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音樂會,高三狗沒有資格參加。
習以為常。
陳爾小筆一揮:NO。
陳爾點頭認可,然後繼續回復:NO。
陳爾:董佳然會給我。
兩個紙團在兩人之間砸來砸去。
想必都是逃去看音樂會的。
趙同學拿到紙,眉梢飛舞。
陳爾被他稚到,無語。
禮堂暖風充盈,一眼去座位上滿是黑乎乎的後腦勺。舞臺上的臺詞穿過禮堂,回響在耳邊。
高中話劇必備專案來來去去就那幾樣。
視線越過人群,周萍和四在雷雨加的夜擁抱在一起,互訴衷腸。
——可我並不是去福。
——今晚我預備到你那裡去。
竇初開的高中生們不斷發出接連的口哨聲。
原本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對白在他解說下變了味,陳爾眼皮微斂,耳不自覺紅了起來。
趙同學撇:“你懂什麼,高三狗的枯燥生活就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
“你還有妹?!”趙停岸萬分震驚。
陳爾不說話,一味耳朵發燙。
是……吧。
悉的臺本,正經的文學作品。
而這次再聽,同樣的對白卻一再旖旎。
每個代兄妹角的對白都在心裡彈幕似的反復滾。
——他們年輕,他們沒有心做錯什麼。
臺上的唸白會讓不斷想起這段日子時而親時而疏離的哥哥。
雙肩並非因為長期坐在畫架前而佝僂,絕大多數時候他是肆意舒展的,平直的一條,好像將穩穩桎梏的城墻。
但他上卻有不曾擁有的清爽氣息。像梧桐樹下的青草,偶爾也像波瀾跳的泉水。
先前總是歸咎為自己缺乏安全,所以迷被包圍。
這是犯錯嗎?
如果過於親是犯的第一次錯,那無時不刻的思念會是第二種錯誤嗎?
所以在懵懂的年紀對並非有緣關係的哥哥親近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怎麼啦?”趙停岸疑回頭。
舞臺上,四正在說著“你抱我,我怕極了”,雷聲大作,幾乎將耳道貫穿。
“我看不了這個……”
“靠,雷是搞得太大聲了,我也嚇了一跳。”趙停岸說著回頭,發覺陳爾已經走出數米。
又是一聲驚雷落下,纖細的背影在舞臺效中顯得可憐。
他人高長,幾步就追上離席的陳爾。
他側頭觀察的神,這樣昏暗的線很難看出什麼,可他的眼神總是忍不住黏著,就像當初在吧看到那張照片一樣。
要不是怕太出格,甚至想拿來當作屏保。
盧遠把校服外套遞給:“我看你出來沒帶外套,穿我的吧。”
“不用了,幾步就到教室。”
……考試。
陳爾不好意思地問:“那你呢?”
那件外套暫借到了陳爾手裡,隻虛虛地披著,沒好意思把手進袖口,即便如此,還是聞到了男孩子上特有的氣味。
當然也不像哥哥一樣讓貪。
今晚想起他的次數已經太多,犯規了。
“我回教室就放你桌上。”陳爾立馬岔開自己想的大腦。
從禮堂到球場的短暫同路,迎麵過來另一隊出來打球的人。其中一人和盧遠打了個照麵便勾肩搭背往球場走,期間他回頭看了陳爾一眼。
晚上匯報去紐約的訊息裡就有了一句:哥,你猜怎麼著,今天看到妹妹和我球友去禮堂看音樂會了。還穿著我球友的服,該不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