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妖外有妖山外有山,妖魔鬼怪自有奇緣
太陽初升,趕走長夜寒意。陽光照射之下漫山黑石頭很快變溫暖起來。一夜未眠,太陽一烤熱氣上頭,呂青斜靠在泉水邊的一塊巨石上,腦袋裏還想著快點回家,回到父親、母親身邊,可是不知不覺中卻睡著了。
就在半睡半醒中,呂青突然感覺有什麼人拉扯自己手中的天青劍。修仙練氣之人心隨劍動,手中的劍一動呂青頓時驚醒,本能的大叫一聲:什麼人?
陽光正照眼,呂青隻看見一個人影在身前一晃。原來是一個男子正好奇呂青手中的天青劍,想把寶劍從呂青的手中掰下來。呂青猛的驚醒,也嚇了那男子一大跳。那男子身手異常敏捷,手腳並用瞬間向後跳飛出好遠。
見到有人,呂青一下子完全醒了。雙手把劍擎在身前,定睛看麵前的男子。那男子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的年紀,人還算英俊,身形健碩,稜角分明,**著上身,隻用幾塊獸皮圍了下體。膚如古銅,兩條手臂青筯暴起,雙腿壯實,足下打著赤腳,但頭上卻帶了一個灰布帽子。
那男子也帶著八分警覺,眼中露著凶光,上下打量呂青,兩個人就這麼互相打量,互相提防戒備,半晌誰也沒有說話。
呂青心中暗想:這難道是來追殺我的刺客?不對!那刺客的身形要比他矮小許多。而且他的樣貌也不像個刺客,更像是這山中的野人。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是可以許給他一些錢財,讓他助我離開此地,去山下雇輛馬車載我回家。
呂青想到這裏慢慢放鬆下來,劍交單手,理了理衣服,正要作揖說話。見呂青動作,那男子卻全身一緊,瞪著眼睛露出兩顆犬齒,從地上抓了兩塊石頭作勢要向呂青身上扔。那男子一俯一起,原本掛在脖子後麵的兩塊長生玉晃到了身前。呂青見到那男子身上配著長生玉,還是兩塊!再細看,那兩塊長生玉,看起來甚是汙濁,無半點清澈。呂青心中一動:難道他也是修仙之人?走火入魔迷失心性後,淪落至此成了山中的野人?
聽母親說過,走火入魔之人分兩種,一種是心生魔障,自甘墮落,有了仙家遁天入地的本領,卻忘了為人的惻隱之心,滿一己之私,損萬千之人。此種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還有一種走火入魔是修仙之時,修為甚高卻無力自持被元神反噬,隻記功法本領,卻忘了七情六慾。這種人可以救,方法就是廢了他的修為,讓他重變回一個普通人既可。可是具體如何施救,母親卻是沒說。隻是說走火入魔之人修為都很高,不是小孩子能對付得了的。
看這人的樣子,走火入魔應該是後一種!迷失本心,忘了人間七情六慾。如果能把他帶回千峰山,也許可以讓母親救他,也算做一件好事。
呂青心中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之時,一陣風吹過,把那男子的灰布帽子吹了下來,那灰布帽子下居然立了兩隻狼耳!呂青隨風尾聞到淡淡的妖氣傳來。
呂青大駭:這不是什麼走火入魔之人,而是一個變化成人形的狼妖!難道他是那飛熊的幫手?書說上妖氣越淡,妖怪的修為越高,修為足夠高的妖怪還會一些奇怪的妖術。他身上的妖氣就要比那飛熊淡了許多,看來他的本領要比那隻飛熊高強。他脖子上還掛著兩塊長生玉!書上說凡是妖物皆喜吃人,這些成了人形妖物更喜歡捕殺修仙練氣之人,扒皮吃肉、吸髓飲血,以此增強自身的修為。難道是已經有兩個成仙之人變成了他的腹中餐?
呂青不敢再往下想,雙手擎劍,慢慢的把劍拔出二寸。暗暗轉動元神,不過卻感覺一陣頭暈。呂青知道自己真氣耗盡,也不知仙術還能不能用得出。呂青心中暗念:如果仙術不能發動,就隻能用劍硬拚了,我要是有呂彤一樣好的劍術就好了,看樣子學本領不能偏門,技多不壓身,多會一招總比少會一招強。我總想著各式法術是仙家的精髓,法術比劍術高深,懶得去學那些費力的劍法,此時看來學好劍術也不是全然無用。
呂青正在緊張之時,卻見那狼妖轉身去追被風吹跑了灰布帽子。見那狼妖把帽子抓在手裏,小心的扣在頭上,彷彿怕別人看到自己的兩隻狼耳朵。
呂青又試了一試還是感覺元神渙散無法聚氣。又見那狼妖似乎放下了戒備之心,隻顧小心翼翼的整理帽子。呂青把牙咬了又咬,悄悄拔出天青劍橫下一條心,自己現在氣力不足,對付這樣的妖怪隻能先下手為強,一擊斃命!如果等那妖怪出手,自己恐怕無力招架躲閃。想到這裏,呂青挺劍奮力向那妖怪的胸口刺來。
那狼妖戴好了帽子,一抬頭見呂青捧劍當胸刺來,大出意外,一動不動愣在原地。
呂青暗自高興:得手了!這妖怪修為雖高,但卻比那飛能呆笨許多。
眼見天青劍就要一劍穿心降妖除魔,誰知那狼妖一伸手,單手抓住了天青劍的劍刃。
呂青手上的天青劍與呂彤手上的紅雲劍本是一對。這對寶劍相傳是鍛劍名師“廣刃”親手打造,劍成時正日落西山,天穹上一半天青,一半紅雲。天青劍、紅雲劍因此得名。呂風坐陣千峰山之後,機緣巧合得到了這兩口寶劍,又因這兩口劍暗合呂青、呂彤姐姝兩人的心性,才把這兩隻神兵利刃傳給了姐姝二人。兩支劍自幼配在姐姝的身邊,十數年來劍不離手,如今以到人劍合一,心有靈犀的境界。
呂青大驚失色,自己仙氣大損,無法聚氣,不能以劍氣傷人。但這天青劍也是仙家上品,一等一的寶刃!這妖怪居然能單手抓刃而不傷!不知這是什麼外道邪門的妖術!
呂青也來不及多想,抽身換式,向那狼妖的麵門抬手又是一劍。那狼妖也不慌張,抬起手來,又是牢牢的把天青劍的劍刃抓在手中。呂青扭身再刺,那狼妖又把劍刃抓在手中。幾個回合搶攻,那狼妖防的滴水不漏,天青劍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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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傷到它半分。反道呂青氣力不續,一劍輕過一劍,一劍慢過一劍。
那狼妖見呂青一劍接一劍的向自己刺來,也開始變的暴躁起來。狂叫一聲,借呂青舉劍的空檔,挺身向呂青撲來。呂青想要閃躲卻是氣力渙散無力閃躲,隻能用劍鞘格擋。一聲悶響,呂青連人再劍一起被擊飛出去。還不等呂青落地,那狼妖欺身而上,半空中呂青無法變換身形,隻能把劍與劍鞘相交,再擋在身前。又是一聲悶響,呂青再次被擊飛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到一塊大黑石頭上。
呂青這下撞的頭暈目漲,氣血翻湧,天青劍也撒手扔到了一邊。掙紮著還想站起來,可腿卻不聽使喚,身子一虛,原地又坐了下去。長出了一口氣,突然又感覺胸口一悶,險些吐出一口血來。呂青強運元神,勉強把嗓眼裏的這口血壓了下去,可腿上的傷口再次崩開,血水從剛剛包紮好的傷口裏滲了出來。
狼妖見呂青被打倒,哈哈一笑,得意的振臂大吼一聲,隨著這聲嚎叫,妖風四起,飛沙走石,天昏日暗,地動山搖。正所謂:
雙拳齊搖山石裂,足下生風身敏捷。
頭如頑石心如鐵,淺笑暗藏三分邪。
半人半妖半牲畜,佔山為王自稱爺。
行路不屑人為伍,此物本是獸中傑!
呂青坐在原地,已經沒有了半點力氣,眼看那狼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過來,心中一緊:難道我呂青今日要葬身此地?難道我要讓那妖怪吃了去,讓我的肉身漲他的修為?再把我的長生玉掛到他的脖子上?休想!!那是萬萬不可能!!
呂青想到這裏柳眉倒立,雙手交在胸前,一手掐劍訣,一手緊握胸前的長生玉,舌尖緊頂上齶,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運轉元神。
父親呂風教習呂青咒術,隻是想試探女兒的心性。但畢竟咒術太過兇險,女兒年紀又小,隻教了她幾招最淺薄的術式。可是以呂青的心誌,怎會滿足於此?既然已窺見門庭,哪有不深入一探究竟的道理?呂青數次借父親給師兄弟們講道說法的機會,推說身體不適,卻偷入父親的書房,偷看各式典籍,自學了好多自己感興趣的咒術,那輕身咒就是偷偷學來的。
呂青把這些咒式記在腦中勤加溫習,但不敢貿然使用,一是怕咒術兇險,反噬自身,更怕父親發現自己偷學禁術受責罰。在呂青偷學的各種咒術中,有一式“玉焚咒”最為兇險。這咒式雖還歸為“咒術”,但其玄妙以入了“巫術”的門檻。發動此咒方圓十步玉石具焚,使術之人也靈肉盡散,灰飛煙滅,這異常狠辣的咒術,是拉敵人同歸於盡的絕命招式。
事以至此,呂青雙眼一閉默唸:父親、母親啊,今日之後再也無法相見,為了不落入妖怪之口,女兒我學藝不精隻能與這妖怪同歸與盡了。
在心中默唸了一遍父母,呂青緊咬銀牙、柳眉倒立、杏眼圓睜,做好了同歸於盡之心,隻要那狼妖再向前走兩步,就可進入玉焚咒的範圍。
可那狼妖卻停下了腳步,撿起了呂青的天青劍把玩起來,掂了掂份量,隨手耍了兩下,撇撇嘴似乎感覺不是很滿意。
那狼妖突然開口向呂青問道:這大黑山是我的地盤。你是誰?你從哪來?
呂青心想:原來此地叫“大黑山”!等我死了,我託夢給父親讓他剷平此山,給我報仇!這狼妖不隻是有人形,還能學人說話,書上說要這樣的妖怪要成精百年以上。更重要的是,要有根骨,有機緣,看來這妖怪也是福份非淺。他說這是他的地盤,看來他與那飛熊是一夥了。他那兩隻鐵手刀槍不入也不知是什麼妖術,不管他是什麼妖術,隻要再向前兩步,我就可以用玉焚咒拉他同歸於盡。
狼妖也不等呂青回答,又向一邊喊話:你出來吧,是個人,不是那頭熊。那熊的味道是她身上帶的!
呂青目光疑惑:他在和誰說話?還有妖怪?
這時從另一塊大石頭後麵走出一個女子,隻見這女子梳妝整潔,穿了一身乾淨的細布衣服,滿頭烏髮如工筆墨畫,雙眸顧盼如清泉活水。麵嬌膚嫩如粉妝凝脂,皓齒朱唇如白玉丹沙。身姿輕擺如春風楊柳,掩口淺笑如三月桃花。看打扮似小家藏碧玉,舉手投足卻有大家千金風範。遠看七分端莊,三分魅惑。淡香飄來。近看卻又七分魅惑,三分端莊。真是好一個,美色中的嬌娘,紅顏中的女子。
那女子對著呂青微微一笑,淡淡香風飄飄而來,要是個尋常男子早被這香風淺笑醉透了。可呂青卻嗅到香風中裹著一絲妖氣,再細細上下打量那女子,半長過膝的裙子一走一搖,隱約可見裙子下麵的狐狸尾巴。
呂青心道:這是一個狐狸精!也不知她的修為如何?長了幾根尾巴?這狼妖配上狐狸精也真是天生一對!
隻見那狐狸精嗔怪道:嚇死奴家了,大清早想來喝口水,遠遠的聞到那頭熊的味,嚇的人家都不敢過來。這位姝姝,你是誰?你從哪裏來?你身上怎麼會有那頭熊的味道?你知不知道?你都要嚇死人家了!
不虧是狐狸精,平平常常的一句話,都是嬌聲嗲氣。聲線入耳,讓人全身的骨頭酥麻。就連呂青這樣不經人事的仙家少女也是春心一漾。
呂青一聽,心裏中不解:難道這兩個妖怪,和那飛熊不是一夥?
這時聽那狼妖說道:你離她遠點,這是個臭無賴的潑婦,惡毒的很,剛剛一見麵就拿劍偷襲捅我!
呂青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反譏道:你纔是潑皮無賴!
那狼妖冷笑一聲,雙手一攤:我又沒拿劍偷襲捅你!你不要過去,你看她咬牙瞪眼那樣子,不一定還有什麼陰損手段呢!
呂青一下語塞,真要按江湖禮法,無論如何也要先禮後兵,一言不發,上去就拿人性命,的確有點不地道。而且自己的確有玉焚咒這樣的陰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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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拉他同歸於盡。
呂青心虛但嘴不軟:你這樣的妖怪!人人得而誅之!
一聽妖怪二字,那狼妖頓時臉色一變,氣的暴跳如雷,頓足捶胸高聲叫到:老子是人,是個大活人,不是妖怪!你纔是妖怪,潑婦!妖怪!屎殼郎成精!
看狼妖暴躁,那狐狸精在一邊掩口而笑,眉目含笑問呂青:這位姝姝,你是撞見那帶翅膀的熊了嘛?你身上可滿滿的都是它的味。
與那飛熊大戰一場,呂青身上沾染了它的妖氣自然也不奇怪。
呂青冷冷答到:是又如何?
狐狸精麵帶驚奇:那畜牲為何沒吃了你?
呂青冷哼一聲:我把它打跑了!
聽呂青如此一說,兩隻妖怪對視一眼,都是吃了一驚。
狼妖叫罵道:你別吹牛了!你一個人把那飛熊打跑了?這潑婦,還學會騙人了!你是耗子成精吧!
那狼妖左一個潑婦,右一個妖怪,跳著腳罵呂青。仙家少女臉皮薄,被這狼妖罵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要罵回去,自己又沒有太多罵人的本事,想要打回去,偏偏自己現在身虛體弱站都站不起來!憋氣又窩火!
那狐狸精半信半疑:就你一個人?把那飛熊打跑了?
呂青:那飛熊就是身形大,力氣大罷了,也沒什麼本領,要不是我太大意了,我都不會受傷!
狼妖笑道:這潑婦,越來越會騙了,我一隻手就把你揍趴下了!哈哈哈!你連我都打不過,你拿什麼和那飛熊鬥!
呂青被這狼妖氣的七竅生煙,偏偏還拿他沒辦法!就盼它再向前走兩步,就可以用玉焚咒拉他同歸於盡。
那狐狸精道:不管如何,姝姝你能從那飛熊手下活過來,都是好大的本領,看來姝姝你也不是一般的女子。
那狼妖看著狐狸精,拍手笑罵道:什麼不一般?你這下賤的騷貨,嘴到是甜,看到誰都拍馬屁。
被那狼妖罵,狐狸精也不惱,依然滿臉的媚笑:我的大王,我看這女子真的不一般呢,要是一般的女子,見了大王您這樣的威風,早被嚇的癱成泥了,你再看她,她還拿眼睛瞪你呢。
聽了狐狸精吹捧自己“威風”,那狼妖開始得意起來,笑道:讓她瞪個夠,一會我把他眼睛、舌頭挖出來當點心吃,手腳扯下來涼幹了做乾糧,心肝脾肺揪出來當午飯,剩下的雜七雜八,一會洗乾淨烤了,今天晚上打牙祭。
一聽那狼妖說要吃自己,呂青心頭一緊,一手緊緊握住長生玉,一手死死掐劍訣,就等那狼妖再進一步。
狐狸精看著狼妖手中的天青劍:這劍是姝姝的?一看這劍也不是人間凡品。
狼妖罵道:這潑婦剛才就是用這劍偷襲我!要不是我本事大,早被她捅死了!怎麼?你喜歡?真別說,你和這劍到是有幾分般配,這小鐵片子我用太輕,給你用吧!
狼妖說罷,把那天青劍扔給了狐狸精。那狐狸精伸手去接天青劍,指尖剛一摸到寶劍,如被火燎一般,急忙縮回了手。天青劍叮噹一聲掉到了地上。
狼妖罵道:你個敗家娘們,福薄命淺的賤人,手比腳笨!燙手嘛?給你東西你都接不住。
那狐狸精依舊是一臉的媚笑,又帶了三分的撒嬌:我的大王啊!這劍有蹊蹺啊!你看奴家的手……這劍是仙家的法寶,大王您銅鐵之軀不怕這些,奴家修行不夠,可怕著呢!
狐狸精雙手攤開,狼妖看過去,那狐狸精雙手粉嫩,十指纖纖,手心處果真被燙出了一條細細的傷疤。
狼妖拾起了天青劍,又看看狐狸精的手。那狐狸精傷的快,好的也快,自己對手吹了吹,一縷黃煙過後,那道疤很快不見了。
狼妖又扭頭看看呂青,一臉的不解:這就是仙家法寶?那……你是……哪路大仙?
狐狸精笑道:不是大仙,看來這位姝姝果真是個仙女呢!怪不得能把那飛熊打跑了。
那狼妖拿著呂青的劍左看右看,看不出名堂,又撿起了天青劍的劍鞘,上下打量。隻見那劍鞘通身青綠,似竹非竹,似木非木,既輕巧又堅韌,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造的?劍鞘上一麵用銀絲鑲寫著兩個字“天青”,另一麵用金絲鑲寫了一個字“呂”。
狼妖看到那個呂字,拍了拍腦袋,似乎在想什麼,想了好一會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呂青大叫一聲:我明白了,你叫口口天青!要麼……就叫天青口口!
呂青此時也沒心情和這妖怪鬥嘴,雙眼冒火,死死盯著他。
狐狸精笑道:我的大王啊,您可是誤會了。用銀絲鑲寫的兩個字“天青”應該是這劍的名字。用金絲鑲寫應該是這位仙家姝姝的稱呼,看來這位姝姝是姓呂。姝姝,你看我說的對嘛?
呂青見狐狸精說出了劍的名字,還有自己的姓氏,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狐狸精言語溫柔得體,談吐間處處帶著恭維、奉承。呂青明知道這是狐狸精的天然本性,但也是十分受用。加之一旁還有一個牙糙口臭的狼妖作對比,處處諷刺挖苦,一言不合就跳著腳咒罵。這狐狸精更顯得知書達理,能通人性,呂青更愛和這狐狸精說話。
狼妖的眼睛在眼眶裏來迴轉了幾圈:你姓呂?那千峰山的呂家,可和你有什麼瓜葛?
呂青目光冷峻,不理睬狼妖。
那狐狸精接著問道:這位姝姝,您不會是呂家的千金小姐吧?那呂風,呂大仙人,是你什麼人?
呂青猶豫一下,怕這兩個妖怪是父親的仇家,自己報了門戶反對自己不利,不過又一想,真要是仇家更好,我就用玉焚咒拉這兩個妖怪一起上路,臨死也替父親了一樁恩怨,於是心一橫,朗聲說到:那正是家父!
一聽此言,狼妖與狐狸精對視一眼,都是“啊?”了一聲,張開了嘴都合不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