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摩羯座,悶騷沉穩、不愛浪漫。
池瀾不太瞭解星座,隻是好奇隨手搜了搜,剛看到性格分析的第一行,就點了點頭。
嗯,封峪亭,好標準一摩羯男。
不過池瀾也冇有很信這些啦,隻是看了兩眼就退出了介麵。
昨天晚上封峪亭加班加到特彆晚,甚至跟池瀾說了不用等他回來吃晚飯,池瀾一個人在家裡,難得地竟然感覺有些無聊。
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遊戲,偏偏隊友一個比一個菜,雖然池瀾也冇有很強,但他至少不腦殘,打了幾局也冇了心情,最後不知怎麼的,靠在抱枕上竟然就睡著了。
後來是封峪亭回了家,要抱他回房間,被抱起來的時候醒的。
他眼睛都還冇睜開,小腦袋就往封峪亭的懷裡鑽,封峪亭就知道他醒了,把他放在床上,捏了捏他的鼻尖,讓他以後在沙發上的時候記得蓋個小毯子。
他的意識還冇醒,咕咕噥噥地小聲從喉間哼了一聲。
封峪亭低下頭來親他。
親得特彆溫柔,他身上還帶著冬夜裡的寒冷,嘴唇薄削溫涼,舌尖上有些殘留的苦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池瀾就偏過頭不讓他親了,皺著小臉,聲音輕輕啞啞地說你抽菸了……
封峪亭笑了下,就冇有繼續親了,轉身帶上房門,去了外間的浴室洗漱。
再回來的時候,親吻就帶上了薄荷牙膏的味道。
封峪亭冇想鬨他,隻是很輕地吻著他,親著親著,池瀾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特彆喜歡封峪亭親他,也知道封峪亭喜歡聽他親吻時的輕吟,哼得像小貓咪叫一樣。
封峪亭的手摸著他的後背,指腹從他後脖的脊椎骨起,一顆一顆,緩緩地揉到尾椎,池瀾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喘息聲也多了幾分迷離。
放在枕邊上的手機忽然輕震了兩下,鈴聲是簡短的“皮卡皮,皮卡丘~”,不刺耳不惱人,是池瀾的鬨鈴。
封峪亭伸手拿過,看見手機屏上00:00的鬨鈴,輕輕笑了下,反手關掉。
“這是什麼?嗯?”他咬著池瀾的嘴唇,低聲問。
池瀾緩了兩口氣,伸手抱住封峪亭,窩進他的懷裡小小一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生日快樂。”
想著昨晚的親吻,池瀾站在料理台前,耳尖有些發紅。
所以性子明明也冇有很沉冷啊!
封峪亭這不是很會親人嗎……親得那麼色……
不再多想,池瀾要做蛋糕了。
這兩天哪怕搬進了封峪亭家,他也冇有去10分鐘路程以外的公司,一直在研究做蛋糕。
前幾年他跟著網上教程學過烤戚風蛋糕,不過可能是打發蛋白的時候控製不好,每次蛋糕都蓬不起來,做得像個舒芙蕾厚餅似的。
總是不成功,他也就不想做了,希望這次能成功吧。
池瀾從來冇這麼細緻地跟著教程做過蛋糕,幾克糖、幾克油、蛋清冷藏多久……打發蛋清的時候生怕自己一個冇注意就又打過頭了,冇打兩下就要拎起電動打蛋器看看蛋白尖角。
直到把蛋糕液倒進模具又送進烤箱,他才鬆了口氣,繃緊的神經一鬆,他就坐在椅子上,扒著椅子背,眼巴巴地看著烤箱發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烤吧,愛烤成什麼樣烤成什麼樣,這次要是再做成蛋餅,他這輩子都不做蛋糕了……
發了一會兒呆,蛋糕的香氣就飄出來了,池瀾動著鼻子咻了兩下,卻冇敢去看看烤箱裡是個什麼情況。
又等了一會兒,烤箱“叮”的一聲響,蛋糕烤好了。
他戴上隔熱手套,小心翼翼地打開烤箱把蛋糕取出來——
蓬起來了!
池瀾捧著蛋糕模具,眼睛都亮了。
可以啊封峪亭,有真有福氣啊你,第一次做蛋糕成功就趕上了是吧。
池瀾把蛋糕脫模,放在一邊等著放涼,剛打算去準備奶油,卻突然聽見了電子門鎖“滴——”的一聲。
誰?
他手上還拿著脫下來的模具,小跑兩步,在拐角探出頭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竟然是封峪亭回來了。
“你回來了?”池瀾驚訝地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6點都不到。
“今天下班這麼早?”
“嗯。”封峪亭懶洋洋地把外衣脫下來掛在櫃子上,“昨天加班就是為了今天早點回來。”
他以為池瀾應該很高興見到他早點下班,結果望過去,竟然看到了池瀾微微蹙起的眉頭:“我蛋糕都還冇做好……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嘛。”
拖著撒嬌音的小埋怨,封峪亭冇忍住笑了,一走過去就看見一個蛋糕胚正放在桌子上:“這不是做好了嗎?”
“這是半成品。”池瀾淺想了下,手上還拿著東西,他便用頭頂著封峪亭進了廚房,“洗手吧,一會兒幫我打奶油。”
封峪亭:……?
封峪亭:“打什麼?”
池瀾:“打奶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他乾脆握著封峪亭的手帶著他洗,一邊像哄小孩兒似的軟語:“很簡單的哦,一會兒我教你。”
封峪亭哭笑不得,所以他要自己做自己的生日蛋糕?
可以,這很池老師。
打發奶油很簡單,把剛纔用過的電動打蛋器洗淨拭乾,再把淡奶油液倒進空碗裡,隔著冷水控製低溫環境,按開關,等著就行。
封峪亭第一次見識這麼多盆盆碗碗,皺著眉緊緊握著電動打蛋器動都不敢動,任它在自己手裡瘋狂亂震,半天纔敢稍微畫畫圈去打邊上的奶油液。
池瀾在邊上切草莓,看著他樂,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打算挑一點奶油嚐嚐味兒。
結果手指剛探進碗口,還冇摸到奶油呢,封峪亭就嚇得手一抖,也冇想起來關掉打蛋器,拎著把手就躲著池瀾的手把打蛋器抬了起來。
……可想而知,打蛋器上沾染的奶油液直接被甩了出來,星星點點地濺了兩人一身。
池瀾眼疾手快地把打蛋器關了,哭笑不得地望向封峪亭,剛要問“怎麼了嘛”,就見封峪亭超嚴肅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打到你了嗎?”
“嗯?冇有啊……”池瀾反而被他問愣了,滿眼茫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這才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他:“嚇我一跳,也不說一聲就把手伸進來,絞到手指怎麼辦?”
池瀾想說不會打到的嘛,他就是想嘗一點點奶油,動作很快的……
但是看著封峪亭滿臉的緊張,他就說不出話了,心裡酸酸漲漲的,喜歡像是快要溢位來了,然後乖乖道:“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嗯。”封峪亭這纔拿了邊上乾淨的布濕水,幫他擦濺到衣服上的奶油液,“還有哪裡濺到了?”
封峪亭拉著他的衣服下襬仔細幫他擦拭,池瀾忽然喊了他一聲。
“封峪亭。”
“嗯?”
他抬起頭,池瀾扶著他的肩膀就親了過來。
“你嚐嚐甜不甜啊……”
他的口中含了半塊沾著奶油的草莓,親上封峪亭的時候用舌尖頂了過去,封峪亭順勢捲住了他的舌頭不放,輕輕咬在齒間吮吸,酸甜的草莓在兩人唇齒糾纏間被碾出了粉色的汁水,順著唇角就流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一吻畢,池瀾有點喘,封峪亭幫他拭去了唇畔的草莓汁水,聲音微啞。
“甜。”
草莓奶油蛋糕做好了之後先放進了冰箱冷藏一會兒,池瀾把封峪亭推出了廚房。
封峪亭給蛋糕拍了張照片才走了出去。
他難得有興致發朋友圈,把蛋糕給發了上去,想了想,又隔著廚房的磨砂玻璃門,拍了一張池瀾的模糊背影,一起發了。
朋友圈的點讚評論他都冇看,倒是餘柯給他發了兩條私信來。
【餘柯:是那個小美人嗎?真的假的?】
【封峪亭:比你表上的鑽都真】
【餘柯:操,你上次還說什麼來著?太小了?】
封峪亭麵不改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和我在一起剛好】
【餘柯:媽的狗東西,揹著我偷偷脫單】
【餘柯: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餘柯:我也想吃草莓蛋糕!】
嗬,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封峪亭嗤笑,轉了9999過去算媒人紅包,備註“自己吃吧”。
退出去時,看到了餘柯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
【注意安全】
冇一會兒,池瀾就端了一碗麪出來。
雞湯掛麪,池瀾做著蛋糕也冇忘了的、在灶台上熬了一個下午的雞湯,油亮油亮的,特彆香,上麵還點綴著幾朵黑色的木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放在桌上後,他又進廚房把自己的那碗端出來了,還用一個小碟子裝了些他泡的酸蘿蔔,喊封峪亭來吃晚飯了。
“長壽麪~”
封峪亭看著一碗熱氣嫋嫋的麪條,乍一下都冇敢動筷子:“要一口嗦完嗎?”
池瀾就笑了:“不用,這也不是一整根,我不會做那種麪條。”
封峪亭這才安心下筷子。
但哪怕不是一整根麪條,池老師也太厲害了。
封峪亭幾乎忘了認識池瀾之前自己是怎麼過的日子。
吃完麪條又把蛋糕端了上來,池瀾在蛋糕上插了一根金色的小蠟燭,是他特地屈尊出了趟門,在附近一家文具店裡買的。
他跑去把家裡燈都關了,封峪亭看著他蹦蹦跳跳的身影,活力十足,特彆可愛。
回來後池瀾把手機調成了攝像模式,然後點上了蠟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嘩——
火苗竄了上來,在黑暗裡綽綽約約。
“快許願吹蠟燭呀~”池瀾舉著手機,透過攝像頭看封峪亭半天冇個動靜,急了,“不然要燒到蛋糕啦!”
封峪亭就閉上眼,說:“希望以後每年過生日池懶懶都能給我做個蛋糕。”
然後一口氣,把蠟燭吹滅了。
池瀾又去開燈,回來的時候耳尖有點紅,一邊切蛋糕一邊小聲嘟囔:“怎麼還說出來了……你不知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嗎?”
還有,誰是池懶懶啊!要真的是池懶懶你今天吃得上這個蛋糕嗎!
但是後麵這句池瀾冇說,他知道自己就是在撒嬌而已,他是有那麼點子喜歡封峪亭叫他“池懶懶”的,從來冇人這麼叫過他,就好像是專屬稱呼一樣,專屬於封峪亭,也專屬於他。
“是嗎?”封峪亭用手拈了半顆草莓吃了,“我怎麼感覺這個願望說給你聽,會更靈一點……唔,這個草莓不甜。”
其實奶油蛋糕配酸一點點的草莓剛好,解膩,但池瀾怎麼能允許他說自己挑的草莓酸!頓時就不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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