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四肢恢複自由後的趙炎,將我癱倒的身體給立了起來,而後他也撐起身子,兩腿與腰部一出力,便輕鬆地將我向後方推倒。
我們的相對位置調換了過來,他跪坐在床上,挺立著濕得發亮的雄壯肉軀,而我則向後倒在床麵上。他伸出粗壯的雙臂托起我的腰,將我拉近,**再度頂上我的後庭。於是我呈現著肩膀貼著床麵,下半身被向上被舉起的姿勢。
他吃下那顆藥丸之後,原本閃爍著的雙眼變得深沉,由上而下盯著我看,身為修道之人的矜持已蕩然無存,雖仍然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氣息,其中卻夾雜著濕熱的慾念。
我清楚知道他內心裡那堅固的禁慾意誌已被徹底摧毀,他想遵從身為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交配、射出、將他的種精射到我的後穴裡。
還來不及對他的改變做出反應,趙炎便主動將粗實的肉腰向著斜上方一頂,將硬挺的粗莖大力乾了進來!
「呃啊⋯⋯!啊啊啊⋯⋯!」
這一頂,**精準地直擊在前列腺上,瞬間的膨脹感擠壓著我本就瀕臨潰堤的小腹,我痛苦地發出了嬌嫩的呻吟,瞇著眼睛對趙炎搖著頭,乞求著他,拜托他不要再乾⋯⋯
但是看到我如此卑微的賤樣,趙炎沉沉垂著的嘴角卻上揚起來,他竟然滿意地露出了微笑,同時退出他的**,下一秒又再度筆直地整根塞入!
「啊啊啊⋯⋯!不⋯⋯啊啊!」
我的**仍然被那條彈力環給緊鎖,整根細長的**已經硬得發麻,馬眼在半空中一張一合,想排出一些什麼,最深處的精關卻完全封死。
現在的他完全能主導插入的節奏與角度,隻是緩慢地將**塞入,都比方纔的狂乾猛抽還要帶感。
如果冇有被這條彈力環捆住,我應該已經被他老練的技巧給乾射好幾次了。
趙炎將寬厚的胸膛挺起,那對飽滿的胸肌在塞入的同時會微微抖動,胸毛上沾著的汗腋灑落,他的臂膀很粗、有力地將我的雙腿夾在他的側腰上,他的腰好寬壯、我的雙腿硬是被掰得很開⋯⋯
又是一次退出,再大力挺入!
「哈啊啊——!」
這次我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雷擊貫穿,整具肉身都用力弓了起來。
我感覺到身體適應了被強製禁射的不適,彷彿跨越了某道門檻之後,原本令我痛苦不堪的酸脹感,傳導至大腦後竟產生一股強烈的愉悅。
還未從類似**的快感中回神,趙炎又再度不偏不倚地衝撞了進來,這次他加快了速度,卻冇有因為快而喪失精準度,每一次的捅入都紮實地打在最完美的那個點上,將我遲遲未退的**不斷地推向更高的位置。
「孩子⋯⋯被我乾得舒服嗎?」那低沈渾厚的嗓音混著喘息,那個連叫我舔**都會猶豫的長老,如今卻毫不遮掩地說著肮臟的淫語。
「呃⋯⋯唔⋯⋯」我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了阿城一眼,他就站在**尊像旁,靜靜地,冇有顯露情緒地,盯著我跟趙炎看。
我就在阿城麵前被彆人乾著,但他卻已經感受不到任何被搶奪的痛苦。
後庭再度傳來被粗根插入的酥麻快感,我被逼得將視線轉移回趙炎身上。
「孩子⋯⋯回答我,舒服嗎?」趙炎的眼神此刻傳遞著愛意,迷情咒與藥丸的疊合加成,已經說服了他的大腦,在一次又一次的交合之中,對我產生了占有的情感。
而這份柔情放在如此沉穩內斂的老漢身上,著實吸引著我、使我再也無法抗拒他的魅力。
「舒服⋯⋯啊啊⋯⋯」我終於忍不住迴應起了趙炎的言語挑逗,在我最愛的阿城麵前。
趙炎將我的身體放了下來,而後輕鬆地抬起我的雙腿,向著上半身折去。他從跪坐轉換成蹲坐,魁武的上身也微微靠向了我,粗壯臂膀穿過我的膝窩,像兩根石柱穩穩紮在我的身旁,既固定住我的身體,也讓自己的**有了穩定的支點。
以這樣的體位,他更能完全控製自己的腰部,加放大了挺動的力道,他**插入時帶著瞬間爆發力的加速度,卻又在完全插入時猛地減緩,再慢慢退出。
如此精密的**技巧,更加強烈地刺激著我的引線,就算此刻修為已歸零、意誌已被侵蝕,長年鍛鍊下的**記憶,卻紮根極深,任由他本能地操作著。
「你想懷我的種嗎?」又是令人羞澀不已的提問,明明在身體構造上,我根本無法有生育機能。
明明我是不可能生小孩的,但是⋯⋯為什麼趙炎深邃的眼眸裡,那投注著愛意與溫情的執著,卻讓我深深為這個提問著迷,因而想發自內心地迴應他?
他寬闊的肩膀帶動著渾圓胸肌起伏,堅挺的**點綴在胸肌上一抖一抖,粗實的臂膀直直安插在我的膝窩與腰腹旁,施力鼓脹著,他的腰腹既結實卻又飽滿,帶著一點剛剛好的體脂,全身的肌膚在汗水流淌下閃閃發亮,充滿著熟成雄性的吸引力。
「我⋯⋯我想⋯⋯我想懷長老的種⋯⋯」
我象是雌性的野生動物,深深受到眼前強壯的雄性吸引,他正在對我求偶,而我則願意與他完全結合⋯⋯
**越來越快,角度始終平穩而精準,一次又一次重擊我體內的前列腺。他的**正在以可感覺的幅度微微膨脹著,將直腸撐得很緊,來回摩擦的過程中,能明顯感受**上青筋的溫熱脈動。
「⋯⋯那我要⋯⋯用我的種精⋯⋯灌滿你的身體⋯⋯」趙炎的喘息變得粗重,撐得挺直的雙臂慢慢彎曲,他厚重的上身降了下來,向著我貼去。
「好⋯⋯射滿我⋯⋯長老⋯⋯拜托⋯⋯全部射給我⋯⋯」我跟趙炎的臉靠得很近,我們的雙眼已經死死地鎖著彼此,他那曆經風霜的臉龐此刻泛著紅光,微張吐息的雙唇閃著誘惑的光澤。
腦中的注意力已完全被**給限縮,遺忘了在不遠處盯著我看的阿城⋯⋯又或者是,在知道他已經被洗腦的情況下,我潛意識裡認定,就算他看著也不會怎樣的僥倖之心。
我不知羞恥地抬起頭,吻上趙炎的雙唇,舌頭飢渴地鑽入他那帶著草本香氣的嘴腔,與裡頭的厚舌堆棧纏繞。
「唔⋯⋯唔呃⋯⋯」趙炎整副沈重的肉身壓了下來,激烈地迴應著我的熱吻,同時間腰部在一連串的超速挺動之後,用力向前一頂!
這一頂,插得非常深入,就停在了那裡,同時我感受到腹部傳來了被噴射的壓迫感,好幾發極其強烈的熱流灌刷著我的直腸深處。
我渾身輕飄飄的,有股被塞滿的幸福滿溢,有那麼一瞬間我相信著自己有著如女性一樣的子宮,任由趙炎插入後灌進他身體裡沈澱的濃液,吸收他射出的大量精子⋯⋯
就算我冇有射精,卻也經曆了一趟精神上的**。
在趙炎射精之後,我們的雙嘴仍彼此連接著,依依不捨地不斷吸舔著彼此,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撐起疲憊著身子,向後慢慢拔出他塞得深入的**。
直腸內充斥著新與舊的、各種濃度的精液,長時間的**又近乎將腸道縫隙的空氣都抽乾,因此趙炎的**被我的直腸牢牢吸著,他悶哼了一聲,腰肉縮緊後將**用力拔出,在我的肛門與**分離的剎那,「啵」的一聲,發出酷似撬開軟木塞的聲響。
而後,我那鬆弛的穴口,便流泄出大量的白精。
挺立在麵前的趙炎,那副滿身臭汗的多毛老練肉軀,正在隨著喘氣大力鼓起又縮落,而他雙眼輕輕瞇著,用著一股癡迷且幸福的模樣看著我。
迷情咒已經正式完成對他的精神洗腦,此刻的他已經毫無保留地愛上了我。
「小翔哥,迷情咒都還冇有在你身上運作⋯⋯」小誌的聲音瞬間將我從這場**的餘韻中拉了出來,「怎麼就一副也愛上長老的樣子呢?」
我這才又猛地轉過頭去確認阿城,而他依然事不關己地站在原地,強烈的罪惡感使我反胃,心跳裡混雜著激情帶來的刺激與突發的恐慌,滿腦子轟炸著對自己的苛責與憤罵——我對剛纔忽視了阿城而感到愧疚,儘管他此刻已記不得我是誰,我卻還是在他麵前,允許自己與趙炎進行如此濕鹹的**交媾⋯⋯
「彆擔心,小翔哥,現在輪到你了喔。」
小誌的聲音在我的耳邊環響著,我則無力地躺在床上,身旁的法師將我的四肢固定。小誌的雙手伸了過來,將緊鎖在我**上的彈力環卸除,頓時間血液流通過麻痹的**,失去的知覺漸漸甦醒,伴隨而來的是一陣煙流飄過都無比敏感的騷癢。
趙炎托著厚實壯碩的肉軀站起,雙腿向前踩在我的腰側,緩慢蹲下,不偏不倚地將他渾圓臀肉中間的老成緊穴,輕輕抵在我腫脹的**前端。
隻見他深呼吸,結實胸膛向上挺起,一鼓作氣地,就將我的**整根納入。
「嗚⋯⋯啊啊⋯⋯啊啊啊啊——!」我弓起了身子,身上所有精實的肉群都被大力延展,被趙炎**而積累在精囊內,那禁錮已久的精液,一瞬間就傾巢而出,噴湧在趙炎的體內。
**被緊緻的熟穴包覆,腸道與括約肌緊緊勒住我的根部,就象是飢渴的大嘴,不斷向我吸取索要著體內蘊含的年輕精華。我的**也因為長時間的禁射,象是失去肌肉調節的能力,不斷大力縮漲,從精囊內擠壓出更多持續被產出的精漿。
我感覺自己的**持續了很久,在我接觸**以來,從冇有過如此強烈而持續的射精。
我的上半身幾乎已經離開了床麵,感覺到大腦灌入了很像黑霧的物體,覆蓋住我的所有思緒,有股力量逼迫著我放棄思考一切,隻需要沈浸在此刻的**歡愉之中。
爽⋯⋯好爽⋯⋯!跟趙炎**太爽了⋯⋯!
我要跟他一直**⋯⋯一直做⋯⋯
我愛他⋯⋯我好愛他⋯⋯
⋯⋯
⋯⋯我愛他嗎?
那團侵襲我腦海的黑霧緩緩消退,而我則伴隨著與記憶互相抗衡的理智回過神來。
不⋯⋯我不愛他⋯⋯我愛的人是阿城⋯⋯
**退卻過後,我終於能夠思考,方纔那強行侵擾、逼迫我對趙炎產生愛意的幻覺,原來就是迷情咒發酵後的效果。
過去這些日子,阿城一直以來都在遭受這樣的磨難,每一次將精液射進小誌體內,他就要與這樣的思緒對抗——直到自己片體鱗傷、再也無力與之拚搏。
我帶著悔恨的情緒,泛著眼淚,想著當阿城獨自麵對這一切時,心裡有多無助、多恐懼,而我卻放他一個人麵對⋯⋯甚至還暗地裡希望他對我的衷心能夠被摧毀!
如果能重來⋯⋯我不想再讓他那麼孤單了⋯⋯
趙炎喘著粗氣,我那插在他體內的**仍硬挺勃發,而他完全沈浸在與我的交合裡,跟前一晚矜持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他雙臂環捧著飽滿的胸肌,扭動粗腰,積極地想要榨出我的第二次精液。
我艱難忍受著**的刺癢,彆開了頭,轉向阿城那望著,滿溢的淚水已經將我的視線遮得模糊,隻能夠透過黝黑肉色的輪廓定位。
我看著那團模糊的輪廓,站得直直的,一動也不動,卻在下一刻突然晃了下。
「⋯⋯寶貝⋯⋯」
這聲呼喚很熟悉,低沉的語調,帶著顫抖。
我聽得出來,這聲叫喚,不是叫給小誌聽的。
或許是親眼看著我與趙炎的激情交合,刺激著阿城體內的殘存的記憶迴光返照,他從原先鬼迷心竅的模樣,漸漸恢複了神智。
在一旁的小誌也明顯感到不對,他驚訝地回過頭,站起了身,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小心翼翼問著:「城叔?」
「小誌⋯⋯你在乾嘛?」阿城的語速聽起來有些遲緩,身體也無法輕易行動,「你在對⋯⋯小翔哥做什麼?」
小誌靜默了一會,無做任何迴應,他朝著那排跪坐的法師揮了揮手,兩名法師立即站了起來,走向阿城,將他整個人架住;阿城掙紮著,卻明顯使不上力,他被帶到我跟趙炎身旁、雙人床另一邊空著的區塊,被幾名法師用力固定在床麵上。
「城叔⋯⋯是我疏忽了,冇想到要取代你的記憶,會那麼麻煩⋯⋯」小誌的語氣聽起來想當急躁,可見阿城意識突如其來的甦醒,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沒關係⋯⋯如果你還冇完全屬於我,那我就再多讓你射幾次⋯⋯」
「馮昌誌⋯⋯夠了⋯⋯!停手⋯⋯!」阿城雖有渾身壯實的肌肉,卻因為迷情咒的影響而無法完全施力,他隻能任由小誌脫光了身上的道服,肥滿的身子爬上他山巒般的黝黑**,掰開圓潤泛紅的屁股肉,吞入他那勃起的粗**。
「唔呃⋯⋯」在**深入小誌體內的那一瞬間,阿城彷彿被某股力量所侵占,但很快地他又回過神來,隨即將視線望向了我。
現在我跟阿城都平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趙炎與小誌坐奸榨精。我們的頭部個彆在相反方位,四肢被身旁的法師給牢牢固定,而他那寬厚的大手距離我的手,大概就隻有五公分的距離。
「寶貝⋯⋯」
他粗大的手指抬起,死命地延展手臂,想伸過來觸碰我。
但是無論我們如何努力想讓彼此的指尖觸碰,這段短短的距離卻彷彿隔著一片湍河。
「⋯⋯呃啊⋯⋯啊啊⋯⋯!」
趙炎緊緻的老穴再度讓我射精,我的腦內又被那團黑霧盤繞,思緒深陷虛假愛意的沼澤,明明上一刻我與阿城苦苦互望,現在我卻又突然對趙炎的**產生了巨大的佔有慾⋯⋯
這個成熟的男人後穴,真的太棒了⋯⋯
快瘋了⋯⋯怎麼那麼爽⋯⋯
想跟趙炎**⋯⋯想跟趙炎一直**⋯⋯
⋯⋯
「田翔!」
這一次阿城叫著我的名字,一把將我從混沌中抓了回來。
我的雙眼聚焦,緩緩地將視線移到阿城臉上,發現他竟突兀地,對我露出好久未見的溫暖笑容——那張笑容帶著一些逞強,象是接受了自己無法跨越困境的事實。
他的胸肌大力鼓起,濕汗閃耀油亮,上頭勃起硬挺的乳粒被小誌的肥手輕柔捏揉,小誌在他身上發了狂似地用力扭動屁肉,吞納著粗大的肉根。
阿城憨厚的臉龐發紅、眉頭微微皺起,身體正在接收著各種快感,但他卻隱忍著,隻為了露出笑容給我看。
「⋯⋯我愛你。」
他夾雜著濃厚的喘息,卻穩健地,把這三個字說得很清晰。
而後,阿城壯碩的**猛地弓起,那與小誌嫩穴快速摩擦的**終究抵不過刺激,直直插入深處。
我看見他粗壯大腿之間,胯部那團沈甸甸、飽滿的陰囊,用力向著**根部縮緊,外露一小節的莖根一漲、一抽,正在高壓噴湧著新鮮淬鍊的精液,灌入小誌的後穴裡。
隨著精液一股一股榨出,他的雙眸再度變得混濁、陌生,浸染了對小誌的慾念。
而我也知道,他那起死回生的記憶,在這一刻被永遠扼殺了。
完全被洗腦成功的阿城,撐起自己的上半身,粗厚的雙腿彎了起來,以雙臂支撐在身後,開始主導節奏,混著精液的潤滑,繼續挺乾著小誌。
他的眼神灼熱,與小誌四目交接,倆人對接視線熱得快要迸發火花。
「城叔⋯⋯我也愛你⋯⋯」小誌把那本該是由我迴應的愛意,對著阿城用力傾倒,他們的雙唇在激烈的**晃動中,濕熱地互吻、吮吸。兩個人的濕黏的**緊緊相黏,儼然是一對熱戀的伴侶。
此刻雙人床上四具激情交合的**,噴發著濃烈體液臭,熟年與青澀的費洛蒙在空氣中混合,將密室的氣溫上升至濕熱。
原本跪在**尊像旁的法師紛紛靠向前來,隔著臉上的黑布條,飢渴地凝望著我們。他們聚集在雙人床邊,開始互相愛撫、親吻,而後兩人、或三人一組,跟隨床上的節奏,碰撞著彼此的肉身。
若此刻雙人床是一艘船,那群發了狂似地交歡的法師,便形成了一片肉色的海,圍繞在雙人床旁湧動起伏。
哀嚎與呻吟此起彼落,充滿了極致的生息能量,密室裡的所有人,都儘情沈浸在**的歡愉之中,催動肌肉的量能,榨乾彼此的精血。
我無力地躺在原地,任由趙炎繼續在我身上扭動著身體,他的**燙得蒸出煙,老穴依舊緊緊包覆。
射精的快感在趙炎的坐奸下漸漸累積。
「我⋯⋯我要射了⋯⋯」
很快地,我迎來了第三次的射精**。
我享受趙炎依舊緊縮的括約肌,在我半軟的**上用力夾著。
這次的**幾乎將我體內的精液榨得一滴不剩,而我也失去了與腦內那團黑霧拚鬥的意誌。
我漸漸迷失在那層層黑霧之中。
⋯⋯
⋯⋯⋯⋯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霧終於慢慢地散開。
先是感受到內心有一塊區域被大力掏空,接著一股幸福感充盈著我。
我瞇著眼睛,入迷地看著在我身上汗水淋漓,身材粗壯的熟老男人,他將我的**退出,厚實多毛的肉身溫柔地覆蓋著我,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看著他英氣勃發的臉龐,還有那圈鬍渣裡蠢蠢欲動的雙唇,我忍不住主動吻了上去,享受著彼此激烈**後的餘韻。
同時間,在這張雙人床上,另一對伴侶正在激烈地**。
我好奇地望過去,是一個壯碩黝黑的中年男人,正在勇猛地乾著白肥的年輕男孩。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他們很恩愛,就跟我與趙炎一樣。
最終章
平靜祥和的還陽鄉,長年祭祀填陽神君的神廟裡,在某晚傳出了令人震驚的訊息。
負責領導一眾法師的長老趙炎,被髮現與多名弟子在密室內進行**的雜交,並過度使用催情藥物,導致多名弟子精神失常。
據當時不在場的代行所說,長老與某位信徒私下相愛,因該信徒天性好色,時常於長老耳邊灌輸淫邪思想。在信徒的精神引導下,趙炎以過量迷情香誘惑多名法師,使整座神廟的法師在半推半就下,進行雜交聚會。
趙炎荒淫無度、一眾法師定力不足,觸怒了填陽神君,因而去除了趙炎與其餘法師的多年修為,並解除法職。
代行馮昌誌多日以後,召集全村落信眾說明詳細是由,並且進行公平選舉推任新一任長老,再由新長老負責統合誌願者加入,一同與代行進行修煉,花了許久的時間重振神廟。
那群因淫交而脫離法職的法師們,迴歸平民身份,在村民的異樣眼光下進行平凡的農耕生活,有許多人因無法承受壓力而搬離還陽鄉;而前長老趙炎,在事發後則選擇隱居深山,顯少有人看見其行蹤。
–
時光荏苒,四年的時間過去了。
馮昌誌作為代行的期限已滿,過去四年以來與授陽者王德城進行多次采陽儀式,後者長期奉獻體內純正的陽精,供給神君飽滿而豐沛的能量。如今昌誌即將卸下職位,倆人的情感卻仍然如膠似漆,在卸除職位的當天,於神君的見證下,進行了正式的配偶儀式,他們以平民的身份接受神明的祝福,共結連理。
代行與授陽者在進行儀式之中萌發的戀情,美妙而浪漫,作為一段佳話在村中流傳。
在一天週末的下午,昌誌與德城進行了一場激烈的**後,躺在蟬鳴蔓延的雙人房中,緊緊相依著。
昌誌滿麵春風,一切終於在自己卸除代行職務後步上了軌道,那個他多年來夢想著的、與城叔平凡的婚後生活終於實現。這一切得來不易,直到今日,昌誌才從忐忑的心情中徹底放鬆,他的心裡並非冇有任何憂慮,畢竟四年前那晚之後,就隻有他知道密室內真正發生了什麼事。
他成功讓德城愛上了自己,也運用迷情咒強製趙炎與田翔相愛,在迷情咒發酵完畢後,田翔與德城完全喪失了對彼此的記憶,而後田翔跟隨趙炎一同隱居山林。
他們顯少遇見彼此,就算偶爾在村中相遇了,也如同陌生人一般。
儘管如此,在那之後的每個夜晚,昌誌都睡不好,他懷疑著迷情咒的效果是否有期限,又是否會隨著時間消退。他擔心假如自己的代行任期過了,他曾經施展的咒術會不會因此而失去效力。
他無時無刻都害怕自己算儘一切得來的幸福,會如同泡影般消逝。
但是在迴歸凡人身份之後,他的城叔仍然深愛著自己,這件事似乎也間接證明瞭,迷情咒的效果冇有消退,而他可以永遠與自己深愛的人常相廝守。
就算陽壽被折損,就算自己不久的將來有可能會提前離開人世,他也無怨無悔,因為他終於擁有了自己最想要的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這看似塵埃落定的情況之下,這幾年來種下的因,正悄悄開出了令人意外的結果⋯⋯
四年前,趙炎被迫退任長老之後,村民們共同推舉了一位野心勃勃的新任長老。此人上任後,不僅積極修改教條,更是讓信仰與政治掛鉤,長期與村鎮的民意代表交涉合作,讓民意代表擔任神廟乾部,掌管廟方事務。其後他們更藉由村民對神君的信仰,收取高額的祭祀費用,從中牟利。
在趙炎掌管神廟的時期,因其善良正直清廉之性格,廟務始終是以信徒為本,神廟內也總是充盈源源不絕的生息能量;如今卻因為新任長老的自利,將神廟帶往了截然不同的方位。
宗教本無善惡,就像一座天秤,落在何人手中,才決定其結果。
神廟因權力與金錢而染上銅臭,神君的力量也產生了變質,昔日保佑信眾生育順利的祝福,逐漸失效;配偶儀式後本該恩愛終生的伴侶,也頻傳裂痕與背叛。
更令人恐懼的是,神君懲戒出軌行的天罰,也變得暴戾殘酷。
過去若有人對情感不忠,神君會對第三者降下天罰以示警告,或罹患怪病、或短暫昏迷。但隻要出軌之人回到正途,與伴侶重修舊好,天罰便得以解除。
然而,近期卻屢次傳出已婚人士通姦後,與第三者雙雙暴斃的事件。許多人認定,神君察覺信仰沾染上了邪念,才以如此蠻橫的形式阻止逆天的行為。
這一連串的變化,使純粹的信仰轉變爲對神權的恐懼,有的人花更多錢尋求保祐,吸引貪婪的權貴加入乾部組織。
長老為了鞏固勢力,更是順理成章地將神君的天罰作為武器,以聳動的言辭脅迫信眾不可質疑神君,否則將招致毀滅。
於是還陽鄉在短短四年內,以神廟為中心,變得獨裁**,原本生機蓬勃的村落,彷彿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暗。
但是對某些心裡早就被籠罩一層黑霧的人來說,這樣的變化卻帶來久違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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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翔與趙炎在神廟的後山過著隱居生活,趙炎在山林間進行簡單的采收與獵捕,儘可能不下山接觸人群;田翔則維持每日往返學校與後山,繼續從事教職。
他們相愛著彼此,四年來總是夜夜笙歌,倆人的**隻要觸碰在一起,就會產生取之不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