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準備運動......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伴隨著自己喊出的拍節,陳虎開始認真地領起操來。
高劍峰愕然地看著這奇異且滑稽的場麵,一時無所適從。看到旁邊那幾具光裸裸的身體也已開始動作,慌忙之下趕緊拙劣地模仿起來。廣播體操對於高劍峰來說毫不陌生,但這種場合下以這樣的形式去做,真是做夢都不曾想到過的。好在,很快刑警隊長就進入了狀態,滿麵羞臊地完成著肢體上的動作。
‘光腚廣播體操’的分節完全按照正規的廣播體操,隻是每一小節的名稱都被男孩們勒令換成了其它一些更加有趣的叫法:‘上肢運動’改叫成‘前蹄運動’,‘擴胸運動’叫成‘挺咂運動’,‘體轉運動’改叫成‘扭腚運動’,‘俯身運動’叫成‘晾眼兒運動’,‘跳躍運動’則叫做‘甩雞運動’。
伴隨著聲聲口令,本是平淡無奇的廣播體操被五個壯男光身赤體的演繹展現出了彆樣的情趣,從頭至尾,粗鄙的評論、下流的調侃伴隨著刺耳的譏笑一刻都未停過。尤其是亮子、小林、大旺二旺四個初識**的小不點,哪裡見過這個陣勢,連驚帶樂,嘴都合不上了。
雖然遭受著肆意的譏諷和嘲笑,但每一個做操者都絲毫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無論是哪個小節的動作出現些微的遲緩或不到位,都會被判為犯規一次。專門有五個男孩記錄著五個做操者的犯規次數,在做操結束後把每個人在每個小節裡的犯規次數逐一相加,得出總和後最後進行總的懲罰:
‘前蹄運動’中的懲罰是犯規一次打五下手板;
‘挺咂運動’中的懲罰是犯規一次狠擰一下**;
‘扭腚運動’中的懲罰是犯一次規板條拍十下屁股,
‘晾眼兒運動’中的每兩次犯規換來的是被細棍抽一下肛門;
‘甩雞運動’中每滿三次犯規要被狠彈一下**;
儘管五個被操練者小心謹慎、仔細認真地完成著每一個動作,但在前後左右五十多個觀眾不同角度的嚴厲審視下,還是被逐一挑出了毛病。最後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五個高大漢子戰戰兢兢地聽完五個小記錄員的最終總結和宣判後,逐一在場中接受懲罰。第一項‘打手板’和第二項‘拍屁股’隻是真正懲罰前的熱身,無論是對施刑者還是受罰者都是小菜一碟。進行到‘擰**’時開始漸入**,尤其是剛剛被俘獲的刑警隊長,一天一夜的持續吸吮已經讓他的兩個**充分地膨脹紅腫,敏感異常,被同時狠狠掐擰轉圈的時候,尖厲的叫聲破口而出。第四項隻有陳虎和高劍峰因為都有兩次犯規而各獲得了一次‘抽肛門’的懲罰。兩具最健壯的軀體在場中並列而立,上身前伏雙臂撐地,大叉著雙腿高撅起屁股。當二毛和喜子手中的細棍一起抽向兩個充分坦露在結實的雙臀間的股溝上,伴隨著兩聲痛苦的喊叫,兩個肛門也同時衝出兩個響亮且悠長的屁聲。最後一項‘彈**’隻有高劍峰一人接受懲罰,小亮子被唐帥寶指定為施刑者。一臉稚氣的小淘氣包笑嗬嗬地看著一臉驚恐的警察叔叔被五、六個少年一起仰麵按在地上,屁股下麵由於墊著一摞方磚使得胯部高高拱起在眾人的目光中。亮子走到受刑者身邊,把兩根手指含在嘴裡連嗬了幾口氣,剛要在拱在麵前的軟塌塌的**頭彈去,卻被正按著警察身體的冬瓜攔住了:
“傻小子,把‘鳥’給他搓硬了彈纔夠勁呢!”
亮子一愣,隨即就明白了冬瓜所說的‘鳥’是指什麼。小淘氣咧嘴一笑,痛快地應了聲‘好’,一把就揪住了高劍峰的粗**,連搖帶甩地擼弄起來。伴隨著低沉的呻吟,警察的**很快就挺立了起來,最終如同一門黑炮筆直地挺立著。
“成了,給他爽爽地來一下子!”冬瓜朝著亮子一擠眼,壞壞地說道。
亮子又在手指上連嗬了兩口氣,在朝天怒立著的圓滾滾、油亮亮的碩大**上狠狠一彈。伴隨著一聲尖厲的嚎叫,警官那粗壯的身體也猛地一掙,幾乎要掙脫開幾個壯實少年的把持。
“哈哈,還是這個夠勁.......”小釦子雙眼發光,俊秀的小臉笑得象朵花似的喊道:“......在車裡給他**頭射了三槍,都冇看他叫得這麼爽!”
‘光腚操’之後,緊接就是一場暢快的洗澡。五個高壓水管激射出的水箭一起噴向院子中間被勒令時刻保持直身站立的五具**軀體。涼爽的水柱不僅能把五個俘虜的身體沖刷得乾乾淨淨,也瞬間沖走了他們一夜未眠的倦怠和疲憊,充滿精力地投入到即將開始的一整天繁重‘課程’之中。二十分鐘的沖洗之後,五具健美的身體在晶瑩水光的輝映下尤顯漂亮和性感。
當然,調教開始之前還有一項必須完成的準備工作——排便和灌腸。為了讓高劍峰這個身份最高、年齡最長的‘新隊員’能深刻理解自己在此地位的卑微和低賤,唐帥寶特地讓高劍峰作為一個‘人體馬桶架’去親身承受並近距離觀賞自己四個‘同伴’的排便。一個大鐵盆的兩側邊沿洞穿了兩個小孔,一根粗鐵絲橫穿過孔洞,兩頭扭接,環狀鐵絲拉套在跪在院子中央的高劍峰的脖子上。鐵盆前部被鐵絲平拉,後部頂住高劍峰的胸口,成為除卻兩根吊穿的鐵絲之外的第三個支點,使得懸空的鐵臉盆穩穩地平懸在高劍峰的胸前。陳虎、顧斌、肖坤和程戰按照排好的順序,半蹲在吊在高劍峰胸口的鐵盆前,在他絲味無遺的鼻息下,在他纖毫必見的視線中,依次地排便。活了三十多歲,高劍峰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晰地看到肛門在排便時的所有變化合過程,而且還一連四個。儘管冒著熱氣的糞便熏得他嗓子直嘔,眼睛發辣,但他也不得不睜大眼睛仔細觀察,因為他還要準備隨時回答少年們的詢問,詳細地描述出每個人排便時屁眼變化的細節和特征。四人全部排便後,被糞便裝滿的沉重鐵盆才從高劍峰的胸前摘下,高劍峰大叉雙腿跨蹲在鐵盆上,讓自己的糞便把它最後裝滿......
排便之後的灌腸方式更加屈辱,五人身體並排相貼,雙掌撐地,雙腿叉支,五個碩大的屁股一排朝天高撅在院子中間。一根膠管捅進了最左邊陳虎的肛門裡,往裡注水。一會就把他的直腸灌得滿滿噹噹。吳遷、小六子、傻蛋、瘦皮猴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帽子佯裝成四名獸醫,手中都操著一個特大號獸用注射器,一同守在五個並排高撅的屁股後麵。吳遷把手中注射器的前端捅進陳虎的肛門,拉動內管,把陳虎肛門裡的水又抽了出來,然後注進撅在旁邊的顧斌的肛門裡。一連幾管,把顧斌的直腸也灌得滿滿噹噹。而被抽空了水的陳虎肛門裡又重新插進膠管向裡注水。當顧斌的直腸被全部灌滿後,略等片刻,小六子就把自己的注射器插了進去向外抽水,然後又一連幾管全部注到旁邊肖坤的肛門裡。依次類推,最終沖洗過四個直腸的暗黃的水由瘦皮猴從程戰的直腸內抽出,並全部注進排在最後的高劍峰的肛門裡。因為排在第一位的陳虎的肛門裡不斷地被補充進新水,所以不必擔心‘浣洗液’的不足。這場串聯在一起的灌腸足足進行了半個小時,直至最後從高劍峰的肛門裡抽出的水清瑩通透毫無雜質,宣示著這次灌腸的徹底完成。當然為了讓他們完全排空的腸道不再生成新的汙物而時刻保持乾淨通透的狀態得以方便地進行各種對他們肛門乃至直腸的調教和玩弄,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們都不會被‘餵食進餐’。但為了補充在沉重且艱苦的調教過程中不斷流失的汗水,五個玩物唯一可以補充體力的養分隻有水。時不時在玩弄和調教的間隙,一盆盛滿了涼水的臉盆放在院子中間。五個口乾舌燥的俘虜高撅著屁股圍跪在水盆四周,腦袋頂著腦袋一起喝水的有趣場麵要進行好幾次。
單獨‘負重行軍’結束後的下午繼續著上午冇完成的‘課程’,高劍峰自然還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主角,無論什麼‘課程’和‘科目’,都有他參與的身影。一項項奇思怪想的招數,一個個極儘羞恥的場麵,讓高劍峰深刻體會並領教到了這些少年惡棍們超乎想象的創造力。這些創造力給這個曾經無所畏懼的壯年警官不僅帶來了身體上的有形痛苦,還有精神上的無形戕害。有時他甚至變得有些恍惚起來,突然忘記了自己是誰,好象這些男孩一直就是自己的主人,而自己也已經在這個院子中早已受訓多年。可是時不時身體上的疼痛或是男孩們的高聲嗬斥又把他拉回到現實當中,讓他痛苦地回記起自己的身份。而每次這種身份的迴歸所產生的強烈屈辱無疑是對他意誌上的雙倍淩虐,而對於自己看不見儘頭的黑暗未來又給他以無以複加的恐懼感。
從早晨一進院子的‘光腚體操’開始,到傍晚的‘趕兔子’(五人排成一列,雙腿蹲地,雙手綁在屁股下麵,被手持竹鞭的少年的驅趕下圍著院牆雙腿蹦一圈)為止,持續了整整一天的集體訓教讓高劍峰依次領教了十幾種超出他想象力的調教手段:光腚體操,人體馬桶,串聯灌腸,搭獨木橋,坐樁受審(高劍峰單獨項目),鴨子過河,負重行軍(高劍峰的單獨節目,其他四人坐樁觀戰),撅腚賽跑(上身低俯,屁股朝天,同側的手腳綁在一起賽跑),同進同退(五人並排而立,相鄰兩人手腳捆綁相連,在十幾個高壓電蠅拍的驅趕下在院子中左奔右突,來回奔跑),十輪火車,運釘子(五個選手接力運送一個帶底座的假**,每人跑一段,全程不準用手隻用肛門去完成拔釘、夾釘、運釘、接釘等環節,中途掉釘要接受懲罰),吊鞦韆(高劍峰因為運釘中途掉釘接受的懲罰,四馬躥蹄反吊在單杠上被揪著**來回打了三十個鞦韆,必須一刻不停地高喊‘飛了,飛了’),趕兔子。一天集訓下來,即便是五個身強體健的壯男也被折騰得苦不堪言。但高劍峰的心裡還在慶幸冇有讓他更加難堪承受的姦淫,可是除了高劍峰,其他四個人的心裡一點都不感到輕鬆。隨著天色的漸晚,他們的心也越發陰沉起來。曆來的經驗告訴他們,這些小惡棍們早已做好了分工,白天用於調教,夜晚則屬於姦淫。
盛大的晚宴就在寬敞的院子中舉行,差不多占了半邊院落的六張巨大圓桌邊圍坐著六十來號大大小小的‘參宴嘉賓’。在少年們嚴格調教五條‘壯狗’的整整一下午的時間裡,二十多個小不點則一起動手準備著這場見證著兩幫正式聯合的重要宴會。隨著推杯換盞的持續漸進,一開始還略顯生疏的兩幫惡少也越發地接近親熱起來。酒宴未到中巡,喝起了興致的小惡棍們就已完全拋卻了生分,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起來。當然在這場宴會上,自然也少不了五個俘虜的身影。作為‘服務生’,他們那五具一絲不掛的身體上也做了精心的裝扮。 被持續的吸吮弄得圓挺紅潤的**上都掐上了一個蝴蝶型的紅色髮卡,由於髮卡兩瓣尖齒的緊緊咬合,使得本已渾圓碩大的**變得更加腫脹。每個髮卡下麵還吊著一長溜小圓鈴鐺,時不時隨著身體的動作和吊在他們陰囊上那個沉甸甸的大銅鈴一起叮咚作響。五根**早已被擼得**地朝天高挺,由於陰囊被沉甸甸的鈴環拉墜收緊,並且**根上又都擼套上了緊繃繃的膠皮鳥環,因為血液的無法迴流使得他們在宴會期間隻能時時刻刻羞恥地挺著五杆‘硬槍’為男孩們服務。為了讓高劍峰那冇被‘除草’的濃密陰毛不遮擋住凸挺的‘硬槍’,他的陰毛還被小六子和喜子一起動手創意性地編成了幾股小辮,滑稽地戧玼在粗黑的硬**旁。五根時刻勃挺著的**頂端,勒著冠狀溝還都繫著一個細綢帶紮成的鮮紅鮮紅的蝴蝶結,看上去無比的滑稽和可笑。為了防止他們在彎腰撅腚為男孩們服務時坦露出來的屁眼不影響到其他與宴者的胃口,他們的肛門自然也被嚴實實地塞著肛塞,露在肛門外麵的是拳頭大的毛絨球,五個顏色各不相同的絨球彷彿兔子的短尾巴長在五個碩大的屁股中間。為了讓‘服務生’們的行走不至於太過輕鬆,每人的雙腳都拴著繩套,中間連著隻有十公分長的繩子,使得每一次邁出的步伐最多隻有十公分的間距。尤其在男孩們大呼小叫招呼他們的時候,由於必須快速到達而不得不在行走中劇烈地擰晃著身體並滑稽地扭擺著屁股,無疑讓宴會的氣氛更加歡愉有趣。
男孩們的晚飯結束後,**的大幕就正式拉開了。這個過程無需贅述,三十多根進入青春期的少年們的硬**能讓五個玩物身上所有能夠承接這些硬**的部位都鮮有空閒的時候。開始時少年們各自為戰,每個玩物都得接受至少六個以上的少年的同時玩弄和姦淫。從大炕到方桌再至屋中的空地,分成五個‘協戰小組’的三十多個少年讓偌大的屋子都顯得有些擁擠。姦淫間隙自然還要互換玩物,五具光溜溜的粗壯軀體被薅著**在屋子裡被拉來換去,並且不時要按照新的指令變換著各種羞恥的姿態。為了便於姦淫,所有參戰的少年都拋卻了羞澀脫光了下身,但上身卻有意地仍舊穿著自己的背心或襯衫,以保持著必要的矜持與尊嚴。奸過幾輪,漸出興致的少年們齊聲倡議開始了五人一起的集體姦淫大戲。首先是五個玩物頭朝裡、屁股朝外跪圍成一圈,拱在圈子中間的腦袋相互死死地抵頂在一起。大大叉跪著的雙腿使得五個朝外的屁眼都充分地展露出來,以使五個姦淫者輕鬆地就命中各自的目標。五個少年連說帶笑地一同**,一起拱動的下胯推得五個玩物頂在一起的腦袋絲毫也不得鬆動。而且時不時在誰的倡議下少年們共同換位,以免在一個屁眼裡操得太久感到厭煩。而無論哪個少年射精後,馬上就會又補上替代者.......這種**換位的姦淫方式進行了足足一個小時,少年們又想出了讓玩物們自己進行屁眼換位的姦淫方式。顯然,這種方式不僅能讓姦淫者省力,還能讓被姦淫者產生產生更強烈的屈辱感。五個少年頭在外腳朝裡以‘五角星’狀半躺在大炕上,五個被姦淫者麵朝圈裡,各自雙腿橫跨低蹲在一個少年的胯間,自己用身體的起落讓少年的硬**操自己。五個人都雙臂向兩側橫伸,相互把持著兩側鄰者的胳膊,使得身體能保持協調一致地高起高落。而且,每當男孩們喝令換位,五個人要一起抬起屁股,努力夾緊肛門不準滴落出灌滿了直腸的少年們的精液,一起小心挪動著仍舊低蹲著的雙腿,按照男孩們指令的輪轉方向和位置,一起大輪樁,然後在各自新插入的**上繼續一起起落。五個挨操者被勒令必須瞪大雙眼目不斜視地麵麵相望,可是看到剛剛‘入伍’的壯年警察隊長由於僅存的羞臊和難堪而時不時遊離自己的視線,少年們決定讓他的羞臊和屈辱進行得更徹底一些。在屋子中間的一張方桌上,當著所有人麵(也包括陳虎、顧斌、肖坤、程戰四個玩物),特意給他補了一場單獨的‘小灶兒’。擁有惡魔般尺寸**的葛濤無疑是當仁不讓的人選。高劍峰側躺在方桌上,左腿下耷在桌下,右腿上扳被站在桌前的葛濤高高扶住。這個姿勢無疑讓刑警隊長的所有羞處都全部坦現在眾人目光中。當葛濤端著自己的‘巨炮’一點點向警官那被操的已經不那麼緊緻的肛門裡送進時,壯年警察隊長還是痛苦難抑地高叫出聲來。當少年的巨型**在警官毫無幫助的求饒聲中最終連根消失在警察的肛門裡時,滿臉脹紅的警官口中除了嘶啞的呻吟就剩下沉重的喘息了。卑鄙的少年卻不急於抽送,而是讓自己的‘武器’嚴嚴實實地塞在那裡,讓自己的俘虜深刻地體會著它的尺寸。
“怎麼樣,這次吃與上次吃有什麼不同的感覺嗎......”葛濤一手扶著警官粗壯的右腿,一手肆意地玩弄著警官因為括約肌被撐至極限而無奈萎縮下去的**,歪著上身瞧著一臉痛苦的成年警官調侃道:“......我可是感覺到你的屁眼冇上次緊了嘢。”
少年開始一下一下抽送起來,頻率雖不很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力爭每次都全進全出,直頂到頭。高劍峰伴隨著葛濤的每一下衝頂都抑製不住地高聲呻吟著,在姦淫的間隙,邪惡的少年更是時不時用雙手扒開警官的兩瓣臀肌,把他那被自己的巨物撐得滿滿登登的肛門邊緣更加清晰而直觀地展現給所有人。這場漫長且痛苦的‘單獨小灶’最終在葛濤在警察隊長的直腸裡射精後結束,高劍峰狗伏在方桌上,高撅著屁股,將剛剛被少年的巨型**操成一個閉合不上的圓形**展現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最後,耍瘋了的少年兩兩一組,給五個玩物都來了一次‘雙龍入洞’,尤其是昨天剛被開苞的高大隊長不得不隻隔一夜就要完成這個高難任務。在第二根**強擠進他的肛門時,高大隊長的慘厲嚎叫伴隨著所有少年的齊聲鬨笑和喝彩聲一起衝破了寂靜的夜空。
午夜,泄儘慾火的少年們抻著懶腰驅趕著五個筋疲力竭的玩物從屋裡跪爬到院子中。為了讓他們滿腹的精液不會從被操得鬆弛的肛門中流泄出來,每人的肛門都緊緊地塞著一個梨形肛塞。五個俘虜先在屋簷下撅著屁股、探著腦袋圍著一個大鐵盆開始他們一天中的第一次進食,隻有十分鐘的時間,他們要儘量用自己那被硬**不停**了數個小時而麻木不敏的嘴在鐵盆中撈吃男孩們的殘羹剩飯,補充一整天繁重調教後遺失殆儘的體力。當然,因為塞著肛塞他們不能排便,每天隻有一次集體排便的時間,那時拔出肛塞後隨著糞便一同排出的自然還有在直腸中貯存了一宿的男孩們的精液。喂完食後少年們又在他們的嘴裡塞進了口塞,堵在嘴外的隻是一個黑色膠皮底座,**狀的口塞內部深含在口腔中,一直頂到嗓子眼。
四個少年合力抬著一個大鐵籠放在院子中央,進籠前五個俘虜的脖子都被套上了一個鐵箍,鐵箍上各有四根兩長兩斷的鐵鏈,牽連著緊銬在手腳上的鐵銬。五個被鐵鏈束縛著手腳的俘虜排著順序在少年們的抽打驅趕下依次爬進鐵籠。這個唐帥寶頭兩天剛在城裡訂做的原本為四條‘狗’定製的‘狗窩’由於意外地加入了刑警隊長高劍峰而顯得尤其擁擠。當鐵門被用力地推上後,五具光溜溜的粗壯身體跪趴著緊緊擁擠在一起,肌膚相貼,身體互抵。儘管擁擠不堪,但被從晨至夜的訓教和姦淫耗儘了全部氣力的五個俘虜還是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四十)暫彆
(四十) 暫 彆
第二日,苦難在繼續。
尤其對於尚未完全進入角色的高劍峰,從一大清早被踢打著從狗籠裡牽出來做光腚早操,到緊隨其後的排便和灌腸等準備工作結束後,一直持續到下午的訓練和調教片刻都不曾停歇。儘管羞澀尚存,儘管疲憊難耐,但不時穿插在訓練間歇對於他任何一點失誤都要施加的殘酷懲罰無疑催促著這位成年刑警隊長逐漸尋找到自己新的身份定位。為了使小馴教師們的指令更具有不可抗拒的效力,唐帥寶特彆弄來了好幾根隻有在屠宰場才能見到的電牛刺,那些讓豬牛驢馬驚恐不已、不顧一切地衝進宰殺車間的棍狀長刺用在人的身上也具有同樣的震懾力。任憑誰累得癱軟如泥地躺在地上不肯起來,隻要那個閃著電火的刺尖無論在他流滿了汗水的身體隨便哪個部位上輕輕一觸,立刻就能讓這灘‘軟泥’變成充滿彈性的‘麪糰’,尖叫著從地上一躍而起。
整整兩天,無論是五個玩物的集體訓練,還是對高劍峰的單獨調教,唐帥寶都時刻躬親,無一遺落。這個老道的少年要親眼證實自己的計劃,是否能夠在僅僅兩天的短暫時間裡,就能讓一個曾經的不馴的成年男人(哪怕是一名桀驁、威武的刑警隊長)從放棄愚蠢的抵抗開始,最終走向完全順服。
無疑,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