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青瓦村的炊煙剛漫過老槐樹梢,李大山就把獵槍往牆上磕了磕。槍管上的鏽跡混著去年的野豬血,在晨光裡泛著暗紅。灶台上的粗瓷碗還剩小半碗玉米糊糊,婆娘臨走時蒸的窩頭硬得能硌掉牙 —— 她回孃家伺候病重的嫂子,已經走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