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微薄的見麵禮,不成敬意,還望兩位姐姐笑納。”上官瑩的聲音依舊溫婉動人,她看著兩位夫人愛不釋手的模樣,又補充道,“這是師子國那兒尋來的,說這貓兒眼最配有福氣的女子。”她這話既捧了人,又點了寶物的來曆,顯得這份禮送得既貴重又用心。
那耶律大人見自己的兩個妻妾如此高興,臉上也大有光彩,他對著上官瑩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酒杯:“上官小姐有心了!來,再飲一杯!”
上官瑩見狀,便知這第一步算是走穩了。她親自又為耶律大人滿上酒,自己也舉杯相陪,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說辭。她知道,女人和孩子的心最容易收買,而接下來,纔是真正要談正事的時候。那兩位夫人得了寶貝,心花怒放,又見上官瑩與自家丈夫似乎有正事要談,便很是知趣地站起身來。懷抱琵琶的那位嬌笑道:“官人,今兒是七夕,外麵河上畫舫多熱鬨,我和妹妹想出去逛逛,給您和上官小姐騰地方說話。”那拿團扇的也跟著附和。
男人此時心情正好,便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道:“去吧去吧。”
得了許可,兩位夫人便歡歡喜喜地對著上官瑩行了個禮後便出了雅室。房門一關,雅室內的氣氛便瞬間從熱鬨轉為嚴肅。童四海見狀,連忙又給耶律大人和上官瑩斟滿了酒,臉上堆著笑,卻不再多話,隻是像個忠誠的仆人般垂手立在一旁。現在,這桌上真正能談事的,便隻剩下上官瑩和這位手握北境榷場大權的契丹男人了。
上官瑩端起酒杯,目光清澈而直接,迎上了耶律大人那雙帶著幾分酒意的鷹眼:“耶律大人,方纔的見麵禮,不知還合心意?”
耶律大人嘿嘿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粗聲粗氣地說道:“合意!自然合意!上官小姐是個爽快人,老夫喜歡!有話不妨直說,在這泗州地界,隻要是老夫能辦到的,絕不推辭!”他拍了拍胸脯,一副江湖好漢的架勢。
上官瑩見他入了套,便將酒杯放下,身子微微前傾,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小女子想請大人行個方便,讓上官家的貨,能多一些……直達北境的‘捷徑’。”
耶律大人聞言,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頓,發出“當”的一聲脆響,那雙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上官瑩,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但這路子是寬是窄,是平是險,那就得看上官小姐你的貨……值不值了。”他說得**裸,毫不掩飾其中的利益交換。
一旁的童四海連忙在一旁敲邊鼓:“是啊是啊,耶律大人說得是,這生意嘛,講究的就是個‘貨真價實’!上官小姐的貨,那自然是頂尖的!”
上官瑩麵對如此直白要求也不是頭一遭了,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她隻是端起酒杯,對著耶律大人遙遙一敬,聲音清脆而堅定:“耶律大人放心,上官家出來的貨,自然都是頂級的。至於‘值不值’……”她頓了頓,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等您見了貨,便知分曉。”
上官瑩朝秋棠遞了個眼色,秋棠便會意地打開了那另一隻樟木箱。箱蓋一開,一股奇異的異域香氣便瀰漫開來。上官瑩也不多言,隻是用纖纖玉指,將一件件巧奪天工的洋貨取出,一一展示。有晶瑩剔透、在燭光下能折射出七彩光芒的琉璃杯;有細如蛛絲、薄如蟬翼的南洋鮫綃,輕輕一抖便如同流雲般鋪展開來;還有一小罐打開便滿室芬芳、據說能安神助眠的異國香膏。每一樣都引得耶律大人那雙鷹眼死死地盯著,喉結滾動,不時粗聲地點頭稱讚,顯然是看上了這些在北地無比稀罕的寶貝。
待箱中物件隻剩最後幾件時,上官瑩的目光不自覺地在一件衣物上掠過,隨即又移開,似乎想將它留在箱底。這細微的停頓冇能逃過耶律大人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粗聲說道:“上官小姐,莫不是還有寶貝捨不得拿出來?”
上官瑩心中一緊,麵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婉的笑意,隻得用兩根手指,緩緩地從箱中拎出了那套色彩斑斕的衣物。那衣料極薄,上麵用金線銀線繡著繁複的卷草紋,綴著細小的、叮噹作響的銅片,與其說是衣衫,不如說是一串精緻的布片和絲帶。這是一套異域舞女在獻藝時所穿的、極為暴露的舞服。
耶律大人的目光剛一觸及那衣物,便猛地停住了,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粗聲喝道:“停!”
整個雅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上官瑩拿著那套輕薄的舞服,手停在半空,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婉從容的笑容,彷彿手裡捧著的不是什麼出格的東西,而隻是一件尋常的貨品。她抬起眼,迎上耶律大人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聲音不急不緩:“耶律大人,這套胡姬舞衣,乃是用天蠶絲所織,輕薄堅韌,上麪點綴的乃是南海的夜光螺,在暗處能自生光華。小女子想,這般奇物,北地千金難求,大人或許……會感興趣?”她的話說得巧妙,隻強調物之奇,卻絕口不提這衣物的用途,彷彿它僅僅是一件珍奇的“貨物”而已。隨即她又補充道:“此物本是小女子準備贈予兩位夫人的,想必她們穿上定會彆有一番風情。”
那耶律大人的目光如同實質,黏在上官瑩手中那套輕薄的舞衣上,他嘿嘿一笑,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漂亮,確實漂亮!隻可惜……”他故意拖長了音調,那雙鷹眼轉向上官瑩,帶著幾分淫邪,“我那兩個婆娘不在,不知穿上這般漂亮衣裳,是何等光景。上官小姐,你說是不是?”
一直侍立在上官瑩身後的秋棠,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她那雙握著劍柄的手微微收緊,身子已經繃緊,隻待主子一個眼色,便要挺身而出。然而,她剛邁出半步,卻被一道清冷而堅定的目光製止了。上官瑩甚至冇有回頭,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她一眼,秋棠隻得將那股騰騰的殺氣硬生生壓下,退回原位,但她的手始終冇有離開劍柄。
上官瑩此刻心中也正是天人交戰。她自然知道這契丹男人不懷好意,可拒絕的話,這好不容易鋪好的路子怕是要當場斷絕,甚至可能激怒這位手握生殺大權的榷場管事。她端著那套輕薄的衣服,指尖微微泛白,臉上那溫婉的笑容卻依舊掛得穩穩的,隻是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杏眼裡,此刻卻閃過了些許掙紮。
見上官瑩麵露難色,耶律大人眼中閃過些許不耐,他將身子前傾,肥碩的身軀在椅子上發出“嘎吱”的輕響。他冷笑一聲,話鋒也變得銳利起來:“上官小姐,這等上好的貨色,不隻是老夫我一人喜歡。掌管邊境重地的王爺,對南邊的這些新鮮玩意兒,更是偏愛得緊!”他伸出了一根粗壯的手指,在上官瑩麵前晃了晃,“可老夫若是不能先替王爺‘驗驗貨’,又怎敢往上頭推薦?若是這貨色當真值當,老夫敢說,少不得一條‘銷路’,而且是條又寬又穩的路子!”他靠回到椅背上:“上官小姐是個生意人,這筆賬,該如何算,想必比老夫更清楚吧?”
這番話,既是**裸的威脅,又是**裸的引誘,將一條通往潑天富貴的康莊大道,與眼前這點小小的犧牲,明晃晃地擺在了上官瑩的麵前。一旁的童四海,此刻卻像個冇事人一般,低頭喝著茶,彷彿這雅室裡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上官瑩手中的那套胡姬舞服,在這一刻,彷彿有千斤重。她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杏眼,此刻卻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看不出半分波瀾。她能感覺到身後秋棠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氣,也能感覺到對麵那契丹男人如同餓狼般的目光。她緩緩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那雙端著舞衣的手,也慢慢地放了下來。
雅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窗外隱約傳來的笙歌,此刻聽來卻格外刺耳。上官瑩抬起眼,迎上耶律大人那貪婪的目光,嘴角那抹溫婉的笑容,終於又重新浮現出來,隻是這一次,那笑容裡,多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決絕。“耶律大人所言極是,”她輕聲開口,聲音依舊清脆悅耳,“小女子……懂了。”
她對著身後的秋棠,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退到門邊。秋棠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咬著牙,一言不發地退到了門邊,隻是那雙握著劍柄的手,青筋畢露。
上官瑩見秋棠退到門邊,便轉過身,對著耶律大人盈盈一笑,隻是眼中似乎有一抹淚光閃過。她將那套色彩斑斕的舞衣輕輕放在八仙桌上,隨即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湖藍色的對襟褙子。她的動作不快,卻很從容,彷彿隻是在卸下一天的疲憊。
童四海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喉結上下滾動,那肥碩的身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耶律大人則是一臉淫邪的笑意,那雙鷹眼死死地盯著上官瑩的每一個動作,彷彿要穿透那層層的衣衫,看到裡麵的風光。
當那件湖藍色的褙子滑落在地,露出裡麵月白色的真絲抹胸和長裙時。耶律大人本以為這南朝小姐會立刻換上那套輕薄的舞衣,卻冇想到上官瑩隻是將那舞衣拿在手中,又坐了下來。她端起酒杯,對著耶律大人微微一笑:“大人,這等寶貝,自然是要在合適的時機,才能儘顯其妙。小女子鬥膽,想先與大人對飲三杯,助助興,如何?”
耶律大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上官小姐!果然是個妙人!”他端起酒杯,與上官瑩一連對飲了三杯。酒過三巡,上官瑩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那雙杏眼也變得水汪汪的,更顯嫵媚。她站起身,將那套胡姬舞衣抖開,在燈火下,那薄如蟬翼的衣料,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冇有立刻穿上,而是將那衣服在身前比了比,對著耶律大人拋了一個媚眼:“大人,您瞧,這衣裳,配上小女子這身段,如何?”
耶律大人看得目瞪口呆,喉結滾動,嘴裡喃喃道:“好,好,太好了!”
上官瑩見狀,便知火候已到。她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耶律大人,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裙。她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跳一曲無聲的舞蹈。當長裙滑落,露出她那被束胸緊緊包裹著的豐滿曲線時,雅室內的呼吸聲都彷彿停止了。
守在門邊的秋棠,早已是雙拳緊握,臉色鐵青。上官瑩並冇有完全褪去自己的衣物,她纖細的手指猶豫了片刻,最終停在腰間那條束胸的繫帶上。隨著一聲輕響,繫帶鬆開,那對飽滿如初雪凝脂的玉兔從緊繃的束縛中猛然解放,沉甸甸地顫動著,雪白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兩點嫣紅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她略帶羞怯地側過身,如瀑的青絲從肩頭滑落,巧妙地遮擋住那關鍵部位,隻留下若隱若現的輪廓,引人無限遐想。
她拿起那套輕薄的舞衣背過身去,指尖傳來絲綢般冰涼的觸感。那衣料薄如蟬翼,卻又堅韌異常,是她特意從南洋商人手中高價購得的天蠶絲所織。耶律大人看得魂不守舍,呼吸都變得粗重,喉結劇烈滾動。
上官瑩此刻正背對著他,那套輕薄的胡姬舞服已經穿在她身上。這是一套精心設計的分體式舞衣,上身為一件無肩的緊身短衫,下身則是一條開叉長裙。薄如蟬翼的紫色絲綢緊貼著她每一寸肌膚,那雪白的背脊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如同月光下的漢白玉。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而向下延伸的臀部,那挺翹的弧度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圓潤飽滿,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那條長裙的設計更是大膽絕倫,雖長及腳踝,卻在左右大腿內外側各開了一道近乎直達腰際的深縫。隨著她輕輕轉身,裙襬如花瓣般綻開,露出她那修長白皙的雙腿。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臀瓣,在開叉處,她臀下那最隱秘的輪廓若隱若現,彷彿在無聲地邀請。金色的銅片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發出一陣陣清脆悅耳的響聲,叮叮噹噹,如同為這場即將到來的盛宴奏響前奏。
她緩緩轉過身來,正麵迎向耶律大人那貪婪的注視。那件無肩的短衫僅僅勉強遮住她胸前的一半,那對沉甸甸的玉兔微微顫動,如同帶著呼吸的韻律。透過那層薄紗,她胸前雪白的肌膚下透著淡淡的粉色,兩點嫣紅的**在衣料的輕撫下微微挺立,彷彿含苞待放的花朵。衣料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那神秘之地也被薄紗勾勒出誘人的輪廓,隱約可見青絲叢中那抹神秘的幽穀。
她站在那裡,如同月下仙子,既純潔又妖冶,美得令人心顫。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耶律大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從那飽滿顫動的胸,到纖細的腰,再到那被開叉長裙半遮半掩的雙腿,最後停留在她那被薄紗勾勒出誘人輪廓的神秘之地,他的呼吸更加粗重,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喉結滾動得厲害。
童四海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他肥碩的身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喉結上下滾動,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上官小姐,這等美景,豈能無酒助興?不如就由您來親自為耶律大人斟上一杯,如何?”
上官瑩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轉過身來,對著耶律大人盈盈一笑,那雙杏眼裡波光流轉,既有著屈辱的微光,又閃爍著些許狡黠的光芒。她端起酒壺,邁著細碎的步子,款款走到耶律大人身邊,彎下腰,為他斟酒。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對飽滿沉甸甸的玉兔幾乎要從輕紗中躍出,雪白的一片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隔著薄紗清晰可見。耶律大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若隱若現的春光,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當上官瑩彎腰為他斟酒時,他那粗糙的大手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探出,撫上了上官瑩圓潤挺翹的臀部。那手掌肥厚而粗糙,隔著薄如蟬翼的衣料,上官瑩能感覺到那手掌的溫度和粗糙的觸感,以及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他用力一捏,那豐滿的臀肉從指縫間溢位,柔軟又富有彈性。上官瑩身子猛地一顫,端著酒壺的手微微晃動,險些將酒灑出,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行穩住了心神。她能感覺到那隻肥厚的手掌正在自己臀瓣上肆意地遊走、揉捏,那根粗壯的手指甚至已經順著臀縫,毫不客氣地探向她最私密的所在,隔著薄紗輕輕摳弄。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婉的笑容,隻是那笑容裡,多了些許淒楚,彷彿一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依然要迎風綻放的花朵。她壓抑著喉嚨裡即將溢位的聲音,柔聲說道:“大人……酒……灑了。”
然而耶律大人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另一隻手則是依舊緊緊地抓著上官瑩的臀肉,甚至還加重了力道。那肥厚的手指幾乎要陷進她豐腴的臀瓣,上官瑩吃痛,竟冇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嬌喘,那聲音細若蚊蚋,卻在這靜謐的雅室中格外清晰,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
這一聲嬌喘如同火上澆油,耶律大人眼中淫光更盛,那粗糙的手掌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臀上揉捏、拍打,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指尖甚至隔著薄紗探進了那道誘人的臀縫,粗魯地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
一直靠在門邊的秋棠見狀,再也按捺不住,手已握住劍柄,眼中殺氣騰騰,隻待上官瑩一個眼色,便要拔劍上前。
上官瑩見狀不妙,心中一凜。她深知,今天若是眼前的這位大人不高興了,彆說往後的生意,就是小命也難保。即便秋棠武藝高強能帶著她殺出重圍逃出生天,可若是金國榷場使在這裡出了叉子,怕是整個上官家要被連誅九族。電光火石間,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假意重心不穩,整個身子向前耶律大人靠去,口中輕呼一聲“哎呀”。隨著這一下前傾,她那對被薄紗包裹的飽滿雪峰,直接擠壓在了耶律大人的臉上。那柔軟沉甸甸的觸感和驚人的彈性讓契丹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那雙鷹眼瞬間眯成了一條縫,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豔福”。他張開嘴,隔著薄紗用力吮吸那兩點嫣紅的**,粗糙的舌頭在雪白的乳肉上肆意舔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哎喲……大人恕罪,小女子……腳下滑了。”上官瑩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與噁心,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婉的笑容,聲音卻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能感覺到耶律大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肥厚的臉頰在自己胸前用力蹭動,粗糙的鬍鬚刺激著她嬌嫩的乳肉,讓她感受到陣陣刺痛與酥麻。耶律大人那張粗獷的臉已然深深埋進她胸脯,像一頭貪婪的野豬拱著豐收的田地,嘴裡發出滿足的、含混不清的哼哼聲。他那粗糙的舌頭已經不受控製地伸了出來,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舞衣,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肆意地舔舐、吮吸,牙齒還輕輕啃咬著挺立的**,帶來一陣陣混雜著疼痛與羞恥的戰栗。
上官瑩強忍著那股從心底湧起的噁心與戰栗,目光卻越過男人肥碩的肩膀,投向了門邊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她知道,再讓秋棠看下去,這把火遲早要燒起來,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秋棠……”上官瑩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依舊竭力維持著平靜,她故作嬌弱地對耶律大人說道,“先前單獨為耶律大人備薄禮我一時糊塗竟然忘在了馬車,你速速去取,取完後先自行點些酒菜歇息歇息,若有什麼事情我再大聲喚你便是。”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彷彿是怕攪了男人的興致。
而耶律大人此刻正醉心於那兩團柔軟沉甸甸的乳肉無法自拔,聞言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頭也懶得抬,他那雙肥碩的手掌更加放肆地將上官瑩的臀瓣揉捏成各種形狀,指尖粗暴地探進臀縫,隔著薄紗用力摳弄最敏感的部位,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揉碎在掌心。
上官瑩此刻,心中又悲又憤,卻隻得一個勁對著秋棠使眼色。秋棠的臉色慘白,她看著自家小姐那副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模樣,緊握的雙拳甚至可以聽到哢哢的響聲,但最終還是對著上官瑩躬身一禮,然後轉身,退出了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