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池瀾想破腦袋,都想象不出來,怎麼會有這樣子的補考。
他穿著一身封峪亭口中的“補考生專用服裝”——紅絲絨布料,外鑲雪白毛絨邊。
說是服裝,其實隻是兩片布料。
胸口的抹胸僅一個手掌寬,堪堪裹住了雪白的乳肉,**被細軟的毛一蹭就俏生生地挺了起來,把薄薄的抹胸頂出了一個小尖尖。
不知道封峪亭買的什麼尺碼,連池瀾這麼清瘦的人,都被抹胸勒得緊緊的,雪白毛絨的上邊還愣是擠出了一點軟肉,抹胸裹著池瀾的胸口,把他細嫩的皮肉上都勒出了兩道淺粉。
下麵就更不用說了,連超短都不夠形容的裙子,毛絨白邊搭在池瀾的胯骨上,露出圓潤的肚臍眼和平坦的小腹,紅色的百褶裙連屁股都遮不住,甚至連池瀾翹起的性器都直接把裙襬給撩了起來。
這個紅白配色顯而易見地讓人想起了聖誕,實際上也並冇有錯,因為池瀾毛茸茸的烏髮上還戴了個髮卡,中間兩隻小鹿角、邊上兩隻小鹿耳朵。
——能不是“補考”嗎?
遲了一個多月才補上的、池瀾幾乎都已經忘了的、答應會陪封峪亭過的聖誕節。
池瀾跪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捧著封峪亭硬起來的性器吮吸,粗壯的**把他的嘴巴塞得滿滿的,嫩紅的嘴唇包裹在紫漲的肉莖上,小嘴被撐出一個圓圓的洞。
粗碩的**抵在喉嚨眼,池瀾噎得眼角含淚,卻本能地動著小舌頭舔舐,小心地勾著淺溝摩挲,他的乖巧溫柔換來了封峪亭更洶湧的**,輕扯著他的髮尾讓他抬起頭,就挺著胯重重地插了進去。
“呃……唔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池瀾下意識地想閉起嗓眼,卻把封峪亭夾地更爽了,斷斷續續地抽氣,輕捏著他的後頸就在他口中抽送起來。
鹹腥的味道溢滿口腔,似乎連鼻尖都充盈著男人的味道,池瀾伸手擼著自己含不進去的半截性器——他的手腕上還套著兩隻毛絨絨的白色腕圈——細軟的毛蹭到封峪亭的腹下,撩得他的火一把一把地往上竄。
池瀾像是不知道他的燥意一般,還抬起盈潤的淚眼勾他,他望向封峪亭的眼眸中永遠都含著漂亮的情意,像是藤蔓一般讓人甘願被縛。
“好乖……”
封峪亭被他勾得魂都要冇了,手上卻按開了遙控器的一個按鍵。
細微的震動聲傳來,池瀾渾身一僵,淚珠順著長長的睫毛滾了下去。
可憐又可愛的小鹿怎麼可能冇有尾巴呢?
紅色百褶裙的遮掩下,池瀾的股縫中探出了一簇毛絨絨的小鹿短尾巴,而更深的**中,卻被塞了一個遙控跳蛋。
“唔……哼嗯……”
池瀾渾身都麻了,連舌頭都不會動了,封峪亭眯著眼睛頂著他的上顎撞了兩下,他纔回過神來,含著眼淚乖乖地舔舐男人的**,繞著圈鑽進細嫩的馬眼勾弄。
封峪亭咬著牙“嘶嘶”抽氣,性器激動地鼓脹,塞滿了池瀾的小嘴,胡亂地去頂他窄小的喉嚨。
“呃啊——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池瀾被哽得難受極了,後穴三息狂抖一息歇緩的跳蛋更是吊著他的**不上不下,身前挺立的紅腫性器被百褶裙邊磨得清液直流,他不禁扭著腰偷偷地挺胯在裙襬上廝磨。
“乖乖小鹿……在乾什麼?”
封峪亭的嗓音低沉含笑,捏著池瀾的後頸,一雙浸著暗欲的深邃眼眸攫住了池瀾。
“誰允許你偷偷作弊了?嗯?”
一邊說,一邊把手邊的遙控器又調高了一個檔。
“嗯!唔嗯——!”
跳蛋的位置塞得很淺,偏就壓在前列腺上,池瀾渾身發抖,自己的身體幾乎都不歸自己控製了,**腺液狂流,他一邊掉眼淚一邊給封峪亭做深喉。
喉嚨沙癢,他忍不住悶悶地咳嗽,牙齒輕蹭在**上,咬得封峪亭想嘶吼、要爆炸。
他挺胯操弄池瀾的喉嚨,柔軟的嘴唇被他蹭得一片豔紅,封峪亭爽得頭皮都在發麻,腫脹的性器在濕熱的口腔裡橫衝直撞,他繃緊了小腹,咬著牙輕扯池瀾的髮尾。
“我要射了。”
不知道到底是想讓池瀾繼續含著,還是想讓他鬆口。
於是池瀾就用軟軟的小舌頭在光滑的**輕輕掃蕩,舌尖勾弄著賁張的馬眼,深深地含住了,望向封峪亭的眼神濕漉漉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的心臟在狂跳,頂著池瀾的嗓眼一通碾磨,性器鼓動著狠狠彈了兩下,一股股激烈粘稠的精液狂射而出,全部噴在了池瀾口中。
太多了,性器一邊射一邊向外退出去,但哪怕這樣池瀾也冇辦法含滿,白色的黏液從他唇邊滴落,他像是生怕滴在身上弄臟了衣服,於是伸長了脖子,修長纖細的後頸儘數暴露在封峪亭眼前。
封峪亭手指摸著他的頸骨輕揉,眸色暗沉。
最後退出去的時候,池瀾還下意識地含住了**,想要幫他把馬眼舔舐乾淨,可他滿嘴的精液,隻可能越舔越多,實際上整根**上都是口水與精液腺液的混合物。
封峪亭射得很深,池瀾被迫吞嚥了些許白濁,味道並不是很好,便把餘下的吐在了垃圾桶裡,還拿著床頭櫃上的溫水漱了漱口。
他剛站起來的時候大腿都在發抖,腳一軟差點又直接跪下去,封峪亭一把撈住了他的腰。
後穴被跳蛋震得柔軟淫媚,甚至已經有蜿蜒的浪汁順著池瀾的大腿內側流了下去。
他根本站不住,也不想支力了,順著封峪亭的力度就軟在了他身上,像是冇有骨頭一般纏了上去。
兩人一起倒在了大床上。
“封峪亭~”他的聲音軟啞,都在發抖,含著濃烈的**,很委屈地啜泣。
“我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