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所奏的摺子裡,主要說的隻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開始收緊民間風月場所經營的要求,以民生出發開始要求經營登記與場所環境,包括對參與經營人員的管理與登記,以惠民生。
第二件事,是麵向開放怡紅樓的經營承包,並在怡紅樓中配套登記管理人手。
“泗蒙民間花館青樓,所允向來是風月雅興,按法理來講,明麵上是不得買賣春情的。”
韓東文正讀著,文永行在一旁開了口“類似的買賣,不但有悖倫綱,更易有花柳之患,這是從來冇有正經允許過的。”
“但禁是禁不了的,一定有私下的營生在做。”
韓東文如此回答,合上了手裡的摺子,開始思考起柳承的建議來。
他自己的想法從來都有著這樣那樣的擔憂。
強征民女,不得民心。
出讓怡紅樓,又怕吸引不來民商。
柳承的提議很簡單,先要收緊監管,再推出已經符合監管的,配套現成的官家場所來。
“這樣難道不會怨聲載道?”他皺著眉請教文永行“如此的安排,民商自然能看出是官家刻意為之,這豈非是逼著民商去承包這怡紅樓了?”
“是。”
文永行言簡意賅地回答。
韓東文奇道“百姓選秀女逼不得,民商包怡紅樓便逼得?”
一旁的鐘禮林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文永行和韓東文二人,遲疑地開口“老師,可否由學生向殿下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