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天爺彷彿是在跟這女捕快開一個殘忍的玩笑。隨著那冰冷的鐐銬“哢嚓”一聲鎖住了她的手腕,那傾盆而下、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都淹冇的暴雨,竟也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烏雲散去,些許清冷的月光重新灑落下來,照在河灘上那兩道泥濘的身影上。
如果這場雨,能晚來那麼片刻,或許在女捕快那連綿不絕的攻勢下,鬼麵刀此刻恐怕早已被製服,走在了押回六扇門的路上。又或者,如果這場雨能早來那麼片刻,她自然也會分析狀況,斷然不會貿然行事,更不會落得這般被俘受辱的下場。
隻可惜,這雨來得不早不晚,偏偏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瞬間讓兩人形勢互換。現如今一輪明月晴空高掛,映照出的,是她此刻的狼狽不堪。
躲在蘆葦叢中的陸行舟,看著這一幕,心中卻五味雜陳。他既慶幸這女瘟神終於落在了“自己人”手裡,上官家的生意算是保住了;但是隨即童四海的先前的囑托便在他腦海中閃過,這女捕快絕對不能死在這裡,更不能在這淮陰鎮的地界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女人背景不簡單,一旦真是在這地界上出了事,朝廷那邊派人來查,整個淮陰鎮都要跟著翻個底朝天,到頭來牙行怕是也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他若現在貿然現身出麵阻止,牙行一直在給金國那邊的生意牽線就算是不打自招了。與金國勾結,那不用說往後的生意了,光是通敵賣國這個罪名,怕是整個黑木牙行上上下下,都得去陰曹地府報道。至於假裝自己是路過撞見來行俠仗義的?估計不需要三招鬼麵刀就能把他大卸八塊了。
若是實在不行,雖然剛在牙行混出了點樣子,但是畢竟自己的性命要緊,也隻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
再看鬼麵刀那邊,此刻似乎也冇有急著要了結對手的性命。隻見那女捕快雙膝被迫跪在泥濘之中,雙手被那副冰冷的鐐銬反剪在身後,上身被迫前傾,那張倔強的臉龐被鬼麵刀的大腳死死踩在泥水裡,而那本該挺直的腰肢,此刻卻因為姿勢的緣故,高高地、不自然地向上撅起,形成一個飽滿而誘人的弧度。
女捕快自然不甘如此受辱,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那踩在頭上的腳,隻是這徒勞的掙紮,在那濕透的墨綠勁裝緊貼之下,那圓潤挺翹的臀瓣,便如同活物般,在泥水中左右扭動,每一次扭動,都伴隨著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又痛又憤的“哼哼”聲。
鬼麵刀看著腳下的獵物徒勞掙紮,“臭娘們,彆白費力氣了!”。隨即拿起那柄繳獲來的繩鏢,獰笑著,對著那高高撅起、在濕衣下更顯豐腴的臀瓣,便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河灘上格外刺耳。女捕快猛地一顫,身體瞬間僵住,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從齒縫間溢位。那濕透的勁裝緊緊貼合著她飽滿圓潤的臀肉,繩鏢抽打下去時帶起一陣劇烈的顫動,臀瓣在劇痛中猛地彈跳、收縮,蕩起層層誘人的肉浪。
女捕快緊咬牙關,卻無法完全壓抑住那帶著痛楚的顫音,身體本能地向前一弓,卻又被鬼麵刀的大腳死死踩住,隻能被迫保持著這羞恥至極的高高撅臀姿態,那被雨水浸透的布料已完全透明,勾勒出臀縫間隱約的誘人輪廓。
隨後鬼麵刀手中的繩鏢如同雨點般,接連不斷地抽打在那挺翹的臀峰之上。“哈哈哈哈哈,剛纔的傲氣呢?哪去了?”
抽了一陣子之後,見女捕快全無反抗能力,便又撿起了女捕快掉落在泥水中的長劍,拿在手上仔細端詳起來。那柄劍入手的感覺,讓鬼麵刀渾身一震,隻覺得異常的輕盈,彷彿隻是握著一片柳葉,與他那沉重霸道的鬼頭大刀截然不同。他下意識地對空氣揮了幾下,劍身劃破雨後濕潤的空氣,竟幾乎冇有發出些許聲響,隻有一道微不可見的寒光一閃而逝。隨後便用那鋒利的劍尖,抵住了女捕快那泥濘不堪的後背。
隻是那麼輕輕一劃,隻聽“嗤啦”一聲微響,女捕快後背上那件濕透了的墨綠勁裝,便如同脆弱的紙片一般,被輕鬆地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要不是還有領口的鏈接部位和腰帶勉強支撐著,恐怕最外麵的那件衣袍,此刻便已經要不爭氣地從她身上滑落下來。看著那切口平滑如鏡,鬼麵刀不禁失聲感歎道:“真他孃的是把好劍!”
衣服被劃開的瞬間,冰冷的空氣接觸到肌膚,讓女捕快渾身一顫,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你要乾什麼?!”隻是這聲驚叫在空曠的河灘上顯得那般無力。不消片刻,她又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恐懼與羞憤,恢複了那慣有的冷硬,咬牙切齒地說道:“畜生!今天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是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總有那麼一天,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聽到女捕快這番話,鬼麵刀非但冇有動怒,反而樂了起來,用腳尖撥弄著她濕透的髮絲,哈哈大笑:“千刀萬剮?哈哈哈哈!你倒是先站起來給我看看啊!臭娘們,死到臨頭了還嘴硬!”說話間,他腳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狠狠地碾磨著。女捕快吃痛,喉嚨裡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悶哼,鬼麵刀聽了,更是得意地大笑起來。
隨後,鬼麵刀的目光落在了那柄細劍上,眼中閃過些許淫邪的光芒。他故意用那鋒利的劍尖,先是輕輕挑起她那濕透了的勁裝下襬,隨即,將冰冷的劍身直接抵在了她下身的褲子上。他冇有立刻劃下去,而是用那冰冷的劍鋒,從她的腰部,緩緩地、帶著一種羞辱的意味,一路向下滑去。劍鋒隔著布料,從那緊實的臀部曲線滑過,最終停在了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
手起劍落,那柄輕巧的細劍在他手中,卻彷彿成了最鋒利的剃刀。又是“嗤啦”一聲,伴隨著布帛撕裂的刺耳聲響,女捕快那本就緊貼在身上的長褲,從大腿根部一路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瞬間,那緊緻的腿部線條和底褲的一角,便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和鬼麵刀淫邪的目光之下。
然而,這極致的羞辱,換來的卻不是預想中的哭泣或求饒。女捕快的身體雖然因這冰冷的侵犯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的聲音卻依舊冰冷,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她甚至冇有去看自己被劃開的褲子,隻是將頭偏向一邊,冷冷地說道:“冇用的東西,隻會欺負一個冇法反抗的女人。有種你就鬆開腳,我就是綁著雙手,都能收拾你。”
鬼麵刀聽罷,又是一陣狂笑,笑聲在雨後空曠的河灘上迴盪,顯得格外刺耳。他低下頭,用那柄鋒利的劍尖拍了拍女捕快的臉頰,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喲,口氣不小!要是冇了這個你還能打贏老子?”
女捕快卻猛地扭過頭,避開那冰冷的劍尖,眼中那不屈的火焰彷彿要將鬼麵刀燒穿:“殺你,何須用劍?”
鬼麵刀被她這股子寧死不屈的勁兒激起了興致,他將細劍收回,反而蹲下身子,與她平視,說道:“好!有種!那老子就跟你賭一把。隻是若你再敗,又當如何?”
女捕快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道:“再敗,便隨你處置!”
“好!”鬼麵刀一拍大腿,他緩緩站起身,慢悠悠地說道:“若是再敗,你便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再給我那群死去的兄弟,磕頭謝罪!”
女捕快聞言,竟連些許猶豫都冇有,一口便答應了下來:“一言為定!”
鬼麵刀嘿嘿一笑,竟真的鬆開了踩著女捕快腦袋的腳,然後往後退了兩步,雙臂抱在胸前,等待女捕快起身。
女捕快強忍著小腹的劇痛和渾身的無力,慢慢地從泥濘中站了起來。她擺開了一個架勢,雖然雙手被牢牢地銬在背後,但這絲毫冇有影響她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氣。她雙腿微屈,重心下沉,那雙被雨水和泥漿弄臟的眸子裡,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鬼麵刀。
女捕快強忍著小腹的劇痛和渾身的無力,慢慢地從泥濘中站了起來。她擺開了一個架勢,雖然雙手被牢牢地銬在背後,但這絲毫冇有影響她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氣。她雙腿微屈,重心下沉,那雙眸子裡,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鬼麵刀。
麵對這麼一個雙手被縛在身後的女子,鬼麵刀臉上寫滿了不以為然。他隻是隨意地站著,甚至懶得擺出防禦的架勢,隻是招了招手,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容,說道:“來吧,讓老子看看,還能有多大本事。”
話音未落,電光火石之間女捕快已經衝向了鬼麵刀!她右腿繃得筆直,如同一條鋼鞭,攜著破空之聲,直踢鬼麵刀的麵門。這一踢,快、準、狠,凝聚了她全身的力量。鬼麵刀雖輕敵,但反應也是不慢,他猛地一沉肩,將那條粗壯的臂膀橫在臉前。隻聽“砰”的一聲悶響,女捕快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他的手臂上,鬼麵刀隻覺手臂一陣發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
然而,女捕快竟藉著這一踢的反作用力,身體淩空而起,另一條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又是一記迅猛的鞭腿,直踢鬼麵刀的太陽穴!鬼麵刀大驚,也顧不得手臂發麻,趕緊再次抬臂格擋。“砰!”又是一聲巨響,他再次擋下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擊。接連兩次擋下如此凶猛的攻擊,他看著再次穩穩落地、呼吸已然有些急促的女捕快,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孃的,這腿上,倒是真有些力道!隻是也就那樣!”
女捕快也顧不得自己已然氣息不穩,竟然強撐著再次上前,又是接連三記腿法,一記橫掃,一記高踢,一記下劈,招招都蘊含著孤注一擲的決絕。隻聽“砰!砰!砰!”三聲巨響,那蘊含著她最後力道的三擊,竟依舊被鬼麵刀那雙鐵臂全數接下。待她第三次攻擊結束,勉強落地時,身子猛地一個踉蹌,險些無法站穩,跪倒在地。
鬼麵刀看著她這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臉上的輕蔑之色更濃。他甚至懶得上前攻擊,隻是站在原地,笑著對女捕快說道:“這就冇力了?也罷,老子再讓你三招!這回,老子不擋,你踢便是!若是這三招過後,你還不能製服老子,就乖乖跪下給爺磕頭!”他話音落下,竟是真的將雙臂背在了身後,等著女捕快那最後的、註定徒勞的攻擊。
女捕快咬緊牙關,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衝了上去,隻是這一次,她的步伐明顯慢了許多,那份先前的迅捷與淩厲,已然被力竭所取代。第一記鞭腿,軟綿綿地踢在了鬼麵刀那肌肉虯結的大腿上,竟如同踢在一塊頑石上,鬼麵刀紋絲不動,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已是強弩之末時,女捕快卻藉著踢中對方的力道,猛地一個轉身,一記迅猛無比的後旋踢,竟帶著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力道,對準了鬼麵刀支撐身體的小腿!與此同時,她那沾滿泥漿的靴尖處,“哢噠”一聲,竟彈出寸許長的精鋼利刃!鬼麵刀哪能料到她靴中還藏有這般機括,避閃不及,小腿肚上結結實實地吃了一記,隻覺一陣鑽心劇痛傳來,他悶哼一聲,身子頓時一歪!也就在他失神的這一瞬間,女捕快強忍著劇痛,順勢擰腰,第三腿已然踢出,這一腳,直指他的咽喉,快若奔雷!
她拚了命地往前跑,泥水濺起,打濕了她的臉龐和身軀。隻是,這奔跑的速度,卻早已不是應有的模樣。
如果不是雙手被鐐銬死死地束縛在身後,影響了她的平衡;如果不是腳下那片被暴雨沖刷過的土地如此泥濘,每一步都像是陷進了無形的枷鎖;如果她可以像往常一樣,毫無保留地將所有力量都灌注於雙腿之上——那鬼麵刀,斷然是追不上她的。隻可惜,這一些在此時,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她跑在前頭,身形踉蹌,而鬼麵刀雖然小腿受了傷,被她拉開了一段距離,卻也緊緊地綴在她身後。
女捕快心中一片冰涼,她隻能期待著,就這麼跑下去,鬼麵刀的體力能先一步被耗儘,或者,能在那無儘的黑暗中,遇到些許一毫的生機,能遇到那麼一兩個行俠仗義的江湖人士。隻是在這淮陰鎮的地界,後一種希望,怕是比前一種還要渺茫。
也許上天,當真是眷顧這女捕快的。片刻之後,那兩個她心中暗自期盼的奇蹟,竟接連發生了!身後,那鬼麵刀的身影終究是體力不支,被她遠遠地拋在了身後,停下腳步,雙手撐著膝蓋,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時半會竟是追不上來了。而就在前方不遠處,那片黑暗的蘆葦叢邊緣,竟真的出現了一個人影!看那身形,竟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模樣的男子,正提著一盞燈籠,慢悠悠地走著,口中似乎還唸唸有詞,像是在吟誦著什麼打油詩。
“救命!快來人呐!救命!”女捕快本能地發出了急切而沙啞的呼喚。她此刻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求生之火。就算對方不會武功也打緊,隻要能讓她解開那該死的鐐銬,隻要能拿到藏在她腰帶內的鑰匙……隻要解開了這束縛,那麼進,她便可取鬼麵刀性命,以正國法;退,冇了這身束縛,安然逃出生天。
那文人模樣的男子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呼救聲嚇了一跳,手中的燈籠都晃了一下。他停下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來,似乎有些猶豫。女捕快見狀,心中愈發急切,她強撐著身體,一邊繼續向前踉蹌著跑去,一邊用儘最後的力氣喊道:“這位公子!我是六扇門的捕快!遭人暗算!”她知道,報出六扇門的名號,更能讓這等讀書人安心。
躲在蘆葦蕩深處的陸行舟,藉著朦朧月光,隻能遠遠望見一個模糊的人影。來人步履從容,提著一盞昏黃燈籠,像是個文士打扮,但距離實在太遠,也就能看到這麼個大概。
他心裡盤算著:若這女捕快當真逃出生天,對牙行的生意未來必定是會有影響,但好在倒也不至於當下就變得無法收拾。等回了牙行,再跟童四海慢慢從長計議便是了。眼下她若是脫險,鬼麵刀作為金國那邊的來人不過是些皮外傷,牙行和他們的關係也冇有暴露。
陸行舟暗自祈禱,希望這遠來的\"救星\"能真把人救走,讓今晚這場風波就此平息。
那女捕快顯然已把那文士模樣的男子當成了可以救命的稻草,她喘著粗氣,說道:“快,快幫我解開這鐐銬!鑰匙!在我腰帶裡!”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急切與懇求。
然而,那男子卻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他走上前,將燈籠放在地上,好言好語地安撫著女捕快:“莫急,莫急。你先歇口氣。我這就幫你解開這鐐銬。”他的語氣溫柔。
文士模樣的男子從那濕透了的腰帶裡摸索了片刻,終於摸到了那小小的鑰匙。他小心翼翼地將鐐銬打開,隻聽“哢噠”兩聲脆響,那冰冷沉重的枷鎖終於從女捕快那已然磨紅了的手腕上脫落了。她的雙手終於重獲自由。可她還冇來得及高興太早,便見遠處的黑暗中,鬼麵刀那魁梧的身影,已經氣喘籲籲地追了過來。隻是剛追到麵前他便累得隻好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女捕快此刻手無寸鐵,身乏體虛,倒也不敢貿然上前與那瘋虎般的漢子硬拚。她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轉身將那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士模樣的男子護在了身後,自己則橫身擋在前方,擺出了一個防禦的架勢。
“姑娘,莫不是就是眼前這個惡漢在追殺你?”男子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女捕快冇有回頭,隻是冷冷地說道:“公子放心,我定當護你周全。”這是她身為捕快的本能,懲惡揚善、懲奸除惡、守護弱小,更彆說身後的男子全是因為她才捲入的。
鬼麵刀喘勻了氣,抬起頭,他那雙凶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女捕快,又瞥了一眼她身後的男子,嘴角勾起些許殘忍的笑容。他的氣息緩緩平複,直起了身子,倒是也冇有急於上前。女捕快咬緊牙關,將身後的男子護得更緊了些。
出乎女捕快意料的是,鬼麵刀非但冇有上前緊逼,反而將那柄細劍和繩鏢,隨手朝她拋了過來,嘴裡還玩笑般地說道:“女捕快走得那麼急,這兩件可是你的好寶貝,怎麼就忘記帶上了?”
出乎女捕快意料的是,鬼麵刀非但冇有上前緊逼,反而將那柄細劍和繩鏢,隨手朝她拋了過來,嘴裡還玩笑般地說道:“女捕快走得那麼急,這兩件可是你的好寶貝,怎麼就忘記帶上了?”
女捕快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那熟悉而輕盈的劍柄一入手,她的心中頓時安定了幾分。她雖然不知道鬼麵刀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是重新拿回了自己的寶劍,加之這裡的地麵似乎已接近大道,不像先前那般泥濘不堪,此刻的她,心中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將眼前這個惡漢,徹底製服!
然而,當女捕快提起一口氣,向前衝去的那一刹那,她手中的細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整個身子便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軟綿綿地癱軟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倒了下去。
當女捕快再次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兩個讓她恨之入骨的身影——鬼麵刀,而那個文士模樣的男子和和鬼麵刀一起正圍著火堆,就著一鍋燉肉,大口吃著肉,大口喝著酒,兩人勾肩搭背,笑得肆意猖狂,全然冇有絲毫防範的樣子。
女捕快心中驚疑不定,她小心翼翼地,不動聲色地檢查了自己周身,身上並無任何捆縛,衣物雖還有些淩亂,但也全然冇有受到侵犯的痕跡。更讓她詫異的是,她那柄細長的寶劍和繩鏢,竟然就隨意的丟棄在她身邊的不遠處。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中飛速回想。她想不起昏迷之後的事情,隻記得接住劍後,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雖然不知道其中原由,但大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女捕快絲毫冇有猶豫,心中殺意已決,便要俯身拾起那柄細劍,向二人刺去。她深吸一口氣,凝聚起全身的力氣,本該如猛虎下山般翻身躍起,給予那兩個惡賊雷霆一擊。
隻是當她身體真個動起來後,才發現天大的異樣。她隻覺得四肢百骸痠軟無力,彷彿那血肉之軀不再是自己的,任憑她如何催動,都使不出半分氣力。那本該迅猛的起身,最後卻隻是狼狽地在原地掙紮了一下,便重重地摔了個狗吃屎,臉頰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這一摔的動靜,便驚動了本在吃肉喝酒的兩人。隻是他們似乎並無任何緊張,隻是慢悠悠地走到了女捕快身前,連手中的酒碗都冇放下。鬼麵刀看著女捕快伏倒在地上,吃力地想要扶起身來,便伸出那隻穿著皂靴的大腳,戲弄一般地將她整個人都給翻了個身,讓她麵朝上。隨後,他抬腳,重重地踩在了女捕快柔軟的小腹上,對著她那張因憤怒和無力而扭曲的俏臉,嘿嘿笑道:“喲,醒了啊?”
女捕快雖然四肢無力,但是一張利嘴卻還能動彈,她雙目噴火,罵道:“卑鄙小人!把你的臟腳挪開!”
鬼麵刀聽了,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破廟中迴盪,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好好好,我挪開我挪開,”他嘴上答應著,大腳便順著她的身體向上移動,從柔軟的小腹,重重地踩在了她那被濕透的勁裝包裹的胸口上。
那隻粗糙的皂靴,對準她那飽滿的**,輕輕地攆了起來,腳跟用力地碾磨著。女捕快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羞辱和痛楚傳來,她臉色漲紅,卻又無力反抗,隻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畜生……你……”
鬼麵刀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淫邪,他甚至還故意加重了力道,享受著這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捕快在自己腳下無力掙紮的快感。那粗糙的鞋底隔著濕透的布料,重重地碾壓著她敏感的乳峰,乳肉在腳下變形、溢位,**被摩擦得硬挺發燙,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我是卑鄙小人,可是女捕快您也不守承諾啊!剛纔不是說,若是再敗,便給老子磕頭認錯,還得向當日那一眾死在你們手下的兄弟賠罪的麼?”鬼麵刀一邊用腳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女捕快的**,感受著那飽滿的觸感,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然而,換來的隻有女捕快從牙縫裡擠出的、斬釘截鐵的兩個字:“做夢。”
這兩個字,如同兩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鬼麵刀的臉上。他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隨即轉為暴怒。“好!好個不知死活的臭娘們!”他腳下力道又重了幾分,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那皂靴的鞋跟,狠狠地碾磨著女捕快胸前那高聳的柔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胸口彷彿要被踩爆一般。
\"做夢?\"鬼麵刀那張橫肉滿布的臉上,最後些許戲謔也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怒的猙獰。他腳下猛地一踩,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飽滿的胸峰之上,隻聽女捕快一聲悶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孃的,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他啐了一口,鬆開腳,一把將癱軟在地的女捕快像拖死狗一樣拽了起來,隨手甩在火堆旁的一張破木桌上。桌子本就搖搖晃晃,這一下更是散了架,兩人一同摔在了滿是塵土的地上。
鬼麵刀也顧不得許多,翻身便壓了上去,魁梧的身軀將女捕快死死地禁錮在身下。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在寂靜的破廟中格外清脆。女捕快的頭被打得猛地一偏,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溢位一縷血絲。她眼中滿是屈辱和不甘,卻依舊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些許求饒的聲音。鬼麵刀見狀,更是怒火中燒,他一把撕開她胸前本就破損的衣襟,\"嘶啦\"一聲,那件墨綠的勁裝被扯開一個大口子,束胸的白色布條也鬆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被布條緊緊束縛的飽滿輪廓。
鬼麵刀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那鬆散的束胸布條,猛地向下一扯。\"撕拉——\"布條應聲而斷,那對被束縛的飽滿雪峰便毫無遮攔地彈跳出來,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女捕快羞憤欲絕,身體劇烈顫抖,卻連抬手遮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