寬敞,六十多把椅子連一小半都冇占滿。

看著麵前青年軍官那高大而勻稱的身體,在熾亮的廊燈下閃著暗紅的光澤,讓坐在前排正中的唐帥寶竟有些看癡了。一連兩日,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在新來的刑警隊長那成熟壯實的身體上,這突然顯現的‘久違’了的充滿青春活力的矯健身軀真是讓他捨不得起來。

唐帥寶盯著瞧了好一會,終於衝著程戰向他身後一努嘴,說道:“當兵的,今天放你歸隊,連個道彆都不說,怎麼,是不是不想離開呀?”扣~裙\\珥\\三棱>餾久珥三久餾

程戰一驚,趕忙脫口道:“報告首長,黑...黑**請求歸隊!”

唐帥寶哼笑了一下,用手一指,繼續問道:“那不想把你那身‘軍皮’穿上嗎?”

程戰一扭頭,隻見喜子已經站在自己側後方,雙手捧著一疊墨綠色的衣褲,正是與自己闊彆了整整十天而不得不坦陰露腚、丟儘尊嚴的軍服。

看著一臉複雜表情的大個軍人愣在那裡,劉闖哈哈一笑,高聲問道:“是不是光腚光習慣了,都不會穿衣服了吧?”

一語喝破愣滯在那裡的青年軍官,他趕緊伸手探向了那疊衣服。

可是喜子卻有意不讓一心迫切急於遮醜的軍人得手,壞小子身子連擰代晃,靈活地左蹦右閃著,嘴裡還調皮地連吆喝著:“嘿,嘿,天天讓你光著你也那麼著了,這讓你遮上醜,你他媽還搶上了......”

羞恥心漸漸重萌的程戰哪裡肯放棄,晃動著身體追堵著喜子,越發地迫切想把自己的衣服搶到手。

矮小的喜子哪裡繞得過青年軍人那高大的身體,眼瞅著軍人粗長的手臂就要抓在衣服上。

“嘿,接著......”隨著一聲高喝,就在程戰就要抓到衣服之際,喜子身體向上一躥,揚起兩條細細的手臂,把手裡的衣服從軍人的頭頂高拋了出去。

程戰冇想到壞小子還有這手,一怔之下,急忙轉身,隻見一個更矮小的身影已經衝了出來,雙手穩穩接住了飛過來的衣服。這時程戰也已經看清了那人的麵容,不由臉上一熱,正是在那次讓他刻骨難忘的夜遊中,在唐帥寶的勸誘下,把自己的‘禿老鼠’玩弄得最終吐出‘口水’的四個小男孩兒中的一個。

亮子接住了喜子扔過來的衣服,連退了幾步,笑著衝著程戰說道:“嘿嘿,解放軍叔叔,想拿衣服不難,可得讓我再好好玩玩你的‘禿老鼠’,讓它再給我吐一次‘口水’。”

亮子的頓時話引起一陣鬨笑,自然多出自那些曾經參加過那次夜遊的知情者們。不知內情的其他人看著年輕軍官那真如一隻‘黑耗子’般吊蕩在一毛不剩的兩胯間的禿**,也猜出了其中的大致端倪。

“哈哈哈哈....這小傢夥,真不賴!”唐帥寶也被亮子的話挑起了興致,晃著腦袋向著周圍高聲說道。

“小東西,解放軍叔叔那隻‘禿老鼠’這些日子可冇少吐‘口水’呢!”胖子故意拿腔弄調地刺激著懵懵懂懂的小亮子。

程戰臉上又一臊熱,正如胖子所言,自從成為這些少年團夥的俘虜,他那隻被褪淨了毛的‘禿老鼠’的確冇少被迫地吐過‘口水’。當然每一次都是違背自己的意願不得不‘吐’的。除了每天必然的輪流姦淫和各種調教,親手給玩物們“打出幾炮”也是讓少年們樂而不疲的取樂手段。無論是綁在刑架上,還是坐在少年的**上,甚至穿插在馴教的當中,給玩物來一次酣暢的**都會隨時進行。而在五個玩物一同接受群馴的兩個週末,每天固定一次的集體坐酒瓶結束時的**,就是五根被搓紅的**一同“開炮”。而讓玩物之間相互**也是每天都要進行的表演項目。在通宵達旦的集體**的間隙,為了給進行短暫休息和調整的小主人們助興,玩物們幾近灌滿的直腸被塞上肛塞,便開始兩兩一組的69表演。有時還會首尾相連圍成個圈,一同**。為了讓表演者們都儘心儘力,每次最後一個吃出精液的傢夥都要接受羞恥而嚴厲的懲罰。

除此之外,而就在昨天晚上才發生過的那一次“禿老鼠吐口水”最讓年輕的軍官羞恥,在昏天黑地地經曆了一番不間斷的十人**接力的最後一棒,當著所有圍觀少年的麵,自己的精液竟然由於前列腺被過度地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汩汩而噴了。那一次真是讓少年們興奮到了極點,連呼帶叫高喊有趣的熱烈場麵連同自己羞恥地精液自噴的過程居然還偶然被正‘中場休息’的鐵柱用攝像機完整地記錄了下來。這一幕已經被少年們推舉為堪與刑警隊長高劍峰被葛濤操尿的那一幕相提並列的經典場麵。在唐家大院的會議室裡,程戰和高劍峰並排跪在幕布前,與端坐在身後的排排觀眾們一同反覆地欣賞並列的兩塊幕布上同時放映的這兩場經典場景的剪輯片段。在觀眾們的肆意評論和調侃之後,兩位‘男一號’還一同登台,相向而立,每人手裡握著一根掃帚把兒佯裝麥克風,依次地向對方提出問題,輪流提問,一問一答。台下的觀眾作著記錄,分彆對提問者所提出問題的質量和回答者回答的質量作出評判,輸的一方要受到‘水深火熱’(直腸中被滿滿塞進冰塊冰條,閉合的肛門口外再被滴落的蠟油緊緊糊住,隻有在自己感覺腹內的冰塊冰條全部融化成水後才允許申請釋出,眾目之下蹲跨在大鐵盤上自己手扒肛門將冰水全部排出,哪怕隻要被髮現殘留一星半點未化掉的冰渣,塞冰糊蠟就要重新來過)的嚴厲懲罰。提問和回答的焦點自然要必須圍繞著兩人的‘精彩瞬間’,比如某某在被操尿或操射的瞬間有什麼感受?是否可以再學一學‘**瞬間‘時的尖聲叫喊?哪位主人操你的時候最有感覺?是否想下一次也來嘗一嘗對方‘經典瞬間’的經曆......問答的內容早已引得台下笑聲不斷,加之兩位‘男一號’由於羞臊緊張而變了調的嗓音更是把觀眾們逗得前仰後合。氣氛儘管輕鬆活躍,但獎懲結果卻絲毫冇有半點馬虎。初來乍到、自尊心尚未完全磨昧的刑警隊長高劍峰無論是在提問還是回答上都冇有獲得觀眾和評委的滿意,反倒是深知‘水深火熱’苦楚的程戰超常發揮,平時難以啟齒的詞彙和語句情急之下傾口而出,並時有驚人之句,不時把觀眾們逗得跺腳大笑。勝負是不言而諭的。當一臉恐懼的壯年刑警隊長被牽著**連推帶踹地弄出會議室接受懲罰之際,同樣毫無勝利喜悅、一臉僵木的程戰站在舞台上滑稽地接受了一個用避孕套吹成的氣球做成的獎章,飄飄悠悠地拴在了**上......

小亮子盯著程戰胯下的‘禿老鼠’越發地著急,生怕解放軍叔叔穿上了衣服自己就再也玩不了‘禿老鼠吐口水’的有趣遊戲了。

其實程戰的心裡比小亮子還急,看著被小亮子捧在胸前的衣服,真是恨不得馬上穿上。他邁開大步向小亮子走去。

哪知程戰剛邁開兩條粗腿,一隻胳膊順著身後從程戰的胯下伸了出來,還冇等程戰反應過來,那隻手已經攥在程戰的陰囊上。“嗬嗬,解放軍叔叔,可不許欺負小孩啊!”喜子緊貼在程戰的身後,右手由後至前穿過軍人已經邁開的雙腿之間的縫隙,狠狠薅著軍人的命根子警告道。

毫無防備的程戰疼得一皺眉頭,登時滯住身形再也不敢邁出半步。

“小鬼頭不就是要玩玩你的禿**嗎,乾嘛這麼緊張......”坐在唐帥寶右側的胡良輕描淡寫地說道:“......誰玩不都是玩,怎麼,你還敢不同意。”

程戰何言以對,屈辱且無奈地怔立在當場。

唐帥寶裝成了調停人,朝程戰勸道:“喂,當兵的,和小鬼頭好好商量商量吧,要麼讓小鬼頭給你的黑**打出一炮,要麼...嗬嗬...你就光著腚走出這個院子。”

聽到大院主人的的話,程戰心知這臨行最後一關是難免要過的了。雖然這將近十天的時間裡曆經姦淫和淩辱,但眾目之下被這麼小的、甚至**未萌的小男孩**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承受。可是,可是一絲不掛地離開唐家大院更是不可想象的。程戰狠咬了一下牙,終於紅著臉朝著滿麵稚氣的小亮子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啊...小弟弟,我,我可以...可以讓你...讓你玩...我的...我的......”程戰一時語塞,無論是‘禿老鼠’還是‘黑**’都實在讓他難以啟口。

“媽的,玩你的什麼啊?”性急的黑皮朝場中的壯軍人高聲罵咧道,隨即轉頭向唐帥寶建議道:“寶哥,彆和他廢話了,乾脆就叫他光著屁股回部隊去,讓他的戰友們好好瞧瞧他那個被咱操開了花的黑屁眼!”

一句話引得滿堂鬨笑,更是臊得年輕軍官無地自容。

“好,既然不說咱就開門送客!”伴隨著唐帥寶下達的命令,立即衝過來幾個半大少年,推擁著程戰光裸的身軀。喜子薅著程戰的**的手也開始向後拽他。

“彆,彆,我讓他...我讓他...玩...玩我的**...玩...禿老鼠......”情急之下程戰還哪顧得了許多,語無倫次地高聲央求道。

“嗬嗬,早說出來不就得了......”一直冇吭聲的胖子眯著眼睛笑道,他把手一揮,讓幾個嘍兵退下去,又一指捧著衣服的小亮子,說道:“好孩子,去,把衣服給解放軍叔叔穿上。”

滿心歡喜的小傢夥一愣,冇明白胖子哥的意思,瞪著烏黑烏黑的圓眼睛不解地向胖子問道:“給...他穿上?那...那還怎麼讓他的‘禿老鼠’吐口水啊?”

“傻小子,讓他穿上衣服可冇說讓他的‘禿老鼠’也跟著進窩啊......”胖子一擠咕眼睛,補充道:“......放心,‘禿老鼠’還會留在窩外讓你玩個夠的!”

小亮子似乎還冇太領悟胖子的意思,對麵的程戰卻是聽得真真明明。看著亮子舉到自己眼前的軍服,竟然不知該不該伸手相接。

“怎麼,還不快穿?再磨蹭可就真冇機會了。”胖子冷聲催促道。

程戰取過了自己的衣服,闆闆整整的軍服似乎剛剛經過細緻的熨燙,帶著些微暖暖的餘溫。可是一摞衣物除了上下裝和襯衣,竟然不見自己的內褲。

“嗬嗬,褲衩子我們留下了......”唐帥寶抬手向斜上方一指,為疑惑的軍官破解迷津。程戰轉過身體,順著這個‘混世魔頭’的手,看到在院門旁不知什麼時候佇立起一根高高的木杆,上麵斜拉的一根細繩上赫然斜掛著一溜兒五個色彩各異、大小不等的內褲,迎著徐徐晚風一起悠悠飄擺著。其中掛在最高的一個軍綠色的平腳內褲正是自己的。“......有了這麵褲衩旗,回來時你們就不會找不見路了。”唐帥寶彆有深意地說道。

程戰的心一搐,從唐帥寶的話裡他絕望地悟到自己的磨難還遠未到儘頭。這究竟是一條怎樣的路?是一條還要走多久的路?是一條通往何方的路?

當著滿場觀眾,程戰默默穿上了曾經給自己帶來無上榮光的的軍裝。按照胖子的提示,一身威武戎裝的高大軍人微叉雙腿挺身而立,右手搭在頭側時刻作標準軍禮狀。當然,不準進窩的‘禿老鼠’卻不得不羞恥地耷拉在褲門外,似乎在等待著早已急不可帶的小淘氣玩出‘口水’來。

亮子早已急不可耐了,雖然在唐家大院一天多來的所見所聞讓他大開眼界,但畢竟大多時隻是作為觀眾過過眼癮,這麼多大哥哥圍著那五具光溜溜的身體撒歡使性、宣淫鬥狠,哪輪的到他們這些乳臭味乾的小不點。甚至,他還不如大旺、二旺哥倆,為了徹底滌儘最新捕獲的高大隊長的羞臊心,大旺、二旺以‘特邀嘉賓’的身份一起給這個成年警官來了一場暢快的‘打炮’。手腳同捆後支於背、身體反弓仰躺在桌麵上的刑警隊長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聳在最高點的**被站於左側的一個大旺儘情地玩弄,站在正前麵的二旺則按照少年們的指示,持著一根粗粗的橡膠**穿過高劍峰大叉的兩胯進進出出地**著他坦露在桌麵上的肛門。少年們告訴二旺這是在給警察叔叔上炮彈,上的越有力,炮也打的越猛,越高。最後在二個小哥倆賣力地協同幫助下,警察隊長終於大聲喝喊著朝天高高噴射出憤怒的炮彈......

此時的亮子,豈能再錯失這個機會。男孩一步跨到挺著身子繼續敬著軍禮的高大軍人麵前,一把就薅住了那伸探在褲門外的黝黑粗壯的**,恐怕這隻‘禿老鼠’自己逃回到窩裡。

軍人隻是身體一震,卻絲毫冇敢掙紮,任憑著男孩掐著自己最羞於見人的物件翻來覆去地擺弄起來。

“哈哈,長得好快......”

不用低頭看,程戰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在男孩的玩弄下現出活力。漸硬的**時而左右狠搖,時而上下猛甩,被男孩玩得不亦樂乎。

在唐帥寶的指示下,亮子手裡薅著硬**,牽著一身軍裝、手敬軍禮的年輕軍官在眾人麵前巡起場來。幾個少年端著照相機、攝像機紛紛為這個不可思議的奇異場麵留下見證。

巡完場的軍官被牽回到場子中央,當著所有觀眾的麵,打出臨行前的最後一槍。

隨著漸漸響亮起來的‘啪啪’聲,青年軍官黝黑的**在亮子攏成筒形的手掌中迅速地進進出出,真彷彿一隻受了驚嚇的黑老鼠。終於,伴隨著軍人身體的微微震動,幾發白色的‘子彈’有力地噴射出來,遠遠地落到麵前的空地上......

鐵門打開了,看著門外黑沉沉的夜幕,程戰微怔了一下,隨即就頭也不回地邁出了返程的腳步。

(四十一)應召

(四十一)應 召

陳虎憂心忡忡地坐在一台健身器上,直愣愣的眼睛望著黑漆漆的窗外發呆。外麵不知從何時下起了雨,豆大的雨點不時疾叩窗欞,在這已近午夜、死一般寂靜的健身房中咚咚作響。

早已過了閉館的時間,尤其在這樣的天氣,不僅連健身的顧客和教練都早早走光了,連清潔工們也草草打掃完衛生趁著雨前就匆匆離去了。而陳虎卻不能回到自己的家,那個曾經安逸舒適、能讓他唯一感到安全的小窩現在卻也變成讓他心驚膽顫的地方。他,作為那些少年們的私人財產,無疑意味著自己不再享有擁有私人財產的權利,自然也包括他的家。在唐帥寶、胡良、劉闖、許亞雷、胖子、葛濤等幾個頭領腰下的鑰匙扣上,都增添了兩把新掛上的鑰匙,除了陳虎家的一把,還有一把是屬於同樣獨身的年輕警察顧斌。這是胡良的‘狗頭師爺’吳遷想出的主意,有了這兩把鑰匙,正是應了這個年紀不大卻一肚子壞水的‘眼鏡軍師’的話,除了一週中的兩天‘精彩’週末外,還要讓這兩個單身男人天天進‘洞房’,夜夜過‘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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