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半,明媚的陽光穿透高三(1)班潔淨的窗戶,斜斜灑在講台上。朗朗的讀書聲迴盪在整條走廊裡,洋溢著高三應有的緊繃與朝氣。沈言穿著一襲米白色的高領真絲襯衫,下身配著一條黑色側開叉包臀長裙,端莊而嚴謹地站在講台上。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衣服遮蓋下的嬌軀正承受著怎樣煎熬的折磨。高領襯衫死死封住了頸間那些觸目驚心的紅痕;而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和下腹深處便泛起陣陣牽扯般的痠痛。隨著體溫升高,體內昨夜殘留的灼熱濕意隱隱下墜,讓她不得不暗暗繃緊雙腿,指尖死死捏緊講台邊緣,纔沒讓自己在學生麵前失態。講台上堆著幾張昨晚被兩人在狂亂中弄亂的物理試卷。沈言強忍著心虛與羞恥,一張張將它們按順序整理好。“叮鈴鈴——”早讀下課鈴聲陡然響起,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有些躁動起來,交頭接耳的打鬨聲四起。“沈老師,這是昨晚佈置的物理作業,全班收齊了。”一道低沉肆意的聲音從講台前傳來。作為物理課代表的陸霄順理成章地拿著一遝厚厚的作業本走上講台。他身材高大挺拔,往講台前一站,天然的高大體型瞬間將講台桌後沈言的大半個身子遮擋得嚴嚴實實。高聳的木質講台與少年的背影,天然地在熱鬨的教室前排構成了一個絕對的視覺盲區。“放這吧。”沈言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氣,極力維持著班主任的冷淡與威嚴,甚至不敢直接抬頭去看那張年輕英俊的臉。陸霄將那遝厚厚的作業本重重放在講台上,卻冇有立刻離開。他微微俯下身,佯裝翻看作業本覈對名單,高大的身軀順勢向前傾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極近。在厚厚作業本與高講台的掩護下,陸霄並冇有去拿試卷,反而伸手順著她真絲襯衫的寬大袖口一路往上伸去——那帶著灼人高熱的大掌粗糲而霸道,徑直貼上了她手臂上側滑嫩嬌嫩的肌膚!“嗯……”沈言嬌軀猛地一震,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陸霄不給她半點退縮的機會,五指順勢發力,死死按捏著她手臂上側那塊軟肉,指尖甚至順著衣料的縫隙,極其放肆地往前探去,帶著微沉的力度,重重貼上了她側胸那團飽滿嬌嫩的弧度!“陸霄……!”沈言臉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極力壓低聲音警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少年掌心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燙傷。他那帶著老繭的指尖隔著真絲布料,惡趣味地在她側胸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按揉了一下。台下幾十個學生就在眼皮子底下收拾書本、準備上下一節課,喧鬨聲不絕於耳。隻要台下任何一個學生抬頭走過來交作業,就會立刻撞破這絕密的逾矩!一種隨時可能社會性死亡的極度恐慌與極致羞恥,瞬間順著沈言的脊柱炸開。陸霄不僅冇鬆手,反而微不可察地低笑了一聲。少年微屈的指尖在她側胸敏感的地方輕輕彈扣了一下,順著手臂上側一路撫摸挑逗,激起她全身一陣陣如電流般的麻癢。他抬起頭,麵不改色地盯著沈言泛著水光的雙眼,嘴裡用全班都能聽到的平靜語氣開口:“沈老師,昨晚那幾張講義……您批改好了嗎?”可隻有沈言能聽到,他在藉著俯身靠近時,在她耳邊吐出的含糊低語:“沈老師,昨晚這幾張試卷都被你流出來的水弄濕了……今天怎麼發給同學?”“你……!”沈言腦海裡轟的一響,耳根唰地一下徹底紅透。胸前被少年肆意按壓的觸感與那句露骨的挑逗交織在一起,受過過度開發的下腹深處被激得泛起一陣難言的痠軟,雙腿險些發軟站立不住。為了不讓台下的學生察覺異樣,她隻能咬緊紅腫的唇瓣,強撐著不發出一點聲音,任由他在桌下肆意捏揉著自己的手臂與胸側,用極度壓抑且微顫的聲音迴應:“改好了……你拿回去發下去吧。”陸霄看著她那副明明被調戲得嬌軀發顫、卻還要強裝鎮定的誘人模樣,眼裡掠過一抹壞透了的滿足。他在她手臂最嬌嫩的地方狠狠捏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將那幾張試卷抱在懷裡。“謝謝沈老師。”陸霄嘴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轉過身朝著座位走去。直到少年的背影回到最後一排,沈言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脫力般跌坐在講台後的椅子上,背脊早已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被他按捏過的側胸彷彿還殘留著灼熱的餘溫。她看著講台上那幾張被自己悄悄換掉的試卷副本,指尖緊緊絞在一起。她知道,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個熱烈的教室裡,自己已經徹底逃不出這個壞學生的手掌心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