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結束,秘書小姐敲了敲封峪亭辦公室的門。
卻冇有聽到“進”,隻是傳來了老闆冷淡的聲音:“有事?”
“冇。”秘書小姐冇收到進門的允許,就老老實實地站在了門口,“老闆還有什麼事嗎?要是冇有……我下班了?”
“嗯——”封老闆的迴應不知為何竟突然沉悶了一下,卻又很快恢複正常,應道,“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秘書小姐忽然被關懷,還有些受寵若驚,道了聲“老闆再見”,就愉快地踩著小高跟走了。
辦公室內。
池瀾坐在封峪亭的辦公桌上,V領毛衣被脫下,隻餘裡麵一件襯衫,手腕也被用領帶綁了起來。
封峪亭正慢條斯理地一顆顆解著池瀾襯衫的釦子,雪白的胸脯露出來,兩顆嫣紅的乳珠被指腹一蹭就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池瀾心臟狂跳,剛剛秘書小姐來敲門時,他正掙著封峪亭把他壓上辦公桌的懷抱,被敲門聲嚇了一個激靈,彎起的膝蓋隻差那麼一點就要把封峪亭頂出個好歹,好在被封峪亭利落地擋了下來,輕輕鬆鬆地把人按住了。
手臂被綁在身後,腿被封峪亭控著,兩人貼的很近,封峪亭身上的灼熱幾乎燙到了池瀾。
封峪亭俯身去親池瀾胸口誘人的**,池瀾閉了閉眼,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咬著嘴唇可憐地求他:“封峪亭……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靈活的舌尖舔舐著小小的乳暈,舌頭打著轉挑弄乳粒,嘴唇又儘數含住色情地吮吸旁邊的軟肉,熟悉的酥麻激得池瀾微微輕顫,手指不由得揪緊了綁著他雙腕的領帶尾。
池瀾的一隻膝蓋被封峪亭的雙腿夾住,扭著腰用另一隻膝蓋去頂封峪亭的小腹,想把被夾住的腿掙出來,卻冇蹭兩下,就感覺到封峪亭胯下一團蓬勃的硬熱一點點地鼓脹起來。
封峪亭垂下眸子,麵無表情地去解皮帶。
他還穿著西裝,深灰暗紋的外套、墨色的襯衫,裁剪合寸地包裹住修長堅實的軀體,釦子都直扣上了最上麵的一顆,兩顆簡約鋥亮的鑽石領針還是池瀾早上親手彆上去的,此時衣領有些細微的淩亂——是因為扯了領帶下來綁住池瀾。
冷硬禁慾,偏在池瀾麵前發情求歡。
他麵色沉冷,吻過來的嘴唇卻灼燙,掏出沉甸甸的性器隔著池瀾的衣物頂上他的小腹,急切地去解池瀾的牛仔褲,咬著他的嘴唇啞聲問:“為什麼不要……嗯?”
池瀾都要哭了,實際上他被封峪亭一撩就是一把子火,可這是辦公室……
“在這裡弄臟了怎麼辦……”他兩隻小腳一晃一晃地去踢封峪亭的小腿,聲音卻細軟勾人。
“弄臟了什麼時候要你清理了?”封峪亭笑,托著池瀾的屁股稍稍一使勁就把他從辦公桌上抱了起來,另手把他的褲子向下一拉。
“池老師隻要負責爽就可以了。”
明明看上去這麼正經的一個人,怎麼張口閉口都是騷話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池瀾欲哭無淚,薄薄的眼皮都泛著淺粉。
封峪亭的手包住了兩人的性器擼動起來,他的體溫一直比池瀾要高,連那裡都更燙,深色的性器比池瀾的性器粗長一大截,青筋盤亙,看上去頗為猙獰。
他一邊擼著挑逗池瀾的**,另一手從池瀾的襯衫擺鑽進去,從他的蝴蝶骨間一路慢慢撫摸揉弄到腰臀。
隱約的呻吟在辦公室內響起。
池瀾是經不住他挑逗的,渾身**的導火索都被封峪亭撚在指尖,彷彿隻要一個響指就能搓開火花,星火燎原。
兩根硬起的**在掌間互相磨蹭,彼此碰撞,黏黏唧唧地把**溢位的清液沾染成一團。
封峪亭笑了,手指對著池瀾細嫩的**一彈,刺激地性器一晃一晃,馬眼又吐出一灘淫液。
“不是說不要嗎?那這是什麼?嗯?”
池瀾羞得把臉埋在他的肩頭,知道躲不過了,便自暴自棄,聲音悶悶地嗚咽:“你彆……射裡麵……”
他從一開始擔心不好清理的就是他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聽著他的話卻是呼吸一滯,眸子中暗沉沉的火焰都要燒起來了,揉著池瀾的軟臀去擴張肉穴,聲音低沉,像是在喃喃自語。
“原來……還能射裡麵嗎?”
池瀾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訥訥不敢再應,卻耳垂一痛,被咬了一口。
封峪亭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在這兒先放過你……”
他的兩根手指探進穴口摳弄,淺處的敏感點被揉得又麻又癢,很快就把池瀾刺激地眼角帶淚,帶著黏黏的鼻音喘息。
兩人有一陣子冇做了,剛開葷那晚實在有點過,這段時間哪怕再走火封峪亭都冇敢去折磨他的**。
但說到底,都年輕氣盛,池瀾又怎麼可能不想著他。
穴裡的軟肉咬著手指不放,封峪亭碾著敏感點揉弄,磨得池瀾渾身顫栗,穴肉愈發柔軟濕熱,雙腿也像麪條似的纏在一起,不知不覺地就盤上了封峪亭的腰,手臂被綁在身後動彈不得,就隻能挺著小胸脯貼進封峪亭的懷抱,蹭在他懷裡又哼又喘。
“封峪亭……”
他濕著眼睫去舔封峪亭的下巴、脖子,後穴絞著手指不放,嘴唇也包著封峪亭性感的喉結輕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的喉結輕輕一滾,慢慢地把手指抽出來,從邊上的抽屜裡拿出一枚避孕套。
難怪說不用擔心清理……
池瀾心底最後一絲抵抗也冇了,咬了一口封峪亭的喉結,聲音黏糊糊道:“怎麼辦公室裡都放著這個?封老闆是不是揹著我養小秘了。”
封峪亭勾唇,擼好避孕套,扶著粗硬的東西抵在池瀾穴口:“你怎麼知道?”
“我……嗯啊——”
嬌嫩的穴口被**一蹭就翕張著蠕動,硬燙的性器在穴口輕蹭,畫著圈碾磨細嫩的會陰。
池瀾被他勾著不上不下的,咬著封峪亭的鎖骨,一邊扭著小屁股去迎**,一邊顫聲接話:“我、嗯……我怎麼不知道——你都好久冇碰我了,是不是很喜歡新小秘?”
“是啊。”封峪亭把他的腿盤穩在腰間,挺著腰一個用勁就頂了進去,“特彆喜歡,嗯……”
兩個人都不禁喘出聲來,池瀾清楚地感受著他灼熱的性具在自己的身體裡一寸一寸地深入,明知道哪兒都冒不出個“小秘”來,卻還是作著怪酸了起來,絞著後穴去夾封峪亭,聲音嬌軟:“嗯啊……喜歡、喜歡他哪兒?”
層層疊疊的軟肉把**密密地包裹起來,溫熱濕潤,吸得封峪亭咬著牙就是幾下猛操,插得池瀾直哼哼,封峪亭便吻著池瀾的嘴唇啞聲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喜歡他緊、喜歡他騷。”封峪亭用舌尖摩挲著池瀾舌下光滑的軟肉,色情又黏膩地啄吻他。
池瀾頰邊一片緋色,哪比得過封峪亭流氓的攻勢,喘得小嘴巴都閉不上,隻能張著紅豔豔的嘴唇挨親,還要聽著封峪亭的浪話。
“你比他緊、比他騷,我就喜歡你。”封峪亭從他的唇角吻到耳畔,留下一路濕潤,“好不好?”
粗硬的性具捅在柔嫩的穴裡一陣操乾,書桌都被封峪亭撞得在輕晃,清透的液體在兩人下體拍打間被打成了片片白沫,順著池瀾的臀溝弄得滿桌子都是。
白嫩的股間一根紫紅的**帶著**的液體進進出出,嫩紅的穴肉被帶出來又塞進去,整個辦公室都是臊人的皮肉交合聲。
池瀾被封峪亭抱起,側身放倒在辦公桌上,雙手反綁在身後,連雙腳都被用皮帶捆上了,渾身上下隻著一件大敞著什麼都掩蓋不住的白襯衫,看上去又純又媚。
封峪亭就著他側過的身子從股縫間操進**,性具被絞得幾乎發疼,他死死地咬著後牙,大手繞著池瀾腕上的領帶向下一拉,池瀾整個人就被他拽了下來,兩人的下體“啪”撞在一起,刺激地池瀾“嗚”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隻待宰的獵物,以這樣羞恥的姿勢被放在獵人的餐桌上,下一秒就要被獵人饕餮儘享。
“不好,嗚……”他被操得連聲音都在抖,卻倔著頂嘴,“你、啊哈——有了小三、三啊——我就、不要你了,哼嗯~”
封峪亭被他可愛地心都顫了,揉著他挺翹的屁股大刀闊斧地抵著穴肉向裡挺,磨在肉穴深處的敏感點上,刺激得池瀾兩股戰戰,騷水亂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都說小老婆更受寵。”他俯下身去,愛憐地親了親池瀾的小臉蛋,低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小老婆叫‘三三’?”
池瀾半眯著眼睛,激情的淚水從眼角淌了下來,被封峪亭哄得唇角都禁不住悄悄翹了起來,心裡那點自己作出來的酸勁也冇了,還要彆彆扭扭地撒嬌。
“誰是你小老婆……”
他整個人都被封峪亭操軟了,像是一團綿綿的麪糰,身上一咬就是一個牙印,封峪亭心裡笑他的小孩子脾氣,又撈起了池瀾的腿放在肩膀上。
池瀾整個人都很軟,可以被封峪亭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姿勢,現下雙腿壓在胸前,整個人幾乎折成兩半,封峪亭壓著他像打樁機似的直往裡鑿,性器每每退到穴口,才又儘數**入。
綁在身後的雙手夾在堅硬的辦公桌和脊骨間,硌得發痛,快感卻在激烈的操弄和疼痛的滋養中吞噬了理智。
池瀾被操得小臉都熱紅了,啞著嗓子跟封峪亭說想要射,封峪亭伸手扯開了他手腕上的領帶,讓他可以平躺在書桌上,隨手抽了一張紙巾鋪在他的小腹上。
“射吧。”他一邊狠乾著可憐的**,一邊漫不經心道,“隻許射到紙巾上,要是射到彆的地方……”
他抬眼看了池瀾一眼,冇說話,隻是輕笑了下。
池瀾就被他嚇住了,剛剛還在扭著腰吞咬後穴的性器,現在乖乖地躺在書桌上一動都不敢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可是他越乖封峪亭就越要作亂,猙獰的性具直捅到最深處,把池瀾的小腹都微微頂出了弧度,帶著上麵的紙巾正中鼓出一個包,他還擺著胯用性器在穴心亂碾,微糙的手指指腹去磨蹭濕成一片的穴口、又去摸敏感至極的會陰。
池瀾哪受得了這種孟浪,渾身抽搐起來,腳趾緊纏,腰腹幾乎繃成了一張上好的弓弦,快感如電流似的竄上了全身,他啞聲短促地叫著,射出了一股股的白精。
封峪亭也在他**緊絞的穴道內狠插兩下,痛痛快快地發泄了出來。
辦公室迴盪著兩人的喘息聲,封峪亭俯身親吻池瀾,池瀾半眯著眼睛伸出一點小舌尖迴應他,整個人都是被**泡軟了的媚態。
半晌,封峪亭才直起腰來,把掉在一邊沉甸甸的避孕套扔進垃圾桶裡,解開池瀾腳腕上的皮帶。
皮帶纏了好幾圈,綁著腳腕子還挺緊的,好在池瀾穿的高幫襪,掀開看看卻還是留下了一點點淡淡的紅痕。
封峪亭低頭親了親,問池瀾疼不疼。
池瀾半晌才慢吞吞地搖了搖頭。
他現在活像隻被餵飽了的小動物,懶洋洋、乖軟軟,可人疼得不行。
封峪亭心裡又癢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他去檢查那張紙巾,薄薄的紙巾被精液濡濕一片,封峪亭在周圍看了看,笑了。
伸手又抽出一張濕紙巾,把池瀾胸口的白濁拭去,還有辦公桌上濺到的零星幾點。
嫣紅的乳粒被紙巾一蹭,浮起了細微的小疙瘩,可愛得惹眼。
封峪亭暗不做聲地放緩了呼吸,深深幾息,平複心緒。
池瀾還耷著淚朦朦的眼簾躺在書桌上,腳踩著老闆椅穩著身體,隱約露出了股間被操乾得發紅的**,一片深色沉穩的背景下,就屬他粉白得勾人。
封峪亭把他抱起坐到椅子上,一件一件地給他穿衣服。
激情的餘韻悠長,池瀾要好一會兒才緩得過來,在封峪亭肩頭蹭了蹭,輕軟的嗓音還有些啞:“那張紙……?”
封峪亭笑了,合著剛剛幫池瀾擦掉胸口的精液他都不知道是吧。
“怎麼辦呢。”他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池老師考試不合格,我們回家補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