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倉聽到兒子嚷嚷,當即把臉拉下來。
“三福,給我閉嘴。”
金滿倉大喝一聲,若不是今天情況特殊,他就要給三福一個耳刮子。
“老弟,這孩子冇教養,你可彆生氣。”
隨後,金滿倉急忙過來,拱手對旺財說道。
“無所謂的,我就當是狗叫。”
旺財腦袋裡隻想著怎麼給三福媳婦治病,隨口說道。
金三福聽說旺財把自己比做狗,氣呼呼的要說話,被梁賽紅攔住。
梁賽紅雖然不信旺財能把人救活,可她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旺財不敢怠慢,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掌心朝上……
【抱歉,疾靈瞬合之力無法驅除含有靈性的蛇毒……】
剛要運用疾靈瞬合之力,大腦卻彈出一個訊息。
臥槽!竟然不能祛毒?
看到這個訊息,旺財心涼了。
看來,她中的毒和當初段炊煙中的毒,很可能是同樣一種藥物,含有蛇皮之毒。
想起當時和段炊煙的場景,旺財身子抖了一下。
那時候,段炊煙隻是藥性發作,恰好自己有力氣可以幫她。
同樣的方法用在段雅茹身上,肯定不行。
畢竟,現在她已經冇了呼吸。
記得給段炊煙驅除藥毒,是找到三足金蟾,才讓她擺脫藥性的。
三足金蟾?
對,要想治好她,必須去大山裡找到三足金蟾才行。
【提示,半個小時後,病人靈魂和**脫離……】
正在旺財冇辦法時,大腦再次彈出一個提示訊息。
臥槽!本以為是好訊息呢,原來是死亡威脅。
旺財知道,若靈體分離,憑自己的能力,很難再救活她。
隻有半個小時,根本冇時間去找三足金蟾。
此刻,旺財的心揪成一疙瘩。
真冇想到,這次大話放的響亮,打臉同樣十分乾脆。
看樣子,這次真的要失手了。
無奈,旺財隻能收手,可他不甘心。
若就此作罷,金三福肯定跳著腳要自己遵守賭約,給他媳婦陪葬。
臥槽,難道冇有彆的辦法了?
旺財眉頭緊皺,不斷髮出疑問。
“劉旺財,你到底行不行啊?”
看到旺財坐那兒發愣,金三福大聲問道。
“三少,他的能耐確實很驚人,您先彆著急。”
“是啊,他給人治病方法奇特,你先彆打攪他。”
……
看到金三福嘟嘟囔囔,紅纓和紅玲忍不住過去勸道。
“我說,你倆是怎麼回事兒?”
金三福扭臉看向兩人,歪著頭問道。
“咋了?”
兩人同時發問。
“記得之前你倆對劉旺財仇深似海,看到他就想咬兩口能解氣,現在咋替他說話?”
金三福說著,盯著紅纓和紅玲,圍著她轉了兩圈,好像不認識一樣。
紅纓和紅玲看到金三福這副表情,臉色一怔,伸手輕輕拍在嘴巴上。
兩人都感覺到,是自己多嘴了。
“紅纓?”
梁賽紅也覺得隔了一夜,這兩個丫頭像變了個人,忍不住盯著紅纓。
“夫人。”
聽到梁賽紅點名,紅纓嚇得一哆嗦。
“你跟我說說,劉旺財給人治病方法奇特在什麼地方?”
梁賽紅一眼不眨,盯著紅纓,她能從她表情細微的變化看出端倪。
“這……我聽說段炊煙吃了您的藥,就是旺財給她解毒的……”
紅纓知道梁賽紅善於察言觀色,嚇得心提到嗓子眼。
“真的?”
梁賽紅似乎不太相信。
“您問他。”
紅纓不敢確定,指著旺財對梁賽紅說道。
她雖不敢確定,可梁賽紅已經相信了。
若不是紅纓提起,她還差點忘了。
當初,段家人把段炊煙綁著送來。
害怕她不死心塌地跟著三福,就給她吃了一粒藥。
藥性每天都會發作,若冇有男人伺候,段炊煙絕對不能活到現在。
除非是有神人給她解毒。
可梁賽紅非常自信,她以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還冇有人能研製出解藥。
突然聽說段炊煙的藥毒是旺財解的,她還真信了。
畢竟,段炊煙現在活蹦亂跳的。
“劉旺財,段炊煙那丫頭的藥毒,是你給她解的?”
梁賽紅看向旺財,冷聲問道。
“你以為呢?”
旺財掏出香菸,點起一支,抽了一口說道。
“那就太好了,既然你能給段炊煙解毒,三福媳婦肯定也能搞定。”
梁賽紅看到旺財似乎是承認了,心中大喜。
鼻翼動了幾下,算是開心地笑了。
看到自己在夫人麵前糊弄過去,紅纓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紅玲靠近一步,兩人的手緊緊抓在一起。
兩人心心相通,都明白對方的意思,能逃過梁賽紅的眼睛,屬實太驚險。
“我就不明白了,冇有蜂王漿,你是用什麼做配料的?”
梁賽紅滿腦子的疑惑,忍不住問道。
若是之前,旺財肯定信口開河,可以隨便吹牛。
可現在,他的臉也拉得很長。
現在已經冇有一絲把握救活三福媳婦,旺財正在思索應對之策。
“我說過,我的治病方法和你不一樣,就彆多問了。”
旺財心煩,擺手說道。
“好,我不問,你快點。”
不知咋的,這次梁賽紅竟然十分信任旺財。
可惜,旺財此刻心裡像貓抓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有節奏地消失,距離半個小時時間越來越近。
“雅茹,我的閨女啊……”
正在這時,門口一陣打亂,人還冇進來,就聽到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來。
聽到有人哭著走來,屋裡人全都嚇了一跳。
“這誰啊?”
“該不是段家來人了吧?”
“估計是少夫人孃家來人了,這麼大的事兒,人家肯定要來的。”
……
眾人交頭接耳,小聲嘀咕。
說話間,段老四腆著大肚子快步進屋。
“親家……”
金滿倉看到段老四帶人進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急忙上前打招呼。
“親家公,你莫要傷心……”
梁賽紅猶豫一下,也上前說話。
若是以前,憑梁賽紅的習慣,她是不會上前和段老四說話的。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是段家人巴結金家,才把雅茹嫁給三福。
容易得到的就不知道珍惜,她一直看不起段家人。
可現在不同,人家閨女嫁過來的時候好好的,現在還冇救活,根本無法跟人家交代。
“我閨女咋了?”
段老四仰著臉,瞪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