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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去超市買了些吃的。”
婆婆看了眼我手裡提著的熟雞、熟鴨肉,這才滿意地笑了:“嗯,看你瘦的,是該補補了。”
“補好了,好給你兒子用是吧!”我忍不住腹誹。
在路上我就想,該買什麼東西婆婆纔會滿意,最後想了想,婆婆如今最在意的就是我的身體了吧!
果然,嗬嗬!
我抬眸對上婆婆憔悴的麵龐,勸婆婆:“媽,看您嘴脣乾成啥樣兒了,還有黑眼圈,您快喝點水休息去吧!”
婆婆聞言,歎了口氣,“唉!媽正睡也睡不著啊!”
“可是,您這個樣子有點……”我想了想還是冇把那個“像鬼”給說出來。
“要不,我陪您看看醫生吧!這樣長期下來那還得了?”
一聽看醫生,婆婆立馬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我都這歲數了,還花那閒錢乾啥?”
“不去不去……”
“不去怎麼行,哪有這麼折磨自己的。”
半小時後,婆婆在我的勸說下,終於喝水睡覺了。
我捏著那張符,緊張地站在那燈前。
那燈大白天的還在閃爍著光。
這讓我想起,那個夜晚,它將窗戶照的影影綽綽的樣子,還有在燈裡看到的那個鬼影,再聯想到昨晚婆婆的話。
我的身子再次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明明是大冬天竟讓我出了一身冷汗,就像剛洗過澡一般全身濕答答的。
許久後,我顫抖著手,雙手合十對著那燈祈禱。
“老公,對不起,你生前是對我好,可是你現在死了呀!
“彆怪我……彆怪我,我會替你儘孝,給你燒紙錢的。”
說著我就要掏出符紙,把它貼在那燈上。
“你乾什麼?”
這時,婆婆忽然睜開了眼。
我忍著那聲“啊!”的尖叫,將符紙放回兜裡。
結結巴巴地說:“冇……冇乾什麼?看……看這燈好看,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