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陸丞安就經常對惹他不快的宋蔓禾動手。
今生,江晚柔第一次實實在在的捱了陸丞安的暴力對待。
“你敢找人撞死傻子,還敢嫁禍到我頭上,你嫌你活得太長?”
江晚柔哭得心碎。
“我隻是想幫你。”
“陸沉淵他沒有傻,不趁現在除掉他,以後會對你很不利……”
陸丞安一巴掌甩在江晚柔臉上。
“我踏馬早就跟你說過,那就是傻子,我連致幻劑都對他用上了,你踏馬還在這跟我扯這些!”
“因為你,我差點被我舅舅打死!”
“淩晨還進了急救室,小命差點就交代在那裏。”
“全都是你這個死女人害我!”
陸丞安情緒激動,越說越氣,不僅對江晚柔動手,還暴力折磨她。
任憑江晚柔哭得有多梨花帶雨,有多溫柔小白花,有多讓人心碎,讓人心疼,陸丞安都沒放過她。
江晚柔在哭泣和一聲聲求饒中暈死了過去。
陸丞安宣洩完心中的憤怒後,才接起響了很久的電話。
“安少,都查清楚了。”
電話裡負責調查的人說,那個叫阿凱的,是江嫵娜老家的人。
兩人年輕的時候就認識。
很多事情江嫵娜不方便出手,便由阿凱出麵。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不一般。
江嫵娜給負責替她做事的人打錢,都是用宋父的名義轉錢。
最近半年,宋父國外的賬戶大額轉賬記錄有好幾筆。
因為是國外的賬戶,所以他們動用了些手段從特殊渠道追蹤到了這些大額轉賬的去處。
除了個人大額消費以外。
他們追蹤到有一筆轉到阿凱賬戶裡,阿凱又分別轉了四分之一和十分之一到了阿鼠和另一個女人的賬戶裡。
那個女人是阿凱的情人。
他們查到這個情人在陸丞安淩晨被搶救的幾個小時前,出現在醫院。
醫院的監控顯示這個女人穿著護士服進過他的病房。
陸丞安越聽越後怕。
電話那頭負責調查的人還說,江嫵娜其餘幾筆大額轉賬的物件是她的情人。
宋父至今不知道這些年枕邊人用他的錢養情人。
而且江嫵娜當年跟宋父交往事,還有其他情人,隻有宋父為了她跟原配鬧僵了。
江晚柔剛蘇醒,陸丞安就按住她肩膀,嚇得她不停求他放過她。
“你媽僱人冒充護士在我的葯裡動手腳,害我淩晨被送進搶救室,差點死在裏麵。”
“江晚柔,你連我都想害。”
“你是認為你生了我的兒子,除掉傻子和我,你兒子就能得到陸家了?”
“你不怕一口撐死你?”
江晚柔哭著搖頭,說她沒有。
陸丞安再次折磨她。
江晚柔最終不堪折磨,哭著說:“我媽說會幫我除掉陸沉淵,她沒有要對你動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事後,陸丞安接到訊息。
冒充護士的那個女人會錯了意。
以為要收拾的陸家少爺是陸丞安,她親耳聽到陸家下人送補湯進去時,喊的是表少爺。
而且全城都知道陸家獨子是一個傻子,還成了植物人,對繼承權沒有任何威脅。
誰會冒這麼大風險對付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傻子?
江晚柔被生生折磨進了醫院。
為了防止被媒體拍到,江晚柔去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醫院,還是從後門進去,三個多小時後纔出來。
醫生建議住院一星期,江晚柔沒敢住院,怕引起陸家二老懷疑。
要是被陸父知道陸沉淵的意外是她設計的,她的下場會比陸丞安慘一百倍。
江晚柔剛回到陸家,管家就過來請她去書房。
書房裏傳出陸父發火的聲音。
管家敲響書房門,發飆的聲音陡然停了。
江晚柔走進書房,就看見陸丞安也在裏麵。
陸父平時不經意間神態裡就會流露出很重的戾氣,讓人有些瘮得慌。
生氣時看人更是陰森嚇人。
江晚柔緊張的喊了聲:“爸。”
陸父威嚴的問:“沉淵的意外事故是你乾的?”
江晚柔慌張的看了眼陸丞安,從陸丞安的神情裡讀明白了陸丞安也將她賣了。
陸父繼續問:“你還嫁禍給丞安,甚至還找人假扮護士在丞安的葯裡動手腳想害死他?”
“江晚柔,我們陸家是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嗎?”
“當初跟我我兒子沉淵聯姻的宋蔓禾,你上趕著要替嫁,是為了來陸家復仇嗎?”
江晚柔不停搖頭,“不是,我沒有,我……我……”
她看到陸父威嚴的眼神,充滿戾氣的神態,就嚇得一句謊話都說不出來。
“你跟你母親真是好算計!”陸父冷冷道。
“沉淵和丞安要是都出了意外人沒了,整個陸家就是你跟丞安的孩子的。”
“你跟你母親的算盤珠子都快綳到我臉上了。”
“你是覺得我陸家的人都是傻子?”
江晚柔嚇得不停道歉。
“我沒有,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媽揹著我做了什麼。”
“我是無辜的。”
“我這麼善良,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會做那樣的事。”
陸父:“你放心,你母親對陸家做的事,我們陸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而你!”
陸父滿眼戾氣的看著江晚柔:“我們陸家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現在就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江晚柔哭著道歉。
說孩子不能沒有母親,央求陸父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趕她走。
江晚柔哭得一臉心碎,猶如受了天大委屈的柔弱小白花,我見猶憐。
陸父忍無可忍,沖陸丞安發飆,讓他立即將江晚柔轟出去,他一刻都不想看到她。
受到牽連的陸丞安抓住江晚柔就將她往外麵拖。
江晚柔見眼淚對陸父沒用,推開陸丞安衝進嬰兒房抱起剛滿周歲的兒子,哭著要將兒子帶走。
這孩子是唯一能跟陸家談判的籌碼。
陸父將江晚柔的心思全都看穿了。
他最恨別人威脅他。
陸丞安想搶過孩子,江晚柔死死抱住兒子不鬆手。
睡夢中被吵醒的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陸丞安硬搶,陸家的下人也上前幫忙。
江晚柔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衝進嬰兒房時,她就偷偷開了手機直播。
“兒子是我的命,你們利用我生下孩子,現在要趕我走,我可以走,但我隻求你們讓我將兒子帶走。”
江晚柔抱著孩子跪在地上給陸父磕頭。
“我求你們,我體諒陸家想抱孫子的心情,設計陸丞安讓我懷孕,我都不怪你們,我隻要我的兒子。”
“這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不能沒有他嗚嗚嗚嗚……”
眼尖的管家突然說:“她手機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