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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平安”、
“緩緩歸矣”。
滿城女子皆豔羨沈嵐的情深。
我的身子經過毒/藥摧殘,愈發不堪。
沈嵐四處為我求醫問藥。
我還是一日日衰敗下去。
隻因我把藥全部偷偷倒掉。
沈嵐或許覺察了什麼,但他隻字未提,而是每日定要親手餵我服藥。
我身子略微好轉,一日他拿著兔子紙鳶來見我。
“今日風光正好,我帶緩緩放紙鳶如何?”
他眼帶笑意,溫和地看著我。
我慢慢撫過那眼熟至極的兔子,心痛得在滴血,麵上還是一片癡笑。
兔子飛走了。
我剪斷了紙鳶線。
沈嵐雙眸泛紅,哀哀地看我。
我變得嗜睡,時常作嘔欲吐。
醫官看過我,診出是喜脈。
沈嵐欣喜若狂。
我有孕了,腹部日漸鼓起。
沈嵐時常輕輕撫摸我的小腹。
直到有天腹中孩兒突兀踢了下他掌心。
他霎時驚喜萬分,雙眸發光,燦若星子。
看著難掩喜色的他,我卻不禁憶起阿弟離去那日,父皇泅濕的衣襟。
我趁沈嵐不在獨自爬上假山,縱身一躍。
劇痛自腹內一**傳來,鮮紅的血在身下洇開。
我痛暈過去。
那日沈嵐一夜未眠,天明時他兩鬢已見微霜。
他麵如死灰,在我榻前緩緩跪下。
伸手輕撫了下我的鬢髮,他將一柄匕首遞到我掌心。
“緩緩……”
他拉起我的手,將匕首尖處抵在自己的胸膛。
“離開吧,去你想去的地方……惟願來世朝朝相伴,暮暮同眠。”
我的手握緊匕首,緩緩送入他心臟。
我靜靜地看著他傷口處汩汩流出的鮮血,滴落在榻上化作紅蝶。
“不,”
因久未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