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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1章 圖什麼
他什麼意思毋庸置疑。
陳爾的沉默讓鬱馳洲鬱結一天的心變得暢快。
“別傻了，真平等的關係，何必要忍。”
“告訴我，你的媽媽想要什麼呢？”
“鈔票？”
“總不能是看上更多，所以計劃著再給我爸生個小的來鞏固地位吧？”
滿腦子都是那一碗也放了芥末。
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忍？為什麼還一而再再而三替鬱馳洲說話？
“你別胡說了！”陳爾歇斯底裡，“我媽不是這種人！！！”
鬱馳洲神意味不明：“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那間他曾經住過的臥室亮了燈，很快熄滅。燈在他麵龐停滯一瞬，下一瞬又陷昏暗。
他們說，這個小孩沒有媽了呀，以後怎麼辦？
“你這話說得沒有道理，就是因為條件太好，找個真心的纔不容易。現在外麵那些人啊，不是圖錢就是圖房子車子。麻將都是原配搭子好，你看著吧，難！”
鬱馳洲習慣了。
……
閉著眼，將臉埋進雙臂之間，用勁兒著，手臂還是發抖。
每次回老家看外婆，梁靜都會多捎帶點東西，趁著大家不注意塞給隔壁失獨的老夫妻倆。
有一次被發現，扶門謾罵：就你大方，就你打腫臉充胖子，白捐給別人也不想著讓自己人花，掃把星啊你？我兒子娶你真是到八輩子黴！
不會刻意針對，也不會缺了了什麼。
陳爾當然知道。
親戚家小孩拿了陳爾的東西，不是什麼值錢貨，別人都說沒事沒事讓孩子玩去吧，隻有梁靜態度堅定：這是小爾的東西，等小爾回來問過才行。
對方罵罵咧咧，最終還是出了醫藥費又道了歉。
也正是因此，陳爾想不明白。
為什麼啊？
當時礙於鬱叔叔在場陳爾沒回答，隻是朝始作俑者離開的方向了一眼。
可卻說：馳洲不是那種不懂事理的小孩。
陳爾將臉埋得更深，手指嵌頭皮。
房門突然敲響。
誰？
房門又響。
“……媽。”出聲，嗓音竟然是啞的。
說著出手，去往陳爾額頭上。
那隻手著的額頭而過。
梁靜看著的樣子，手停在半空，狐疑道：“剛才媽媽聽到樓上有響。”
一道房門將空間割裂，那頭安靜得彷彿無人存在。
梁靜回過頭：“真的？”
“摔哪裡了？”
視線復雜地在被睡遮蓋的部位停留，梁靜埋怨：“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這麼不注意？”
“我跟你說啊，你別不當一回事。之前我們一條街的小薛，就是有一次在浴室倒，後腦勺都摔骨折了！休養了很久呢！”
眼裡的關心不作假。
忽然對剛才自己的揣測到愧疚。
至於其他，人各有追求。
梁靜喊著“哎哎牛”，把一直沒來得及遞的牛給遞了進來。
陳爾嘆了口氣，捧著尚帶有餘溫的玻璃杯靠在門背上。
想，要是有很多很多很多錢就好了，這樣媽媽就會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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