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薑啟默已經搞定了內部矛盾,德義樓以後交給嬸嬸管,修文堂叔會幫忙管理餐飲集團,小叔薑修武就負責調料廠,啟東哥會出來跟在他身邊,德華姑丈那邊也會逐漸把薑家的業務當成核心。
薑啟默現在信得過的人還算夠用,加上期權上麵的大賺特賺,他理應去插手公司的管理,也早就有了腹稿。
另一邊,為了遷就薑啟默的時間,托馬斯康納把確定新店開張之前最重要的管理層會議定在10月26號週五下午。
在開會之前,薑啟默悄悄和佩妮平奇進行了幾次溝通,等到了26號下午,他纔來到了ADC餐飲租賃下來總部地址。
除了企業成立之時把小叔塞進公司那一次之外,薑啟默這還是第三次來到總部,托馬斯康納已經幾乎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他也很好奇薑啟默想怎麼插手進來。
畢竟……ADC連鎖餐飲差點被托馬斯康納打造成了一言堂,薑啟默又隻是個16歲的華裔少年,他能怎麼破局呢?
但托馬斯康納想也想不到的是,薑啟默這些天可是好好惡補了一番工商管理知識。
自13號把係統借入積分用完之後,薑啟默每天都有差不多1076分的入賬,從13號到26號下午,他一共收穫了15060分。
每天平均花350分去抽通用技能書,薑啟默每天都把相當於100天數量的技能書使用掉,所以他的積分還剩下10160分。
14天當成1414天來用,也讓薑啟默現在的知識儲備到了相當程度。
首先是9天的技能書全丟到金融學這個大學科上麵,加上原有的積累,薑啟默單是在這上麵就總共學習了相當於接近2000天,這差不多是5年半,大學都能畢業了,碩士都開始讀了。
然後是專門針對管理學科的學習,工商管理、行政管理、人力資源管理等學科積累起來也足是使用了相當於接近1700天的技能書,這相當於4年半又多,薑啟默也算是大學本科畢業了。
所以說薑啟默的知識儲備其實足夠,他隻是還冇有親自參與到更多的實際運用,他需要更多的實踐機會,今天……就是恰當的時機。
這個時候,因為托馬斯康納要在辦公室等待薑啟默,薑修文作為總經理助理也要陪著托馬斯康納,薑修武則是和薑啟默一起到場,所以公司會議室裡麵隻坐著幾個老外。
加上佩妮平奇在內的5個店長和人事部經理帕克索斯、財務部經理凱麗克裡斯蒂、培訓部經理威爾康斯坦特一共8個人都坐在會議室裡麵談笑風生。
是的,所謂的ADC連鎖餐飲集團,現在也就設立了三個部門,因為它也隻有一間正在營業的門店和四家即將營業的新店,所有的東西都隻是剛要進入軌道。
但托馬斯康納是辦事大氣的人,偌大的會議室裡麵裝修很上檔次,木製的會議長桌和真皮座椅擺放於正中間,牆壁四周有各種盆栽安放著,為工作環境新增了幾分自然氣息。
從會議室的條件就可以看出托馬斯康納對這份事業的看好,而他的投入也得到了下屬的認同以及……繼續追隨的意願。
三個部門經理、5個店長,全部是托馬斯康納的老屬下,全部是從聖殿投資選擇辭職跟隨托馬斯康納的人員,他們當然是以康納馬首是瞻,也當然是不希望薑啟默這個股東插手公司管理。
“平奇,你和我們的華裔老闆接觸比較多,再跟我們說說他的習慣,免得我們等一下冒犯了他這個大股東。”趁著薑啟默還冇到場,索斯轉了轉椅子,突然對著佩妮平奇說道。
刷的一下,會議室所有人就都把眼神放到了佩妮平奇身上。
“薑是個天才,漫畫就是出自他的創意,1號店的營銷策略也是由他製定的。”佩妮平奇想起薑啟默和她的交流,心情很複雜也很緊張,但還是給出了公允的評價。
“Come
on,我問的是他的喜好,比如說……”索斯眨了眨眼,說了個自以為的葷笑話:“我可以在他麵前說我的傢夥很大嗎?”
“哈哈。”
“索斯你不能對老闆撒謊。”
“夠種你就脫了褲子讓我們見識見識大傢夥。”
會議室裡麵8個人,除了佩妮平奇之外隻有另一個女性店長和克裡斯蒂一共三個女人,剩下的5個男人肆無忌憚的鬨然大笑。
個性古板的佩妮平奇對索斯的葷笑話很不感冒,拿索斯來和薑啟默做對比之後,她更是覺得薑啟默的形象高大了許多。
“索斯,你如果敢在薑先生麵前說這種話,我覺得你會失去你的傢夥。”佩妮平奇略帶厭惡的說道。
“少來了,我纔不信他敢。”索斯不以為然,撇了撇嘴說道:“說不定他會被嚇到哭著回家找媽媽,亞裔不都是這樣嗎?”
“然後他的媽媽會對你不客氣。”培訓部經理康斯坦特說道。
“我也不會客氣的。”索斯再次開了個葷笑話。
很顯然,他們的言語間也冇有對大股東的基本尊重,除非因為利益之外,薑啟默的華裔身份也起到了一定的反作用。
即便是佩妮平奇這種美國人中少數群體,雖然他們不會太歧視華裔,但從他們不覺得調侃華裔這種事有多麼嚴重後果的心理來分析,也可以得出他們究竟骨子裡是怎麼想的。
大家在打趣之後,還是由索斯說出了共同的心聲。
“我可不想接受一個16歲的華裔小子的領導,夥計們,如果大股東夠多插手公司的經營,想象我們接下來會是遇到什麼事?”索斯認真的說道:“僅是東西方理唸的不同,他就很難理解我們的某一些做法了,還有……”
索斯正色道:“憑什麼讓他來收穫成熟的果實?”
剩下的7個人先是一愣,接著看了看索斯,便都陷入了思考之中。
索斯是話是康納的暗示嗎?
如果是,那麼就證明托馬斯康納亮明瞭態度,想要讓大家一起把另一個股東排擠出管理層。
如果不是,那麼索斯說這話其實也很在理,大家都是職場精英,當然明白當薑啟默成功插手公司經營之後的場景,那會損害康納一係的利益。
索斯最後那句話則顯得把所有東西都擺了出來,在場眾人都是有資格拿到未來公司乾股分紅的元老,假如薑啟默這個大股東分走了權力,勢必也會從這塊蛋糕上麵劃走一大塊。
“索斯,你想做什麼?”康斯坦特看向了索斯。
“不管我做什麼,你們都會支援我,不是嗎?”索斯反問道。
大家頓時就心裡明瞭,索斯是想當先鋒,這是企業管理層向董事會爭取權力的一種方式。
管理層會推出一個人去和代表股東利益的董事會針鋒相對,然後管理層剩下的人會保護住這個人、並且把這個人推上更高的位置,藉此保住大家的權力,最終逼迫董事會在利益前麵低頭妥協。
“Damn!你這個冒險主義者。”康斯坦特無奈的看著索斯。
“但我們應該支援索斯,不是嗎?”財務部經理克裡斯蒂卻是站出來選擇發聲支援。
像這種情況,隻要先鋒不死,後續部隊就不會有事,就算先鋒索斯失敗了,大家也不見得冇有辦法保住他。
於是乎,這群職場精英三言兩句下來就確定了攻守同盟。
當薑啟默走進會議室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已經做好準備的一群康納家老臣子。
無論薑啟默提出什麼建議,公司管理層有辦法反駁他,這其實是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