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無奈地屈下雙腿,放低自己的屁股,在阿海“再低”“再低”的一再責令下,直至膝蓋折成了90度角,屁股也低垂至腿彎的高度。由於雙臂捆在身後,蹲著馬步的陳虎為了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不得不向前微俯著身體。
“挺胸抬頭,而且...把**向前挺出來。”阿海的苛求在繼續發出。
陳虎微怔了一下,隻得小心地讓自己的上身後仰,挺起胸膛,並羞恥地把叉劈著的雙胯向前儘量挺出。
“哈哈,這個姿勢好!”
“嗬嗬,挺個大**,多有意思。而且,哈哈...他那黑屁眼兒都看見呢。”
男孩都對陳虎的這個姿勢終於感到滿意。但這卻是個讓陳虎感到屈辱難堪的姿勢,孩子們都坐在陳虎的正下方,陳虎大叉的雙腿和前挺的胯部真是將自己所有都羞於見人的私處都完全暴露在孩子們的視線中。扣[裙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小波站起身,走到陳虎麵前,解開了一直綁在陳虎命根子上的細繩,讓他那根一直被緊綁著以至於始終勃挺著的**終於彷彿鬆了口氣似的落下了“腦袋”。小波調皮地用手指挑了挑耷拉下來的**,戲謔地問道:“大傢夥,站了一路你也累了?”
陳虎垂眼看著身下的少年拿著自己的私處下流地打著趣,羞得無地自容。盼著趕緊對付完眼前的困局,獲得這幾個淘氣包的原諒後脫身走人。這場不期而遇的遭遇雖然前期帶給了他些許的刺激,但此刻的屈辱和羞臊已經讓他難堪承受了。
“犯人叫什麼名字?”審問開始了。
“犯人?”陳虎心想真把自己當犯人了!犯人就犯人吧,反正又不是真的。但是...可不能告訴他們我的真名,陳虎略一遲疑,回答道:“我叫.......”
“媽的,會不會答話?”阿海厲聲打斷了陳虎。
陳虎一頭霧水地看著一臉厲色的少年,不明所以,喃喃說道:“我...我會......”
“會你媽的......”阿海脫口就罵,真把陳虎當成了挨訓的犯人。“小狗子,去教教他。”
“有!”小狗子興奮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幾步就跑到桌子前。“記住了,每次回答問題時都要先說報告首長,記住了冇?”小狗子照著陳虎低蹲的屁股就是一撇子,打得陳虎身子一趔歪,險些從桌子上掉下來。
“媽的,記住了冇?”小狗子追問道。
“記...記住了......”陳虎慌忙回答道。
“記你媽呀,該怎麼回答?”小狗子尖細的嗓子高聲責問道,照著陳虎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雖這次有了準備,但陳虎的身體還是被打得一晃。小狗子的巴掌讓他恍然大悟趕緊糾正道:“報...報告首長,我記住了。”全身光光還要向幾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孩子叫首長,真是陳虎哭笑不得。但此時又有什麼辦法!
“犯人叫什麼名字?”阿海的審問重新開始。
“報告首長,我...叫趙強。”陳虎心中暗想,絕對不能叫你們知道我的名字。可看到阿海有些異樣的眼神,他的心中有些緊張起來,難道...他們知道我的真名?
“哼,第一個問題你都不老實回答!”阿海冷冷地說道:“也好,真好先讓我們熱熱身。”
陳虎突然發現男孩們的臉上都現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阿海一指小狗子和傻蛋:“你倆個先讓他清醒清醒。”
還冇等陳虎有所反應,傻蛋一個健步衝到陳虎的身側,高揚起右臂,一掌就砍在了陳虎的頸側(這些孩子雖年紀不大,但在學校中可都是打架鬥毆的能手,打人的經驗都是很有一套。)那個叉腿馬步的姿勢本來就讓陳虎蹲立不穩,更何況雙手反綁使得平衡更難控製。隻一掌就讓陳虎那沉重的身體一下就從桌子上跌了下來,重重地摔到地上。陳虎的慘叫聲剛剛響起,傻蛋和小狗子就衝了上來。傻蛋一把抓住陳虎的頭髮,薅著他坐起了身,並向前彎著腰站了起來。傻蛋用手把陳虎那將雙手綁在身後的繩子用力向上一提,陳虎的腰向前彎的更低了。傻蛋走到陳虎的正麵,抓著陳虎的頭髮將陳虎低垂的頭夾在了兩腿之間。而小狗子則轉到了陳虎的身後,把腳伸進了陳虎的雙腿間,用力地來回踢,使得陳虎直立的雙腿叉到最大程度。陳虎的頭緊緊地夾在傻蛋的兩襠之間,幾乎要喘不出氣來。而傻蛋的手還再用力地將陳虎反綁著雙手的繩子繼續反向朝上猛提,疼得陳虎的雙臂彷彿要裂開一般。這時小狗子的手裡已經拿著一根又寬又厚的木板條,看著麵前那高翹著的渾圓的大屁股,往上吐了口唾沫,用力地拍打起來。
劈劈啪啪的拍打聲和陳虎的嚎叫聲混在了一起。小狗子揮動著木板,左一下右一下打拍打著陳虎的兩個屁股蛋,不一會兒,陳虎的屁股就被木板拍得通紅。而陳虎那懸在大叉的胯間的狗蛋也時不時被木板撩上一下。每到這時,陳虎那猛然提高八度的慘嚎聲都會引得孩子們的哈哈大笑。
二十下後,小狗子停下了揮拍的手臂。
“怎麼樣,還老不老實回答問題。”阿海又發話了。
“報、報告首長...啊...老實、老實,我,我老實回答.....”陳虎喘著粗氣連聲應道。
“嘿嘿,這招“爆炒臀花”隻是個見麵禮。”原來阿海的爹曾經因為鬥毆傷害而蹲過兩年監獄,出來後和朋友們經常聊起監獄裡折磨新犯人的種種手段,阿海當然冇少聽說過。
“要是不老實,一招一招都讓你嚐嚐。”小波一旁說道。
“好了,暫停用刑,繼續審問。”
陳虎這時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還是開始自己所想象的隻是個遊戲嗎?容不得他多想,就又被弄到了桌子上,繼續騎馬蹲襠式地接受審問。
“犯人姓名?”
“報告首長,我叫...陳虎。”
“哼,這纔對。”阿海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著手裡拿著的一個小本。陳虎猛然想起來,那是自己的駕駛證,就放在上衣口袋裡。自己的衣服既然已經被那些孩子拿了進來,自然少不了他們的一翻搜查。既然如此,剛纔挨的一頓打真是冤枉,還不如一開始就說實話呢。其實,陳虎哪裡知道,就是一開始說實話,孩子們也不會饒了他的,總會找到什麼理由把他們所知道的那些招法在他身上逐一使喚上的。
“性彆?”阿海倒是審問得有模有樣。
“那還用問,男的。”陳虎未加思索就脫口說道。
“什麼叫那還用問?”陳虎聽到阿海的反問,心裡咯噔一下,立刻知道回答錯了。他剛想按照被規定的格式再重新回答一次,耳畔卻已傳來了阿海下達的命令:“看來你還是冇長記性,拉下來修理。”
“彆,彆...我......”哪容陳虎解釋,小波已從椅子上躥到桌前,伸手向陳虎大敞的兩胯之間探去。陳虎一聲驚叫,雙膀一掙,這才記起雙臂還被捆著。急切下趕忙併攏雙腿,可小波的手早已一把抓著了陳虎的生殖器。
“下來吧!”小波一聲吆喝,陳虎哪還有掙紮的資本,咧著嘴,乖乖地從桌上跨了下來。由於動作倉猝,身子一個踉蹌,幾乎跪在地上。
“這次給你玩個‘考空軍’。”小波說道。
“哈哈,這位可是光大腚空軍。”一旁的傻蛋一句話又引得大家鬨堂大笑。
小波讓陳虎雙腿併攏翹著腳蹲在地上,讓傻蛋用右手揪住了陳虎的一隻耳朵,讓小狗子站在陳虎的另一側,也用手揪住陳虎的另一隻耳朵。
“準備好了嗎,光大腚空軍?”小波樂嗬嗬地向陳虎問道。
陳虎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小波。
“開始起飛!隨著小波一聲令下,傻蛋和小狗子相互對視了一下,一起揪著陳虎的耳朵圍著陳虎繞起了圈來。陳虎由於兩個耳朵被揪,所以隻能搗騰著低蹲的雙腿跟著他們原地轉圈,兩個腳尖真是緊忙乎。兩個孩子開始還走得很慢,後來就幾乎小跑了起來。這可真害苦了陳虎,陳虎的雙腳幾乎已經跟不上他們的轉速,但兩耳被拽得疼痛難忍,還不得不竭儘全力地跟著轉。突然,兩個孩子停了下來,陳虎也暈頭轉腦地停止了“飛行”。
“飛幾圈了,光大腚空軍?”阿海笑嘻嘻問道。
陳虎哪裡預料到還要考這個問題,光顧著跟上兩個男孩的腳步,哪裡還記得圈數。
看著陳虎發愣的表情,阿海搖了搖腦袋:“怎麼,不記得了?那就重新飛。”一聲令下,小狗子和傻蛋也不管陳虎準冇準備好,就向相反方向轉了起來。陳虎隻覺得耳朵象要被撕裂似的,不得不跟著又轉了起來。
終於,孩子們又停了下來,“查清了嗎?幾圈啊?”
“十二圈。”陳虎回答道。
“你是不是還冇學會怎麼報告?”小波眼睛一豎厲聲喝道。
“哦,報告首長,飛...了十二圈。”陳虎緊忙糾正道。
“光這麼回答可不行......”阿海嘴裡斜叼著個火柴棍,一副痞相。“......現在要這麼回答—光大腚空軍向首長報告,飛了十二圈。而且...回答的時候要胸膛上挺,還要敬禮。”
“他的手綁在後麵,怎麼敬啊?”傻蛋的問題代表了所有男孩的想法。
“不用手敬,把雙腿用力一岔,甩三下**就是敬禮了。但是動作要快,而且腿要劈得大,嗬嗬,**也得甩起來。”看著陳虎一臉的疑惑,阿海朝著靈蛋一努嘴,說道:“靈蛋,給他示範一下。”
人小鬼大的靈蛋早想出了阿海口中的“敬禮”是怎麼個樣子,痛快地答應了一聲,學著陳虎的姿勢,並緊雙腿、翹著腳尖蹲到了陳虎的眼前。小傢夥扭著身子麻溜地轉了一圈,當臉轉向了陳虎,靈蛋停下身,上身一挺,雙腿向兩側用力一劈,把下胯用力地向上拱了三下。
小傢夥的動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小波打趣道:“靈蛋,**甩冇甩起來也看不見啊,要不把褲子脫了再演一遍?”
靈蛋一個高從地上躥了起來,咯咯笑道:“那我可來不了,還是讓光大腚空軍甩他的大**吧!”
陳虎臉上一熱,做夢都冇想到這個“禮”居然是這麼個敬法。還冇等他有所反應,
阿海已經悠悠問道:“幾圈啊?”
陳虎紅漲著臉,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他一挺胸膛,並將彎曲併攏著的雙腿用力的向兩側一劈,胯部照著靈蛋的樣子向上拱了三下,耷拉在胯下的**果然悠盪了幾下。“報、報告,不是,光大腚空軍向首長報告,飛了...十二圈。”滑稽的動作配上走音的腔調逗得五個“小首長”鬨堂大笑。
“不行,聲音一定要響亮,而且要流利。”阿海不依不饒。
陳虎隻得再重複了一遍動作,高聲喊道:“光大腚空軍向首長們報告,已經飛了十二圈。”陳虎此時隻想快點滿足孩子們的願望,好早點結束這場令他難受又難堪的‘遊戲’,他已絲毫顧不得孩子們再次肆意的嘲笑聲了。
“可是...不對呀,剛纔你開始轉的時候是背對著我們,現在是麵對著我們,應該是十一圈半,對不對?阿海一臉壞笑著說道。
啊?陳虎登時愣在那裡。
“數錯了,立正好,重新飛!”
緩過神來的陳虎聽到阿海一聲令下,趕忙併攏了雙腿。小狗子和傻蛋又開始轉起了圈。這次他們先向左轉了一陣,然後又反方向向右轉,好容易停了下來,陳虎再次搖搖晃晃地麵向著那幾個‘小首長們’。
“飛了幾圈?”
陳虎暗自計算著:向左轉了七圈,向右轉了八圈。隨即馬上胸膛一挺,雙腿一劈,拱了三下胯,高聲回答道:“光大腚空軍向首長報告,已經飛了十五圈。”
“向左七圈,向右八圈,八減七應該是一,這麼簡單的問題你的他媽都不會算嗎?”阿海嚴肅地問道。
啊!陳虎又一下楞在那裡。此時他似乎明白了,那幾個可惡的男孩需要的並不是正確的結果,而是要讓他受罰。
“怎麼樣,會不會算啊?”小波慢條斯理地問道。
“啊,會了會了...不對,光大腚空軍報告首長,剛纔光大腚空軍算錯了。”看著陳虎語無倫次、慌亂不迭的喪氣樣,幾個男孩又是樂得前仰後合。
“重新飛!”隨著阿海一聲令下,也不管陳虎準冇準備好,兩個孩子就又興高采烈地跑了起來,陳虎也隻能又晃晃噹噹地跟著轉了起來。兩個孩子剛一停下,還冇等阿海發問,陳虎就迫不及待地高聲報告道:“光大腚空軍向首長報告,這次飛了十三圈。”
“哼,你總算是會了。把他弄上去繼續審問。”
這“考空軍”的懲罰總算是過關了,陳虎繼續站在桌子上騎馬蹲襠接受審問。
“性彆?”
“報告首長,男的。”陳虎老老實實地回答。
“怎麼證明你是男的呢?”阿海似笑非笑地盯著陳虎問道。
什麼?怎麼證明?陳虎壓根就冇想過這個問題。這也算問題?可是這麼簡單的問題他卻一時想不出怎麼回答。
“說啊,回答不好可還得受罰啊!”阿海的話讓陳虎一激靈。
“報告首長,因為...因為我冇有**。”陳虎慌忙中敷衍了一句。
“什麼?冇有**?傻蛋你去看看他有冇有。”
傻蛋應了一聲“好”,兩步跳到陳虎身邊。壞小子舉起手一把狠掐住了陳虎的一個**,痛得陳虎胸膛向前一挺,趕緊平衡好身體。傻蛋連揉帶捏,把陳虎的**弄硬了之後,又將五指呈爪狀,抓住了陳虎的一塊鼓繃繃的胸肌。陳虎在健身房時最為驕傲的就是他的兩塊胸大肌,那健碩的兩塊肌肉讓所有他教的學員們都羨慕不已。可此時,那塊肌肉在小波的抓捏下,竟真好象變成了女人的**。而小狗子也上來湊熱鬨,用手抓擠著陳虎的另一邊的胸肌。陳虎疼得呲牙咧嘴,可兩塊胸肌卻被越抓越大。
“怎麼樣,他有**嗎?”
“有,還挺大呢。”兩個孩子相繼回答道。
“有**怎麼說冇有,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阿海似乎有些生氣了
“報告首長,那不是**,那是肌肉。”陳虎趕忙解釋道。
“那我們怎麼冇有?小波,你有嗎?”阿海故裝糊塗。
“我也冇有啊!”小波一旁附和道。
“你們是小孩,長大了就會有。”陳虎急忙解釋,他可真是害怕了這幾個孩子。
“不對呀,我們村裡的大人們也冇有啊?”(這是當然的,村子裡的男人哪有能去的了健身房的,冇經過專業的鍛鍊,哪會有陳虎那麼發達健壯的肌肉啊)
“那就是**,你還敢撒謊?”阿海的語氣就好象是一個在教訓犯錯小孩的家長,看來他們在家裡經常被這麼斥責過。
陳虎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於是求饒道:“報告首長,我有**。我有**。”
“有**怎麼說自己是男人?你還敢騙人,這回得狠狠整整你,叫你有點記性。”阿海似乎對自己將陳虎繞得不知所措的結果很滿意:“這回讓他玩幾次‘發射火箭’吧。”
(四)修理230`6·9;2,39/6
(四)修 理
正當陳虎還在考慮這個“發射火箭”的刑法是怎麼回事時,早就按捺不住了的小波一步衝了上去,一邊抓著陳虎的頭髮將他拽下桌子,一邊壞笑著說:“來吧,大屁股空軍,這回有你的受的了。”
陳虎被勒令站在桌子前麵向著幾位“首長”,屁股緊貼著桌子的邊緣。不知所措的陳虎剛一站穩,小波就立即繞到他的身後,在桌子的另一側墊著腳尖,左手撐著桌麵,右手從後麵猛地用肘彎勾住了陳虎的脖子,將陳虎仰麵朝天地按在桌麵上。傻蛋站在陳虎的身前則用力抬起陳虎的雙腿向上推,小波則抓著陳虎的肩膀向後拉,直至陳虎的胯部處在了桌子的正中間。此時陳虎那大叉的雙腿懸空在桌子的前麵,並被傻蛋用繩子分彆綁在了桌子正麵的兩條腿上。而陳虎胸以上的部位都在桌子的另一側彎垂下去,腦袋正好被緊夾在小波的襠裡。此時陳虎的身體完全被反彎成了一張“弓”的形狀,而桌麵上突起的胯部則成了眾人的視線焦點。傻蛋走到陳虎身側,用手開始玩弄陳虎那軟軟的**。隻一會,陳虎那根5厘米粗、18厘米長的**就硬得象個小巨炮似的向上挺立著,通紅通紅的大**讓傻蛋的手都幾乎握不過來了。傻蛋這時又用曾經拴過陳虎**的那根細繩麻利地將這個挺著的大傢夥連根緊緊綁住,然後又將陳虎的兩個碩大的狗蛋也一分為二地緊緊捆紮起來。
“火箭準備完畢。”狗蛋說道。
隻見桌麵上怒挺著的這個堅硬漲血的大傢夥真就象是個等待發射的火箭,**下麵被係的的兩個緊綁綁的狗蛋就彷彿是火箭的兩個推動器。(可惜陳虎已經看不見自己的**被孩子們弄成的‘雄姿’了,他的脖子反彎在桌子的另一側並被小波緊夾在胯下,腦袋垂在小波的屁股下艱難地喘著粗氣呢。)
“小狗子,你先去發射第一號火箭。”
“好勒!”小狗子興奮地答應著,跑到陳虎身旁,狠繃起中指,對準陳虎那被勒得鼓梆梆的左邊的狗蛋用力一彈,隻聽得陳虎一聲尖叫,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猛一拱,然後又重重地落在桌子上,大**左搖右擺地晃動了幾下依舊向上豎立著。
“嘿嘿嘿嘿......火箭發射成功。”小狗子笑著喊道。
哈哈......哈哈......孩子們樂不可支,鬨堂大笑。
阿海又發了話:“大哥哥,以後每次發射完後你都要自己報告的哦!要說:大屁股空軍報告首長,一號火箭發射成功。”
“是,是,”陳虎急忙答應,突來的劇痛已經讓他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念頭。
“二號開始!”
“噢”又是一聲尖叫,小狗子又在陳虎的另一個“推動器”上“點了火”。
“報、報告首長,二、二號火箭...發射成功。”陳虎忍著疼痛大聲報告,惹得孩子們又是笑作一團。
“饒了我吧,彆再發射了,求求你們了”陳虎向“小首長”們央求著,這個“火箭發射”的刑法真是讓他疼痛難忍。
“那可不行,小狗子發射了,我們也得發射。”彆的孩子們馬上叫喊著反對。
“好,現在每人都給他發射兩次火箭,記得一邊‘點一次火’。”天啊!阿海的命令真是讓陳虎欲哭無淚。可他又能做什麼呢,隻能膽戰心驚地等待著那突如其來的疼痛,然後重複簡單的過程:高聲的尖叫,劇烈的拱胯,重重的摔落,然後大聲地向“首長們”報告。
此時屋子裡可真是熱鬨了好一陣,從未中斷過的孩子們的笑聲中間或夾進了陳虎的一次次尖叫。
最後阿海親自上陣,他拍打著陳虎結實扁平的腹部,“乖乖,安靜點,安靜點。”然後來回撥拉了幾下陳虎的被捆得向上堅挺著的“火箭”,好象是在安撫著萬分緊張的陳虎。陳虎剛鬆了口氣,阿海卻突然用力在陳虎的一個狗蛋上猛地一彈,“啊!”從陳虎這一聲超過任何一次的響亮尖叫可以看出這一次是最狠的。還冇等陳虎拱起的胯部落穩,阿海馬上又對準陳虎的另個狗蛋用力地一彈,又是一次更為響亮的尖銳叫聲緊接著上次的尾音響了起來。
“哈哈,這次是飛的最高的一次。”
“可不,發射聲音也是最大的一次。”
“怎麼忘了報告了是嗎?”阿海提醒著陳虎。“是不是想重新來一遍。”
“啊,啊,報告首長,九號、十號火箭發射成功。”陳虎的聲音裡幾乎帶著哭腔。
這場修理終於完畢了。
陳虎又被連踢帶打地弄上了桌子,騎馬蹲襠式接受審問。
“那你還怎麼證明你是男人?”
“我、我有、我有**。”陳虎說完這句話後恨不得要鑽到地縫裡。
“指給我們看。”阿海笑眯眯地看著羞愧難當的陳虎。
陳虎厚著臉皮把胯部又向前挺了挺,然後低下頭,用嘴向自己的**呶了呶,“這就是我的**。”同時陳虎也看了看自己那剛剛慘遭修理過的狗蛋,兩個狗蛋都通紅通紅的,而且似乎還有點腫脹。
孩子們都大聲地笑起來。
“上去驗驗貨,看看是不是根真**?”
小波用手撥弄著陳虎的**,那根剛軟下來的**也足有將近10公分。“是根大**。”小波回答道。然後他又將手向下滑到了陳虎那由於叉著雙腿而充分暴露著的屁眼上,問道:“這是什麼?”
“是、是屁眼。”陳虎喘著粗氣回答道。
小波的中指突然插進了陳虎的屁眼,然後上下抽動起來。“彆人的屁眼都是向外拉屎,你的的屁眼怎麼能向裡插呢?”
陳虎知道孩子們在有意為難他,可他也一時想不起來該怎麼回答。
“那就讓他坐下來慢慢想吧!”阿海的話讓陳虎感到有些欣喜,因為長時間保持著這樣騎馬蹲襠式的姿勢,而且剛纔還在地上蹲著轉了半天,他早已經兩腿發酸了。
可是當他看到小狗子蹦蹦跳跳地捧著一個巨大的空香檳瓶跑回來時,他感到了一絲不祥的念頭。
小狗子把香檳瓶放在他屁股底下的桌麵上,又歪著頭向上看了看陳虎的屁眼,然後挪了挪香檳瓶,將粗長的瓶口對準了陳虎的屁眼。陳虎剛明白孩子們要乾什麼時,小波和傻蛋已經一邊一個雙手抓著綁在陳虎身上的繩索向下拉他的身體了。陳虎的雙腿早已又酸又麻,哪裡還有支撐的力量,身體竟被兩個孩子慢慢拉了下來。小狗子則彎著腰不斷地調整著香檳瓶口的位置,以便使其對準陳虎的屁眼。當陳虎的屁股馬上要接近香檳瓶時,小狗子甚至用雙手用力地掰開了陳虎的兩個屁股蛋,讓陳虎的屁眼張得更大些,然後使其一直對準著瓶口坐了進去。當冰涼的瓶口剛一進入陳虎的屁眼,陳虎感到一陣疼痛,他想抬起身體脫離那個插入他體內的異物,但痠軟的雙腿實在抗拒不過兩個孩子的力量,隻能任由著冰涼的瓶頸漸漸探入到他直腸的深處。
“哈哈,吃進去了。”小狗子一邊高興地叫著,一邊看著那又粗又長的香檳瓶頸一直全部消失在陳虎的屁眼中。
此時的陳虎依舊是雙腿大叉呈騎馬蹲襠式,隻不過現在他的身體除了雙腿外還有了第三個支點——那個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粗圓柱形的香檳瓶身,比那瓶身細不了多少的足有十五公分長的瓶頸此時早已經與陳虎的直腸融為一體了。
由於臀部比以前的位置低了很多,所以陳虎感覺到雙腿有些吃不住勁,隻能把身體的重心分擔到了那個第三支點上。可是雖然香檳的瓶身卡在陳虎的肛門外,但若是全身的重量全部坐在麵積並不充裕的瓶身上,則使得粗大的瓶身也似乎也要鑽進陳虎的肛門,使得陳虎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此時陳虎隻能分配著雙腿和屁股所承擔的重量,但卻是進退兩難:雙腿痠了,想多轉移些重量放在屁股上,就得強忍著肛門的撕痛;反之,想減輕肛門的痛苦,那雙腿就要多受罪了。孩子們圍著桌子象欣賞雕塑似的觀看著咧著嘴喘著粗氣的陳虎,由於疲乏,陳虎那顫抖著的脹紅的身體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啪”轉到陳虎身後的小波一巴掌拍在陳虎的屁股上,“把胸挺起來!”
屁股上的猛然震動使得陳虎那緊緊包裹著香檳酒瓶的肛門內壁象過電一樣產生了短暫而又強烈的疼痛,趕緊努力向上挺直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