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夜涼,鬱馳洲是對的。
服沒有腳,不會自己走。
披上外套,陳爾從帳篷裡鉆出去。
前一天剛下過雨,那些暴在草皮外的泥土鬆潤,一腳下去便是一個廓明顯的腳印。
在野外紮營不能再要求潔癖。
“今天天氣不錯的。”說,“懸浮顆粒,星不會那麼容易散。”
旁邊有人大吼一聲:“看星星這麼浪漫的事被你們說的一點都浪漫不了,全是學。我是出來放鬆的,現在想吐!”
“浪漫就是安安靜靜,和喜歡的人一起躺在帳篷裡看星星啊。最好這時候再來兩顆流星,我就會對著流星許願……”
“救命,這個人怎麼油鹽不進!”
“什麼?還有報告?我怎麼沒在報名簡介上看到還要寫報告?哥你不會又藏了吧!你瞅瞅你乾的缺德事!”
其他同學點了篝火,笑聲像月一樣灑得很遠。
鬱馳洲坐在黑暗裡,聽到笑聲。
兩歲之差並不大。
他避了點,接通。
鬱馳洲調整了一下:“說話聽得見嗎,影響大嗎?”
“那我們簡單討論。”他停頓,“說完你也早點下班。”
期間營地裡時不時傳來飛揚的打鬧和笑。
有幾個男同學喜歡挨著,總是找話題同說。
他卻很痛。
況且是他自己推開的,所以不能再在這個時候彰顯占有。
開完會,他隨便嚼了能量棒,和躺下。
的確是個觀測星空的好天氣。
能聽到篝火傳來的笑聲,就夠了。
有人說著“咦,火機打不著了”向其他人求助。
“這個點不會有人在了吧?我去其他帳篷看看還有沒有沒睡的,借一個。”
於是剛從帳篷裡鉆出來的善良的妹妹便說:“我陪你去。”
鬱馳洲下意識擰滅應急燈。
“哇,晚上還是冷的。你好有經驗,居然還帶了抓絨外套。”孩的聲音傳過來。
“誰?”
“你哥哥真細心啊!”孩說,“其實我也想要一個哥哥,但我是獨生。小時候羨慕人家有哥就要求我爸媽給我生個哥哥,這事被我爸媽吐槽到現在。有哥是不是特別好啊?”
“我懂,關係再好都有吵架的時候。”
“附近都黑著,是不是沒人醒著了呀?”孩嘆了口氣,“要不算了,大不了就是挨個凍嘛。”
黑帳佈下,線微弱到連人影都照不清。
“這邊亮了!”孩用肩拱了拱陳爾。
帳篷裡沒人回答。
片刻後,門簾位置拉開極小一條。接著一枚小小的防風火機從裡丟了出來,骨碌碌一下滾進草皮。
陳爾向帳篷裡的人道謝:“謝謝,我們一會就來還。”
“可能不方便。”陳爾搖頭,“我也不清楚。”
“好。”陳爾學著哥哥的樣子的頭發。
陳爾左右無事,便想著拿火機過去還。
和一起去借火機的孩眼皮困得睜不開,這會兒正在帳篷邊倒頭大睡。
奇怪的是走近了才發現帳篷裡隻亮著燈,沒有人。
等到天邊翻起魚肚白,大家說著看日出。
那頂奇怪的黑帳篷不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