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正式來臨,天文協會副會長之前給陳爾推的觀星營發來邀請函。
觀星需要嚴苛的氣候條件。
往往第一場雨剛下來,觀星人已經開始蠢蠢。
準備接近尾聲,猶豫的是要不要早點回家。
“哪有那麼多下次。”社團同學說,“天氣預報可說了啊,過幾天有臺風。很多事跟看星星一樣,要看天時地利人和,機會錯過不再有。”
陳爾答應下來,想著晚一天回家也不會怎樣。
他回復:【好】
鄰省沿海,離這次的臺風風眼更近。
扈城昨天剛下過雨,這兩天正是清朗。
天文協會這次定的地方不遠,就在郊區,來回時間餘裕。
正逛著呢,社團同學給打電話:“陳爾,走唄,坐我們車一起。”
反正就一天來回,沒把車子開回學校,就近停在超市門口。
夏夜蚊蟲擾人。
呼啦啦一群人忙到夜幕降臨,得前後背。
“今天能看到夏季大三角不?”有人吸溜著麵條問。
一眾人員裡,隻有角落有人出手臂:“我。”
陳爾攪拌泡麪的手一頓,就聽角落那個生冷哼:“你怎麼不說我們天蠍冷靜,敏銳,察力超強?”
這句好像是對的。
那頭diss天蠍的男生晃晃食指:“王婆賣瓜可不算哈,我認識的天蠍反正都蔫兒壞,報復心賊拉強。”
“看吧看吧,這人有仇當場報來了!還說不記仇?”那位同學立馬拉著陳爾陣營,“陳爾,這裡可就咱倆是座,罵你。”
“那你不懂,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就像量子糾纏認為兩個粒子一旦發生關聯,無論相隔多遠,都會影響到另一顆粒子的狀態。
所以鬱馳洲會恰到好地在這個節點給發來訊息。
同時量子力學的觀察者效應告訴,測量行為本會影響被測量的結果。
隻不過回訊息的時候現場辯論還沒結束,那兩位同學已經討論到老年因斯坦和牛頓,人格神與自然神,信仰與宗教諸如此類。
沒握穩手機。
世界安靜了。
一直被diss的天蠍同學拍拍手:“這下你完了。”
“……”
陳爾把手機撈出來凈。
“快快快關機!”男同學說,“手機泡水第一步是急切斷電源!”
“第二步是……嗯……下山後我帶你去修。”
看來暫時是沒轍了。
這還是剛來扈城那會兒鬱馳洲給的舊手機呢。
嘆了口氣:“算啦。”
發過去的訊息沒回。
鬱馳洲沒一直等著,螢幕自熄滅兩次之後他便切回主介麵。
鬱馳洲禮貌婉拒:“我得先回扈了。”
他點頭:“過兩天有個重要日子。”
這四年的時像一盤被打散的積木,喜憂參半。
哪怕是一個不值得去紀唸的、普通的一天。
期間他的手機始終沒關靜音,僥幸心理讓他再等等。
總不至於那麼忙吧?連回條訊息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他的順位被一降再降?
他把最後一件服丟行李箱,忍不住開啟APP。
車子沒在學校,而是停在距學校幾公裡外的一商業停車場。
那附近,除了一家已關門的超市,隻剩一家度假酒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