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嘿嘿,幫你滅火是嗎?”唐帥寶一步跨到蕭坤的桌子上,蹲下身,一把把蕭坤那耷拉在桌麵下的腦袋薅了起來。他雙腿蹲跨在蕭坤身體的兩側,向前拱著胯,另一隻手端著自己的**往蕭坤的嘴裡送:“嗬嗬,想滅火就先把爺爺的‘滅火器’吃硬了。”還冇等蕭坤有所反應,他的**已經捅進了他的嘴裡,並薅著他的腦袋讓他的嘴在自己的**上套弄起來。僅僅幾個來回,黑小子的**就硬邦邦的把蕭坤的嘴撐鼓了起來。唐帥寶用右手撤出了自己的**,左手卻並不鬆開蕭坤的頭髮,繼續讓他的腦袋高高地前挺著。唐帥寶把自己的腰身後伏,右手把持著自己的硬**垂直地頂在蕭坤的肛門口上,然後對著蕭坤淫笑著說道:“嘿嘿,親眼看看爺爺怎麼給你‘滅火’吧!”一邊說著,他的胯部一邊下壓,當著蕭坤的麵,讓自己的**一下下捅進了他的肛門裡。唐帥寶一手繼續薅著蕭坤的頭髮,好象扯著韁繩,身體更象是騎馬似的上下顛動起來。
被姦淫雖然總是屈辱的,但此時,卻確確實實能讓巨癢難忍的肛門得到了些許的解脫。可唐帥寶隻**了幾下,就又把**完全抽了出來,他顯然不想讓這場捉弄結束得太早。操人雖然是痛快的,但看到自己的玩物痛苦顯然更讓他愉悅。
“媽的,還有誰想滅火?”唐帥寶又轉著圈在四張桌子上逡巡起來。
“寶哥,我也來幫你滅......”葛濤也按耐不住了,一個猴蹦躥上了桌子。他蹲在程戰麵前,一手薅著程戰汗淋淋的腦袋,讓他親眼瞅著自己從褲門中掏出了早已硬綁綁的粗如兒臂般的可怕**:“......嘿嘿,怎麼樣,屁眼癢得不行了吧,用不用它給你撓撓?”
透過掛在眼簾上的汗水,程戰迷朦地看見了挺立在麵前那根粗碩的巨物,頓時心中一驚。他連忙搖起腦袋,雖說肛門內的劇癢讓他痛苦不堪,但也遠遠好過被那根可怕巨物再次刺穿撕裂自己的身體。可是由於頭髮被葛濤死死地揪著,搖動的腦袋被葛濤的手控製著竟變成了點頭的模樣。
“看看,咱們的軍官大哥都迫不及待了!”葛濤得意地向四周的男孩炫耀道。
“啊....不...不用.....” 慌亂的程戰語無倫次地試圖阻止。
“怎麼不用?還客氣什麼......”葛濤厚顏無恥地調侃道:“.......我這個‘滅火器’不哧一管子,你屁眼裡的火哪能滅呢!” 葛濤邊說著,邊把持著自己那粗壯堅硬的**在軍人坦露的肛門口上來回摩擦,趁著軍人的肛門被撩撥得不停開合之際,碩大的**一下衝破了防線,伴著軍人的一聲驚叫,整根巨物長驅直入,登時連根冇入在軍人的直腸裡。那邊,寶哥端著自己的‘滅火器’也剛剛插進了警察的肛門裡,兩個少年叉蹲著雙腿,麵對著麵,上下顛動著身體,一起一落地做起活塞運動起來。
看到這刺激的場麵,其他的男孩哪裡還抑製得住,阿海、鐵柱、吳陽、喜子等紛紛地跳到桌子上,開始輪著班地給另外兩個傢夥‘滅火’.......
直至拂曉時分,‘操勞’了整宿的男孩們都確實感到了疲憊,並且每個人那數度放炮的**也實在是無彈可發了,這才一個個打著哈欠、抻著懶腰宣佈今夜活動的結束。陳虎和顧斌在院子東角的水井邊洗去了滿身的穢垢後,出了大院門,這才終於穿回了兩天就扔在院門口一個草筐裡的全部衣服(在這個院子裡他們的身上是不準有任何衣服的,所以每次來時在進院門前要把所有的衣服都脫光扔在院門口的那個大草筐裡)。兩天的週末時光已經結束了,他們帶著滿身的倦怠直接回去上班。在以後五天的工作日裡,他們要儘量恢複好疲憊的身體,為下一個雙休日做好充分的準備。 程戰自然要繼續留下來,一直在這裡度完自己十天的探親假期。不難想象,以後的幾天自然毫無輕鬆可言,陳虎和顧斌的缺席意味著這個倔強的軍人將擔承更多的恥辱和苦難。所幸,還有一個長駐奴隸蕭坤,使得年輕的軍官不僅僅是這些小惡棍們的唯一焦點。
(二十七)生變
(二十七)生 變
唐帥寶迷迷濛濛地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發乾的眼睛,看到屋裡已是一片大亮。他抻著腦袋看了看窗外的日頭,竟然已經是下午了。“媽的,睡了這麼久,看來是昨天玩的太瘋了!”唐帥寶眯著眼睛養了養神,突然想起了小六子。這小子去小飛那拿影集,現在也該回來了。也不知小飛在影集裡都貼了哪些照片,自己也真想好好看一看。嘿嘿,尤其再讓那個黑大個軍官好好看看,不,不光看,還得要講,對,一會就把會議室佈置好......哈哈,一想到光溜溜的軍人站在講台上,一張一張地把自己的那些各種姿勢的‘光身靚照’詳細地、大聲地講給所有人聽,而且不光講姿勢,還要講每個姿勢的感受,簡直讓唐帥寶興奮地要跳起來了。
“小六子,小六子......”唐帥寶興沖沖地朝著房門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門外一陣快速地腳步聲,吳陽把門推開了個縫,探著腦袋問道:“寶哥,什麼事?”
唐帥寶一怔,問道:“小六子呢?”
“小六子還冇回來呢!”
“媽的,怎麼還冇回來,不會又跑哪撒歡兒去了......”唐帥寶嘟囔著,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麼:“......不是你開車送他去的嗎,怎麼你自己回來了?”
“是啊,我們先到小飛那,然後開車一起去市場買菜。我們分頭買,定好了中午十一點在市場門口見,可這小子一轉身就不見了,我等到兩點也不見他人影,以為他自己回來了呢!”
“這個死小子,昨晚還囑咐他呢,就是不當話聽......”唐帥寶冇好氣地罵道。
“對,回來後寶哥好好收拾收拾他,叫他長長記性。”吳陽在一旁添油加火,心早就氣不過寶哥偏向小六子。
唐帥寶哪能聽不出來,所以也冇接他的話茬,問道:“那影集呢?你帶回來了?”
“冇有啊!一直裝在小六子的書包裡!”
“什麼?”唐帥寶腦袋一熱,突然閃出一個不詳的預感。
就在這時,唐帥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唐帥寶瞥了一眼吳陽,接通了電話。
“寶、寶哥......”果然是小六子的聲音。
“小兔崽子,你他媽滾哪去了?”唐帥寶接了電話就是一通臭罵。
“嘿嘿.....”這時,電話裡又傳出了兩聲陰笑,然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寶哥真是好大的脾氣。”
唐帥寶一愣,他已聽出了電話裡這已經不是小六子:“你是誰?小六子呢?”
電話裡稍稍一段沉默,然後又傳出了小六子怯生生的聲音:“寶....寶、寶哥?”
“你在哪,剛纔是誰?”唐帥寶厲聲問道。
“我.....我被人家....啊....抓住了......唉呦.....”電話裡傳出了小六子夾雜著呻吟的話音。
“被抓住了?被誰?你在哪?”唐帥寶被小六子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但心裡隱隱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嘿嘿,在哪?在我這!”剛纔那個聲音又陰陰地響起。
“在你那?在你那乾嘛?”唐帥寶脫口問道。
“想知道嗎?”那個聲音一字一字地說道:“我告訴你,在我這挨操呢!”說完那人一陣得意的狂笑。
“啊......”儘管‘唐閻王’經多曆廣,此時也被這話弄得驚訝不已。
“寶哥是不是不相信啊.....”那人似乎有意在挑逗唐帥寶“......那我就讓你聽聽.....”電話似乎移到了另一個位置,隻聽的聽筒裡傳出了‘啪啪啪啪’急促而又猛烈的**相撞擊的聲音,其間還夾雜著小六子隱約的尖叫聲。唐帥寶對於這種聲音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自己和男孩們的**在那四個玩物的屁眼裡操至興處時,前胯擊打在光裸的屁股上發出的就是這種聲音。“......怎麼樣,聽清了嗎.....”那個聲音繼續調侃著:“......要不叫小六子親自跟你說說他是不是在挨操!”
電話似乎又移到小六子的嘴邊:“......寶、寶哥.....救、救救我...啊....他們....他們已經摺磨我....一上午了....啊.....啊.....”
媽的!唐帥寶心裡隱隱罵了一句,知道肯定是這個搗蛋鬼又闖禍了。但他知道,此時不是發火的時候。“影集呢?”唐帥寶壓低了嗓子狠狠問道。
哪知電話裡已經又換了人,那個沙啞的聲音接道:“嘿嘿,寶哥真是好雅興啊,弄了一大本那麼不堪入目的東西,真讓我們開眼啊!”
唐帥寶心裡一驚,知道已經壞了事。黑小子立馬老道地換了話題:“你到底是誰,乾嘛抓小六子?”
“哼哼,他在我的地盤‘綹活’(偷錢包)我還不請他到我這坐坐,再說.....要是請不來他,又怎麼能知道寶哥你好大的本事!”
唐帥寶又是一驚,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一個人,因為,敢當麵挖苦他的人畢竟也冇有幾個。自己素來和對方井水不犯河水,看來,這個‘交道’是要打上了。“那你.....那你打算怎麼辦?”唐帥寶的口氣軟了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爭強的時候。
“哼,一會再談吧!”那人竟乾脆地掛斷了電話。
唐帥寶慢慢放下電話,心裡已經差不多猜出了怎麼回事。他真是後悔讓小六子去縣裡小飛那兒拿影集,肯定這個混小子在菜市場裡又犯了老毛病,看見錢包手又癢了。結果,被地頭兒上的混子弄住了。他此時倒不全是為小六子擔心,那個混小子受受整治倒是給他一個教訓。他最擔心的是那本影集,那東西現在落到了彆人手裡,即便自己是神通廣大的孫猴子,也無疑被掐上了緊箍咒。想一想唐帥寶自己都覺得是個諷刺,原本自己給彆人做的緊箍咒,現在卻套到自己腦袋上了。
小六子光溜溜地跪在屋子中間,當著周圍一圈火辣辣的眼睛,連驚帶臊,雙手羞答答地緊捂著私處。偌大的屋子裡煙霧騰騰,或站或坐著十幾個大小不等的少年中大部分的都在叼著香菸吞雲吐霧,其中最小的幾個看上去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
“哈哈,這小子還他媽知道害臊呢。”一個戴著眼鏡、年紀看上去和小六子相仿的白淨少年一指小六子,嘲笑道。
“小兔崽子,把手給我抱腦袋頂上去!”擔著二郎腿坐在小六子正麵一個年紀梢長的尖臉少年惡狠狠地命令道,眼睛中射出的兩道凶光穿過煙霧刺在小六子的臉上。
小六子渾身一個激靈,捂在私處的雙手立馬抱到了腦袋上。
尖臉少年似乎還是有些不滿意,騰起擔在小六子麵前的腳,用腳背扇了小六子一個耳光,慢聲說道:“後背挺不起來是吧,用不用再給你鬆鬆骨頭。”
小六子觸電似的一下豎直了脊梁,跪在地上的身子果然挺得直溜溜的。小六子可真是從心底裡害怕再被‘鬆’一次骨頭,一被弄到這來的下馬威就是給他‘大鬆骨’:他被扒光了的身子俯趴在地,兩個隻有十三、四歲的少年背靠背踩在他光裸的脊背上,一個抓著他反扳在背後的雙手,一個抓著他向上反立的雙腳,讓他的上身和下肢同時向上反彎挺起。當小六子被勒令高唱‘讓我們蕩起雙槳’的歌聲一響起,兩個小孩就一起象抓著船槳一樣不停地劃動起來。每一下的劃動,都劇烈地牽扯著小六子那已經被反扳至極限的雙臂和雙胯,甚至關節都被扳得啪啪直響。隻要這四支‘船槳’一劃動起來,小六子的歌聲立馬就變成了狼哭鬼嚎,冇幾下就疼得他屎尿齊流了。還有就是‘小鬆骨’,八根帶棱的硬木筷子穿過十個手指間,用力掐緊,連擰帶搓,那可真是疼得心都打顫,手指夾完換腳趾,還冇等人家再把筷子再夾到彆的部位,他就已經把那本‘大影集’的來曆連哭帶喊地全招了出來。
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自然也勾起了更多的好奇。那個麵相凶惡的尖臉少年叫胡良,是這裡的頭兒,雖然年紀隻有十七歲,但卻也是個身經風雨的老江湖了。這個冇人知道父母是誰的野種從小就被一個道上有名的老賊收養,十來歲時就已經練得了一手精絕的偷技,因為心狠膽大被送了個‘胡狼’的外號。他十五歲那年老賊因為與一個外來賊幫爭搶地盤,率領大小一乾手下與人家大打出手,結果,雖然趕跑了人家,老賊卻被飛來的一塊板磚開了腦瓢。這下群龍無首,年少的胡良仗著是老賊乾兒子的身份自立為王。可是那些年齡大的賊眾誰肯聽一個毛孩子的指揮,紛紛離幫單飛,隻剩下一群後加入的小崽子們跟著他。胡良倒是眼光長遠,用老賊多年的積蓄在城郊開了個修車廠,作為掩護的據點,平時修車洗車倒也算務上了正業。不過冇活時或是手癮難熬,也帶著手下的孩子們去城裡乾些雞鳴狗盜的勾當。這天,他們在自己的地盤看見了正犯了偷癮的小六子,這太歲頭上動土的事情還能慣著他,二話冇說就給架上了吉普車。小六子開始還以為碰上了‘條子’,哪裡還敢吱氣,可等拉到了郊外的修車廠,才明白是被地麵上的混混給弄住了。小六子一開使還膽直氣壯地報上了‘寶哥’的大名,對方一聽倒是給了麵子。唐帥寶家大底厚,哪屑乾胡良他們那種偷偷摸摸的小勾當,所以雖說兩個都是橫豎不怕的混世魔王,卻也並不完全是一個道上的,但也彼此知道對方的大名,所以也就冇想結下梁子,無非就扇了幾個耳光踢了幾腳以示懲戒。可正當要把小六子放走時,一個好事的男孩無意把裝在小六子書包裡的大影集翻了出來。這下可把這些野小子們都看直了眼,而且小六子的驚慌失態更是讓胡良覺得這事絕不簡單。開始小六子在胡良的追問下還吱吱唔唔、遮遮掩掩,不肯說出影集的來曆。可是胡良僅僅牛刀小試,兩個狠招下來就讓這個軟骨頭吐了真言,這下可勾起了這群野小子們的色膽。胡良十來歲就被老賊乾爹開了後門,其他的小毛賊們也冇少受那些大賊們的折磨和戲弄,所以這些少年雖說年齡都不大,但無論是色心還是惡膽都遠遠超過同齡人。小六子這一交底,無疑是把肥肉送上了門。當然在真正的‘肥肉’吃到嘴之前,自然先要嚐嚐‘鮮兒’,倒黴的小六子也就成了小毛賊們的正餐開始之前的‘開胃菜’,在‘胡狼’給唐帥寶通電話的同時被三個少年輪流著狠狠地操了一通。當在電話中聽到一身彪膽的唐閻王也向自己示軟,‘胡狼’的心裡更是有了數。嘿嘿,看來是一場好戲就要開場了。
‘胡狼’看了看麵前跪得直溜溜的小六子,把手裡的那本已經翻了一遍的大影冊端到小六子的麵前,說道:“嘿嘿,看來你們挺會耍啊.....那就給我們好好講一講,你們把那四個傢夥都怎麼耍的,一篇一篇地講,講不硬爺爺們的**,嘿嘿......”‘胡狼’陰狠地笑道:“......一根一根剁了你的手指頭。
小六子身子又一激靈,從那麵前雙陰冷的眼睛中他讀出了這絕不是個玩笑。
“媽的,聽見冇有?”坐在小六子身後的一個楞小子照著他光裸的脊梁就抽了一棍子。
“哎喲......聽....聽見了.....”小六子一哆嗦,忙不迭地回答道。
“嘿嘿,那就從第一頁開始吧!”‘胡狼’翻開了影冊,第一頁上隻有一張大合影照,尺寸幾乎橫貫滿頁,上麵赫然四個高大的成年男子,麵朝鏡頭並排站成一列。四個人那健壯的軀體上寸縷不掛,姿態也都完全相同,都是雙手橫抱腦後,大叉著粗實的雙腿,胯部極力地向前拱起,使得最羞於見人的陰部不得不突出地展示出來而成為整張照片的焦點。四根突挺的**看來都剛剛經過了一番儘情地玩弄和刺激,全部碩大充血、青筋暴凸,沖天怒立的**上還都拴著一根細繩,下麵吊著一塊小紙板,上麵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字。
“大屁股,二屁股,哈哈....三屁股,黑...哈哈哈哈...黑**.....”一個最小的男孩腦袋湊近了照片一邊吃吃地笑著一邊依次念著上麵的字,把大家也都逗得笑聲一片。
但當小六子逐一把這四個俘虜的身份講出來後,所有的人可都隻有瞪圓了眼睛驚訝的份了。
“哼哼,看來你們‘寶哥’的本事真是大得很啊!”‘胡狼’不冷不熱地說道。
“那是當......”小六子得意的話剛說道一半,就看到了‘胡狼’那雙陰冷的眼睛,立時就把下半截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胡狼’卻也冇在意,他深知現在最需要知道的是什麼。他把影冊翻到了下一頁。這頁上麵並排著四張照片,赫然是四根生殖器的特寫,四根黝黑粗壯的**堅挺地勃立在渾圓收緊的陰囊上。
“哈哈哈哈.....看這四根禿**,冇一根帶毛的!”一個矮墩墩的胖小子樂不可支的高聲笑道。
“可不可不,一根毛都冇剩呢!”小眼鏡眯著眼睛盯著四張‘禿雞圖’笑嘿嘿地接聲說道。
“當然一根也不能給他們剩了,禿**玩起來纔有意思呢......”小六子接聲解釋著,並放下了一隻手指著四張‘禿雞圖’依次介紹道:“這三根是用手薅光的,大警察的這根,嗬嗬,是用火柴燒光的......”
“燒光?薅光?乖乖,那得多疼!”旁邊一個男孩接聲說道。
“這算什麼,薅肛毛那纔夠勁呢.....”小六子似乎忘了自己的處境,竟吃吃笑著得意地說道:“......嗬嗬,薅一根一哆嗦,薅一根一哆嗦,太裡麵不好揪,就把膠布糊進去,粘緊之後使勁一撕,嘿嘿,管保他屁眼疼得象著了火似的。”
“媽的,虧你們想的出來。噢,這就是薅光了毛的屁眼照吧!”胡狼翻到了下一頁指著上麵並排的四張照片說道,上麵竟然是並排四個向上高蹶著的肛門的特寫。每個肛門裡還都塞著一根黑色的橡膠**,粗碩的假**幾乎全部插進了直腸裡,隻在外麵露出了個小頭,被撐至了極限的肛門上連褶皺都被抻平了,果然光光滑滑,一根毛也冇有。
小六子怯怯一笑算是了答應。
“哈哈...你們看,這個挨操的姿勢真他媽的淫蕩。”‘胡狼’剛翻到了下一篇,‘小眼鏡’就一邊指著上麵的幾張照片高聲笑道。這個小眼鏡叫吳遷,雖說長的白淨斯文,但一肚子壞水,年齡不大卻以儼然是個狗頭軍師。
在那一頁上二下三擺列著五張照片,主角都是同一個健壯的青年,**的身體上隻一橫一斜紮著兩根警帶,頭上戴著一頂警帽,麵向著鏡頭,雙腿大叉地蹲騎在一個半躺著的人的胯上。成熟的一張俊臉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痛苦劇烈地扭曲著,**佈滿了汗水。下麪人的臉被壯青年的上身擋住了,隻有一隻手探在前麵狠狠攥著壯青年那已經被玩硬了的** ,而他自己那高挺在前的**已經大部分消失在在壯青年那低垂的的兩股之間。
“這個傢夥叫‘二屁股’,噢,就是那個叫顧斌的警察。”小六子適時地介紹道。
“媽的,這個姿勢操警察一定爽!”‘胡狼’情不自禁脫口說道。這些壞小子平時最怕的就是警察,怕極生恨,這時看到一個健壯的警察竟然以這麼一個屈辱而又淫蕩的姿勢挨操,自然解氣得要命。
“看這張看這張......”旁邊一個瘦得象麻桿似的少年指著另一張照片叫道:“......這張更清楚,媽的,真夠淫穢的!”那張照片上,警察的姿勢和其它幾張幾乎一樣,隻是胸膛痛苦地向上突挺,懸空的屁股也極力地向前拱起著,並且由於鏡頭角度下移使得視角成了向上仰視,使得深插著一根異常粗大**的肛門毫無遮掩地坦現在照片上。
“啊,這張照片上操他的人肯定是‘葛大炮’.....”小六子補充道“......他的‘傢夥’是最大的,你看把大警察操得前仰後合的”
“哦?你是說這些照片不是一個人在操他?”‘麻桿’驚奇地問道。
“當然不是,這裡是.....五張照片,是五個人在輪著操他。”
“輪著操?嗬嗬,那不爽死他!”
“這是經常給他們玩的節目,叫‘活樁’......”小六子賣力地解釋著:“......被‘輪樁’的傢夥要親手把**坐進自己的屁眼,然後要自己上下顛屁股,直到把那根**夾射了,馬上再換下一根,最少也得一氣連坐四樁呢!”
“哈哈哈哈,有意思......”‘胡狼’笑完又疑惑地問道:“......不過怎麼還分‘活樁’‘死樁’的?”
“‘活樁’是坐**,‘死樁’就是坐酒瓶,就是最粗的那種大香檳酒瓶......”小六子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環成了個圈向大家比試著:“......上麵一咋多長的瓶頸插進屁眼一坐到底,隻剩個瓶身支在屁股下麵,嗬嗬,冷不丁一看就象坐著個特小的小馬凳似的。有時一個人單獨坐,有時四個人並排一起坐,我們玩累了,就會讓他們坐一陣‘死樁’休息休息。”......”小六子略想了一下,說道:“......對了,後麵有一張集體坐樁照,往後翻...再往後...快了......”隨著小六子的指示,胡良快速翻動著影集。
“對了對了,就是這頁!” 伴著小六子的喊停聲, 兩張橫幅大照片一上一下展現在少年們的眼前。上方的照片是並排四個光溜溜的背身,都大叉著雙胯各自騎坐在一個巨大的香檳酒瓶上,四個碩大的屁股下麵隻露出了足有半米來高的粗壯瓶身,上端的瓶頸都完全消失在了每一人的屁股下麵。
“喝,這四個大屁股蛋子,還都坐的挺穩當呢!”‘麻桿’調侃道。
“坐不好可要受罰,誰敢不好好坐!”小六子接聲說道。
下方的照片則是正麵照,四個雙手抱頭、大劈雙跨的坐樁者都是滿臉痛苦,而且其中的兩人大叉的兩胯間還都赫然懸吊著一個碩大的啞鈴,兩個啞鈴分彆牽墜著兩個拉長的陰囊,顯然重量都不輕。⒬⒰⒩23{0,6\"九(2]3九:6&
“哈!這倆個傢夥的卵子都給拉長了,哈哈,一邊坐樁,一邊抻卵啊!”一個少年笑著叫道。
“這招兒叫‘卵蛋吊鈴’,死樁有時一坐要一、兩個小時,要是看誰困了就會給會他再加點樂子。”小六子卑鄙地補充道:
“媽的,我看是你們的樂子吧,他們可一個個都哭喪個臉......”胡良瞪了一眼小六子,心裡卻暗道這世界上真還有比自己花點子還多的人。胡良把臉湊近小六子:“......說說,這一邊坐死樁一邊還能玩些什麼樂子?”
“嘿,多著呢......”小六子登時又上來了興奮勁:“......彈弓打靶,鐵棒敲瓶,奶頭上鉗,木夾掛肉、背馱磨盤、小棍抽身、**擊鼓、卵蛋吊鈴,嘿嘿,一邊坐著樁一邊給他們使上,冇有一個不服服帖帖的......”小六子滿眼放光地咧嘴一笑:“......最厲害的一招兒叫‘爽四頭兒’,給誰玩上都狼哭鬼叫的。”
“什麼三頭兒、四頭兒的?”吳遷脫口問道。
“哦,下一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