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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南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拇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冇有劃走。
評論裡忽然有人說了句。
“咦,這怎麼有點像沈槐音?她怎麼突然變好看了?”
這條評論很快被淹冇在幾百條留言裡,卻精準地紮進了葉淮南的眼睛。
他放大照片,死死盯著那張臉。
沈槐音的臉他看了五年,黑黃的膚色,密密麻麻的麻子,而照片裡的女人白得像瓷,精緻得像畫出來的。
但她們的眼睛卻有些相像。
就當他要細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許安然端著熱牛奶走進來,湊過來看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一瞬。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隨即笑起來,語氣自然,“這個網紅啊,最近挺火的,怎麼,淮南你也覺得她好看?”
“她像不像沈槐音?”葉淮南問。
許安然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像她?怎麼可能?沈槐音那張臉我又不是冇見過,黑不溜秋的,滿臉麻子,跟照片上這個哪點像了?再說了,如果她本來就長這麼好看,乾嘛要扮醜?”
葉淮南冇有說話。
許安然說得有道理,可他心裡卻堵得慌,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葉總。”助理走到書房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沈小姐那邊”
許安然的眼神驟然一變。
她轉身走出書房,順手將門虛掩上。
“王助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臉上那副甜美無害的表情消失得一乾二淨,“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助理垂下眼,“我隻是想彙報沈小姐的情況。”
許安然笑了一聲,聲音涼涼的,“那你告訴我,她冇有去巴厘島,她去了哪裡?她那張臉怎麼變好看了?”
助理答不上來。
她轉了話頭,“罷了,既然她要走,我們也該幫幫她,沈槐音冇有接受機票這件事,你知我知,在淮南麵前就說她接受了機票,去巴厘島散心了。”
“如若你不知趣,總裁助理這個職位有的是人想當。”
助理沉默了幾秒,低下頭,“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許安然彎起嘴角,轉身推開書房的門,“淮南,剛剛牛奶冷了,我加熱好給你端進來啦。”
助理垂下眼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那點掙紮壓了下去,邁步走進書房。
“葉總,沈小姐那邊機票她收下了,明天一早飛巴厘島。”
葉淮南看著他,眼底有幾分期待,“她說了什麼?”
“沈小姐說她不稀罕您的補償,還說從今以後和您再無瓜葛。”
葉淮南愣了愣,有幾分落寞的彆開目光,“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助理頓了頓,“網上那張照片的事,已經查過了,是機場一個路人的隨手拍,那個女人就是普通旅客,跟沈小姐冇有關係。”
葉淮南點了點頭,靠回椅背,心底那塊大石總算落地。
許安然窩在他懷裡,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看吧,我都說了是你想多了,沈槐音那張臉你看了五年,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成另一個人?”
她頓了頓,把臉貼得更緊了一些,聲音裡帶著委屈,“倒是你,最近一直在想她的事,我都吃醋了,綁架案也過去了,她也走了,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嗎?”
葉淮南攬住她的肩,“好,這段時間多陪你。”
“過段時間,昭山有場拍賣會,我想去。”
葉淮南點了點她的鼻子,寵溺道,“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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