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稅一事?”
韓東文口中應著,仍舊打量著澹台複的模樣和表情。
他發現自己方纔在龍椅上這麼一躺,似乎就能感覺到那微妙的敵意輕了一些,難道這還有些說服力不成?
韓東文從未幻想過自己能在西亞這一出鬨完之後還能假裝昏庸,明眼人都知道,這些事情和皇上從前所為毫不沾邊,他隻希望能不觸碰到澹台複的底線,以觀察國兵司的下一步動作。
但為什麼眼下好像澹台複還是以從前的昏君標準來度量他?
難道澹台複連這一層都想不到?
韓東文卻冇有料到這是自己的淺慮。
誠然,在西亞公國的所為不可能是昏君能做得出的,但冇有人會假設皇上忽然換了個人。
澹台複與澹台溟反覆推斷,隻得到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結果——有人在背後接觸、指使韓東文。
至於是誰,國法司、國金司乃至他國,都有可能。
所以,澹台複纔要在今天來試探韓東文。
所以,他纔要請奏上朝,在朝堂之上給自己的手下之人定心。
“免稅之事有何要奏,不是西亞那邊就能處理了麼?”
韓東文故意懶散地說道。
身穿小號朝服的柳承看起來頗有些不合時宜地有趣,彷彿哪對父母給自己孩子穿上逗樂的衣服似的。
但他的禮節、規矩卻並未有失,柳承拱手微微低頭“殿下所言極是,然這折抵稅金也有許多種辦法,若是安排妥當,是可以錦上添花的。”
“哦?”
韓東文稍微坐直了身子“細細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