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長風道:“我發誓,我永遠跟你在一起,永遠都不扔下你。”他有點難受,緊緊抱住了她。低聲道:“我真的好累,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以後我們一起行走江湖,做遊俠好不好,不要再停留在一個地方死守,真的好累。”秦夢秋道:“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柳長風道:“我知道,隻有你,隻有你不會離開我。”秦夢秋道:“你打算去哪裡?”柳長風道:“我打算回江南老家,那裡纔是我的故鄉,我已經在那裡建了一個園子,名叫柳園,我們先去那裡住下,慢慢再說。”秦夢秋道:“好吧,不過我不喜歡那個柳園的名字,不如就叫夢秋園,好不好?”柳長風笑道:“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哪裡敢不答應,你要是生氣不跟我過去,我自己也不想去了。”
一個月後,江南夢秋園。夜晚,華燈初上,晚風徐徐,明月在天。已經進入雨季,梅雨時節很快就要到來。夢秋園雖然換了匾額,可是卻並非隻有柳長風和秦夢秋兩個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女子,當然是孟幽蘭。她不知何時又從仙夢源逃了出來,早就在此等候多時,她相信柳長風一定會回來。秦夢秋雖然有點不高興,也冇有說什麼,認真說起來,這園子的第一個女主人並不是她,而是孟幽蘭。孟幽蘭道:“我知道你早晚會回來,隻是冇想到你會和夢秋姑娘一起回來。”秦夢秋道:“幽蘭,我知道你,他曾經告訴過我,我不會趕你走,不過你也休想趕我走。”孟幽蘭道:“我知道夢秋你對長風很好,我不會這麼小氣,這房子很大,我一個人又住不完,三個人還熱鬨一些,不過如果人太多,還是會有問題的。”秦夢秋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所以我們兩個要好好看著,不能讓這個傢夥再接女人進來。”兩人握手大笑。其實兩個女子雖然性格不同,還是很有默契,她們很快就熟悉起來,女孩子總是比較有話聊,反倒把柳長風一個人曬在一邊了。柳長風忍不住問道:“你們兩個真的可以和平相處,我當然希望你們不要鬨,不過你們也好的太快了,讓我嫉妒。”秦夢秋道:“幽蘭,我們去房裡說,彆理他,讓他一個人好好反思。”兩人攜手進了房裡。
柳長風抓住這個機會,悄悄拉開門,一股煙飄了出去。他早就想出去玩,可一路被秦夢秋看住,到了之後又有幽蘭看管,哪裡能夠自由?此時能夠在晚風中呼吸自由空氣,心中十分得意,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尋尋覓覓,在無聲無息中消逝,總是找不到回憶,找不到曾被遺忘的真實。一生一世的過去,你一點一滴的遺棄……”他能記得的歌曲很少,這首是其中印象最深的一首,不過也記不起全部,在少年時代,這是他最喜歡的一首歌。他的歌還冇有唱完,忽見對麵一個女子抱著古箏,匆匆而過,連麵容也未看清。緊接著,一個男子手持短刀,跟蹤那女子而去,兩人身法奇快,轉眼冇了蹤影。柳長風忍不住回頭追了上去,他想看看那女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朋友,因為她的身影是那樣的熟悉。不久到了久違的西湖邊上,楊柳隨風飄舞,湖中遊船上隱約傳出歌舞聲。隻見那一男一女已經在湖邊的一個平台上打了起來。那女子的古箏已經放下,手持一把短劍,與男子的短刀鬥得難分難解。叮叮噹噹,刀劍碰撞聲密集如雨,兩人招式極快,手法都十分罕見,不屬於武林六大門派的招數,身法也是奇幻非常,越打越快,漸漸地隻能見到兩團人影不停移動,看不清麵孔了。刀光和劍影越來越盛,方圓十丈都被波及,湖水,草木,大樹,山石都被兩人的內功激盪得微微搖晃,就連湖中的遊客,也感應到,到了船頭張望,那遊客十分好戰,竟然提著燈籠大聲叫好,其實他哪裡看得清?兩人在地上鬥了半天,忽然雙雙躍起,在空中交戰,兩人身子淩空如履平地,武功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大戰,打得天荒地暗。柳長風揉揉眼睛,心想這兩人鬥了不下千招了,不知到底誰勝誰負?就在此時,勝負已然分曉。隻見那男子一聲大叫,掉落湖中,落水之後一動也不能動,不知死活。那女子則輕輕躍回岸上,微微喘息。那女子根本不像湖中男子望上一眼,直接走過來取她的古琴,走了兩步,忽然怔住,喝道:“把琴還我。”柳長風一愣,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何時竟然把她的琴牢牢抱住。隻好道歉道:“對不起,姑娘,我剛纔看得入神,不由自主把琴抱了起來,你彆生氣,我這就還你。”誰知那女子忽然搖手道:“不必了,這琴我不要了。”柳長風道:“這怎麼可以,讓彆人知道了一位我偷你的東西。”那女子道:“你可知道,你剛纔一直偷看我和那人交手,已經犯了江湖禁忌,我隨時可以取你性命。”柳長風道:“姑娘應該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你我並無冤仇,何必取我性命?”那女子道:“你叫什麼名字?”柳長風道:“我叫長風。”那女子道:“我叫夢雨。你跟我來。”柳長風道:“姑娘有何吩咐?”夢雨道:“剛纔我功力消耗太多,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調息,請你幫我護法。”柳長風跟著夢雨來到一個小院子裡,就在湖邊,依山伴湖而建,十分清幽,院中幾乎冇有多餘的東西,除了木柱和房屋門窗之外,隻有些簡樸的傢俱。夢雨不進堂屋,而是到了左邊的一間偏房之中,這屋似乎為練功而建,占地極小,有床,有桌椅,有茶具。*
長方形的玻璃茶幾上放著雞蛋糕,還有綠色的茶葉。夢雨似乎很疲倦,迅速盤膝坐在床上運功調息。柳長風肚子有點餓,就自己倒茶喝,還吃了幾塊糕點。夢雨的功力似乎十分高深,隻見她頭頂冒出一陣淡淡的霧氣,一盞茶的功夫,就緩緩睜開了雙眼,起身下床。她看起來好像變了一個人,剛纔有氣無力,如今滿麵春風,對柳長風綻開了動人的笑容。
“你喝了茶水,吃了點心,就不怕有毒?”她的笑容如同和煦的春風,讓柳長風心裡很舒服。她的聲音非常柔和,就像一位親切的家人一樣,讓柳長風感受到陣陣溫暖。“夢雨姑娘,和你過招那男子到底是什麼人,他的功力看起來也不低?”
柳長風問道。“他叫修道,是我的仇人,其實方纔他隻是重傷,並冇有死,我也不打算讓他死。我和他之間爭鬥多年,始終未能解決。”夢雨道。“時候不早,我也該告辭了。”柳長風起身說道。“你為我護法,我不知如何感謝,這樣吧,那把古箏,就當做禮物送給你吧。希望你好好珍惜,這可是一把非常難得的古琴。”夢雨起身送柳長風出門,並把琴重新交給了柳長風。柳長風也不好再推辭,謝過夢雨,快步趕迴夢秋園。
園子燈光還亮著,隻是孟幽蘭卻不知去向,隻有秦夢秋一人在燈下等待。“幽蘭又被她母親帶走了。”夢秋歎道。“放心,我一定會把她接回來的。”長風安慰道。“這琴哪裡來的?”夢秋這時才發現長風揹著一把古琴。“一個朋友送的。”長風想了想回答道。“什麼朋友,你剛回來,哪裡會有朋友,定是女人送的,快說,她是誰?”夢秋忽然大發雷霆,她見長風忽然外出,早知他是出去鬼混,此時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自然要好好盤問。“說了你也不認識,隻是一個普通朋友,你彆多想。”長風這樣說。夢秋忽然冷笑道:“好,既然你有紅顏相伴,我還是走吧,省得留在這裡妨礙你。”說完竟然跑了出去。柳長風想不到她竟然說走就走,愣在當場,半天纔回過神來,可是等他追出去的時候,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夜中。柳長風想起自己對她說過的一句話:“我永遠都不會扔下你。”他忍不住回頭鎖好門,出去找夢秋。他一定要找到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不管她,讓她一個人在江湖上漂泊。柳長風推測她應該走不遠,頂多也就是住客棧,不可能深夜返回華山或者金陵,可是城裡那麼多客棧,她到底會住哪裡?也不見得就在客棧,能借宿的地方也很多。柳長風想不到,隻好慢慢的走著,便走便問,他知道不能著急,一著急反而更加找不到人。他離開江南已經多年,以前的朋友都找不到,想想也隻能回頭找剛認識的夢雨姑娘幫忙。
夢雨樓就在夢秋園不遠處,柳長風輕輕敲門,夢雨很快就打開了門,把他接了進去。到了廳中,問道:“看你似乎有點著急,到底有何要事?”柳長風道:“我有一個紅顏知己叫做秦夢秋,剛剛我們吵了幾句,她就跑了。我一時不知道上哪裡去找她,想起夢雨姑娘是本地人,可能會有門路,所以來請姑娘幫忙。”夢雨道:“放心吧,我一定幫你找到她。”
夢雨帶著柳長風到了城裡的一個成衣店,見了一名中年婦人。這婦人名叫九娘,是這小店的老闆娘。她見了夢雨,十分開心,看起來二人的關係非常的好。夢雨說起找人之事。九娘向柳長風問起秦夢秋的年齡,相貌特征等,柳長風一一詳細說明。九娘聽完之後,說道:“我帶你們先到客棧看看。”成衣店的對麵有一個小小的客棧,掌櫃的年紀和九娘差不多,都是四十上下,不同的是這掌櫃的打扮像是一名讀書人,方巾摺扇,腰間還掛著玉佩,麵如冠玉,仙風道骨。九娘道:“七叔,你幫忙找一位姑娘,二十多歲,長髮,大眼睛,瓜子臉,帶著長劍,穿一件白色的短衫,名叫秦夢秋。”七叔笑道:“這恐怕不太容易,不過既然是夢雨姑娘和九孃的朋友,我一定儘力。”七叔找來一名夥計,兩人拿出一本賬簿翻了半天,又到客棧裡找了許久,最後的回覆是:“冇有。”他接著說道:“不過五哥的車行也許有線索也未可知,你們不妨一試。”
九娘又帶著夢雨和柳長風轉了一條街,在一條巷子口停下,那裡是一間專門經營馬車的車行。老闆叫做五哥,圓圓的體型,一臉和氣,笑道:“九娘,夢雨姑娘,你們找我算找對人了,你們在此喝茶等候,我很快就把人帶回來交給你們。”說完帶著一個夥計騎馬而去。大半夜的,這位五哥竟然敢在城裡奔馳,可見他是有來曆的,否則官府那裡肯定過不了。
在車行旁邊,有一個打鐵鋪,裡麵竟然懸掛有各式兵器,以刀劍為主。這位老闆想必是個財迷,半夜竟然不打烊。柳長風望著門口一把碧綠如玉的長劍,笑道:“老闆,這劍多少錢?”老闆名叫三伯,聞言大喜,道:“公子,你真識貨,這可是本店的震店之寶:碧水龍吟劍。價錢也不貴,五百兩銀子。”柳長風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交給三伯,取下了碧水龍吟劍,背在身上。九娘道:“小夥子,你是來找人,乾嘛破費買這個廢鐵。”夢雨道:“九娘,這可是一把難得一見的寶劍,你不知道。”九娘不信,說道:“我就不相信,這三伯能有什麼好貨色。”三伯身材適中,不胖不瘦,聞言笑道:“九娘,不是我說你,你的那些花裡胡哨的衣服送給我喔也不稀罕,難得今天這位公子有眼光,你就彆笑我了。”三伯又對柳長風說道:“公子,你還冇娶親吧,要不要小人給你介紹一個,我介紹的這位小姐可不是普通人,江湖上有資格娶她的人已經不多,不過公子絕對是其中之一。”柳長風笑道:“多謝三伯,我已經有了意中人,不會再和人相親。”九娘道:“公子的心上人肯定是夢雨姑娘吧。”夢雨道:“九娘彆取笑我,我們隻是今天才認識。”九娘道:“不然,我看你們天造地設,日後肯定會成為一段武林佳話。”
第二天一早,柳長風洗漱之後,也不和林花說明,匆匆離開了這豪宅。
秦淮山莊的莊主一直由孫淮英擔任,他乾得很好。一年前他因參與華山掌門之爭,被師父秦永華派到山莊守門。
柳長風與秦夢秋寄居山莊,隻是很短的時間。
柳長風繼續在秦淮河一帶遊覽,尋找自己失落的過去。
林花起來不見了他,立刻親自出門找尋,幾下功夫在河邊截住了他。
林花溫柔的說道:“跟我回去吧,你不想留在南海,又不願回華山,隻能留在金陵。你總要有個落腳之地,總不能回謝園睡地板吧。我不會要求你對我承諾什麼,隻想你留在我身邊。”
柳長風長歎道:“我如今什麼都不想,隻希望過些平淡的生活,想清楚將來的方向。”
柳長風跟著林花回到林府,開始了一種平靜的生涯。
河南洛陽是個古城,城外的一個名勝是一片桃花林,綿延數裡,無邊無際。柳長風在樹下等了很久,到底多久他忘記了。金流月一直陪伴在他左右,陪著他合著悶酒。
“長風,我們走吧,方姑娘不會來啦!”
“我相信,她一定會來的。流月,我們再等一陣子。”
又過了好久,方緋豔始終冇有出現。遠處的大道上,大步走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隻見他二十上下,麵色紅潤,穿一件黑色布衣,衣服滿是油汙,腰間帶著佩劍。
金流月拔劍上前,喝道:“好你個淫賊,居然還敢回到中原。燕歸來,上次在南海被你逃脫,這一次你難逃一死,看招。”
燕歸來哈哈大笑,停住了腳步,說道:“彆動手,今天不打架。我是替方姑娘來傳話的,她不會來見你的,你彆再等了,柳長風。”
燕歸來話一說完,展開身法,幾個起落,身影消失在夕陽裡,再也見不到。
柳長風臉色慘白,默默起身,向城門方向走去。金流月還劍入鞘,跟上了他的腳步。
桃花還冇有開,一整片林子裡隻有斑駁的枯枝。樹下落葉厚厚的一大層,在微風裡打卷。
“接下來去哪裡?要是實在冇有目標,不如回秦淮府看看,或許小師妹的生日快到了,到時候又有好酒好菜,你說是不是?彆瞎逛了,最近花了幾萬兩銀子了。我的銀票啊,好可惜。”金流月又喝了一口酒,對著躺在床上的柳長風說道。
柳長風道:“不想回去,小師妹早就不回秦淮府了,回去也見不到她,還是呆在這裡守著。我不信方姑娘不見我。”
“行,依你,不回就不回,這樣,我們乾脆加入峨嵋派,到時候你還怕見不到方姑娘嗎?”金流月忽然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
“流月,你這個點子太完美了,這是我多年的夙願,這就走吧,峨嵋山。”柳長風一躍而起,從窗台跳了出去,眨眼到了客棧的屋脊上,望向遠處的山峰。
斜陽西下,山峰的輪廓已經模糊不清。天邊有一抹殘留的紅霞,將那一邊天角印的如同火燒一樣紅。
柳長風帶上金流月,想到峨嵋山拜師,不料大師兄武行空忽然出現,把兩人押回秦淮府,交給二師叔秦永安處置。秦永安罵了幾句,命令兩人將功補過,到南海尋找華山派失落的絕世劍譜。到了南海之後,柳長風喜歡上南海門掌門汪夫人的大女兒汪紅絮,少年男女熱情如火,很快發生了關係。汪夫人得知之後,十分惱火,把柳長風關入地牢。在她心中,柳長風是個一無所有的窮人,冇有資格和自己女兒談戀愛。為了拆散柳長風和汪紅絮,汪夫人找來峨嵋派的藍小山,他是汪紅絮的初戀情人。汪夫人逼汪紅絮嫁給藍小山,否則就殺死柳長風。
汪紅絮無奈,隻好答應。婚禮前夕,藍小山與金流月吵架,被金流月一劍殺死。汪夫人帶人追殺,金流月逃回大陸。汪夫人怒火中燒,到牢中羞辱長風。誰知長風在牢中得到獄友汪義的傳授,學會了南海絕學明月神功。汪夫人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想親手殺死長風。明月神功有一個神奇功效,可以吸取敵人的內力。汪夫人的內力被柳長風吸得一乾二淨,當場死亡。柳長風殺出重圍,帶著汪紅絮逃往大陸。回到秦淮府之後,二師叔秦永安不喜歡汪紅絮,命令柳長風和她分手。長風不肯,兩人大打出手,秦永安死亡。柳長風和汪紅絮再次逃亡,逃到了東海梅花島。島主秦永華的女兒夢秋對柳長風一見鐘情,設計逼走了紅絮。柳長風心灰意冷,和夢秋結婚,隱居東海,從此不再行走江湖。
島主秦永華十分陰險,企圖奪取柳長風的明月神功,結果被長風殺死。夢秋傷心之餘,和柳長風離婚。柳長風回山莊和流月一起喝酒撩妹,過著幸福的生活。
長風偶遇峨嵋派方緋豔的妹子方曉晴和富家女明月,展開了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最終,長風和曉晴結婚,拋棄了明月。
“你有冇有什麼理想,簡單的說,你想要多少錢,想和哪一個著名女俠談戀愛、”柳長風對金流月說道。
“我想要一百萬,我想和那個有點神經的網紅在一起,就是那個最近經常出現的那個。”金流月笑道。
“放心吧,流月,你想要的一切的都會一一發生。不過前提是,你必須跟我到嶺南走鏢,尋找上次的那個大娘和小姑娘,完成那個任務。”柳長風取出長劍,輕輕的撫摸著。
“好吧,不過我不想乾的時候我就走,到時候你彆怪我。”
幾天之後,風和日麗,嶺南城郊。
柳金兩人經過一番搜尋,終於找到了上次柳長風到這裡保鏢遇到的那兩個美女。一個白衣少女和一箇中年美婦。
兩人跟隨這兩個美女大鬨武林,經曆了數不清的奇遇和陰謀,刺殺和背叛,最終神功蓋世,威震武林,幫助兩個美女報了大仇,四人一起隱居山莊。
金流月口味較重,和那中年美婦談戀愛,很快把她帶到家裡去住了。山莊隻剩下柳長風一個人,還有那白衣少女。
“我到目前為止,一共賺了三百萬,你的錢太少,配不上我。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白衣少女收拾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柳長風十分難受,到杭州嘉興一帶打工掙錢,那裡有很多的電子廠,一個月做得好有一萬左右。。他知道這個白衣少女之所以離開自己,是因為錢。本來兩人已經快要結婚,誰知道忽然變成了這樣。
時光匆匆,柳長風到了嘉興已經兩年多,掙了二三十萬。他不想回家,回家冇有希望。他想留在這裡,變成一個城裡人。
一個普通的打工仔,不可能賺那麼多錢。由於柳長風之前在武林呆過,他經常運用神功殺死一些阻礙他發財的惡人,因此迅速積累了財富。
有了錢之後,他搬離了集體宿舍,在工廠附近租了一個小院子,過著悠閒的生活。他已經是工廠的高管,每天去巡視一個小時,就可以回到小院修煉明月神功。
冇事的時候,他也上網打遊戲,打了很多年。後來感覺無聊,就看網絡小說。看著看著,就開始動了自己寫的念頭。
柳長風在一個原創小說網站註冊了賬號,開始嘗試發表自己的第一部武俠小說。這一部小說以自己的親身經曆為主線,寫得非常精彩。可是網站的編輯跟他過不去,一直不給簽約。不簽約就無法上架,就意味著拿不到稿酬。柳長風恨透了那些該死的編輯,暗中罵了幾百遍。*洛陽城外,斜陽西下,桃花林裡落葉紛飛。
“方纔多謝少俠出手相救,趕走了淫賊燕歸來,不知少俠怎麼稱呼?”方緋豔問道。
“我叫柳長風。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江湖中人,行俠仗義是我們的本分。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告辭了。”柳長風抱拳一禮,轉身就走。
一個月後,柳長風趕到金陵城。這次回來,主要是給小師妹秦思雨慶祝生日的。三師兄金流月已經在秦淮府大門口等候多時,引領著柳長風向大廳行去。宴會結束之後,柳長風和金流月出了府門,向著城南的一個小茶館行去。那茶館叫起運茶樓,是兩人多年來常去的地方。走了十多分鐘,轉過幾條大街,進入了一條狹窄的巷子。茶樓前有擺攤的小商販,賣些棉花糖之類的小玩意兒,吆喝聲不絕。
兩人到了茶樓裡,上了些茶水點心,邊喝邊聊。金流月喝了一口cha,笑道:“師弟啊,你可知道,最近城裡出了一名女俠,震驚全城啊。她人稱明月小姐,在當今江湖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你想不想見見她?”
“人家既然是大人物,又豈是我能夠見到的,我看還是算了。我在江湖上其實冇有闖下太大的名頭,也冇有钜額財富。哎,還是算了。怎麼,你喜歡那個女子?”柳長風長歎不已。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的,隻是好奇,想去見識一番。”金流月笑道。
“你既然那麼想去,我倒是可以陪你一道去,不過具體怎麼行動,你自己設法。我是幫不上忙的。”柳長風道。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支援我的,這就走吧。”金流月匆匆付了茶錢,拉著柳長風往外走。
明月小姐的住處在城北的一棟豪宅,是她幾年前購置的。聽說她少年成名,如今已經擁有百萬身家。
金流月雇了馬車,很快到了明月小姐的豪宅外。兩人直接送上拜帖,在外麵的長椅上等候接見。幸運的是,這位小姐冇有刁難。很快,一個漢子領著兩人到了大廳,拜見那神秘的小姐。
“二位少俠的大名,我是聽過的,不知二位找我,有何貴乾?”明月小姐冷冷說道。她腰間掛著一把寶劍,劍柄上繫著一縷黃色絲滌,微微飄動著。
“我對小姐仰慕已久,希望有機會能為小姐效力。”金流月媚笑道。
“官家,我們府上還缺不缺人手?”她轉頭對後麵低頭斥候的微胖年輕人問到。
“小姐,我們正好缺這樣的兩個人。上個月府中的幾名武師告老還鄉,屬下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人手。他們來的正好。”管家笑道。
就這樣,金流月居然毫不費力,混入了明月小姐的府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容易了。金流月與明月小姐日久生情,漸漸萌生了情愫,開始出雙入對,難捨難分。
柳長風隻是幫忙,偶爾去明月小姐的豪宅做事。大部分時間,他都留在秦淮府修煉武功。yi日下午,柳長風在大廳喝茶看書,忽然門衛報告,說有客人到訪。
來的是個少女,竟然是月前洛陽城外遇到的那個姑娘。
“我叫方緋豔,不知道少俠還記不記得我,你在洛陽救過我。”方緋豔低聲道。
“我記得你,請問找我,究竟有何事?你有話不妨直說,我能幫的一定不會推辭。”柳長風放下手裡的書本,笑著說道。
“我在本地冇有親人,路上奔波,盤纏用儘,想到府中借宿一晚。不知道少俠能否通融一下,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是我除了找你,冇有其他辦法了。”方緋豔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眼中似乎有淚光閃動,令人動容。
“冇問題,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是哪裡人,什麼門派的?”柳長風問道。
“我是洛陽人,我的武功是跟著我哥哥方劍飛學的。至於他是什麼門派,我也不知道。我問過他很多次,他都不願意透露。說是他師傅是個怪人,不準他透露師門底細。”方緋豔說道。
“好的,我瞭解了。你可以留下,不過府中規矩不少,待會兒讓管家好好教教你。”柳長風叫來管家,帶著方緋豔下去安頓。
自從方緋豔來了之後,每天陪著柳長風讀書練劍,有時候到外麵遊玩,喝茶聽戲。柳長風不想再去明月小姐的府上,也冇有時間。這日下午,還冇有到晚飯時間。柳長風吩咐廚房弄幾個好菜,招待方緋豔,最近她陪伴自己,也蠻辛苦的。隻見金流月垂頭喪氣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說道:“長風,我失敗了。明月她母親說我是個小混混,一無所有,不讓我們再來往。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真的好喜歡她。”
“師兄啊,這個是正常的,這種事我們不止一次遇到。彆灰心,隻要明月心裡有你,你還有機會。不過你確實應該做出些成績來,否則最後可能連明月都會對你失望的。”柳長風笑著遞給他一杯茶。
“老實說,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每天隻喜歡喝茶聊天,我乾不了大事。我看我以後,很難見到她了。”金流月還是有些不甘心。
明月小姐是個大人物,縱然她心裡思念金流月,可以她的身份,也絕對不會到秦淮府來探望。不過金流月也就是小孩心性,過了幾天,早就把這些不愉快忘記了。和往日一樣,跟隨柳長風一起讀書,練功。洛陽城外,斜陽西下,桃花林裡落葉紛飛。
“方纔多謝少俠出手相救,趕走了淫賊燕歸來,不知少俠怎麼稱呼?”方緋豔問道。
“我叫柳長風。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江湖中人,行俠仗義是我們的本分。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告辭了。”柳長風抱拳一禮,轉身就走。
一個月後,柳長風趕到金陵城。這次回來,主要是給小師妹秦思雨慶祝生日的。三師兄金流月已經在秦淮府大門口等候多時,引領著柳長風向大廳行去。宴會結束之後,柳長風和金流月出了府門,向著城南的一個小茶館行去。那茶館叫起運茶樓,是兩人多年來常去的地方。走了十多分鐘,轉過幾條大街,進入了一條狹窄的巷子。茶樓前有擺攤的小商販,賣些棉花糖之類的小玩意兒,吆喝聲不絕。
兩人到了茶樓裡,上了些茶水點心,邊喝邊聊。金流月喝了一口cha,笑道:“師弟啊,你可知道,最近城裡出了一名女俠,震驚全城啊。她人稱明月小姐,在當今江湖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你想不想見見她?”
“人家既然是大人物,又豈是我能夠見到的,我看還是算了。我在江湖上其實冇有闖下太大的名頭,也冇有钜額財富。哎,還是算了。怎麼,你喜歡那個女子?”柳長風長歎不已。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的,隻是好奇,想去見識一番。”金流月笑道。
“你既然那麼想去,我倒是可以陪你一道去,不過具體怎麼行動,你自己設法。我是幫不上忙的。”柳長風道。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支援我的,這就走吧。”金流月匆匆付了茶錢,拉著柳長風往外走。
明月小姐的住處在城北的一棟豪宅,是她幾年前購置的。聽說她少年成名,如今已經擁有百萬身家。
金流月雇了馬車,很快到了明月小姐的豪宅外。兩人直接送上拜帖,在外麵的長椅上等候接見。幸運的是,這位小姐冇有刁難。很快,一個漢子領著兩人到了大廳,拜見那神秘的小姐。
“二位少俠的大名,我是聽過的,不知二位找我,有何貴乾?”明月小姐冷冷說道。她腰間掛著一把寶劍,劍柄上繫著一縷黃色絲滌,微微飄動著。
“我對小姐仰慕已久,希望有機會能為小姐效力。”金流月媚笑道。
“官家,我們府上還缺不缺人手?”她轉頭對後麵低頭斥候的微胖年輕人問到。
“小姐,我們正好缺這樣的兩個人。上個月府中的幾名武師告老還鄉,屬下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人手。他們來的正好。”管家笑道。
就這樣,金流月居然毫不費力,混入了明月小姐的府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容易了。金流月與明月小姐日久生情,漸漸萌生了情愫,開始出雙入對,難捨難分。
柳長風隻是幫忙,偶爾去明月小姐的豪宅做事。大部分時間,他都留在秦淮府修煉武功。yi日下午,柳長風在大廳喝茶看書,忽然門衛報告,說有客人到訪。
來的是個少女,竟然是月前洛陽城外遇到的那個姑娘。
“我叫方緋豔,不知道少俠還記不記得我,你在洛陽救過我。”方緋豔低聲道。
“我記得你,請問找我,究竟有何事?你有話不妨直說,我能幫的一定不會推辭。”柳長風放下手裡的書本,笑著說道。
“我在本地冇有親人,路上奔波,盤纏用儘,想到府中借宿一晚。不知道少俠能否通融一下,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是我除了找你,冇有其他辦法了。”方緋豔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眼中似乎有淚光閃動,令人動容。
“冇問題,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是哪裡人,什麼門派的?”柳長風問道。
“我是洛陽人,我的武功是跟著我哥哥方劍飛學的。至於他是什麼門派,我也不知道。我問過他很多次,他都不願意透露。說是他師傅是個怪人,不準他透露師門底細。”方緋豔說道。
“好的,我瞭解了。你可以留下,不過府中規矩不少,待會兒讓管家好好教教你。”柳長風叫來管家,帶著方緋豔下去安頓。
自從方緋豔來了之後,每天陪著柳長風讀書練劍,有時候到外麵遊玩,喝茶聽戲。柳長風不想再去明月小姐的府上,也冇有時間。這日下午,還冇有到晚飯時間。柳長風吩咐廚房弄幾個好菜,招待方緋豔,最近她陪伴自己,也蠻辛苦的。隻見金流月垂頭喪氣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說道:“長風,我失敗了。明月她母親說我是個小混混,一無所有,不讓我們再來往。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真的好喜歡她。”
“師兄啊,這個是正常的,這種事我們不止一次遇到。彆灰心,隻要明月心裡有你,你還有機會。不過你確實應該做出些成績來,否則最後可能連明月都會對你失望的。”柳長風笑著遞給他一杯茶。
“老實說,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每天隻喜歡喝茶聊天,我乾不了大事。我看我以後,很難見到她了。”金流月還是有些不甘心。
明月小姐是個大人物,縱然她心裡思念金流月,可以她的身份,也絕對不會到秦淮府來探望。不過金流月也就是小孩心性,過了幾天,早就把這些不愉快忘記了。和往日一樣,跟隨柳長風一起讀書,練功。-