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菜已經上齊,卻並無人動筷。
這一處酒樓雖然比不上泗楊裡的酒家那麼豪華,卻也能夠看出其主人想要儘力堆砌一些高雅元素,幾幅贗品掛畫,幾盆略有些疏於照顧的綠景,讓楊開麵前的人看起來頗有點鄉鎮企業家的意思。
這倒絕不是說他的氣質有幾多差,畢竟能在風月生意場上混明白的,一個個都不會是太過省油的燈。
隻是這場宴實在有點怪。
該當是五人同席的圓桌,卻空著兩個椅子,隻有韓東文和楊開望著一個心不在焉的男人。
楊開是什麼人?
他有自己的宗門,門下弟子入職法司,天鷹城法司大隊長更是他門下愛徒,在整個天鷹城說句話都算是很響亮的人物。
若非如此,就憑初號機亮了西亞公國的法術這一條,便斷然冇那麼簡單能洗乾淨。
而他對麵的這位老闆又是什麼人?
天鷹城裡風月場所不過一家雨花樓,平日受著法司的管,雖然算是不小的生意,那也是要瞧人臉色的。
這樣的一位老闆,看到這樣的楊開,豈非應當是馬匹拍儘,平日連麵都難求見得到?
眼下顯然不是。
這老闆有些僵硬地坐在原地,並冇有忙著上來巴結的意思。
而他的態度已經算是比較好的,在他左右兩旁的椅子空空如也。
雷州的兩座青樓老闆,連鳥都冇鳥他楊開!
商人度勢以逐利,就如同一麵鏡子,將楊開眼下的處境照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