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警察隻查到了他和劉旺福之間的交易。
一夕之間,對他從同情變成譴責和活該。
聞到味兒的媒體記者追到醫院來采訪他,問他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如何?
預備來看望他的老師和同學全都冇了訊息,還有鐘靈毓的竹馬找上門來,將他狠狠罵了一通。
賀逍想不通,人家重生都過得風生水起,怎麼他還越過越差了?
4
賀逍買通劉旺福,意圖奸鐘靈毓,自己再英雄救美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
老師和同學紛紛對我表示同情。
「聽說還是你給那個賀逍報的警?靈毓,你未免也太善良了。」
我同樣很氣憤:「我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打算,早知道,我就不報警,讓他被人那啥了。」
鐘父鐘母則是慶幸:「還好還好,還好那個劉旺福不是個喜歡女人的,要不靈毓就慘了。」
「靈毓你也是,把你那些裙子口紅什麼的統統給我扔了!」
「萬一下次遇到的劉旺福是個喜歡女人的呢?你不就慘了?」
他們收走了鐘靈毓衣櫃裡所有「暴露」的衣服,將鐘靈毓偷著買來能顯色的唇膏也給扔了。
大熱天裡,我隻能穿長袖長褲去上學。
我不欲與他們起爭執,穿著長袖長褲出門,躲到公共廁所換回短袖再去學校。
因為這件事,即便親眼見過了賀逍的慘狀,報過了前世的仇恨,鐘靈毓的情緒還是低落下去。
「你上輩子想考哪所大學來著?」
我一邊複習,一邊在心裡同身邊的鐘靈毓對話,「等我們去了理想中的大學,離開這座城市,離開你爸媽身邊,你就可以想做什麼做什麼了。」
「冇有賀逍,冇有流言蜚語,也冇有事事管著你的爸媽,是真正的,屬於你自己的人生。」
「屬於我自己的人生?」
鐘靈毓陷入了沉思。
她身上的黑氣淡了很多,漸漸顯出魂體的明亮柔和來。
「等我以後再回答你,可以嗎?」
「當然。」
鐘靈毓安心了,她在教室裡飄來飄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高考很快結束。
也許是因為賀逍的這件事,鐘靈毓的竹馬李俊笙出國的日期也推遲到了六月底。
他走的時候我去送他,少年人緊張地送給我一條項鍊,又分外深情地望著我。
「等我回來,好嗎?」
鐘靈毓飄在半空中支起下巴不解:「什麼意思?表白啊?」
「你是在向我告白嗎?李俊笙。」
李俊笙一愣,白皙的臉頰泛起薄紅。
我皺起眉頭:「既然不是表白,那你讓我等你回來又是什麼意思?」
「是表白!」
察覺我語氣不好,李俊笙急忙道:「我、我喜歡你!小毓,我喜歡你。」
話一說出來,他整個人都鬆了口氣,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我,滿盛期待和歡喜。
我眉頭卻越皺越深:「你喜歡我,所以讓我在國內等著你,不要和彆人談戀愛的意思,是嗎?」
李俊笙愕然地瞪大雙眼,我繼續道:「憑什麼呢?憑什麼你一句喜歡,就要給我套上這樣一個枷鎖?」
「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俊笙著急起來:「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冇有要束縛住你的意思!」
「你最好是。」
李俊笙神色灰敗下去:「小毓,你不喜歡我,是嗎?」
鐘靈毓衝到我麵前,衝我瘋狂搖頭。
於是我點頭:「對,我不喜歡你,所以我也不會等你。」
「我來送機,隻是因為我們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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