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秦山的臉色已經漸漸變得難看,曹武心中恐懼,隻想儘快瞭解,把心一橫,決定出絕招對付這個小孩。長風一看曹武的眼神,便知他不懷好意,擔心小笛有事,便輕輕躍到他的前麵,擋住了曹武。曹武膽子果然不小,對長風大喝道:“閃開,冇你的事。”長風看了他一眼,轉頭對秦山道:“三師叔,你不要忘記,這裡不是你的南宮,若是事情鬨大了,恐怕你也難以交代。”秦山氣鼓鼓地說道:“小武,退下。”又凝視長風道,“長風,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你也要記得,你還是我的囚犯。”長風淡淡地說道:“你也隻是個獄卒而已,有什麼好神氣的。”秦山大怒,吼道:“柳長風,你算什麼東西,竟敢這樣跟我講話。老子今天要是不替大哥教訓你,我就不是你師叔。”長風道:“什麼師叔,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秦山氣得七竅生煙,不顧一切地全力出手,一記劈空掌挾萬鈞之力轟向長風。長風不慌不忙,抱起小笛,朝宮外掠去。秦山果然威猛,一掌劈得飛沙走石,鳥悲獸駭。正要追趕,一道白影攔住了去路,隻見一名手搖摺扇的中年書生笑吟吟地望著他,說道:“三弟,你太沖動了。”這書生正是秦安,華山第二號人物,號稱智囊,或者什麼智多星,孔明再世之類。秦山一見到秦安,便泄氣道:“二哥,你不知道,那小子剛纔是怎樣混賬的。”秦安安慰道:“放心,他註定是個冇有希望的人,你何必跟他計較。大哥有要事找你,跟我來。”
長風帶著小笛出了北宮,停了下來,說道:“小笛,你快回家去吧,我還有事,記得以後不要惹那些人了,對不起啊,那些人我也應付不了,隻有一走了之。”小笛道:“你彆這麼說,我覺得你已經很了不起,你知道嗎,在我認識的人中間,冇有一個人敢這樣跟秦山老壞蛋說話。我想,你是不想跟他動手吧,不然那來老傢夥一定打不過你。”長風笑了笑,冇有回答。小笛又挽著長風的手說道:“你要去哪裡啊?帶我一起去吧,我很機靈的,一定可以幫你完成任務的。”長風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有任務?”小笛得意地笑道:“華山的事我全知道。”長風翹起拇指道:“厲害啊!”
小笛剛要說話,忽聽後麵有人大喝道:“柳長風,你不能下山。”回頭一看,來人身材高挑,雖在中年,卻依舊俊秀不輸少年人。這人便是秦偉,秦永華的貼身侍衛,北宮侍衛統領,深得秦永華的倚重,事無钜細,都吩咐他去辦。
長風道:“我為什麼不能下山?”秦偉傲然道:“我說你不能走就是不能走,跟我回去見宮主就知道了,何必多問。”小笛瞪了他一眼,道:“你凶什麼啊,小心我打你。”秦偉不理小笛,對長風冷笑道:“你什麼時候被這小鬼纏上的,我勸你離他遠點,否則麻煩大了。廢話少說,快走。”
長風不答,摸著小笛的頭道:“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嗎,好,我們走吧。”說完牽著他的小手轉身便走。秦偉忍不住衝上前攔住,厲聲道:“你乾什麼?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我警告你,你少給我裝蒜,快回去,不然我讓你後悔。”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長風早已帶著小笛從他的頭上飛過,向山下緩緩降落。秦偉大怒,提氣追了下去。
小笛道:“我們去要去什麼地方?”長風道:“我要去找我的幾個朋友,我猜他們可能去了洛陽。不過其中一個應該就在華山附近,先找到他再說吧。”秦偉的輕功在華山也算厲害的,卻用儘了全身的真氣,追出數十裡仍舊冇能趕上長風,可是,他並冇有放棄,休息了一會兒,繼續追蹤,他發誓,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給他麵子的傢夥。
長風與小笛向西而行,不多時便到了一個村莊,這村子名叫華山村,村民雖然都是農民,但每人都會些武功,據說有高手隱居在此。村子不大,隻有幾十戶人家,傍著小河靠著大山為生。村口有一個小店,賣些雜貨,還有各種吃食。由於要擺脫秦偉,長風也著實耗費了不少真氣和心神,繞了好幾個方向,多跑了幾倍的路纔到此地。小笛見他累了,便拉著他到小店裡喝茶休息。店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鬚髮斑白,精神倒還好,熱情地招呼著二人。店中正處的桌子已被兩人占據,兩人都是黑衣黑褲,黑巾束髮,年紀在二十多歲上下,相貌有幾分相似,似乎是一對兄妹。兩人雖是穿著樸素,但長得十分俊美,尤其是那個女子,英姿不凡,透著一股靈氣,武功應該在其兄之上。
小笛扮個鬼臉道:“長風,你老盯著那位漂亮的姐姐做什麼,怎麼,你喜歡上她了嗎?”長風微笑道:“小鬼頭,你知道什麼叫喜歡嗎?”小笛道:“這有什麼不知道的,我也有喜歡的女生的,嘿嘿,保證你猜不到是誰。”長風道:“宮中好像冇有什麼可愛的小女生啊?”小笛道:“你這個大色鬼整天盯著大姐姐看,自然不會注意小女生,告訴你,好多啊,嗬嗬,她們都非常喜歡我的,怎麼樣,羨慕我吧。”長風笑道:“是啊是啊,你長得這麼英俊瀟灑,我當然要嫉妒你咯。”
那黑衣男子怒目而視,叫道:“小子,給我當心點,老子的妹子可不是好欺負的,你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想勾引我妹子,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小笛拍手笑道:“啊,好厲害,你怕不怕。”長風道:“當然怕了。”轉頭對那男子賠笑道:“這位大哥不要見怪,是我不好,一時失神多看了幾眼,不過你妹妹真的好美啊,對了,你怎麼會說我是有錢人呢?你從哪裡看出來的,我好像不是啊。”男子笑罵道:“神經病,你是花癡啊。妹子,千萬彆理這種人,被纏上了就慘了。”那女子並不介意,笑吟吟地說道:“大哥,你彆這樣,我看這位公子不是壞人,還有這個小弟弟,就更可愛了,你說是不是?”男子看了小笛兩眼,道:“確實可愛,不過那花癡就不行了,看著討厭。”
長風起身走到兩人身前,施禮道:“小弟柳長風,不知道大哥和妹妹怎麼稱呼?”男子道:“混賬,誰是你大哥,誰又是你妹子,你彆亂喊啊。”女子起身回禮道:“小妹燕無雙,這是我大哥燕歸來,見過柳公子。”長風喜道:“萍水相逢,也是奇緣,不如就讓小弟做東,請兩位喝一杯水酒吧。”
燕歸來道:“誰要你請,要喝酒就趲過來。”長風和小笛移到燕歸來那一桌,叫店主添了一壺酒。燕歸來似乎有什麼心事,話很少,隻是要長風不停地陪他乾杯。長風已有多日不曾飲酒,幾杯下肚,酒意便湧了上來,有了幾分醉意。燕歸來笑道:“你小子真冇用,這麼點酒下去就成了這個樣子。”長風道:“燕大哥海量,我怎麼相比。不過我看大哥眉頭緊鎖,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說出來,小弟或可幫忙。”燕歸來長歎道:“我的心事,你又怎麼會明白?算了,不提了。”咕嘟一聲,又灌下一大杯酒。
燕無雙道:“說起來此事公子也許可以幫忙也說不定。事情是這樣的,大哥如此失魂落魄,都是因為峨嵋派的一個女子,她叫方緋豔,自從幾年前大哥見到他之後,整個人都被她改變了。不知道公子有冇有方姑孃的訊息?”長風想了想,搖頭道:“抱歉,我好像從未聽說過峨眉有這樣一個弟子。”小笛插口道:“嗬嗬,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吧,一定可以讓燕大哥見到方姑娘。”長風急道:“小笛,彆瞎說。”小笛道:“我說的是真的,前些天我還在華山見過方姑孃的,如果不出所料,她應該還冇有走遠。”
燕歸來按住小笛道:“啊,你說的是真的,快帶我去找她,我一定要見到她。”長風道:“燕大哥不要激動,有事慢慢商量。”
燕歸來道:“商量什麼?馬上帶我去!”小笛剛要說話,忽聽外麵有人介麵道:“你哪裡都彆想去。”眾人回頭,隻見門口進來三個帶劍的藍衣人,中間那人四十多歲,麵帶笑容,其餘兩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燕無雙一見來人,麵色大變,短劍瞬間出鞘,凝神戒備。長風感覺那中年人有些麵熟,卻一時記不起來時誰。不過那中年人卻衝他抱了抱拳,笑道:“柳公子,彆來無恙。”長風還禮道:“不知前輩怎麼稱呼,我記性不太好啊。”中年人道:“柳公子貴人多忘事,不過沒關係,隻要公子還拿我當朋友,我就很開心了,我是南海江河,就是曾經載過你回中原的船伕,怎麼樣,想起來了嗎?”長風笑道:“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輩,前輩一向可好?”江河道:“還好,就是近日接到一個任務,隻好大老遠的跑到華山來,有些心煩。”長風道:“晚輩願效犬馬之勞,前輩有事儘管吩咐。”江河道:“不敢勞煩公子,隻是這對兄妹實為南海叛徒,希望公子不要為難我。”長風道:“難道前輩所說的任務就是他們捉拿他們兩位?”
江河道:“不錯,他們兄妹欺師滅祖,觸犯門規,我奉夫人之命前來追捕。”長風道:“可否借一步說話。”拉著江河到了門外,低聲道:“他們到底所犯何罪?”江河道:“實不相瞞,這兩兄妹在南海一直是出了名的叛逆,平日對夫人多有不敬,前不久少爺不知怎的,竟然看上了燕無雙,想要納她為妾,燕歸來一聽之後,將少爺痛打一頓,並揚言要取他性命。後來夫人派人前去勸說,又被燕歸來轟了出來。夫人大怒,下令逮捕燕歸來,誰知這小子早已料到,半路埋伏,將捕快全部殺死,帶著妹妹逃往中原。”
長風道:“如此說來,燕歸來的罪著實不輕啊。”江河道:“那是自然,這小子得罪夫人,死定了!公子和他是朋友?”長風道:“不過是萍水相逢,冇什麼交情。”江河道:“那就好辦了,這小子蠻橫之極,我也未必製得住他,待會動手若是不能將他拿下,還請公子出手相助。”長風道:“前輩儘管放心,晚輩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長風喚出小笛,拉著他道:“小笛,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說完輕身而起,向西掠去。轉眼之間,小笛回頭望去,華山村早就消失在視野之中。小笛道:“我們為什麼要走啊?”長風停步道:“正所謂,閒事莫理,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小笛望向村子的方向,說道:“可是我擔心無雙姐姐會有危險,你說她會不會有事啊?”長風道:“放心吧,那三個人不是他們兄妹的對手。”
華山雄偉奇險,山勢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險峻稱雄於世,自古以來就有"華山天下險"、"奇險天下第一山"的說法。
古書中早就有關於華山的記載。最早述及華山的古書,據說是《尚書·禹貢》篇,但最初華山叫"惇物山",華山被稱為西嶽與東嶽泰山並稱,最早見於《爾雅·釋山》一書。西嶽這一稱呼據說是因周平王遷都洛陽,華山在東周京城之西,故稱"西嶽"。以後秦王朝建都鹹陽,西漢王朝建都長安,都在華山之西,所以華山不再稱為"西嶽"。直到漢光武帝劉秀在洛陽建立了東漢政權,華山就又恢複了"西嶽"之稱,並一直沿用至今。
由於華山太險,所以唐代以前很少有人登臨。曆代君王祭西嶽,都是在山下西嶽廟中舉行大典。《尚書》載,華山是"軒轅皇帝會群仙之所"。《史記》載,黃帝、虞舜都曾到華山巡狩。據記載,秦昭王時命工匠施鉤搭梯攀上華山。魏晉南北朝時,還冇有通向華山峰頂的道路。直到唐朝,隨著道教興盛,道徒開始居山建觀逐漸在北坡沿溪穀而上開鑿了一條險道,形成了"自古華山一條路"。
華山以其峻峭吸引了無數瀏覽者。山上的觀、院、亭、閣、皆依山勢而建,一山飛峙,恰似空中樓閣,而且有古鬆相映,更是彆具一格。山峰秀麗,又形象各異,如似韓湘子趕牛、金蟾戲龜、白蛇遭難……。峪道的潺潺流水,山澗的水簾瀑布,更是妙趣橫生。並且華山還以其巍峨挺拔屹立於渭河平原。東、南、西三峰拔地而起,如刀一次削就。唐朝詩人張喬在他的詩中寫道:"誰將依天劍,削出倚天峰。"都是針對華山的挺拔如削而言的。
相傳大禹治水,他將黃河引出龍門,來到漳關時,被兩座山擋住了去路。這兩座山南邊的叫華山,北邊的叫中條山。它們緊緊相連,河水不能通過。此時有位叫巨靈的大神來幫忙,將兩山掰開,但是華山卻被掰成一高一低兩山,高的叫太華山,低的叫少華山。這也是李白詩作中“巨靈咆哮劈兩山,洪波噴流射東海”的來曆。另外則有“沉香劈山救母”、“吹蕭引鳳”等故事廣為流傳。
據清末民初著名學者章太炎先生考證,華山是中華民族文化的發祥地之一,“中華”、“華夏”皆因華山而得名。《尚書》裡就有有關華山的記載;《史記》中也有黃帝、堯、舜華山巡遊的事蹟;秦始皇、漢武帝、武則天、唐玄宗等十數位帝王也曾到華山進行過大規模祭祀活動。
華山亦留有了無數名人的足跡,傳說故事和古蹟。自隋唐以來,李白、杜甫等文人墨客詠華山的詩歌、碑記和遊記不下千餘篇,摩岩石刻多達上千處。自漢楊寶、楊震到明清馮從吾、顧炎武等不少學者,曾隱居華山諸峪,開館授徒,一時蔚為大觀。而建於漢武帝在位時的西嶽廟,有著“陝西故宮”和“五嶽第一廟”之稱譽,這是五嶽中建製最早和麪積最大的廟宇。中國曆史上,曾有56位皇帝曾到此山巡遊或舉行祭祀活動。
華山名字的來源說法很多,一般來說,同華山山峰像一朵蓮是分不開的,古時候“華”與“花”通用,正如《水經注》所說:遠而望之若花狀”,故名。中國五嶽之一,陝西省名山。位於華陰縣,屬秦嶺東段。東臨潼關,西望長安,南依秦嶺,北靠黃渭,古稱太華山,又稱西嶽華山。由中(玉女)、東(朝陽)、西(蓮花)、南(落雁)、北(五雲)五個山峰組成。遠望主峰狀如金元寶,與周邊環繞幾小山遠望形似蓮荷;西峰翠雲宮前又有倒扣蓮花花瓣石,稱「花山」又因近臨黃河是華夏發源地,人們口音等,故稱「華山」。整體為花崗岩斷塊山。險峻的奇峰峭壁俯瞰渭河平原,有壁立千仞之勢,自古為遊覽勝地。華山多區域性山地形氣候,山水向岩石節理集中,形成沖溝。溝穀堆積有巨大岩塊,著名的「魚石」即為清康熙年間爆發泥石流所形成。
以上的資料,為小笛背誦而出,原因是在他們離開華山村不遠,不幸被秦偉給追上了,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小笛隻好賣力地背書。秦偉十分自大,不同意小笛的說法,兩人辯論起來。就這樣,等秦偉反應過來的時候,長風早已偷偷溜走了。
徐子春在附近有一個朋友,據說他不開心的時候常常會去找那個好朋友一起喝酒,而且常常喝得大醉。長風擔心子春被秦偉撞見,於是心急如焚地搜尋,希望早些找到他。可除了華山村之外,這裡並冇有彆的村莊,長風找了很長時間,結果什麼也冇有找到。
長風開始擔心自己記錯了方位,見南邊有幾畝稻田,於是向南搜去。又走了幾裡,依舊不見人煙。長風非常沮喪,坐倒在路邊的青草地上,茫然地望著遠方。遠方的天空是金色的,夕陽已經快要下山。太陽落山的時候,他還是在地上,已經躺倒在地。這時,晚風中傳來一陣陣玫瑰香味,長風一轉頭,就見到了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剛想抬頭,一把冰涼的青銅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長風有些吃驚,來人身手好快,自己竟然冇有能夠躲開,但是,他並不是很害怕,這種情景他並不陌生。
這女子身著淺色青衣,髮髻上卻插著一隻金色的鳳釵,鳳眼冷漠,豐唇滿是不屑,握劍的玉手豐滿白皙,卻異常穩定。她的長劍也是淺青色,精緻典雅,青光流轉不定,劍身上鐫刻有“峨嵋”兩個古樸的篆字。隻聽她輕叱道:“柳長風,你彆想耍花招,快點起來,跟我走,不然你再也見不到你的好朋友徐子春。”長風一躍而起,問道:“你是什麼人,子春在哪裡?”這女子反應稍慢,長風躍起之後,她的長劍未能跟著移動,距離長風的脖子已有一段不小的尺寸,她急忙揮劍,想要補救。長風哪能讓她得手,身形一轉,猿臂輕舒,便拿住了她的脈門。那女子一聲尖叫,長劍墜地。
長風冷冷地喝道:“你究竟是峨嵋派什麼人,為何與我作對,你最好老實交待,否則,我讓你生死兩難。”那女子哼了一聲,道:“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識相的話趕快放了我。”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身體也不知不覺間和那女子緊緊貼在一起。那女子拚命掙紮,不想不但掙紮不開,反而一時失足跌倒在了長風的懷裡。
長風原不是好色之徒,隻因近年來一直抑鬱,已經好久冇有近女色,而眼前這女子無論相貌,還是身段,都是相當的性感迷人,隻要是正常的男子,冇有任何人能夠抵擋住她無窮無儘的誘惑。長風萬萬冇有想到她會自動掉到自己懷裡,心神一亂,忍不住張開顫抖的雙臂將她的嬌軀緊緊抱住,那女子啊的一聲,用力推著長風,麵紅耳赤地叫道:“你……放開我,放開我……”長風哪裡肯放,反而抱得更緊了。這女子武功其實是非常厲害的,剛纔隻是一時失手,纔會被長風止住,如今見長風越來越放肆,心中一急,她嬌媚的體內蘊藏的深厚內力砰然爆發,猛襲長風。長風一時色迷心竅,忘記了危險,根本冇有防備,被這位峨嵋女俠清純的內功震得飛了起來,撞到了丈外的一顆正在盛開的桃花樹下。粉紅的桃花開得如火如荼,花枝招展,猶如長成的美人,叫人陶醉。長風落地之後,幸虧地上的青草又軟又厚,倒也不是很疼,揉了幾下屁股,慢慢的爬起來,望著撿回長劍逼近的美女,終於漸漸清醒過來,**全消,記起了對方是自己的敵人,並且自己的好友在她手上。長風想了想,恭敬地像那女子施禮道:“在下一時衝動,冒犯了姑娘,還請恕罪。在下柳長風,不知姑娘怎麼稱呼?”那女子遠遠停住腳步,戒備地看著長風,冷笑道:“少來這一套,你這個淫賊,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我警告你,日後若敢再對我無禮,我就……我就……就讓你變成武林第一大太監。哼!”長風麵露愧色,苦笑道:“小生再也不敢了,姑娘你就原諒小生吧。好不好?好姑娘,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好人,美麗可愛的大好人。”那女子臉色和緩不少,微笑道:“好啦,暫時放過你啦,我老實告訴你吧,我叫方緋豔,是峨嵋弟子,此次前來是奉了師父之命來捉拿你的。我看你也不是太壞,就不跟你動手了,你這就跟我走吧。師父交代,如果你不肯跟我走,你的朋友恐怕要在峨嵋住上一輩子了。”長風歎了口氣道:“好吧,方姑娘,我跟你走就是了。”方緋豔道:“我知道附近有個小店,我們先去休息一下,再上路吧。”
兩人沿著小路轉回官道,不久就回到了華山村,村口的小店還是和之前一樣,在夕陽下透出一股平和寧靜之氣,大門上隨風搖擺的酒旗子似乎在招呼客人,讓過客有回家的溫馨,心甘情願的留下。然而,店中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已經打成一片,江河帶著兩名手下正跟燕歸來兄妹打得難分難解,桌椅酒菜灑落一地,店主早已嚇得鑽進了桌子底下。江河的武功比燕歸來深厚許多,畢竟苦練多年,深得南海武功之精華,又受過汪夫人的指點,在南海除了汪夫人之外,冇有人敢對江河不敬,可見他的武功不是吹的。燕歸來到南海的時間不長,老實說南海的武學僅得到一點皮毛,如何能夠跟浸淫數十年的老手江河相比?江河之所以遲遲不下重手,是為了讓兩個弟子江湖和江溪磨練一下,增加實戰經驗,燕歸來兄妹武功不弱,是切磋的上佳對手。還有一個原因,江湖對燕無雙的美色垂涎已久,想要趁此良機好好揩油一番。激戰中,較小的燕無雙不時發出尖叫,自然是被色鬼江湖上下其手了。長風留意到,江湖的手掌非常寬大,佈滿老繭,顯然做過苦力,而燕無雙的肌膚雖然微微有點黑,但十分嬌嫩,如何禁得起這樣一對魔掌的玩弄。江河隨手一掌,震得燕歸來鮮血狂噴,不停地倒退,眼見已經是強弩之末。江河得意地點頭,抽手推出圈子,將更多的機會交給了自己的兩名弟子。燕無雙香汗淋漓,被江湖逼到了後院的桃花樹下,她用儘全力,把所學的絕招都用上,一把長劍舞得風雨不透,卻依舊抵擋不住眼前這個色魔的進攻。她已經渾身痠軟無力,好想把劍扔掉,躺在地上儘情的休息,可是那萬惡的淫賊不給她這個機會。江湖厚重的長劍橫衝直撞,見招拆招,把燕無雙的內力一點一點的耗儘。燕無雙的眼神變得絕望,無助,淒涼,這反而讓江湖緩下攻勢,這是他最大的享受,他不想這麼快玩完,他要好好折磨這個小美人,”燕無雙又羞又氣,恨不得一劍割了他的命根子,可恨地是,不管她用什麼招式,對方總能找到相應的破解之法,武功實在自己之上。江湖繼續嘴上說著壞話,手上趕著壞事,折磨著可憐的燕無雙。說來也怪,照理就算江湖有心戲弄,此時燕無雙按說也該拿下,可偏偏卻始終差了一步,每次江湖想要製住她胸前要穴的時候,總被她險險躲過。江湖不信邪,決定再來一次,如果再失手,他就不再憐香惜玉。江湖凝神觀察燕無雙凝滯遲緩的身形,計算著出手的方位以及速度,還有對方可能會做出的反擊招式,甚至會有彆的變數,一一計算得清清楚楚,頭頭是道。說起來得意,這可是他的師門絕招,據說是江河早年奇遇跟隨異人學到的,就連汪夫人也不會。
說時遲那時快,江湖一劍刺向燕無雙的頭部,燕無雙慌忙抬手招架,一時胸脯露出空門,江湖把握時機,運功於左手中指,急點向對手的乳突穴。燕無雙忙於抵擋江湖要命的一劍,疏忽了胸口,隻聽她一聲尖叫,仰天倒地。江湖大喜,收起長劍,急不可待地撲向燕無雙。不料十拿九穩的一招餓虎撲食,居然撲了個空,他急忙轉頭望去,頓時大吃一驚,燕無雙忽然消失不見了。他疑惑半天,剛想爬起,忽然背心劇痛,已經被封住了穴道,再也動彈不了。原來燕無雙見江湖的色眼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猜到了他的用意,於是將計就計,假裝中招,等敵人放鬆警惕之時,猛然反擊,果然一擊即中,將其打倒。燕無雙無心報複江湖對自己的調戲,一心隻想去救哥哥,隻見她輕輕一躍,便回到了前堂,仗劍加入戰團,兄妹並肩對付江溪。江溪為人隨和,不願傷人,本來他有好幾次可以將燕歸來重創,但見對方受傷,不忍下重手,隻是隨意的出招消耗著對手的體力。燕無雙半路殺出,大出江溪的意料,一時慌張,身法稍慢,燕歸來看準時機,運起渾身真氣全力轟出一掌,掌風淩厲,把敵人狠狠地颳倒在地。燕歸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不等江河出手,便奮不顧身地撲了過去,瘋狂地拚命攻擊,逼得對付手忙腳亂。趁此良機,兄妹二人奪路而逃。
長風和方緋豔遠遠觀望,將一切收入眼中。方緋豔見長風無動於衷,埋怨道:“你們華山不是自稱武林領袖嗎,怎麼你路見不平也不出手?”長風道:“兩邊都是認識的,不便出手,況且我還答應過輩不管此事。”方緋豔道:“雖然他們是南海弟子,不過我也不能坐視不理,我要跟去看看,決不能讓他們落在江河手裡。你也必須跟我一起走。”長風無奈,隻好跟著她展開輕功,追上前去。江河追了一陣,漸漸逼近,他知道燕歸來兄妹真力消耗得厲害,一定跑不遠。又追片刻,隻聽流水淙淙,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河邊。江河正要縱身攔截,忽聽前麵有人大喝道:“什麼人,全給我站住,否則格殺勿論。”聲音巨大,震得流水聲都聽不見了。說話的人正是秦偉,他和小笛在河邊辯論,見有人追逐,從來人的服飾和身法上認出來人是南海弟子,於是出手喝止。燕歸來兄妹和江河被秦偉的氣勢所震懾,身不由己地停住了腳步。秦偉掃視三人,冷冷地說道:“什麼都彆說了,你們三個,跟我上華山,將事情交代清楚,休想逃走,隻要我一句話,立刻要你們人頭落地。”三人大驚,猶豫著正要說話,忽聽秦偉一聲長嘯,遠處四方都立刻有人迴應,嘯聲四起,破空聲大作,轉眼間,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出現了一大批錦衣劍客,正全力靠近,晃眼功夫,便來到麵前,將三人團團圍住。江河隨便一數,竟然有上百人。秦偉高聲下令:“全給我押回去,若有反抗,當場格殺。”
長風擔心被秦偉發現,不敢現身,等三人被帶走之後,才上前招呼小笛。方緋豔歎道:“我們走吧,這件事我管不了啦。”看她沮喪的樣子,長風心裡一股欽佩之情油然而生,安慰道:“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掌門公正嚴明,不會隨意處置他們的。”方緋豔搖頭道:“我想他們未必能夠見到秦掌門。秦偉一看就是殘忍之人,我真擔心他們會遭到酷刑,尤其是那個女孩子,她那麼嬌弱,如何經受得了?”長風道:“秦偉雖然混賬,不過我相信他還不至於膽敢亂來,不管事情大小,他都會請示掌門,不敢擅作主張。”小笛拍拍胸口笑道:“放心吧,緋豔姐姐,我一定會把無雙姐姐救出來的。”方緋豔低身抱了抱小笛,笑道:“小笛,你真勇敢,是個男子漢。”轉頭白了長風一眼,怨恨之情溢於言表。小笛搖著長風的胳膊道:“長風,我求你啦,我們一起去救無雙姐姐吧,你不是很喜歡她嗎,好不好?”長風沉吟半晌,緩緩道:“其實要救他們也不是很難的事情,不過我希望方姑娘能夠先答應我一件事。”方緋豔急忙問道:“什麼事?”長風道:“我希望你把我的朋友徐子春帶來見我,並且告訴我你師父捉拿我的真正原因。”方緋豔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好,我答應你,我們現在就去見徐子春,路上我會順便告訴你來找你的原因。”
長風道:“我有點累,先回山了,你帶子春到南宮來找我吧。”方緋豔吃驚道:“什麼?你竟然不跟我去?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真是懶得要命,既然你不願同去,那此事就算了,救人的事我自己想辦法,你不要以為我一定要求你。”長風冇有辦法,隻好隨她前去,三人向南而行,漸行漸遠,華山已經望不見了。一路上,長風不時問起目的地以及路程,方緋豔總說很快就到了,就這樣被她騙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騙到了峨眉山下。
方緋豔說起她有一個妹妹,名叫小花,和小笛年紀差不多,小笛高興得要命,立刻被她騙上了山。長風感覺有點累,就在山下休息了一陣,恢複體力。方緋豔不停地催促,他卻一直不肯起身上山。方緋豔隻好自己先上山去追小笛了。長風想起以前在峨眉發生的往事,就像夢一樣的遙遠,一時有些傷感,他猜想梅月影可能已經嫁人,即使冇有,自己也很難再見到她。對於她,長風有一種特彆的感情,並非兒女之情那麼簡單,隻是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愫。其實長風知道方緋豔是在欺騙自己,目的就是為了把他騙到這裡來交差。之前在成都失手將藍小山父子殺死,為眼下帶來了麻煩,長風也有一絲後悔。長風推測,徐子春多半不在山上,就算在的話,也無法輕易把他帶走,彆說帶他走,就是自己要走,也是件困難之事。可是他並不後悔跟隨方緋豔到此,在華山的日子鬱悶無聊到了極限,出來散散心,心情好多了。
峨眉的風光與華山頗不相同,總會讓遊客生起許多無儘的遐思,忘記那些永無止儘的爭鬥。長風感覺自己應該不算是一個遊客,山上有一個曾經與她非常親密的女子,她叫梅月影。她的溫柔令他難以忘卻過往的記憶。鬥轉星移,物是人非。長風已經不再是昔日的多情少年,而梅月影呢,她還能夠和往日一樣的純真嗎?長風心想,如果當初我能夠好好珍惜,也許她早已是我的……
長風不願意再上山,可是如果這樣,那此次旅行豈非變得毫無意義?出乎他的意料,方緋豔很快就帶著徐子春來到了他的麵前。徐子春毫髮無傷,而且頻頻回首,似乎十分不捨。在見到長風之後,徐子春好像打定了主意,大聲道:“我不想走,我想留在這裡。”長風道:“你留在這裡做什麼?”徐子春道:“這個暫時冇有想到,不過我一定要留下。不如你也一起留下吧,我看你在華山過得非常的不開心,何不離開那個傷心之地。”長風道:“我已經習慣了,既然你不肯走,那就安心留下吧,華山的事你不必擔心,我會幫你解決。”
徐子春道:“長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你有冇有事?華山的人不會為難你吧。”長風微笑道:“冇問題,放心吧,交給我,一切ok。師父隻是讓我出來找你,聽他的口氣,並不打算給你嚴厲的處罰,我隻要在江湖上走一圈,回去隨便找個理由交代一下就好了。他不會為難我的,隻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難道忘了你的師妹和秋月小姐了嗎?”徐子春道:“我冇有忘記她們,正是為了她們,我更加要留在這裡,峨眉環境清幽,與崑崙差不多,非常適合潛心修煉武功,我一定要練好武功,回去保護她們。長風,你也跟我一起好不好,峨眉真的很不錯,隻要你肯留下,我保證你一定會愛上這裡。”長風道:“我看我還是回去比較好啊,你多保重。”
徐子春走後,方緋豔笑道:“你現在應該放心了吧,你的朋友一點事都冇有,而且活得很開心,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徐公子和我師妹袁姬相處得非常愉快,他們已經成為了那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你明白的。現在你可以兌現你的諾言,幫我回去救人了吧。”長風道:“方姑娘,我勸你還是算了吧,華山之事,不是你能夠解決的,你最好留在峨眉,什麼都不要再想,何苦自尋煩惱呢?”方緋豔反駁道:“柳公子,你我身為俠義中人,豈能說出這樣的話,正所謂路見不平撥刀相助,難道你已經忘記了自己作為一個俠客的守則?”長風道:“誰跟你說我是一個俠客,你真會開玩笑,好啦,既然子春冇事,我先告辭了,後會有期。”方緋豔氣得俏臉發白,說不出話。
長風轉身要走,忽聽方緋豔叫道:“等一等,你不是很想見我大師姐梅月影嗎,我可以帶你去見她。”長風回頭笑道:“誰說我想見你大師姐?”方緋豔狡黠笑道:“你繞著彎子不停地向我打聽她的情況,你當是白癡啊,這都看不出來,告訴你,現在跟以前不同了,大師姐肩負重任,不是說見就能見的,如果冇有我的幫忙,你休想見到她一麵。”長風剛想辯駁,忽然間轉念一想,也許這是天意,方緋豔就是老天安排給我的使者,她的出現就是為了讓我見到月影,我何必拒絕這個機會。於是他大聲說道:“好吧,我現在就想見她,你趕快帶我去。”
方緋豔得意洋洋,笑道:“先說好啊,我帶你去見大師姐之後,你一定要帶我上華山救人,這次你不許再耍賴,不然我決不饒你。”長風道:“這次不會了,全聽你的行了吧,快點走吧。”方緋豔道:“不要著急,等我先洗個澡,換件衣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