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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惡童 004

作者:陳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9:26:10

“讓他給我們唱歌好不好?”靈蛋突然出了一個主意。

“對,對。”小波也感覺到這樣很好玩,“那就先唱一首小兒郎。”

什麼,有冇有搞錯,哪有這個樣子唱歌的,陳虎真是苦笑不得。

“怎麼,不聽話是嗎?是不是又想受罰了?”阿海坐在陳虎的麵前,把腿伸直了疊在一起搭在陳虎腳下的桌麵上,仰望著陳虎冷冷地說道。

陳虎看著阿海,心裡一陣發慌,他真害怕這個孩子頭又會想出什麼折磨人的主意用在他身上。“我唱,我唱。”陳虎深呼了口氣,輕聲唱了起來:“小呀嘛小兒郎,揹著書包上學堂......”

“大聲唱!重新開始!”阿海高聲命令道。

陳虎冇辦法,隻得重新開始高聲唱了起來。

這真是一個滑稽的場麵,一個高大魁偉的肌肉男光著身子雙腿大叉的騎坐在一個插進肛門的香檳酒瓶上高聲唱著兒歌,而幾個毛都冇長全的毛孩子圍坐在旁邊嘻嘻哈哈地觀看。阿海好象來了興致,手裡拿著一根長鐵棍一下下用力敲擊著陳虎胯下的酒瓶給他伴奏。可這可真害苦了陳虎,因為酒瓶每被敲打一下,陳虎的肛門都會被震得如同過電一樣又麻又痛,而且這種電擊般的痛感順著腹腔每次都直達他的內臟,讓他的心臟都產生劇烈的收縮。可陳虎的歌聲絲毫也不敢稍有怠慢,隻能強忍痛苦一遍遍重複著高唱。這時,靈蛋又拿起了陳虎被“繳獲”的數碼攝相機對著陳虎前後左右拍攝了起來。

“來,給他來個特寫。”阿海對著靈蛋說到,然後又用手中的鐵棍在陳虎叉著的雙胯間左右反覆地擊打了幾下,衝著陳虎喊到;“再把腿劈大點!”

陳虎隻能再把已經大叉的雙胯再儘力地劈到極至,靈蛋手中的攝象機則伸到近前對著陳虎的胯間拍起了特寫。阿海的鐵棍開始撥弄起陳虎那懸在胯下的軟塌塌的**和狗蛋,撥來挑去地在攝象機前展示著。然後靈蛋又把鏡頭伸到了陳虎的屁股底下,對著陳虎那插著酒瓶的屁眼轉著圈拍攝了起來。

“哈哈,大屁股哥哥,第一次拍寫真集吧。”阿海笑嘻嘻地說道:“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地聽我們的話,要不然,給你拍的相片和錄象就都給你公開。”

“好了,靈蛋你把相機去藏起來吧,以後有了這個東西在咱們手裡,看他還老不老實。記住一定要藏好了”

靈蛋聽到命令,答應了一聲,拿著陳虎的數碼相機跑了出去。陳虎眼睜睜地看著靈蛋跑了出去,然後遠遠地聽見了開關鐵門的聲音。心裡真是絕望到了極點,倒不是心疼自己的數碼相機,而是實在擔心這樣一個裝滿了自己不堪入目的畫麵的攝象機被這些小孩子控製了,自己未來的命運豈不要永遠改變。

阿海看到陳虎絕望的表情,心中知道自己的主意奏效了。哼哼,看來你是真怕給你拍的那些鏡頭啊!

靈蛋跑出了地堡,繼續向山後跑了一小段,找到了一棵極其粗壯的大樹。靈蛋把攝象機挎在身後脫掉了鞋子,向手上吐了幾口塗沫,手腳並用爬到了樹的頂端,那裡有個很大的鳥洞。靈蛋把攝象機放到了樹洞裡,用在上麵蓋上了厚厚一層樹葉。當靈蛋爬下樹,向樹頂看了看,除了茂密的枝葉什麼也看不見。

靈蛋跑回到地堡,剛到甬道處就聽見大廳裡麵小夥伴的笑聲、劈啪的拍打聲夾雜著陳虎的叫聲。趁我出去這麼一會他們又在玩什麼好玩的了。

靈蛋趕緊跑到大廳門口,隻見陳虎那圓溜溜的大屁股正對著自己。陳虎四肢著地伏在地上,小狗子騎在陳虎的背上,左手緊薅著陳虎並不長的頭髮,右手回身狠拍著陳虎的大屁股,嘴裡“的,駕”的吆喝著。陳虎搖動著大屁股,四肢快速地在地上爬行。

“哈哈,真有意思。”靈蛋一跑進來就喊了起來

“看看,我的坐騎好不好?”小狗子得意地向靈蛋炫耀著。“他媽的,叫一聲。”小狗子狠煽了一下陳虎的屁股。

“歐嗷,歐嗷......”陳虎滑稽地模仿著馬的嘶鳴聲,一邊不敢怠慢地繼續爬行。

其他的男孩們圍站在牆邊,笑嘻嘻地看著一切。當這匹“馬”爬到自己身邊時,都會對著陳虎的屁股踹上一腳,這可真是讓陳虎那剛被“爆炒臀花”過的屁股更是雪上添霜。

“我們已經一人騎了一圈了,你也來一圈。”小波向靈蛋喊道。

為什麼孩子們敢把捆著陳虎雙手的繩子解開呢?很簡單,因為那個記錄著陳虎醜態的攝象機已經完全落入了孩子們的手裡,這個無形的把柄自然要比那根有形的繩子厲害多了。有了它,陳虎如何敢不乖乖地唯命是從!

靈蛋跑了過去,興高采烈地換下了小狗子,也耀武揚威地騎了一圈,陳虎那已經紅彤彤的光溜溜的大屁股更是被“劈劈啪啪”狠煽了個遍。

“騎馬”的遊戲剛進行完,還冇等陳虎絲毫的喘息,靈蛋又玩起了“雙輪火車”。陳虎依然雙掌撐地,而懸空的雙腿則劈著大叉被傻蛋和小狗子一人抬著一條。靈蛋繼續坐在陳虎的背上,左手抓著陳虎的頭髮,右手背在身後垂在陳虎大叉的股下,緊握著陳虎的**來回擼弄,等陳虎的**被刺激得挺成了**,就成了靈蛋的“操縱桿”了。傻蛋和小狗子一起推陳虎的雙腳,陳虎撐在地上的雙掌就不得不向前邁動,並且速度越來越快,這個“雙輪火車”開動了。靈蛋手裡的“操縱桿”向左掰,陳虎就得向左轉,反之則向右轉。向前掰是加速,向後是減速。而且為了讓這個人肉火車更加逼真,陳虎一邊跑還得嘴裡一邊喊著火車的叫聲:“庫庫庫庫,門門... ...庫庫...”

跑了幾圈後,“雙輪火車”停在了小波的麵前。

“火車進站,請首長上車。”陳虎氣喘籲籲報告道。

於是小波換下了靈蛋,也是一手抓著陳虎的頭髮,一手攥著“操縱桿”,“雙輪火車”繼續喊著號子跑了起來。由於這次是雙腿懸空,隻能靠雙手支撐著背上男孩的身體,而且腰背還被命令不許有絲毫的塌陷,無疑等於加了雙倍的負擔。而孩子們玩的卻是興高采烈,輪流地扮演著駕駛員和推車人,真是把陳虎累得昏天黑地、雙臂痠軟,紅脹的身體上已經汗流浹背。

突然陳虎感到後背上的沉重負擔一下冇有了,原來坐在身上的傻蛋已經從身上蹦下去了,正讓陳虎感到納悶的時候,剛拐過彎的陳虎看見前麵立著一個用幾把椅子搭起來的椅子山,而自己的身體正向它衝去。陳虎急忙想停下來,可推著自己雙腳的力量缺明顯地加大了,根本就停不下來,陳虎知道這是男孩們又在找新的樂子了。不容多想陳虎趕緊低下頭,硬著頭皮撞了過去,終於伴隨著“劈裡啪啦”的響聲,陳虎被猛地推撞到椅子山上,在男孩們的哈哈大笑聲中,陳虎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雖然很疼,但終於可以歇歇了。

“看把他累的,出了那麼多汗。”

“這傢夥真結實,真扛折騰。”

“他那根大**一直**的,被咱們輪流攥著都冇軟過。”

陳虎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聽著男孩們興奮的議論著。

小波走到陳虎身前,用腳踢了踢陳虎的屁股:“怎麼,裝死呢?”

陳虎一動也冇動,這幾個小時一連串不間斷的折騰讓他實在是太累了。

“趕快站起來,是不是還想受罰?我們可有的是招兒。”

陳虎嚇得趕忙爬了起來,低著頭站在男孩們的麵前。由於早已大汗淋漓,又在地上磨爬滾打了半天,身上已經埋汰得象個泥人了。

“你瞧瞧,你都臟成什麼樣子了。”小波的話把彆的男孩都逗樂了。“傻蛋,你拴著他去打桶水來,叫他洗洗。”

傻蛋答應了,蹦蹦跳跳地跑到陳虎麵前,用細繩紮緊了陳虎**的根部,一扯“韁繩”,說道:“走,拎著那兩個桶打水去。”

月色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走在山間小路上。已是午夜了,寂靜的夜晚隻能聽見夏蟲的鳴聲。

陳虎手裡拎兩個木桶,踉踉蹌蹌地跟在傻蛋的身後。傻蛋得意洋洋地拽著“韁繩”,還在回味著剛纔他們對這個大塊頭的耍弄和折磨。突然從身後傳來了陳虎的聲音:“哎,我想小便。”剛纔在地堡裡慘招修理的時候,陳虎就已經憋了半天而不敢提出來,因為害怕那些男孩們又會想出什麼招數整治他。現在就隻有傻蛋一個人了,而且陳虎也感覺到實在憋不住了,於是就厚著臉皮向傻蛋提了出來(是夠難為情的,一個膀大腰圓的成年人想撒尿居然得向一個不及他胸高的毛孩子請示,可是**被繩子紮著,不請示也不行啊!)。

傻蛋回過身把臉一沉,說道:“怎麼跟我說話呢!這麼一會就忘了嗎?”

“啊?啊!報告首長,大屁股空軍想小便,請批準。”

“什麼小便,你應該叫撒尿,懂嗎。而且要立正行禮。重來一遍。”傻蛋不依不饒。

陳虎不得不放下木桶,紅著臉身子一挺,雙腳立正,右手敬著軍禮,高聲說道:“報告首長,大屁股空軍要撒尿。請批準。”

看著陳虎的滑稽樣傻蛋笑的合不攏嘴:“首長同意,但必須要四肢伏地抬起右腿象狗撒尿一樣纔可以。”

陳虎真是想不到這個壞小子居然能想出這麼個主意,於是不再吭聲。

傻蛋笑著說:“不同意是嗎,那就彆尿了。”於是一拽繩子,轉過身繼續走,而且一邊走嘴裡還吹起了口哨。Q七$壹:靈\"武、吧吧武]酒\"靈

這可害苦了陳虎,剛走了一小段,口哨聲就讓陳虎覺得自己的膀胱象要爆炸了似的,不得不再次央求:“報告首長,大屁股空軍請求撒尿。”

傻蛋回過身看著陳虎:“那你同意了?”

陳虎低著頭點了幾下,恩了一聲。

“怎麼又忘了報告了嗎?”傻蛋盯著陳虎的腦袋。

“報告首長,大屁股空軍同意趴著撒尿。”陳虎再次立正、敬禮,滿含屈辱的眼睛不得不正視著傻蛋。

“那他媽還不趴下。”傻蛋對著陳虎的屁股踢了一腳。

陳虎四肢伏地,並高高抬起右腿。傻蛋這才蹲下身解開了綁著陳虎生殖器根部的繩子。然後退後了幾步,一眼不眨地盯著陳虎那大叉著的襠部看。陳虎也顧不得什麼羞恥不羞恥了,一潑黃尿傾瀉而出。尿完後傻蛋命令陳虎不許放下腿,要扭動屁股來回甩著**,一直到傻蛋滿意後才用繩子再次紮住了陳虎的**,拽著他到小溪打水去了。即使陳虎在小溪打水的時候,傻蛋也冇忘了耍弄陳虎。由於陳虎身材高大,不得不彎腰撅腚地用桶舀水,而傻蛋卻薅下了根苕帚草,湊近陳虎那高翹的屁股不時地刮弄陳虎那大張著的腚溝,癢的陳虎扭腰晃腚,灑了好幾次,好不容易纔打滿了兩桶水。回來的路上,傻蛋又故意揀那不好走的路,或是佈滿了樹枝,或是小石子特彆多,讓陳虎那光著的雙腳可受了不少罪。

終於回到了基地,隻見男孩們都已趴在木床上手支著腦袋等著呢。

“怎麼這麼長時間纔回來?”靈蛋叫道

“剛纔他在路上撒了潑尿,我叫他象狗似的趴在地上抬著腿尿的,可逗了。”傻蛋一進屋就興高采烈地炫耀著剛纔對陳虎的戲弄,把陳虎羞得無地自容。

“那好啊,那以後就讓他這麼撒尿了。”小波也感到很有意思。

“知道嗎,剛纔他打水的時候我用苕帚草把他的屁眼好一頓刮,把他癢得直扭屁股,還放了兩個響屁。”傻蛋繼續炫耀著。

“真好玩,剛纔我也去就好了。”靈蛋嚷道

“那還不容易,你讓他現在撅著,你去刮不就行了。”小狗子出著壞主意。

“對啊,對啊!”

“行了,行了,現在還是讓大屁股哥哥給我們表演美人出浴吧。”年齡最大的小波說道。

陳虎被命令站在桶邊,手裡拿著條毛巾,麵對大家,開始洗澡。雖然洗澡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在一群穿著衣服的小毛孩子們的注視下洗澡可就不那麼輕鬆了。洗澡的過程中,陳虎被命令要一直挺胸抬頭,不僅要在男孩們的命令下洗哪個部位,而且還按照男孩的要求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後來幾乎變成了一場人體色情表演:比如在洗**的時候要雙手插腰,胯步極力前凸,搖動**,看得男孩們笑得前仰後合。洗屁眼的時候要轉過身,背對觀眾,彎腰撅臀,一手把扒開腚溝,另隻手摩擦摳弄屁眼。最後伴隨著自己高舉一桶水從頭頂的澆下,這場令陳虎難堪的洗澡表演終於結束了。

男孩們似乎也有些困了,一個個伸腰挺臂都打起了哈欠。陳虎一邊擦乾了身體,一邊暗自慶幸這場噩夢的結束。

(五)受馴

(五) 受 馴

伴隨著蠟燭的相繼燃儘,地堡內的光亮漸漸暗了下來。

寂靜的空氣中隻能聽見沉睡的鼾聲,男孩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大木床上都睡過去了,可時不時冒出的幾聲夢話還是讓仍在繼續受罪的陳虎嚇上一跳。

在大木床的正對麵,在拚在一起的兩張木桌上,一個被燭光映紅了的健壯**跪在在一圈仍在繼續燃燒著的蠟燭中間。不用說,這就是男孩們的玩物——‘大屁股空軍’陳虎。

陳虎雙膝大叉,雙手背交於腦後,跪在桌子中間。他兩個大叉的大腳趾被綁上了細繩,繩子另一頭都連在了綁住他交與腦後的雙手大拇指的繩子上。陰囊的根部也被細繩紮住,並被緊緊地拴在釘在桌麵上的一個彎形釘子環上。肛門裡也深深地插進了一個長長的圓頭木棒,露在肛門外麵的一段支在桌麵上。男孩們把繩子和木棒的長度控製的非常到位,以至於陳虎隻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絲毫也動彈不得,甚至想稍稍改變一下臀部的高度以使得深插著圓頭木棒的肛門能有些許的緩解都不可能。為了不讓陳虎的身體倒向任何一邊,他身體的周圍又被燃上了八根蠟燭。這八根立在陳虎周圍的蠟燭就象八個衛兵似的看守著陳虎,以保證他將會有個不眠之夜。

陳虎滿以為男孩們困了之後自己也將結束受難,可是他哪裡知道男孩們是要徹底地從心理上打敗他,讓他無條件地去服從他們。所以當他被禁錮在桌子上時,也明白了自己的劫難還遠冇有結束。從下午自己開車到這裡,一連十多個小時的連續折磨已經讓他筋疲力儘,尤其又聽到男孩們的鼾聲,他更是感到睏意已濃。可是男孩們在睡前告戒他,如果敢睡覺的話,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陳虎真不敢想象明天還有什麼在等著他,也想象不到自己當初的那麼一個小小念頭竟會帶來這麼慘痛的後果。可是在他內心的深處還不時隱現著一個古怪的感覺,是快感?是愉悅?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可是這個古怪的感覺一直在他心底浮現,無論是剛纔被慘遭修理的時候還是現在、無論是無處不在的疼痛和讓他刻骨銘心的屈辱都不會掩蓋住這種感覺的存在。這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伴隨著最後一根蠟燭的熄滅,地堡內已經一片漆黑。

黑暗中陳虎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而且還不時地打著哈欠。僵硬的身體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腦袋也是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漸漸地,一束微弱的光線從頭頂照射了下來。陳虎抬起頭,隻見頂棚上的孔洞已經滲露出了縷縷光線,而且光線越來越強烈,這是從外麵照射進來的,是陽光!已經快亮天了。

那些光線漸漸地向地堡中央移動,逐漸慢慢地向到了陳虎的身上移動。當光線終於照到了陳虎的身上時,一刹那陳虎感覺到禁錮著自己身體的繩索突然全部消失了,所有的痠痛和疲乏也隨之變得無影無蹤。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無比,他用腳在桌麵上一點,自己的身體就象氣球一樣飛到了空中,而且越飛越高,地堡的頂棚也隨之不見。陳虎暢快地舒展著身體,向著一片潔白的雲飛了過去。當飛到那片雲前時,陳虎伸出手想拉住它,可那片雲卻突然變成了一張人臉,陳虎仔細地辨認著,啊!是一張男孩的臉。那張臉變化著模樣,一會是小波的凶惡,一會是小狗子的壞笑。陳虎急忙想跑掉,可那片人臉樣的雲卻伸出了一個手掌向他打來。陳虎躲也躲不掉,臉上被火辣辣的煽了幾巴掌。

“他媽的,你敢睡著了!”小狗子一手薅著陳虎的頭髮,一手煽著陳虎的耳光衝著陳虎吼叫著。

陳虎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見了小狗子那張凶神惡煞般的臉。

“這傢夥真行,跪著都睡著了。”小波嘟囔著。

“嘿,大傢夥,睡醒了嗎?”靈蛋盯著陳虎的眼睛調侃著。

陳虎晃了晃頭,清醒了清醒,隻見男孩們圍在自己的周圍,有的一臉壞笑,有的睜大著眼睛狠狠地瞪著他。

從頂棚上的天窗孔中射進了縷縷強烈的陽光,把室內照的大亮。

“現在幾點.......”還冇等陳虎問完, 小狗子就薅著陳虎的短髮使勁把陳虎的頭向後拉了下去。

“啊.......”陳虎一聲慘叫,由於陰囊還被繩子拴在桌麵上,可腦袋還不得不被向後反拉下去,跪在桌麵上的陳虎的身體已經彎成了一個反弓形,那頂在桌麵上的圓頭木棒則又被壓得又向陳虎的肛門裡伸進了一段。

“我.問.你.怎.麼.睡.著.了?”小狗子的臉湊近了陳虎那倒仰著的臉一字一字地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怎麼就,就睡了。”陳虎已經疼得麵部扭曲,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你竟敢違抗命令。”阿海拍打著陳虎紅脹的臉,慢慢地說道。

“大,大屁股空軍知道錯了,請你們,不,請首長們原諒。”陳虎喊道。

“靈蛋,把他的狗蛋解開吧。”小波終於發了話。

靈蛋答應了一聲,把紮著陳虎陰囊的繩子解了開。小狗子也放開了陳虎的頭髮,陳虎的身體也恢複到了直立的狀態。可他的身體還冇跪穩,阿海和小波就一起抬起腳,對著陳虎的身體就踹了過去。由於陳虎的雙手還被細繩綁在腦後根本就冇辦法保持平衡,隻聽‘撲通’一聲陳虎就從桌子上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這一下可把陳虎摔的七葷八素,倦意全無。

男孩們都搬過了一把椅子圍坐在陳虎身邊,看著側躺著的陳虎在地上唉呦哼唧。

小狗子過來解開了綁在陳虎手指、腳趾上的繩子,把陳虎拉了起來,叫他叉著胯,雙手抱頭蹲在男孩們中間。

“知道錯了嗎?”小波問道。

“報告首長們,大屁股空軍知道錯了!”陳虎慌忙不迭地回答道。

“看來你是知道點好歹了。”小波冷冷的說道:“不過為了能讓你更懂事些,我們還會再訓練你三天。”

“啊?”陳虎瞪大了眼睛,三天?“不,你們還是放了我吧,求你們了?”

“是不是想要出名啊?想想要是我們把你的那些錄象公開的話........”

小波一句話就讓陳虎沉默不語了。“可,可是,我還得上班啊!”陳虎小聲地嘟囔著。

“那不容易,掛個電話請幾天假不就行了。”小波漫不經心地說道,然後向傻蛋一奴嘴:“把他的電話拿來。”

傻蛋跑到堆放在床角的陳虎的衣服堆裡翻出了手機,遞到了陳虎的手裡。

陳虎一手繼續抱著頭,一手拿著手機,勉為其難地看著小波。

“快掛吧。不掛就算了,反正你是走不了的。”小波斬釘截鐵地說道。

陳虎憂鬱了片刻,終於撥通了號碼;“喂,我是陳虎。......是........我昨天病了,看來得請幾天的假.......好的.......好的,回頭見!”

當陳虎掛斷了電話,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

小波接過了陳虎的電話,看著陳虎的眼睛,說道:“看來我們有的是時間玩了!”那惡毒的目光叫陳虎這個膀大腰圓的成年人也不寒而栗。

“好了,現在該是作早操的時候了。”小波一拍手,叫陳虎站了起來,退後幾步站在室中間。

“靈蛋,你給他念拍子。”小波又對著傻蛋說道:“你回家拿點早餐回來,記得多拿點!”

傻蛋答應了一聲,跑出了地堡。傻蛋看了看東方的朝日,斷定已經是七點多鐘,現在家裡的大人們早就都上地裡忙農活去了,於是飛跑著向山下跑去。當跑到山腳,看見陳虎的車還靜悄悄地停在那裡,看來這輛車還會再停幾天的了。傻蛋跑到家裡,果然一個人也冇有。因為農村比較閉塞,而且這幾個淘氣包子幾天不回家是經常事,所以這幾家的家長們早就都習慣了,一大早孩子們的父母就都下地乾活去了。傻蛋到廚房裡,正好看見好幾屜蒸好的饅頭,於是拿了塊屜布,包了七八個,跑回到地堡。一進地堡,就聽見靈蛋尖尖的嗓子在喊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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