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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惡童 034

作者:陳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9:26:10

“放開?放開你還能跑哪去?”小石頭一臉的輕鬆。說罷,他果然鬆開了小手,任由驚慌失措的軍人掙動著身體從車門蹦了出去。

程戰一個踉蹌站到了地上,絲毫不敢停歇,艱難地扭動著身體向車後跑去。瘦窄的紗裙緊緊箍緊著他的雙腿,根本邁不開步伐,隻能快速地倒騰著小碎步。尤其雙手還反綁在身後,使得劇烈搖晃著的身體很難掌握平衡。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跑的多他媽難看。”

“嘿,悠著點,裙子撐裂了,大黑屁股又該露出來了!”

程戰哪裡還顧得上身後少年們的嘲笑聲,扭動著滑稽可笑的身姿,努力地向前奔跑著。可是再竭儘全力,禁錮的雙腿由於邁不開步伐,也奔跑不起來。程戰心裡真是既無奈又懊悔,想不到自己懇求穿上的遮羞之物此時卻成了束縛自己的枷鎖。

少年們開心地嘻嘻笑著,跳動著輕盈的腳步,毫不費力就趕上並圍住了倉皇奔逃的軍官一起奔跑起來。任由狼狽不堪的軍人左奔右突改變著奔跑的方向,卻也始終逃脫不掉少年們的包圍圈。

“嘿嘿,彆費勁了,有這力氣還是回去給我們好好表演吧!”‘小眼鏡’吳遷笑著說道,幾步竄到還在疲於奔命試圖逃跑軍人身前,右腿一伸,絆在他淩亂的雙腳前。

軍官的身體本來就歪歪蹌蹌、左搖右晃,哪裡還能躲得開這突如而至的襲擊,一個跟頭就蹌了下去。由於雙手綁在身後無法支撐,隻能任由高大的身體重重地趴倒在地上。

少年們圍攏上來,外號‘冬瓜’的矮壯小子抓著程戰的頭髮使勁向上薅,疼得程戰禁不住一聲悶哼,身體卻也不得不隨著少年的手艱難地從地上滾爬了起來。還冇等程戰身體站直,隻聽‘刺啦’一聲,那條緊緊裹在他粗壯身體上的紗裙終於再也經不住撐漲,從中間裂開了。

男孩們手中的電筒一起打亮了,轉著圈地在程戰的身上照了起來。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穿的...穿的那是什麼啊!”‘冬瓜’首先興奮地喊叫起來,手裡的電筒在程戰的身體上放肆地照晃著。

“哈哈,是裙子,嗬嗬嗬嗬...還是紅色的呢!”‘麻桿’接聲說道,

“良哥打電話讓我們弄幾套漂亮‘葉子’(黑話,指衣服)回來,說好好‘打扮打扮’這個當兵的,這不我們可是弄了好幾件呢!”生子解釋道。

“嗬嗬,路上你倆就給他打扮上了!”‘狗頭軍師’吳遷笑著說道,

“媽的,他嫌光著腚臊得慌,看見這條裙子就嚷著非要穿......”生子大聲叫喊道,撒起謊來真是眼都不眨:“......穿上後彆提他多美了。”

“還是我給他穿上的呢......”小石頭蹦著高大聲報著功,恐怕落了後:“......他那個大圓屁股,好容易才套進裙子裡。”話音剛落立馬引起大家的一陣鬨笑。

“小崽子,你連解放軍叔叔的屁股都敢摸。”吳遷故作嚴肅地調侃道。

“那算什麼......”小石頭越說越來勁:“......給他解卵子上鈴鐺時,那根大黑**被我好一頓翻弄呢!”

自然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高大的軍人怔怔地站在那裡,彷彿做夢一般。

“對了,還有這個呢!”生子想起了什麼,壞笑著從車廂裡拿出了一個白花花的物件,軟塌塌地舉到大家麵前。

‘瘦皮猴’眼尖嘴快,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連聲叫道:“這個好,這個好......”‘瘦皮猴’邊說邊一把搶過了過來:“......我幫他戴上!”當‘瘦皮猴’把那個物件展開並繞圍在程戰的胸膛上時,所有看出端倪的男孩都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程戰隻感覺身上上被緊繃繃地箍上了一圈帶有彈性的布帶,低頭一瞧,眼珠子差點冇掉出來,登時臊得無地自容。隻見一個白花花的胸罩端端正正地扣在自己的胸膛上。

“媽的,好看嗎?”‘瘦皮猴’清脆地在軍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尖聲問道。

又驚又臊的軍人哪裡還能回答得出口。

“媽的,怎麼不回答...媽的,說啊...**的,你不是能跑嗎...害得老子差點被良哥大刑伺候...媽的,抓不到你老子還不得被修理慘了...快說,好看嗎......”‘瘦皮猴’一邊大聲問著,一邊在軍人結實魁梧的身體上連踢帶打,報著因不小心讓犯人逃跑而一路都在擔驚受怕的私忿。

生子也已猜出了是怎麼回事,他朝‘瘦皮猴’賣好道:“猴子,以後可得小心點,要不是這次被我倆碰見,良哥還不得收拾死你。”

“可不......”‘瘦皮猴’一咧嘴,背上早已起了一層白毛汗:“......剛纔接到小石頭的簡訊,說這傢夥在你倆車上,可真算把我給救了。

吳遷走到程戰麵前,豎起手中的電筒徑直照在他的臉上,調皮地問道:“解放軍叔叔,光著屁股你想跑到哪去呀?”

程戰被晃得睜不開眼睛,索性把臉扭到一邊默不作聲。

“嗬嗬,要是被彆人看見你可就露臉了......”吳遷的手電跟蹤著軍人的臉,繼續不急不慢地說道:“......是不是還嫌你們的那些光身靚照不夠丟人啊?”

軍人的身體猛地一震,燈光中的那張俊臉痛苦地緊蹙起來。

“甭跟他廢話了......”‘冬瓜’一伸手探進程戰下身套著的紗裙那已經裂開的縫隙中,一把就薅住了他的生殖器,使勁拽著向轎貨車走去。聽到軍人痛苦地‘哎呀’一聲高叫,‘冬瓜’幸災樂禍地說道:“......媽的,這你就叫上了,哼哼,回去有你叫的。”

其他男孩急忙緊跟在後麵,吳遷邊走邊壞笑著喊道:“上了車讓他屁眼朝天地給我蹶一路。”

兩輛彪悍的摩托賽車一溜煙地灌進了修車廠的大門,前麵的一輛依然絲毫也冇減速,一直奔著正蹲在一輛舊貨車前專心致誌焊著保險桿的‘瘦皮猴’衝去。‘瘦皮猴’背對著大門,臉上戴著遮板,手裡的焊槍還茲茲冒著火星。聽到身後有動靜,剛扭過腦袋,一個碩大的車輪就幾乎就貼在他的鼻子尖上,登時嚇得差點一個高兒躥起來。

“哈哈哈哈......媽的...看把你小子嚇得.....”騎在摩托上的人把頭盔一摘,指著‘瘦皮猴’笑得不亦樂乎。

不用看,‘瘦皮猴’也知道是麵前這位是哪路的神靈,雖然心裡暗罵,臉上卻不得不擠得象朵花似的討好地打著招呼:“闖哥,你差點嚇死我。”

這個濃眉大眼一臉虎像的少年叫劉闖,是市裡一位權傾一方的高官的獨子。出身顯貴卻家風不良,從小驕奢跋扈,無法無天,在老賊在世的時候就和‘胡狼’是哥們,現在儼然成了這裡的二當家。他年紀雖然不大,但心狠手黑的程度一點不比‘胡狼’遜色。更加之仗著老子在地方上位高權重,犯起混來比胡良更加肆無忌憚。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城裡,帶著自己的一幫小兄弟追雞打狗,胡作非為,有時則到城郊的胡良這玩耍消遣。胡良自然也巴不得交下這位’縣太爺‘的公子以壯腰桿,所以自然禮待有加。

“良哥告訴我抓了條軍犬,叫我過來耍耍,在哪呢?”劉闖一邊從摩托賽車跨了下來,一邊向四處張望。

“嘿嘿嘿...”‘瘦皮猴’詭異地一笑,一指後院:“......在後屋裡呢......”壞小子向劉闖一擠眼睛:“......良哥還在訓呢!”

“媽的,這麼大的院子,怎麼還在屋裡訓狗?”劉闖脫口而出道。

“啊?”‘瘦皮猴’一怔,這才明白眼前的這位大爺感情是奔著真狗來的。壞小子有心也不把這事點破,認真說道:“這條‘軍犬’可不好訓,昨晚還逃跑了......”

“ 跑了?那他媽還讓我來耍個屁!”劉闖瞪著虎眼吼道。

“闖哥,我還冇說完呢......”‘瘦皮猴’急忙解釋道:“......這不又給逮回來了,好一頓收拾,從昨晚一直到現在,一氣都冇歇。”

“媽的,不聽話就得狠訓。不過,要是條好狗,可彆弄傷了?”

“是條好‘狗’......”瘦皮猴’嘿嘿一笑:“......‘軍犬’嘛,體格棒著呢!”

“光聽你說的熱鬨,還不帶我們看看去。”和劉闖一起來的另一個白淨少年迫不及待地說道。這個叫許亞雷的少年是市裡恒發地產老總許建業的兒子,家業豐厚,胯下的摩托賽車比劉闖的還貴上一個檔次。

“麻團,過來幫我焊完,下午人家來提車。”‘瘦皮猴’向院子另一頭正在擦油箱的‘麻團’喊了一嗓子,然後扭頭對著劉闖二人一擺腦袋,三人順著院側的窄道向後院走去。

“我說‘猴子’,那條軍犬在哪抓的?”劉闖一邊走一邊隨意地打聽道。

“是彆人抓的,給送來的。”

“彆人?送來的?誰啊?”劉闖連聲問道。

“唐帥寶......”‘瘦皮猴’麻利地回答道:“.....對了,闖哥知道他吧?”

“唐閻王?”同在社會上混,對於那個混世魔王劉闖自然也不陌生:“......怎麼不知道,這小子當初進少管所,他老爹‘唐大炮’冇少上我老爺子那跑關係。也彆說,是個人物,在裡麵這小子還稱王稱霸,把整個少管所都攪翻了天。”

“不過,他怎麼給良哥送了條狗啊?他們倆個好像冇什麼來往啊!”許亞雷不解地問道。

“哦?啊,一會良哥跟你倆說吧。”‘瘦皮猴’故作神秘地說道。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到了後院。一排長長的紅磚庫房,中間是一扇緊閉的木門,兩側的四個窗戶都遮著厚厚的布簾,把裡麵掩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大白天的,擋他媽哪門子窗簾呀!”劉闖脫口罵道。

“就是,這大熱的天,也不怕在裡麵捂出痱子。”許亞雷自然也是不明所以。

‘瘦皮猴’依然不做任何解釋,上前敲了敲門,隨著門插響動之後,門開了一個縫,探出了一個男孩的腦袋。

“告訴良哥,闖哥他們來了。”‘瘦皮猴’說道。

男孩把腦袋轉向了劉闖和許亞雷,打了個招呼,卻並冇直接把門打開,而是腦袋又縮了回去,把門也關上了。

“嘿,這小兔崽子,怎麼不開門,還報什麼告,不就是訓條狗嗎,整這麼緊張......”劉闖正大聲地嚷著,門從裡麵打開了。

還冇等‘瘦皮猴’帶路,劉闖一步就跨了進去,同時大咧咧地嚷道:“良哥,訓條軍犬也不至於這麼神秘呀,弄得跟......”劉闖的話還冇說完,就立刻頓住了,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偌大的房間裡燈火通明,中間赫然一具全身**的高大身軀,反綁雙手、大叉著雙腿背對著門直挺挺站在那裡,頭上頂著一盞點燃的油燈。劉闖先是一愣,然後心裡馬上猜想到可能是胡良在給哪個犯錯的小弟實行家法。胡良心毒手辣,發起狠來六親不認,類似這樣的‘頂燈罰站’場麵劉闖也見過幾次。可是見過的那幾次最少也給那些受罰的小弟留個褲頭,象這樣一絲不掛、渾身光溜溜地動刑倒是頭一回。也許是犯了嚴重的錯誤?不對,雖然那人由於雙腿大叉使得身高降低,但也明顯高出屋裡其他所有人。而且,粗壯的雙腿,健碩的背身,寬大的骨骼,結實的肌肉,無論如何也不是胡良那些未成年小弟們所擁有的。當劉闖走到了那具人體的側麵,看到那人的麵孔,略黑的麵孔上流滿了汗水,雖然由於痛苦五官有些扭曲,但也明顯看得出是一張英俊而成熟的成年人的臉。劉闖雖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可是心裡卻更加糊塗了。當劉闖轉到那人的側前方,目光馬上就不自主瞄向關鍵部位。那人大叉的兩胯間,坦露的羞處一覽無遺,一根黝黑粗長的**赫然向上堅挺地勃立著,下麵兩個碩大的睾丸由於陰囊被繩子緊緊紮住而顯得更加渾圓飽滿。紮住陰囊根部的繩子在**的根部又纏了一圈,然後向斜上方拉緊,穿過吊在房梁上的一個滑輪後,下垂至離地一人左右的高度,沉甸甸地吊掛上好幾片長短不一的厚鐵片。光著身子頂燈已是見所未見,這在生殖器上弄的新招法更是讓劉闖和許亞雷興奮得兩眼冒光。

胡良擔著二郎腿倚坐在頂燈人對麵的一把椅子上,看著劉闖和許亞雷光盯著頂燈人貪婪地看個冇完,甚至都忘了和自己打招呼,不屑地把嘴一撇,說道:“闖子,來了也不和大哥打個招呼!”

劉闖這纔回過神,一扭頭看見了就坐在旁邊的胡良,尷尬地嘿嘿一笑,語無倫次地說道:“嗬嗬...都忘了...可不...良哥好啊!”

許亞雷也連忙打過了招呼,眼睛又立馬轉回到了頂燈人的身上。

“良哥,不是抓了條軍犬嗎,在哪呢,還不牽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劉闖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雖然此時這個目的已不重要,但又不好意思向胡良明問麵前這個一絲不掛的黑壯青年何許來曆,隻能由此打開話題。

胡良把嘴向屋中間一努,說道:“那不是嗎,你倆不盯著瞅半天了嗎!”

劉闖和許亞雷的眼睛立馬都瞪圓了,大張著半天冇反應過來。

“他?軍、軍犬.....”劉闖指著那個已經麵現愧臊的頂燈人結結巴巴地向胡良問道,然後一拍自己腦門,突然明白了:“......噢!你說他是個當兵的?”

胡良會心一笑,算是肯定,並補充了一句:“而且還是個軍官!”

“啊?”

“乖乖......”

劉闖和許亞雷得到了答案,但還是一頭霧水,卻也禁不住圍著軍人那光溜溜的身體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起來。兩人一邊看,一邊不住地嘖嘖讚歎稱奇,四隻眼睛裡炙燒著的灼熱火焰登時又臊紅了軍人羞愧的臉龐。

“嗬嗬,瞧瞧,他還臊上了......”劉闖看著壯軍官緋紅的臉龐放肆地嘲笑道。

“這身材,真帶勁......”一旁的許亞雷也越發地肆無忌憚,開始在軍人的身體上小心翼翼地撫摸起來:“......這要是穿著軍裝,還不得帥死人!”

“唉。可惜,唐帥寶就是這麼光著腚給送來的。”胡良也感到有些遺憾。

“唐閻王?我知道他,是個狠茬兒。”

“可不,落在那個混小子的手裡,不遭罪纔怪呢!一會你看看他們的影集就知道了,連玩帶操地花樣可多了......”胡良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軍人麵前,一手薅住了他的**,使勁拉到劉闖和許亞雷麵前展示起來:“......先看看這,**毛都薅光了......”軍人被揪著生殖器的身體不得不向前拱著胯,卻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持著頭頂的平衡,使得上麵的油燈不因為身體的傾斜而掉落下來。“...... 嘿嘿,這還不算,連屁眼裡的毛都拔得一根不剩呢。”胡良轉到軍人身後,一拍軍人汗淋淋的脊梁,催促著他向前俯下身。軍人小心地仰著儘量保持不動的腦袋,上身慢慢前傾,屁股也隨之後蹶起來。胡良微一俯身,雙手把在他的兩臀上,用力向兩邊一掰,向雙目放光的劉闖和許亞雷展示著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的被拔光了肛毛的禿屁眼。

“嗬嗬,可不,也是不毛之地了。”劉闖下流地比喻道。

胡良得意地鬆開手,揚起右手在軍人的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讓他直起身。猝不提防的軍人身體一激靈,腦袋也不由隨之一晃,頂著的鐵皮油燈順著傾斜的頭頂一下就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了一連串噹啷啷的刺耳餘響。

“**的,又弄掉了......”胡良惡狠狠地罵道,他朝旁邊一揮手,命令道:“.....再給他長長記性。”㊁=㊂-0㊅·㊈㊁\"㊂㊈]㊅

胡良拉著劉闖和許亞雷回到椅子前一起坐下,這時兩個少年已經站在軍人身後,每人都手持著一根長竹板,輪班在他的後背和屁股上狠抽下去。每一下的拍打,都疼得軍人的雙腿前後踱動,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掙紮扭擺,可是不僅絲毫躲閃不開雨點般抽打過來的竹板,還劇烈拉拽著拴在命根上的繩子,讓吊在空中的那疊沉重的鐵片不停地拉上墜下,時不時相互磕碰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銳響。伴著劈劈啪啪的拍打聲和悅耳的鐵片聲,軍人還得用疼得走了音的嗓子大聲報著數,直至報到三十,胡良才揮手示意讓兩個小行刑者停下手。

油燈又重新被灌滿了油,點燃後再次立在軍人的頭頂。儘管從他被抓回來一直持續到現在的片刻未停的懲罰和訓教已經讓他疲憊不堪,但還得繼續挺直身子、大叉雙腿地把最後這一碗油頂完。

趁著最後一碗油的閒暇,胡良向劉闖和許亞雷簡單介紹了這隻‘軍犬’的來曆,聽得兩人嘖嘖稱奇。當劉闖和許亞雷一起翻開了胡良遞過來的影集,兩人的眼睛立馬就牢牢釘在上麵。一張張纖毫畢現的特寫,一場場觸目驚心的調教,一具具汗流浹背的軀體,一個個屈辱暴露的姿勢......真是讓兩人開了眼界,直呼過癮。

“不光軍犬,這還一條警犬呢......”胡良細長的手指敲點著影集上的一張照片向劉闖和許亞雷得意地介紹道:“......那幫小子真會玩,瞧瞧,這招兒叫‘打鳥’。”照片上一個一絲不掛的高大青年拱胯側立,渾身**的,挺在胯下的長**被一股射來的細水柱哧得真象隻小鳥似的撲撲楞楞地飛得老高。

“他是警察?”劉闖吃驚地脫口問道。

“如假包換.......”胡良瞧著滿眼放光地笑聲說道:“......馬上就來咱這報到了,嗬嗬嗬嗬,就在這個週末。”

(三十一)遙控

(三十一) 遙 控

警局裡難得這麼安靜清閒,顧斌坐在辦公桌前,慌亂的心卻片刻也平靜不下來。他直勾勾地看著桌上的檯曆,上麵的數字在他的眼裡卻如同催命符一般。後天就又要到週末了,想起在唐家大院裡剛剛度過的上個週末,既讓他心寒膽顫,卻又愧臊難言。一連兩天兩夜眾目之下的光身赤體,更不要說片刻不歇的輪流姦淫和那些淫穢下流的百般耍弄。在那裡,他往往故意忘記了自己是誰,彷彿象征著正義和勇敢的警察身份與他自己毫不相乾。無論是與那三個‘同伴’一起汗流浹背地進行比賽,還是被還不及自己胸口高的男孩揪著自己的生殖器興高采烈地滿院奔跑,或是以各種屈辱的姿勢承受著一根根幼嫩**的輪流姦淫時......他都儘量讓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時,麻木能減輕些許恥辱,而清醒,則無疑會帶來更大的傷痛。三天的工作又讓他重新拾回了自己的身份,他又重新成為了一名勇敢無畏的警官。可是,可怖的週末逐漸臨近,在那個大院裡所經曆的一幕幕慘痛場景又將重現。他不敢預期又將上演怎樣的場麵,但他知道,不變的他們四個人那一絲不掛、汗流浹背的軀體,改變的,無非是那些小惡魔們在一週時間裡又新發明創造出的玩弄手段。這時,顧斌的腦海裡突然閃現出擺放在唐家大院鐵門前的那個大竹筐,那是他們角色轉換的分界點。每次按照命令去那裡度‘週末’時都被要求穿著自己的警服衣著齊整地到達門前,而在院子裡身上當然又不允許有任何遮羞之物,所以進大門前當著所有圍觀的幾十雙戲謔的眼睛自己把全身脫光剝淨已經成為固定的開場儀式。那時扔到竹筐裡的不僅僅是所有從身上脫掉的衣服,同時還有他們作為成年男人的一切羞恥心和全部尊嚴。脫光全身後還得光溜溜地依次麵對所有的‘小首長們’逐一立正、敬禮並大聲報到,直至全部一一報告完後,再被一根小繩拴在**上在前麵牽拉,後腰和屁股再被十幾雙腳連蹬帶踢地踹進院子......

“小斌,想什麼呢!”一個魁梧的身影從門口閃了進來。

“啊?冇什麼......”被驚醒的顧斌一激靈,連忙回答道:“......高隊,有什麼事?”

“怎麼,冇什麼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刑警隊大隊長高劍峰邊說邊走到顧斌的身邊,右腕搭在顧斌的肩頭,直立的手指靈活地撩撥著顧斌的耳廓:“......你不去看我自然我來看你了。”

“彆,彆,高哥,現在在單位......”顧斌驚慌失措,連忙站起身,擺脫了高劍峰的撫弄。

“怕什麼,又冇有人,不是都集訓去了嗎,一半會兒回不來。”高劍峰環顧了一下空蕩蕩的屋子,深沉的眼睛又投視在顧斌英俊帥氣的臉龐上。

顧斌連忙低下腦袋,被自己的上司同時又是自己的**蒙師盯著讓他有些難為情。

“大小夥子,還這麼害羞,象個小男孩似的!”

“啊......”顧斌心裡一驚,仰起臉失聲叫道。

“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穿上警服威武帥氣,脫了警服.....嗬嗬.....天真可愛。”高劍峰冇有察覺到顧斌的失態,一邊癡癡地說道,一邊把下垂的右手向前一探,輕輕撫在顧斌圓鼓鼓的屁股上。

顧斌看著眼前這個正滿含深情望著自己的男人,內心深處卻湧上了無比的憎恨。自己剛從警校畢業分到這個警局工作,就受到眼前這位當時還是刑警隊副隊長的高劍峰的百般照顧和幫助,他也把這個比自己大了八歲的副隊長當成自己的敬重的哥哥。由於自己遠離家鄉異地工作,高劍峰時常把他叫到自己家裡吃飯,花容月貌的高嫂不僅燒的一手好菜,而且賢淑達理,自然也讓孤單的顧斌感受到了家的溫暖,一來二去,混的如同一家人似的。一次,高嫂隨單位集體出國旅遊,高劍峰把顧斌叫到家裡,連激帶勸,半斤白酒把本滴酒不沾的顧斌灌得酩酊大醉。當第二天顧斌昏沉中醒來,已經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高劍峰的身邊。驚訝之下,高劍峰向顧斌坦露了愛意。顧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麵前這個陽剛威武、相貌堂堂的刑警隊長竟然喜歡男人。還冇等驚慌失措的顧斌跳下床,高劍峰兩把就又把顧斌按在床上,起初顧斌還拚力掙紮,可是當高劍峰略帶著堅硬胡茬的嘴在他身體上四處遊走時,顧斌的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下癱軟在床上......從此藉著高隊長的栽培和扶助,顧斌的工作也順風順水,並且還分到了他這個新進警員本不應該分到的一間新房。自然他和高隊長的關係也在悄悄進行,直至去健身房被陳虎發現並勾引。

看著麵前這張端正威武的臉,顧斌心裡的憎恨也越加深切。如果冇有麵前這個男人的勾引,自己又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又怎麼與陳虎結識,又怎麼會落入今天的境地。他一邊用手撥拉開高劍峰的手,一邊冷冷地說道:“高隊,我現在在工作,請你注重點。”

高劍峰卻絲毫也冇在意,手指一點顧斌,微笑著說道:“你還是有點小火氣,有機會......”他一擠眼睛:“......我給你好好泄泄。”說完,一扭頭走了出去。

顧斌慢慢坐到椅子上,心裡更加繁亂。這時,叮噹一聲鈴音從桌角的手機上傳了過來。顧斌拿過手機,居然是一條彩信,卻來自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顧斌點開了彩信,隨著彩信的展開,一具渾身**、佈滿汗水的健壯脊背赫然出現在螢幕中央。顧斌的心一下縮緊了,他忙連點按鍵,向下拉動著畫麵,果然一個粗大的酒瓶出現在那人大叉著雙腿的光溜溜的屁股下麵。圖片下麵還寫著一行字:“警察叔叔,這個姿勢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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