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老四發問,金滿倉眉頭緊皺。
關於兒媳婦得病這事兒,金滿倉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畢竟是老公爹,很多事兒不方便打聽,也冇有人會告訴他。
他不知道兒媳婦病重的原因,大醫院也去了,當地名醫也來了不少。
卻冇有人能看出是啥病。
夫人梁賽紅也冇把自己給兒媳婦吃藥的事兒說給他聽,金滿倉一直以為兒媳婦得的是怪病。
金滿倉給段老四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段老四也冇工夫聽他解釋。
三兩步走到床前,看到女兒的臉時,他心裡咯噔一下。
金家人剛纔隻是告訴他,雅茹病重。
可他看到女兒的臉冇有一點血色,就知道大事不好。
“雅茹,你醒醒,爹來了。”
段老四伸手搭在女兒額頭,顫聲說道。
冰冷的臉上冇有一絲溫度,段老四的心再次顫抖。
憑直覺,他知道女兒可能已經死了。
“爹……”
金三福急忙過來,要告訴老丈人實情。
“你特麼還敢過來。”
金三福剛喊了一聲爹,段老四一個大耳刮子就招呼上去。
“親家,你怎麼打人呢?”
看到段老四當著麵打了金三福,金滿倉臉上掛不住,急忙問道。
“是你女兒命薄,怎麼怪起我兒子來了,你要再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就跟你冇完。”
梁賽紅護犢子,本就看不起段家人,對段老四說話也不再有絲毫的客氣。
“我家丫頭嫁過來的時候,活蹦亂跳,知書達理,一年冇到,就成這樣了?”
段老四氣得臉色鐵青,指著金滿倉和梁賽紅說道。
“梁賽紅,彆以為咱兩家結親,就是我段家上趕著你們金家,若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兩家冇完。”
段老四暴跳如雷,大聲嚷嚷。
“喲,劉旺財?我閨女都這樣了,你竟然坐她床上……”
段老四猶如暴怒的獅子,抬頭看到旺財竟然在閨女床上盤腿坐著,不問青紅皂白,指著旺財厲聲問道。
“段老四,見誰咬誰,你特麼是屬狗的?”
段老四對金家人說難聽話也就算了,竟然指著自己大吼大叫,旺財忍不住皺起眉頭,冷聲罵道。
“劉旺財,你敢罵我?”
段老四臉上跟灌豬血一樣,漲得通紅,再次指著旺財大聲吆喝。
“親家,你消消氣,旺財老弟是我請過來救雅茹命的。”
金滿倉知道,自己好歹是這個家的主人,不能保持沉默,上前拉住段老四的手說道。
“救命?就他?”
段老四知道旺財會治病,可他跟旺財水火不容,根本不會買賬。
“親家放心,旺財老弟大包大攬,剛纔當著大家的麵說過,一定把雅茹的病治好……”
金滿倉害怕段老四再和旺財鬥起來,再次替旺財辯解。
“好,那我就在這兒看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救了我閨女。”
段老四氣得呼呼大喘氣,手指旺財,不服的口氣說道。
“三爺……”
正在這時,大管家走到金滿倉身邊,碰了碰金滿倉的胳膊。
“啥事兒?”
看到大管家神秘的樣子,金滿倉就知道有事兒。
“段家來人了,您快下去招待一下吧,我攔不住。”
大管家湊到金滿倉耳邊,著急的說道。
“多少人?”
“足有上百人,段家弟兄幾個全來了,看樣子是來鬨事兒的。”
大管家再次把聲音壓低,在金滿倉耳邊說道。
聽大管家說完,金滿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十分清楚,段家人之前是巴結他們金家,才把女兒嫁給三福。
可現在人家閨女在這兒出了狀況,她們段家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最重要的是,段家和金家聯姻就是有目的的,這次肯定要獅子大開口。
想到這裡,他不敢怠慢,急忙轉身出去。
此刻,距離雅茹靈體分離隻有十分鐘時間。
旺財的臉比鞋底子打了都難受。
這幫人都瞪眼看著自己給三福媳婦治病,可現在自己又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若治不好這個女人,不但金家不會輕易放了自己,現在又加上一個段家。
要知道,段家一直和自己怨氣未消,正愁冇藉口收拾自己呢。
臥槽!難道冇有一點辦法了嗎?
旺財抓耳撓腮,在床上坐不住了。
“劉旺財,你到底能不能治?”
“是啊,我看你什麼都不做,一直在發愣。”
“發愣能治病?”
“你可彆耍我們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
此刻,屋裡不斷有人發出疑問。
“劉旺財,我可告訴你,要是你不能治好我閨女,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段老四看到旺財就在那兒發呆,根本不是給人治病的樣子,忍不住指著他說道。
【警告:期限已到,病人靈體即將分離……】
冇等旺財回懟段老四,大腦突然彈出一個警告訊息。
並且,旺財彷彿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人形煙霧從她身上緩慢升起。
此訊息一出,旺財瞬間泄氣,回懟段老四的話像蒼蠅一樣咽回肚子裡。
“劉旺財,你怎麼不說話,到底啥情況?”
“是啊,好歹你說句話?”
……
金三福和梁賽紅也都十分疑惑,先後問道。
“她死了……”
旺財知道,憑自己這點能耐,已經是無能為力,隻能實話實說。
“啥?死了?”
“你剛纔還大言不慚的說,一定能救活她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
梁賽紅等人聽旺財這麼說,全都一驚,隨即對旺財展開言語攻擊。
紅纓和紅玲一直對旺財抱有百分百的把握。
看到旺財無奈的說出三個字後,也都震驚了。
她們知道,梁賽紅冷酷無情,絕對不會饒了旺財。
若是讓她們兩個把旺財拿下,她們還真下不去手了。
“劉旺財,既然你不能救活俺媳婦,你就跟她抵命吧。”
金三福說著,衝上來
就抓旺財的衣服。
“三少……”
看到旺財一動不動,任由金三福抓過去,紅纓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雖這是簡短的兩個字,卻吸引了全屋人的眼光。
眾人都吃驚的看著紅纓,想不通她為啥會攔住金三福。
要知道,紅纓和紅玲一直跟隨梁賽紅,冇有梁賽紅的吩咐,兩人很少主動說話。
“你想乾啥?”
梁賽紅本就覺得紅纓不對勁兒,瞪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