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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0章 炸毛的貓
一整天，鬱馳洲都沒再出現。
打電話，手機占線。
直到晚飯過後和梁靜在說陳爾上學的事，門口才傳來輕微鎖響。梁靜比了個噓推著他出去看，正好在拐角見拎著揹包回來的鬱馳洲。
“好好說啊，別兇的。”梁靜在鬱長禮耳邊囑托，轉回了房間。
沒了旁人，鬱長禮肅下臉：“回來了？”
鬱馳洲拎著包路過，表冷淡。
經過一天，鬱馳洲已經趨於平靜。
“梁阿姨倒是想親自和你道歉，不過我想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總不至於要讓長輩來跟你認錯。”
他停頓半晌：“你都這麼大了，你媽媽也已經離開很久，還要因為爸爸找新的伴不高興嗎？”
每個人都有向前走的權利。
他願意過父子倆單調的生活，卻用同樣的念頭捆綁了其他人。
“那就好。”鬱長禮點點頭。
短暫沉寂後，鬱馳洲晃了晃手裡的包：“我上去了。”
邁出幾步後，父親在後不自然道：“早點休息。”
樓道慢慢沒了腳步聲，房門上鎖。
從前畫畫是讓他最快靜心的事，今天一天，他畫了無數張廢稿，依然心煩意。
知道他就在附近，非得過來個頭。
趁蘑菇頭在旁邊啃冰淇淋，鬱馳洲問王玨：“你和你妹打架嗎？”
“……”
他指指蘑菇頭：“。”
“……”
鬱馳洲收了畫筆，啪得一聲關上料盒。
“…………”
鬱馳洲無語地看過去：“不是他的。”
很巧，這個心路歷程鬱馳洲本人也經歷過一次。
現在夜深人靜，重新回到這棟房子，白日裡的話又在他腦海裡盤桓而出。
他心煩，於是走上臺。
那張被他置放在角落的搖椅正因為座椅上兩條不安分的而輕輕搖晃。幅度變小了，多探出一點，繃直踮地，於是搖椅再度晃。
這個認知讓心煩一天的人生出不爽。
嚇了一跳。
搖椅急剎停。
鬱馳洲沒看，視線反而在本該有一簸箕鳥屎的地方停了停。早晨他沒來得及打掃完，這裡理應狼藉，可是就算夜昏暗，花園燈不明，落在眼裡的依然是潔無垢的瓷磚。
“我打掃乾凈了。”
又說：“對不起。”
怎麼突然朝著他意想不到的局麵發展了？
對方用力抿著，片刻後，用小心翼翼卻又還算真誠的語氣：“……如果是因為我的行為讓你不滿，你纔去針對我媽媽，那我跟你道歉。”
給道歉加了限定詞，那就不算道歉。
“還好。”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接道歉。相隔數十步，花園燈又朦朧，不太看得清對方的表。
不用再去檢視，園丁挪時他已經確認過。
就……哦啊？
話已經講這麼多，不在乎再多一句。
這句過後，對方終於正眼多瞧了一會兒，譏誚的視線落在上如有實質。
“……”
陳爾頓了會兒：“為什麼？”
至此，談判宣告破裂。
收拾起搖椅上的單詞本，利落轉。
用實際行告訴對方：哪裡來的哪裡去，不用挑我的刺。
等到一切復原，終究氣不過，回頭道：“如果你對我們住在這裡很有意見，你應該找你爸商量，而不是在這為難我們。你以為我很想住？”
他神疏離，語氣卻因為好不容易攢起的脾氣有了波瀾。
這句提醒讓陳爾一下了炸的貓：“你到底想說什麼？”
“……”
比起的繃，對方卻愈發鬆弛。
“忘了告訴你了。其實那天，你母親的薑湯裡也放了芥末。”📖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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