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秋日的陽光依舊灼人,操場上傳來體育老師刺耳的哨聲,以及高三(1)班同學們整齊劃一的跑步口號聲。沈言穿著一襲端莊的米白色高領真絲襯衫與黑色側開叉包臀長裙,獨自推開了教學樓後側偏僻昏暗的體育器材室。下午第三節是物理公開課,學校實驗室的測量儀臨時故障,她需要親自來器材室拿借用單上的重型跳箱和測量軟墊,用來搭建“斜麵動量與碰撞”的演示實驗。器材室裡空氣有些悶熱,瀰漫著皮革、橡木與橡膠混合的隱秘氣味。沈言剛走到一排高矮不一的木質跳箱前,正準備清點高度,身後的木門突然傳來“嗒”的一聲輕響。門被反鎖了。沈言心頭一緊,驚慌地轉過身去。隻見剛跑完千米測驗的陸霄正站在門後,順手將門鎖擰死。少年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無袖運動背心,修長的脖頸和結實的胸膛上掛滿了晶瑩的汗珠,正順著小麥色的肌理不斷往下滑落,整個人蒸騰著少年人狂亂而灼熱的陽剛氣息。他手裡煞有介事地拿了一張體育老師簽字的幫忙條,嘴角勾著抹肆意的笑,一步步朝她逼近。“沈老師,體育老師說您一個人搬不動重型物理道具,特意讓我這課代表來‘幫幫’您。”少年的語氣聽起來極其正當,可那雙幽黑髮燙的眼睛卻如獵豹般死死鎖定在她身上。“你……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搬……”沈言心尖一顫,下意識地想要繞過他往門邊退去。可剛跑完步的少年動作快得驚人,長臂一伸,大手帶著灼人的高熱與不容抗拒的蠻力,一把死死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猛地往後一推!“呀……”沈言驚呼半聲,後背已重重撞上了半米多高的木質跳箱。陸霄順勢欺身而上,結實結實的大腿強硬地頂入她的腿縫之間,將她死死抵在跳箱與自己的胸膛之間。少年身上濃烈的汗水氣味與灼熱體溫瞬間將她包裹,與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劇烈纏繞。“沈老師,躲什麼?”陸霄俯下身,大掌帶著粗糲的觸感,毫無征兆地順著她黑色包臀裙側邊的開叉縫隙徑直探了進去。掌心灼人的高熱貼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沿著她修長緊實的大腿一路向上,指尖順著絲襪與內褲的縫隙撥開布料,直接按在她昨夜被過度開發、至今仍隱隱作痛且敏感濕潤的嬌嫩死穴上!“嗯哈……!彆……陸霄……彆摸那裡……”沈言嬌軀劇烈一震,雙腿發軟,下意識地想要收攏大腿。可陸霄那條穿著運動褲的硬碩大腿卻如鐵棍般擋在中間,將她分得更開。少年的指尖在她嬌嫩最敏感的地方壞心思地重重一按,濕潤的水聲在死寂昏暗的器材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百葉窗外,不過十來米遠的操場上,正傳來同學們成群結隊跑過窗外的腳步聲與打鬨聲。“沈老師,聽到了嗎?同學們可都在窗外跑步呢。”陸霄湊到她發燙的耳邊,粗重的吐息全數砸在她嬌嫩的皮肉上,指尖惡趣味地挑逗揉捏著,帶起一陣陣如高壓電流般的麻癢與痠軟:“你如果叫出來,或者把我推開鬨出動靜……外麵的學生可就全都進來了。”“你……你混蛋……嗚……”沈言被這極度的危機感與羞恥感逼得眼框泛紅,隻能死死咬住紅腫的唇瓣,拚命壓低聲音求饒,指甲深深陷進少年結實的臂彎裡。她下腹深處被少年的指尖挑弄得泛起一陣陣難言的情潮,體內昨夜殘留的燙意與新分泌的清液交織在一起,將少年的指尖徹底打濕。陸霄低笑了一聲,眼裡最後一絲剋製徹底被獸性撕碎。他單手解開運動褲褲繩,早已怒張挺立、碩大滾燙的龐然大物瞬間彈了出來,頂端帶著絕對的野性與霸道,徑直抵在了她被撕開縫隙、氾濫成災的入口處。少年按著她嬌嫩的腰肚,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按,讓她上身被迫半趴伏在皮革跳箱麵上,下身則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逼近。陸霄俯下身貼在她濕透的背脊上,粗重地喘息著,在她耳邊發出最後的露骨低語:“沈老師……你說這跳箱的高度……是不是剛好拿來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