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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章 話劇
鬱長禮人在國外，還不忘發來訊息。
鬱馳洲知道他忙，看手機是忙裡閑，於是也不拐彎抹角：“家裡沒事。梁阿姨帶去找補習班了，回來你記得報銷。”
回了個“你小子”。
並非破冰，也不是向那對母低頭。
他還記得在街角找到時，除了那句“沒電話不會早說”之外，他其實還有另一句話。
明明有那麼多辦法，偏選了最笨拙的一種走路回家。就像來他家的第二天一樣，非要著肚子等鬱長禮坐下，在鬱長禮麵前展示自己被扁的肚子，來換一頓對他的訓斥。
可是話到邊，看到被汗沁到蒼白的臉、抱著書包不斷哆嗦的手臂，鬱馳洲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再加上這份補課費的補償，怎麼也算公平了吧？
接著是一對母在說話。
“嗯……還行吧，沒我想得那麼難。隻要找對解題思路萬變不離其宗，競賽題也就那樣吧。”
“這麼厲害啊！”人誇張地說，“不愧是媽媽的乖乖。”
“那跟老師說好了，暑假後半段確定跟著去上課？”
“到時候看怎麼方便吧，從這裡到補習班——”
“行，錢夠花嗎？”
兩人說著進屋，聲音逐漸接近，最後停在樓梯口。
“別忘了看看哥哥在不在，喊哥哥下來吃晚飯。”
有人拖長音調，不不願的樣子。
這套作做完，腳步聲終於越過拐彎角，來到二樓。
“Confliction…confliction……”
“c、o、n、f……”
最後一個“n”終於在兩秒後落音。
哢噠——
“……”
……
回來路上梁靜就笑過的大花臉。
頂著這張臉連親媽都笑，別說某個高傲刻薄……
陳爾趕打住。
洗完臉再出來，對麵房門居然敞著。
這間房是與差不多的戶型，朝東南。
忍不住又探頭一眼。
他下樓啦？
不著頭腦的陳爾一路往下，邊走邊跟雷達似的掃描，最後終於在餐廳找到了人。
輕手輕腳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他們好像在這棟房子裡除了坐一張桌上吃飯之外沒其他集。但凡回想起來同一屋簷下的相，必定是在餐廳，在這張餐桌。
“回來的時候媽媽買了蛋糕。”陳爾突然說。
陳爾鼓足勇氣：“吃好飯我給你拿一塊。”
“……”
鬱馳洲那句即將出口的“我不吃”實在沒了發揮餘地。
陳爾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長長“呃”了一聲。
正想著如何化解尷尬，那人突然話鋒一轉：“看過話劇沒？”
“畫？”
從貓和老鼠到虹貓藍兔，古今中外，涉獵居然廣的。
他還以為是那種隻知道學習的悶葫蘆。
鬱馳洲無語：“那你聊半天畫乾嗎？”
陳爾這才發覺自己腦子一，把兩個概念混淆到一起去了。撓撓鼻尖：“……活躍氣氛。”
從小生活環境造就了此刻的不同頻。
“……”
那……又看不了。
也是活躍氣氛？還是這裡頭有陷阱？
陳爾抿，神凝重地開始思考。
誰知對方又拋過來一枚大的。
這下陳爾連思考都不會了，慢慢抬起手撓了下耳朵，再一後腦勺，最後佯裝咳嗽。
“不……看了吧。”在心裡下定決心，“沒看過，看不懂，貴的。”
拒絕完，隻見對方從容地嗯了聲，手搭上可樂罐。
“高中必讀書目，高考占一部分分數，一般老師都會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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