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護在身後,臉色陰沉地看向溫以凡:
“溫以凡,你又要做什麼?!”
“嬌嬌的臉已經被你打傷了,你又推她,你怎麼這麼惡毒!”
“你現在就給嬌嬌鞠躬道歉,否則彆怪我摔了你母親的骨灰!”
知道陸霆驍不是在開玩笑,溫以凡的心猛地一揪,幾乎要哭出來。
“彆,彆,我現在就道歉。”
看著陸霆驍冷漠的臉,以及他身後正戲謔笑著的白嬌嬌,溫以凡如墜冰窖。
可為了保住母親的骨灰,她隻能向自己的殺母仇人道歉。
“對不起,白嬌嬌,我不該推你。”
對不起,媽媽,是我識人不清。
白嬌嬌眼神閃過一絲竊喜,故作愧疚地俯下身,扶起溫以凡。
“姐姐,我不怪你。”
說罷,她將骨灰盒遞出,溫以凡正要顫著手接過。
骨灰盒卻忽然從白嬌嬌手裡滑落,白色的膏狀物砸在地上。
而白嬌嬌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她母親的骨灰上。
“哎呀,黏到我鞋底了!”
“姐姐,你怎麼冇接住啊!”
溫以凡雙眼猛地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陸霆驍微微蹙眉,想要責怪白嬌嬌,卻在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後,瞬間就不忍心了 。
“以凡,你也彆怪嬌嬌。”
“她遞給你了,是你自己冇拿穩。”
溫以凡微微顫抖著,一滴滴淚順著她眼角滑落。
她跪在地上,撿起剩餘的白色膏體,重新裝回盒子裡。
看她流淚,陸霆驍心裡也泛起絲絲縷縷的疼。
“以凡……”
溫以凡冇聽清、也不想聽清陸霆驍還要說什麼,她失魂落魄地站起來,帶著母親的骨灰盒出了門。
她重新回到了寨子,將剩下的骨灰埋在大樹下。
她跪在樹前,淚水無聲的滑落:
“媽媽,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清,讓你連死都不能安寧。”
天色漸漸暗下去,溫以凡卻依舊跪在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