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黑暗將自己吞噬。
溫以凡再次醒來時,映入眼簾的便是陸霆驍憔悴的臉。
他緊緊握著溫思檸的手,聲音帶著莫名的啞:
“以凡,你終於醒了……”
說罷,一滴淚從他眼角滑落,砸在溫以凡手心裡。
溫以凡看著麵前的男人,隻覺得好笑。
明明是他派人打的自己,現在竟又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 。
“以凡,還疼嗎?”
“我為你找了專家會診,用了最昂貴的藥,你臉上的傷明天就好了。”
溫以凡抽回被陸霆驍緊握的手,冷冷道:
“陸霆驍,好玩嗎?”
陸霆驍麵色一僵,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個字也冇說出口。
溫以凡看著他的臉,卻看不懂他眼裡的情緒。
陸霆驍沉默片刻,輕輕俯身,替溫以凡掖好被角。
“以凡,你好好休息。”
“等你好了,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說罷,他起身朝外走去。
不等他走到門口,門卻被忽然推開。
白嬌嬌一臉得意地抱著一個小盒子走了進來,撲在陸霆驍懷裡,嬌嗔道:
“終於找到這藥了,霆驍哥,你幫我塗一下吧。”
陸霆驍眼裡滿是寵溺,拉著白嬌嬌在一旁坐下,開始為她塗起白色的藥膏。
溫以凡的目光不經意落在那盒子上,看著白嬌嬌臉上的膏狀物體。
刹那間,她隻感覺渾身的血液就像凝固了一般,動彈不得。
那盒子,正是她母親的骨灰盒!
她顫抖著手指指向白嬌嬌:
“這是什麼?”
白嬌嬌語氣裡得意:
“骨灰啊,姐姐你打了我,我臉現在還冇好呢!”
溫以凡情緒瞬間崩潰到了極點,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衝上前就要奪走白嬌嬌手裡的盒子。
隻是她還冇碰到那盒子,白嬌嬌便先一步倒在地上。
“姐姐,你為什麼推我!”
陸霆驍立馬將白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