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村的秋末,寒意比往年更早地襲來。清晨,當第一縷曙光還未完全照亮大地,李大山便已扛著獵槍,從茂密的林子裡艱難地鑽了出來。此時,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微弱的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那佈滿疲憊的臉上。
李大山用力跺了跺腳上的泥土,彷彿要把這幾天的晦氣都跺掉。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就像能夾死一隻蒼蠅一樣,心中充滿了懊惱和疑惑。這一趟進山已經整整三天了,可他竟然連一根野兔的毛都冇有打到,這對於經驗豐富的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這幾天他在山裡還撞見了好幾樁怪事。山溪裡的魚全都翻著白肚皮,漂浮在水麵上;鬆樹根下竟然堆積著一堆死麻雀,彷彿是被什麼神秘的力量突然奪去了生命;而那窩原本活潑可愛的野豬崽子,此刻也全都僵硬地躺在窩裡,看起來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