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我是係統,但在做係統之前,我也是人啊。」
鐘靈毓恍然:「原來是這樣。」
我們閒聊著又等了一會兒,確定賀逍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忘不了這個夜晚後,我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見識過我的本事後,鐘靈毓冇那麼害怕了,但還是很擔憂:「那個劉旺福,不會把你暴露出來吧?」
「當然不會。」
我吹著夏夜晚間涼爽的風,等待著警察到來。
「就算是他們心裡知道今天這件事我纔是主謀,也說不出你的名字來。」
「隻會是賀逍買通劉旺福意圖奸你不成,反被好男色的劉旺福給上了。」
從今天開始,賀逍將會被永遠地釘死在恥辱柱上。
就算他是受害者,那他也是活該!
3
鐘靈毓弱弱提醒:「那你給劉旺福的轉賬?」
我再打了個響指:「好了。」
鐘靈毓安心了。
警笛聲響起來的時候,劉旺福方纔從迷醉中清醒。
他身的賀逍已經如死狗一般暈了過去。
他也嫌臟,嘔了兩聲,慌慌張張提起褲子就跑了。
他一走,我就來到了賀逍身邊,叫醒了他。
「舒服嗎?」
我笑盈盈地問:「享受嗎?」
「我來美救英雄了,你高不高興?」
賀逍高興得渾身直抽搐,慌慌張張地撿起衣服蓋上自己臟汙的身體。
「鐘靈毓,我們、我們好歹有那麼多年的感情,你就這麼恨我?」
「為什麼?為什麼?我那麼愛你——」
「愛我?愛我的方式就是即便重來一世,也要用上輩子的方式來傷害我嗎?」
賀逍神情一滯,我冷笑:「那我也這樣愛你,你怎麼不高興呢?」
「靈毓……」
賀逍伸出手來想抓我,我反手打掉他的手,又結結實實往他胯下踩了一腳。
「哎呀賀逍同學!」
伴隨著他慘烈的叫聲,我慌張道:「真是對不起!你還能自己起身嗎?」
「要不我扶你吧?」
手一推,好不容易纔坐起身的賀逍又重重跌坐在了泥水裡。
「鐘靈毓!」賀逍惱怒地低吼。
身後已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我放低聲音:「賀逍,好好享受吧,我上輩子受過的苦,我要你這輩子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然後一轉身,我淚如雨下:「警察叔叔!你們快來!」
「我剛放學,路過這條巷子,就發現我同學賀逍在被……」
實在太過炸裂,我說不出口,又被嚇壞了,隻躲在警察姐姐的懷裡流眼淚。
賀逍滿眼悲憤,指著我就道:「警察同誌!就是她——」
話到嘴邊,卻彷彿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賀逍的目光逐漸變得驚恐。
他試探著說:「是、是鐘靈毓同學報警救了我。」
「我們知道是這位同學救了你,你認不認得那個侵犯你的人?」
「是劉旺福!就是他!是劉旺福和——」
賀逍的神情彷彿見了鬼似的。
明明就是劉旺福和鐘靈毓串通起來給他下套,他怎麼就是說不出這句話呢?
警察隻當他受刺激太大,又緩和語氣問了一遍:「是劉旺福和誰?」
賀逍深吸一口氣:「是劉旺福,和他的小弟狗子。」
我躲在警察姐姐懷裡,衝他彎了彎眼睛。
鐘靈毓的魂體已經飄到他麵前,掄起胳膊扇他耳光。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