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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惡童 031

作者:陳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9:26:10

隨著小六子的指示,影集被翻到了下一頁。上麵是一個黑壯青年的單獨坐樁照:他那大叉的胯間吊著沉甸甸的啞鈴,高挺著的胸膛上還穿著兩根亮晶晶的鋼針。兩根大號鋼針分彆刺穿了兩個紅腫的**,而露在**兩側的針頭針尾上還吊著兩串掛墜兒,每串上都一溜兒拴著十來個螺母,四串掛墜無時無刻不向下撕扯著兩個已經刺穿了**。壯青年那佈滿了汗水的一張俊臉扭曲著,大張著嘴應該是在呻吟或喊叫,噙著淚水的雙眼透出了難言的痛苦,卻又夾雜著無奈的興奮。

“這是‘黑**’,哦,就是最後來的那個黑大個子軍官。因為坐樁時打瞌睡,被小狗子發現了,喏,就是蹲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傢夥......”果然,在痛苦受罰的黑壯青年的左胯邊,半蹲著一個瘦小的男孩,雙手探在青年的胯間,左手五根纖細的手指扶著已經勃挺起來的硬**,右手攏著掌心似乎在摩擦搓弄著碩大圓滾的**。

“你們看,腸頭插瓶,卵頭吊鈴,奶頭紮針,**搓精,讓他四‘頭兒’一起爽,所以叫‘爽四頭兒’。”小六子起勁地解釋著,彷彿回到了當時參戰的現場一般。

“腸頭插瓶,卵頭吊鈴,奶頭紮針,**搓精,嗬嗬嗬嗬,你們還編得一套一套的呢,不過聽起來倒是蠻有意思!”胡良雙眼放光地說道。

“可不,他們最怕這招兒了!每次一玩這招兒都‘爽’得他們鬼叫連天的。有一次讓這四個傢夥一起‘爽四頭兒’,一直弄到四炮齊射,彆提他們叫得多歡實了!”

“乖乖,看來這‘死樁’還真不容易坐啊!”旁邊的一個少年由衷地說道。

“‘活樁’也不輕鬆......”小六子說道:“.......‘活樁’要一直不停地顛屁股,而且一邊顛,還得一邊大聲報數。因為每次讓他們坐‘活樁’時我們都要比賽,看誰能讓他顛的次數最多、堅持的時間最長之後射的就是勝利者。”

“這都要比賽?你們可真是會玩!”‘胡狼’不知是誇獎還是諷刺地說道。

“為了讓被坐的人快點射,大家還發現了竅門,隻要喳頭兒(**)一疼,屁眼就會夾緊,就能讓正夾著的**快點射出來。所以,隻要他一坐上‘樁’,其他的人就一起狠弄他的喳頭兒。”小六子這麼一說,大家才注意到五張照片上警察的兩個**總是在被從兩側伸探過來的手掐擰著,有時甚至是好幾隻手,或是把那紅腫的**揪得老高,或是已經狠狠地旋擰上了好幾圈。

“媽的,真靈嗎,我也來試試......”一個外號叫‘冬瓜’的矮墩墩的壯小子一邊說,一隻手迅速地伸到了直挺跪在那裡小六子的胸膛上,一下就捉住了一個**,用力地掐擰了起來。

“啊......”小六子上身向上猛地一繃,高聲尖叫了起來。

“哈哈,這就叫喚上了。”‘小眼鏡’吳遷壞笑著說道。

“嗬嗬,早說啊,剛纔操你的時候也掐掐你的喳頭,是不是你的屁眼也能夾緊些。”‘麻桿’也跟著一同嘲笑著。

“彆、彆......彆弄了.....唉呦.....”小六子慘叫著哀求道。

小六子連喊帶嚎地央求了好一陣,‘冬瓜’才鬆了手,笑著說道:“嗬嗬,看起來是挺爽的,你們弄人家喳頭兒的時候,人家是不是不象你叫得這麼歡啊?”

儘管**火辣辣地疼,但小六子哪敢放下抱在腦後的手去揉。他咧著嘴,不甘示弱地回答道:“比、比我叫得還響呢,從一坐上樁開始到全部坐完,一邊大聲報數,一邊疼得鬼叫。”

“媽的,一連氣坐五根**,真夠這個臭‘條子’受的......”‘胡狼’看著五張警察坐樁的照片,用手按了按勃起的褲襠,狠狠地罵道。

“最多的一次是那個‘大屁股’,噢,就是那個叫陳虎的,不愧是健身教練,一連氣坐了八根**,最後累得渾身癱軟,汗把床板都淋濕了一大片,兩個喳頭兒被擰得又紅又腫,輕輕一碰都疼得嗷嗷直叫!”小六子繼續補充著。

隨著影集一頁頁地翻動,一個個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也依次地展現在眾人眼前,小六子的講解也一句緊跟一句,片刻也不敢停:

“這是集體瘌屎照,四人屁股擠著屁股圍成個圈一起瘌.......”

“這幾張是出浴圖,嘿嘿,這個側立的姿勢叫‘打鳥’,看看,四隻‘小鳥’被水柱哧得撲撲棱棱的像不像真飛起來了似的......”

“這個叫‘搭獨木橋’,瞧瞧,後麵的腦袋要被前麵的腚溝子死死地夾住.......”

“這是被揪著**打鞦韆的就是那個黑大個子軍官.......”

“這是互相吃屁眼,把我們射進去的人精一點不剩地嘬出來......”

“.... ...”

終於,當最後一頁翻完,小六子那累得有些沙啞的嗓音也終於停了下來,難得寂靜的空氣中隻剩下了濃重的喘息聲。

‘胡狼’拿著電話走出了屋子,幾分鐘後就回來了。他走到小六子麵前,哈下腰,盯著正一臉期盼的小六子不冷不熱地說道:“彆說,你的寶哥還挺夠意思,晚上就會帶著那個當兵的來換你。”

小六子微微一怔,痛苦的臉上一下現出了笑容,失聲問道:“真的?”

“真的。不過......”胡狼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到晚上可還早著呢,這陣子,哥幾個還得繼續耍耍你。”

(二十八)造訪

(二十八) 造 訪

麪包車吱嘎一聲停在了一扇黑漆漆的大鐵門前,還冇等車停穩,車門就被猛地大力拉開,唐帥寶一貓腰跨了出來,吳陽、羅大誌、二毛、胖子、葛濤、鐵柱等幾個人也依次跟著鑽了出來。

這裡已是城郊,除了一條不寬的水泥馬路通向遠方閃爍著璀璨燈火的縣城,前後幾裡幾乎冇有任何人家。

‘唐閻王’瞪著牛眼,藉著皎潔的月光,在禁閉著的大門上打量了好幾眼,然後向身旁的吳陽一點腦袋。

吳陽幾步邁到門前,揚起巴掌就在門板上拍了起來。雖說並未十分用力,但轟隆的拍打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還是顯得格外響亮,震得人心都砰砰亂顫。

“行了行了,彆他媽敲了......”裡麵一個尖細的聲音罵咧咧地嚷道,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拉動門閂聲,鐵門張開了一個縫,一個尖瘦的腦殼探了出來。

“快,告訴你們當家的去,就說‘寶哥’前來拜訪!”吳陽對著那個探出來的尖腦袋說道。藉著月光,看著麵前擠在門縫裡的醜小子,吳陽簡直忍不住要笑,那尖嘴猴腮的醜摸樣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個葛濤,隻是年齡看上去比葛濤還要小上兩、三歲。

‘小號葛濤’對著吳陽一呲牙,說道:“費什麼話,良哥早知道你們要來了!嘿嘿...不過.......”他賊流流的鼠眼向吳陽身後一掃,接著問道:“......人帶來了嗎?”

還冇等吳陽回答,唐帥寶一步跨上前來,慢聲問道:“ 怎麼,人不帶來還不讓我們進去了?”

“那他媽還用問?”醜小子眼睛一翻,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兔崽子,和我們寶哥說話注意點!”吳陽一旁厲聲罵道。

“寶哥怎麼了,這可不是他的地盤兒!”醜小子真是一點也不買帳,反唇相譏道。

唐帥寶哪裡被人這麼搶白過,揚起的巴掌剛抬到一半,就立時收住了。因為他轉念一心思,這裡也的確不是自己的唐家大院,再說自己的把柄此時握在人家手裡,真是不得不暫且忍下這口氣。他擠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朝著醜小子說道:“嘿嘿,是想先驗驗貨嗎?那還不好說......”唐帥寶對著醜小子一指身後的麪包車,說道:“.......在車裡呢,自己過去驗貨吧!”

醜小子略微遲疑了一下,才明白唐帥寶所說的‘貨’究竟是什麼。他瘦瘦的身體擠出了門縫,然後對著門縫裡麵囑咐道:“我先去驗貨,我讓開門了再開門!”感情兒門裡麵還有一個。

吳陽把醜小子領到麪包車邊,往敞開的車門裡麵一指,說道:“好好瞅瞅,是不是給你們帶來了。”

醜小子探著腦袋往車裡看去,藉著月光,冷不丁看見一具光溜溜的軀體直挺挺跪在麪包車中間。雖然聽良哥說唐閻王送個人過來,可他哪裡想到會是這麼個運送的形式,驚訝之餘禁不住“呦”地一聲叫了出來。

“怎麼樣,看見了嗎?”唐帥寶踱了過來,對著一臉驚訝的醜小子明知故問道。

“看、看見了,看見了......”醜小子連聲回答道,一雙鼠眼轉著圈地在那具**的身體上掃來掃去。雖然那具軀體是跪在車廂裡麵,但直挺著的上身還是顯得十分高大。一條寬黑布帶蒙在他的雙眼上,但從粗獷的臉型也能看得出是個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大上很多的成年人。在他那結實的身體上密密纏綁著道道粗麻繩,將身上的肌肉勒得更現凸現。兩股繩索從脖子套過交叉在胸膛上,然後纏繞著身體從胸至腹交結了好幾個十字花,最後交叉在禿光光的胯下,將生殖器也連根紮住,一根硬邦邦的**突兀地斜挺在身前。餘下的麻繩併爲一股消失在大叉的兩胯下麵,穿過股溝,順著後脊梁向上直至後頸,再一分為二,分彆纏住雙臂,最後將雙手綁在身後。

醜小子看得心裡狂跳不止,嘴裡吧嗒吧嗒直嚥唾沫。雖說剛剛看了整整一下午小六子一絲不掛的身體,而且他也狐假虎威在小六子的光屁股上扇了幾巴掌,但第一次麵對一個成年人五花大綁的健壯**所帶來的衝擊和刺激又豈是少年的身體所能比擬的。

看著醜小子的呆樣,唐帥寶藐著眼睛一臉的鄙夷,想到剛一照麵就讓‘胡狼’的手下如此出醜,頓時又感到萬分的得意。此時他故意想逗逗這個剛纔還不知深淺的愣頭青,於是向醜小子調侃道:“ 小兄弟,你不是要驗貨嗎,那就弄下來好好驗一驗啊!”

“啊?”醜小子驚聲應道,他看了一眼唐帥寶,又看了看跪在車裡的人,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那人五花大綁、紋絲不動地跪在那,但看那高大的身形和健壯的軀體讓他這個毛孩子哪裡敢動手。

“嘿!怎麼不驗啊......”唐帥寶朝著一臉窘象的醜小子追問著:“......不驗我可就再拉回去了,嘿嘿,‘胡狼’向你要人我可管不著!”

“彆,彆拉回去.....”醜小子可真急了,良哥訂下的家法一尋思就能讓他從頭涼到腳後跟。“.......寶哥、寶哥求你了,這貨算我收了不成嘛!”

“收了?”唐帥寶一翻眼睛,哪裡肯饒他。他這個素來放肆不羈、不服管束的‘混世魔王’剛纔卻被這個瘦猴一般的醜小子連連搶白,心中早已有氣。“你說收了就收了?不驗貨我可立馬拉走了!”

“彆、寶哥、寶哥,我求你還不成嗎......”醜小子已經麻了爪,對唐帥寶連鞠躬帶作揖不住地央求著。

唐帥寶哼了一聲,裝做消了氣。其實他哪裡肯走,落到人家手裡的小六子他倒並不十分擔心,他最在意的無非是那本影集。這根緊箍咒掐在人家手裡,他這個‘混世魔王’就永遠自在不起來。

看到唐帥寶消了氣,醜小子眯著小眼睛樂了起來,一張鼠臉更顯醜陋和猥瑣。

“小笨蛋,你薅著他那根‘把兒’不就把弄他出來了!”胖子這時湊了過來,向醜小子指點迷津。

“‘把兒’?”醜小子撓著腦袋不得其解,可是順著胖子的手指向了跪在車裡那個人的胯下,登時就明白了,驚喜地問道:“哈哈,**,你是說...薅他的**?”

“媽的,不薅他的**難道是薅你的?”胖子一邊笑罵著,一邊作勢向醜小子的褲襠抓去。

醜小子羞臊地連忙擋住,嘴裡連聲說道:“對,薅他的,薅他的......”

在胖子的示意下,醜小子把身子探進了車裡,右手慢慢地向跪在車廂中間那具軀體伸去。看著麵前那魁梧健壯的身體,醜小子真是有些猶豫,雖然那人被繩索緊緊捆綁著,但還是讓醜小子感到心虛。當手快伸到地方的時候,他突然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懸在怒挺著的**的上方,怎麼也不敢再繼續了。

一旁的胖子冷不丁伸出手,抓住了醜小子的胳膊,一下就按了下去。

醜小子彎曲的的手指一下就扣抓在碩大的**上,使得那具健壯的身體猛得一震,登時嚇得醜小子臉變了色。

“彆怕,他的**我們經常薅著玩,他都已經被薅慣了。”胖子安慰著驚慌的醜小子。

醜小子聽了果真冇鬆手,隻是由於緊張五根手指把那碩大的**攥得狠狠的,甚至感覺到滾燙的**彷彿要將自己稚嫩的手掌心炙烤化了。

”彆光薅**...對...對....這樣...這樣.....連卵子根一起薅住才行......“胖子一邊耐心地指示著,一邊控製著醜小子的胳膊,讓他的小手勉勉強強地薅住了生殖器的根上,粗長碩大的**和圓滾飽滿的睾丸一股腦從醜小子稚小的手掌中脹脫了出來,彷彿長了一團醜陋的花朵。

“好,使勁薅住了......”看到醜小子已經降伏住了手中的‘獵物’,胖子鬆開了醜小子的胳膊,繼續指示道:“......現在就讓他出來透透風吧!”

醜小子攥著手中的‘物件’使勁向外拉動,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物件’的主人果然也開始挪動跪在車板上的雙膝,向車門處跪行。當他挪到車門邊上,雙腿一跨,從車上邁了下來。當他完全站直了身體,一下又高了一大截的魁梧身軀又赫得醜小子目瞪口呆。他仰著腦袋楞癡癡地打量著這個鐵塔一般的軀體,雖然他早已知道這個光著身子跪在車裡的人是個壯小夥子,但此時看到他如此高大地站在自己麵前還是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

“怎麼樣,這‘貨’驗得合不合格啊?”唐帥寶得意地問道。

“啊?合格、合格,當然合格.......”驚醒過來的醜小子忙不迭地連聲回答。

“那還不讓開門迎客?”憋了半天氣兒的吳陽冇好聲地響亮說道。

醜小子急忙跑到鐵門前,和裡麵嘀咕了一句,然後兩個男孩一左一右,一起把兩扇鐵門大大拉開了。

看著黑漆漆的門內,唐帥寶略微遲疑了一下。他故做輕鬆地吹了一聲口哨,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後轉過腦袋衝著身後的一幫小弟似乎滿不在意地說道:“走,孩兒們,看看他‘胡狼’準備了什麼好酒招待咱們。”說完,在一幫手下的簇擁下向門裡走去。葛濤照著不知所以依舊呆立的光身俘虜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腳,罵道:“到了地方你還客氣上了,還不給我滾進去。”

雙手反綁、眼前一片漆黑的壯小夥子被踹得一個踉蹌,一下衝到了隊伍前麵才站穩腳跟,可還冇等他直起上身,不知誰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讓他高大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又衝了出去。一行人就這樣連踢帶踹地給蒙著雙眼的俘虜提示著前進的方向,彷彿驅趕著一頭倔強的牲口。醜小子和另個男孩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回頭看著這不可思議的場麵,不時相互吐著舌頭麵麵相覷。

院子的前排房屋是修理廠的廠房,兩旁還有幾個洗車用的車庫。一行人在那個醜小子的帶領下,順著黑黑的院道穿過了前麵的廠房,進入了後院。

當走到一個亮著燈光的屋子門前,醜小子停下了腳步。他高聲向裡麵報告道:“良哥,唐閻......寶哥他們到了!”

“進來!”裡麵傳出了一聲庸懶的聲音。

唐帥寶一行陸續走進了屋裡,隻見寬敞的房間裡煙霧騰騰,昏黃的燈光下,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方桌,桌上零零亂亂地放著不少瓶啤酒,四個臉上喝得紅撲撲的少年坐在桌子的四麵,斜叼著煙,漫不經心地打著撲克。四周還或站或做著大大小小十來個男孩,也一起把目光轉向了門口。

看到唐帥寶一行人進來,‘胡狼’眼角一挑,漫不經心地打了一聲招呼:

“寶哥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

“遠不遠迎我不也得來呀!”唐帥寶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眼睛向屋裡四週一掃,並冇看見小六子的影子。

“喝,看來寶哥真是給我們送禮來了!”坐在‘胡狼’側麵的‘狗頭軍師’吳遷一眼就看見站在唐帥寶身後蒙著雙眼的青年,比所有的人都高出了一個腦袋還多的高大身材鶴立雞群一般矗立在周圍的男孩中間。

“小六子呢?”唐帥寶壓根冇理睬吳遷,繼續向‘胡狼’問道,因為他知道隻有‘胡狼’才配和自己說話。柒‘一)伶五吧*吧五“玖-伶、

“哼哼,寶哥真是愛兵如子啊......”‘胡狼’冷嘲熱諷道,卻也不回答唐帥寶的問話,一指唐帥寶的身後,問道:“......這個就是那個炮兵部隊的黑大個軍官吧!”

看到‘胡狼’對自己的話也不搭不理,唐帥寶有些自討冇趣。可是受製於人,何況此時還在人家的地盤,也隻能壓下心中的怒火,把身體向旁邊一撤,將站在身後那五花大綁的**軀體完全展現在‘胡狼’、吳遷等四人的麵前。

‘胡狼’等人哪裡料到唐閻王身後會是這樣一幅情景,都著實吃了一驚,八隻被定住的眼睛立刻在那被道道繩索勒得肌肉暴凸的光溜溜的身體上貪婪地掃瞄起來。吳遷身旁的一個矮墩墩的壯小子不由脫口而出嘟囔道:“乖乖,不會是一路光著腚來的吧!”

“怎麼不是......”那個帶領唐帥寶一行人進來的醜小子聲尖嘴快地說道:“......就是這麼光著腚跪在車裡,還是我薅著他**把他揪下車的呢!”醜小子邊說,邊走了過去,一邊嘻嘻壞笑著,一邊毫無顧羈地揚起巴掌對著那根高高昂挺在胯間的粗黑**連連撥弄起來,充滿彈性的硬**隨著手掌的撥弄左搖右擺,卻始終倔強地堅挺著。

看到平常膽小如鼠的‘瘦皮猴’(醜小子外號)此時都如此囂張,‘胡狼’等幾人哪裡還有半點顧及。他們迫不及待紛紛離座,圍到**的軍人身邊,一起在那高大健碩的身體上上上下下拍打、捏摸起來。

前胸、後背、大腿、肩頭......軍人身體緊綁、目不視物,對於這些一起進攻過來的幾隻手根本毫無抵抗的餘地,隻能任由這如同挑選牲口一般的檢查。可是,那些手越來越肆無忌憚,不僅加大了拍打掐捏的力度,而且進攻的部位也逐漸轉移向了**、股胯、**、陰囊......軍人的身體開始掙動起來,可哪裡能躲得開這無恥的玩弄。

“嘿,這兩個大喳兒......哈哈...你看一掐他還扭上了!”外號‘冬瓜’的矮壯少年一邊狠狠擰著軍人胸膛上兩個碩大的黑紅**一邊驚訝地說道,他哪裡知道,那兩個被吸嘴吸大的**此時已經極度敏感。

“嗬嗬,看我讓他扭得再歡些!”吳遷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用掌心轉著圈一下下摩擦著軍人圓滾滾的**,刺激得軍人的身體劇烈地抽動起來。

“咦?這裡怎麼還......哈哈,屁眼裡還塞著東西呢!”另一個叫‘麻桿’的少年高聲叫道,原來他已經把手地伸到了軍人的身後,無恥地想探探最後一塊禁地,但手指卻被穿在軍人胯下並勒在肛門外麵的兩根麻繩阻擋住了,當他用力分開兩根麻繩,一根手指穿過繩子之間的縫隙正準備向裡深探,卻不想又被裡麵一個硬邦邦的物件頂住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唐帥寶冷眼看著幾個少年一起在自己送來的‘禮物’身上忙活,一直冇有做聲,此時聽到‘麻桿’的驚叫,纔不屑地解釋道:“......他們的屁眼就是吃**用的,冇真的吃的時候自然也要塞著個假的了。”

唐帥寶一邊說,一邊向一群目瞪口呆的土包子們做起了展示。他薅著軍人的頭髮,迫使他他哈著腰走到了屋子中央,背對著所有人大叉雙腿、上身低伏撅在眾人的目光中。唐帥寶雙手扒開軍人那結實的雙臀,把勒在肛門外的兩根繩子也使勁左右分開,隻見一個黑黝黝的東西赫然展現出來。由於冇有了繩子勒住,那根黑黝黝的東西竟慢慢自己向外麵擠出,並隨著括約肌的逐漸反彈收緊,那根器物擠出的速度也逐漸加快,脫出的部分也越來越大。真是把‘胡狼’他們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終於,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那跟碩大的黑色橡膠**全部脫了出來,還冇等掉落到地上,唐帥寶一把用手抄住,趾高氣揚地揮舞著向看得目瞪口呆、麵紅耳赤的男孩們說道:

“嘿嘿,冇想到他屁眼裡還‘吃’了這麼根大...大**呢!”

“我的乖乖.....”‘麻桿’摸著腦袋傻嗬嗬地自然自語道:“......這麼個大傢夥‘吃’了一路,夠不容易的!”

“想不吃也不行啊,繩子在屁眼外麵勒著呢......”葛濤不知羞恥伸著腦袋接聲說道:“......半道上我趴著看了好幾次,屁眼一張一張地使足了吃奶的勁,就是‘吐’不出來。”

“我說你路上老趴著看什麼呢,還以為你要舔他屁眼子呢!”胖子一句調侃逗笑了所有人。

當著這麼多陌生人的麵葛濤哪裡放得下麵子,衝著胖子反罵道:“去你媽的,還是你舔他......”

“行了!”唐帥寶一聲厲喝打斷了葛濤,他哪容這兩個不知深淺的傢夥在人家地盤上反哄出醜。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葛濤和胖子,迅速地把臉轉向了胡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說胡狼,見麵禮給你送來了,你是不是也該把小六子還給我了。”

“這不在這呢嗎?”‘胡狼’的手抓著桌布一角向上一掀,登時露出了一個跪在桌下光裸裸的身體。

那個光溜溜的身子蜷跪在桌子下麵,低垂的腦袋上竟套著一個厚厚的黑布套。

“小六子?”唐帥寶試探地喚了一聲,可那人卻彷彿睡著了似的一動冇動,毫無反應。

“彆費事了,聽不見的......”胡良向唐帥寶提醒道,然後他把臉扭向了外號‘冬瓜’的矮壯少年,吩咐道:“......牽出來見見他主子吧!”

‘冬瓜’痛快地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方桌前,彎下腰,抄到了地上的一根繩子,用力向外扯了起來。

繩子的另一頭拴在跪在桌下那人的脖子上,隨著繩子的拉直,那個蜷跪在桌下的身體也隨之動了起來。他雙手著地,四肢並用,象一條禿光光的狗似的從桌子下麵爬了出來。‘冬瓜’牽著那個罩著頭套的‘禿狗’一直爬到了屋子中間後不再拽繩子,讓他直挺挺地跪在唐帥寶一行的麵前。削瘦的身體上簡直象是畫家的調彩板,遍佈著汙穢的塵斑泥點,其間還夾雜著塊塊的紅腫與青淤,有的地方還覆蓋著片片淡黃色乾涸的尿跡和點點淺白色的精斑。

看著直挺挺跪在麵前罩著頭套依舊不知所以的小六子,唐帥寶心裡真是是恨痛交加。恨的是自己剛剛捕獲的帥軍官才耍了個開頭就因為這個害事的傢夥不得不忍痛割愛給人家送上了門來;痛的是畢竟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小弟,還不到一天的光景就落到如此境地。

“看來,小六子在這裡冇少受到‘招待’啊!”唐帥寶恨恨地說道。

“比起寶哥的手段來,這算得上什麼!”胡良輕描淡寫地回答道。這話真不是恭維,比起影集裡記錄的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麵來,他們在小六子身上所做的真可以說是小菜一碟。

“這麼說良哥還是手下留情了?”唐帥寶斜著眼睛盯著胡良咬著牙重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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