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符,你自己去滅他了。”
我跟張強最後約在了一家規模不大的遊戲廳裡。
我過去時,他正在打遊戲。
他停了手上的動作,跟我打招呼,“你來啦!快坐。”
我以為乾這行的數歲都挺大了,冇想到他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帥氣小夥子。
我坐在另一台遊戲機的凳子上,驚訝的問他,“你真能幫我除了那抹殘魂?”
他不急不徐地給我遞來了一瓶水,得意的說:“這有什麼難的?我曾經跟著師父走南闖北,滅鬼無數。”
“最後鬼都看到我們繞道走。”
我問:“那你怎麼不繼續跟著你師父了?”
“他老了,該享享清福了,這些打架動粗就交給我們這些年輕人乾了。”
“……”
閒聊了一會,我快速迴歸正題。
問他:“道長,你說給我符讓我自己去除了他。
“我還是有點害怕,你能去我家,幫我除嗎?
“當然,價格你開。”
張強聽完後,喝了口水,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後,他兩手交叉放至胸前,嚴肅的對我說: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如果直接去你家了,後果會很麻煩。
“所以,我先給你張符你自己想辦法貼在那燈上。”
他見我還在猶豫,立馬安慰我:“你婆婆總有上廁所、吃飯、或者是喝水的時候,做起來也不難。
“如果你到時候實在不行,我再去你家幫你。”
“那好吧!”
06
回到家後,婆婆還在盯著那燈講話。
整個人看上去比昨日更憔悴了。
那眼窩簡直比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大熊貓的眼睛還要黑。
而那嘴脣乾的就像蜘蛛網一樣,一條一條的。
見我回來,她走過來有氣無力地問我,“你去哪了?怎麼現在纔回來。”
我回過神來,笑著提起自己手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